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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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平和的夜,平和表面下洶湧澎湃的夜。

圓月逐漸被烏雲覆蓋,閃爍著的群星卻未曾全部被烏雲遮掩,依舊忽明忽暗地散發著細細小小的光芒。

湯冰辰飛身離開了閣樓,也沒有再踏進去的打算。

警告到此為止。

倘若這人再敢有下一步侵犯,那就不只是讓他麻木一夜了。

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下毒。

秦天罡從小便苦痛不斷,身體素質又極其敏感,治傷的時候,更是呼痛不斷。

因此,他主要的鉆研方向,只是為了讓人的肉體如何在不被本人的察覺下產生麻木感,卻不損傷人體本身的方法。

自己也沒有下毒的習慣。

這花如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他會下毒。

如今讓他栽了個跟頭,也算是讓他長了個記性。

除了花如夢,祁城似乎還有其他的勢力在蠢蠢欲動。

也不知花如夢到底是哪方勢力。

湯冰辰回到房間,輕輕地關上門後,看秦天罡抱著被子睡的正香,不禁露出一絲寵溺的笑。

從小就是這般四仰八叉的睡法……

他替她蓋好被子後,轉身關好門,卻又面色陰郁地出了房間。

飛身掠過張牙舞爪的樹木,直奔著那亮著群星的遠方,最後不知所蹤。

第二日,晌午。

天氣陰沈,不見陽光。

晌午下雨了。

淅淅瀝瀝下個沒完……秦天罡暗嘆一聲。

她自從來到這南方,見過最多的天氣就是雨天。

隔兩日就下雨……

“醒的這麽晚?炎國的小家夥來了,說要見你。”湯冰辰看她已經起床,卻又穿得極其單薄,便在一旁幫她披上披風,略微有些無奈地說道。

“……”秦天罡轉身,卻好奇地看著他。

面前的人穿著一身純色灰衣,在第一眼看的時候,卻偏是有種仙子落入塵埃卻絲毫不染的感覺。

人常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她卻覺得,美好的人即使穿著破爛不起眼的乞丐裝,也能有屬於自己獨特的光彩。

“換回男裝了?”她上下打量一眼,收起眼中的驚艷頗為疑惑地說道。

“嗯,我之前用男裝身份救過炎國的皇子,所以此次,你要把握機會。”湯冰辰俯身在她耳邊,完美的側顏貼著她,輕柔地說道。

“……”被熱氣擾亂的秦天罡表示一瞬間慌了神。

臥槽!湯冰辰是想?想讓秦國和炎國搶先在祁國之前結盟?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秦天罡凝了凝神,拉開距離冷然說道。

‘不……我沒有這麽說!’秦天罡在體內張牙舞爪的看著秦玄陽一臉冷漠地對湯冰辰說話,卻無能為力。

在她慌神的一瞬間,就又被秦玄陽占了身體。

不,是物歸原主?

可這到底怎麽回事?這秦玄陽可以隨便出來?

而自己也沒有被擠出軀體,只是在體內某處,似乎被鎖住了一般。

“是。”湯冰辰擡眸,輕蹙眉頭,神色疑惑,卻又匆匆低下頭退了下去。

“……”秦天罡在內心默默心疼了一把姿態低微的湯冰辰,他真的好惹人憐……

可是,她控制不住身體。

秦天罡不懂,秦玄陽為什麽不在平日裏出來,卻偏偏在這種時候出來?

她步伐穩健地走向二廳,在看到易初白在廳中玩鬧的時候,卻又抿唇淺笑著。

“小初白來了啊?來讓哥哥看看,今日來做什麽呢?”秦玄陽摸了摸易初白柔軟的發絲,溫柔地笑著說道。

“……”易初白看她這種舉動,卻一手拍開她的手,蹙緊了眉頭。

小小軟軟的人兒質疑地看著秦玄陽。

“我先生呢?”他擡頭,睜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開口問道。

“……我不就是你先生嗎?”秦玄陽聞言,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卻立即開口說道。

她與秦天罡性格差不多,所以兩人待人待物都是差不多的。

因此就算殼子裏換了靈魂,也未曾被人察覺到過。

一向敏感的湯冰辰也從未察覺。

這……還是第一次。

竟然是被這麽一個小不點?

“你應該是我先生的雙生兄弟吧,我先生最近見我都是要先嫌棄一番的。”易初白說完後,便緊緊地抿住了唇,身為皇子的威嚴在他身上盡顯。

秦先生看他來祁城,不願與他關系過度親密。

大抵是害怕被人詬病,所以他一來,秦先生便會趕他走……

此次態度卻忽變,究竟是為何?

“……”秦玄陽聞言,抽了抽嘴角,這小混蛋。

不嫌棄他還不樂意了?

“那你走吧。”她眸光閃爍,一甩袖,轉身便要離開。

她堂堂秦國帝王,哪用得著對這小屁孩低聲下氣。

這小破孩不是說她嫌棄他嗎?那她便嫌棄了!

“不要!你把我家先生藏哪裏了?”易初白卻執拗的在她身後追問道。

他一點也不信面前人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相信。

總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先生的雙生兄弟之類的。

秉性相似,卻始終不是同一個人。

冬十三則是在易初白身後,不解地看著他主子。

這秦先生,不是沒有什麽變化嗎?

他家主子為什麽偏要說先生被藏起來了?

“我沒有藏你家先生。而我,就是你家先生。”秦玄陽定定地看著他,像是不願多說一般,說完便轉身就走。

“來人,送客。”她直接面色冷淡地說道。

而外面站著的侍衛也立即進來,有些為難地看著易初白等人。

“……”易初白此刻越發確認了面前這人不是他家先生,可是又覺得萬分奇怪。

就算是雙生子,面貌也不會相像到如此程度。

總會有部分差異的。

可面前的人,樣貌體型,都與他先生是完全相同的。

除了……面部表情變化。

“先生,你見過韶韶了嗎?她不見了。”易初白瞪了一眼前來準備趕他走的守衛,隨後在她身後開口帶著些哭腔問道。

冬十三自然也仗著身強體壯的優勢,也如同一尊煞神般,站在前面。

讓那些侍衛畏畏縮縮不敢上前來。

他們本就是他國使臣,無論是誰,都沒有處置使臣的權利。

“你是說韶華?”秦玄陽嘴角一勾笑意加深,轉身卻變成一副憂心的模樣,蹙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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