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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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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罡拿著手中的設計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自己應該是來做什麽的。

她有些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動搖了。

本來戰爭就是她不樂意看到的。

然而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達到兩國交好……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雖然身為秦國帝王,但是也不能左右這些。

秦國皇室以及官員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障礙了。

“好煩啊!”秦天罡抱著設計圖喃喃說道,本來自己就不是設計專業的……

偏偏要改善這裏的一切,來做出一些設計專業的事情來。

對了,來到軍營後,貌似沒有見到秋輕明,他去哪了?

自己還有一筆帳沒找他算呢!

算了,說好要在中午把設計圖交上去的。

秦天罡猶豫糾結一番,還是專心致志的畫起了設計圖。

之前暗哨所用的暗線傳播基本是靠著很覆雜的聲音頻率來辨別消息的。

而現在為了便捷,各個哨門之間相距的距離也不算遠,秦天罡便很幹脆的用了現代最簡單的傳播方式。

在最簡單的傳播方式上加一點改良,短期應該是夠用了。

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熬過這段時間,再重新將之前的暗線搬回來。

……

在經過周全的考量後,秦天罡速度的在約定時間之前做好了設計圖給文朔蚩送了過去。

“嗯,小秋會把設計圖交給暗哨內部的人。”文朔蚩簡單的掃了一眼這張設計圖說道,眼中驚異微顯,卻又立即隱入眼底深處。

“秋輕明在營中?”秦天罡挑了挑眉,擡眸望著他若有所思的說了聲。

“剛回來,之前去西疆處理事情了。之後你與他對一下詞,以免旁人問起。”他點頭應道,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張薄唇一張一合的說著。

“西疆……好吧。”秦天罡聽聞此言,略顯懵懂的點頭應了聲,卻在一秒後怔楞了下來。

是西疆,不是南疆?

他們說的,是西疆?

“對,之前和公主說的就是西疆。”文朔蚩坐在一旁看著她明顯變得有些不對勁的神色說道。

“哦,我記成南疆了,差點釀成大禍啊。”秦天罡掩飾一般的擦了一把虛汗,坐在旁邊垂著眸說道。

她心思千百回轉,轉來轉去也沒了個著落。

湯冰辰與她說的,是南疆。

南疆確實就是她之前呆的地方。

與炎國最近的南疆。

秦天罡此刻恍惚間,隱隱約約感覺湯冰辰似乎是知道她之前待在哪裏的。

此刻,也唯有心亂如麻能描述她的心情了。

她不想妄加揣測,到底是湯冰辰身上出了問題,還是她身上出了問題。

秦天罡不願深想。

“記清楚了,是西疆。在皇上面前,切不可說漏嘴。”文朔蚩微蹙著眉頭看著她明顯恍惚的神情,在她旁邊強調了一遍。

“嗯,西疆。”秦天罡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聲,以後估計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她之前以為,為了便捷,文朔蚩會直接說成她去了南疆,於是潛意識裏就一直以為是南疆,卻不想是西疆。

剛回到軍營還沒調整過來狀態,也就忘記了他說的其實是西疆。

而與湯冰辰交流的時候,湯冰辰說了南疆,她也自然而然的記成南疆了。

“段於等人什麽時候回來?”秦天罡輕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轉而說道,意圖想轉移一下註意力。

卻未曾想,自己所有的神態變化,一舉一動都落入了文朔蚩這個老狐貍眼中。

“祁城傳信過來,說是還有兩日肯定能到了。”文朔蚩隨手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的說道。

桌子發出沈悶的扣扣聲,讓她的情緒越發煩躁了起來。

“哦。那將軍,屬下先告退了,屬下要先去祭祭五臟廟了,再會。”秦天罡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神色別扭,又有些煩躁的說道。

她現在擔心,中午的時候,湯冰辰又會過來送藥羹。

自己沒辦法在湯冰辰面前掩飾過多。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有一絲一毫的掩飾都是會很容易發現的。

所以說完起身便離開了,絲毫沒有多留一分鐘。

“嗯。”文朔蚩點頭,面目卻有些陰翳的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

“去調查一下新來的那個軍醫。”他與藏在屏風後許久的秋輕明說道。

“遵命。”秋輕明低低的應了聲。

“還有,別讓別人經手這件事,暗哨的事情可以交給旁人做。”文朔蚩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凝了凝神隨即補充道。

“是。”他應道。

不讓旁人經手秦天罡的事情,卻將暗哨的事情置於一旁。

秋輕明可不認為文將軍這是區別對待。

暗哨的事情,故意放寬松些,剛好能做到“請君入甕”。

對於將軍,秋輕明自認還算是比較了解的。

這不過是慣用手段罷了。

“嗯,退下吧。”文朔蚩坐在一旁,神色卻逐漸歸於淡然的抿了口熱茶。

秋輕明拿了油皮紙後應聲退下。

而秦天罡也沒有回房間,只是回到了哨門細細的查看了起來。

早上的舉動當真是魯莽了。

倘若文朔蚩依舊對自己有所懷疑的話,便會認為自己那一舉動是欲蓋彌彰,幫同夥將證據全部抹除。

秦天罡是那種別人一旦信任她,就沒啥顧忌的人。

今早一直想著暗哨出問題是怎麽回事,所以就沒有防備文朔蚩。

將暗線一股腦的破壞,只是為了更好的裝上新的設備罷了。

現在想來,這一舉動太不妥了。

秦天罡站在她破壞掉的暗線面前細細的觀察著,可是只能看到雜亂的斷口,只有她一人破壞的痕跡。

文朔蚩如果真的想栽贓給她,是不需要廢吹灰之力的。

散落在地下的暗線已經被處理走了,也看不出什麽來。

這裏只有內部人能進去。

所以問題,肯定是出在內部人身上。

可是,究竟是誰?

好煩啊,一回來就遇到這麽糟心的事。

秦天罡在這裏的墻壁上也細細的查看了一番。

上面有著細細的刀痕,交錯在墻壁之上,刀痕沒什麽特殊的,但是交錯淩亂,應當是有過打鬥。有過打鬥,卻沒有血跡。

而且……暗哨內,是不允許帶刀具的。

能帶刀進入暗哨的,只有擁有官階的幾人。

她與文朔蚩都可以帶刀進去。

想來文朔蚩來到這裏後,將該收集的證據都收集了吧。

想到此處,她才心情覆雜的又掃了一眼後,離開了此處。

如果不出意料,這一切交給文朔蚩便好了。

範圍很小,一一排查的話,是絕對能夠排查出來的。

“將雜線清理了吧,下午會運來新的材料,在此之前,隨時待命。”她對著一旁的哨門管理人員說道。

“遵命。”楊林穿著布衣,恭敬的應道。

“還有,將哨門三個月內新進的人員名單,在申時之前整理出來一份交予我。”秦天罡略微琢磨了一下,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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