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公主與文朔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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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輕聲應了一聲。
“我也想去，可是沒辦法去。”小公主聽她應聲，聲音中卻逐漸開始遺憾起來。
而語氣中也首次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您貴為一國公主，還請莫在此地停留過久了。”秦天罡擡眸，深邃的眼眸註視著與此地場景唯一不同的人。
公主。
她，文朔蚩，以及各種各樣的人。
大都是在泥潭中摸爬打滾起來的。
都是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傷害身邊人的。
可公主卻完全不同，她純潔，對外界充滿著美好的向往。
這種單純的向往，也會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本公主可以赦免你的死罪，你也要答應做本公主的下屬。”小公主曾有些遺憾的語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靈光一閃便立刻興奮的說了出來。
“……”
秦天罡沈默了下來，微微闔住了雙眼。
“公主還是回去吧。”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誘惑，好大啊……
在公主身邊，定然能受到一定庇護。
在這亂世，更是如此。
可公主雖有一定權利，但這是在軍中，不是宮中。
所有的實權，是全部掌握在將軍手中的。
就是因為太清楚這點了，秦天罡才知道，自己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即使現在把她赦免，日後也一定會出更大的亂子。
文朔蚩打的什麽主意她暫且還不知道，但一定不是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本公主要赦免你的死罪，你還不願意了？”小公主一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吵吵嚷嚷的就鬧起來了。
如同得不到糖果的幼童一般。
而此刻，小廝也剛好回來了，帶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器具。
“你來的剛剛好！給本公主打他，打到他求饒！”小公主憤憤的對旁邊的小廝說道，眉目間滿是羞惱之意。
“是。”那小廝點點頭。
牢門隨即被打開。
喑啞的開門聲音在空曠而安靜的牢房中，分外明顯。空氣也是那般的潮濕，略有些聞不出的繁雜臭味飄在空氣中。
小公主蹙緊了眉頭，眼神卻依舊定定的看著狼狽到如同螻蟻一般的秦天罡。
秦天罡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著那名小廝拖行著他。
她也不能夠有任何動作。
手腕上的鐵銬連著這座牢房，稍微有所動作，鐵鏈就會嘩啦啦的響，聲音太過於刺耳，她便不願意動彈了。
她也沒有睜開眼睛。
皮肉之苦與身家性命相比，孰輕孰重她是知道的。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秦天罡便知道這種特殊的痛感再次啟動了。
就如同程序一般。
你讓她多痛，她就會多痛。
疼痛的程度從表皮的刺痛，裏肉的鈍痛，再到骨髓之間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痛感。
秦天罡有問自己，恨嗎？
恨不恨？
最終的答案是恨的，她恨這個社會，恨這個制度。
恨這個亂世。
所以才必須要活下來，活下來扮演上帝。
扮演上帝，坐上至高的位置。
救世。
穿越者的身份，創造出某種信仰，便能夠……
創造上帝。
一鞭一鞭的鞭撻落了下來，實實的打在了秦天罡身上。
一次次劇烈的疼痛，如同被高壓電擊後一般難耐。
“本來本公主就是想嚇嚇你，沒想到你這賤民這麽不知好歹。”小公主在一旁氣鼓鼓的說道。
眼底有著賭氣，又有些猶豫不忍。
可秦天罡耳朵嗡鳴著，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些什麽。
她依舊接受著鞭撻，痛感劇烈，昏昏沈沈的她已經沒辦法顧及到小公主了。
……
她心底卻隱隱約約有聲音在響，宛如在念往生經文一般。
“我親愛的公主，我知道您所接受的教育，也知道您所在的世界是怎樣的。所以我從來都不會怪你。”
“我親愛的公主，您從小便知道，吾等的生命不過如同一只螞蟻一般卑賤。隨手，便可消逝於人世之間，化為齏粉。”
“我親愛的公主，您尊師愛幼，單純溫柔，優雅識大體。但這，只針對您所在的那個世界。”
“我親愛的公主，請您睜開雙眼看看您的國民吧，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她碎碎的念叨著，聲音卻怎麽也發不出來。
……
小公主身上的玉佩擺件依舊在擺動著。
只是擺動的幅度，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
隨著長時間的鞭撻，那人依舊沒有任何的示弱，血淋淋的身體，已被汗打濕的面容，這一切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小公主已經被激怒，或者是產生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情緒，只是極度想要離開此地。
“算了，別打了！”她煩躁的擺擺手，略有些焦躁的捂著心口說道。
心臟不知為何，劇烈的跳動著。
急迫的……想要去看看什麽……
“公主？”小廝猶疑的放下鞭子試探地問道。
“本公主說別打了，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小公主煩躁的怒吼，面色都漲紅了。
“是。”看到公主發怒，他這才恭敬放下了皮鞭。
秦天罡虛弱的睜開了眼，整個人也如同被染上一層血色一般。
看著駭人不已，眼神中，卻透露出了她對於公主絲毫無害的心情。
殘破的布衣上除了些許補丁，又破了很多的洞，上面沾染著血腥的味道，讓她有些想吐。
她意識不清的輕撫了一下緊緊纏繞著手腕的天山蠶絲。整個人殘破不堪的癱倒在墻邊。
秦天罡感覺，這裏很快就會出現老鼠與蟑螂了。
因為，有食物了。
……
大概又是一個深夜，周圍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秦天罡不知自己是活著，還是已經到了陰曹地府。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
依舊沒有一絲光線。
手腕稍微動了動，寂靜的空間中，發出刺耳的聲音。
秦天罡這才反應過來，還在牢房中。
還活著。
又過了許久，她瞇了瞇眼睛，才感受到周邊不同的熱度。
這種熱度，她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心中明了，卻又不甘。
不甘就此屈居人下。
“大人想要小人做何事？小人尊了便是。”秦天罡聲音沙啞的說道。
生命攸關，示弱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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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語氣中也首次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您貴為一國公主，還請莫在此地停留過久了。”秦天罡擡眸，深邃的眼眸註視著與此地場景唯一不同的人。
公主。
她，文朔蚩，以及各種各樣的人。
大都是在泥潭中摸爬打滾起來的。
都是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傷害身邊人的。
可公主卻完全不同，她純潔，對外界充滿著美好的向往。
這種單純的向往，也會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本公主可以赦免你的死罪，你也要答應做本公主的下屬。”小公主曾有些遺憾的語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靈光一閃便立刻興奮的說了出來。
“……”
秦天罡沈默了下來，微微闔住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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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誘惑，好大啊……
在公主身邊，定然能受到一定庇護。
在這亂世，更是如此。
可公主雖有一定權利，但這是在軍中，不是宮中。
所有的實權，是全部掌握在將軍手中的。
就是因為太清楚這點了，秦天罡才知道，自己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即使現在把她赦免，日後也一定會出更大的亂子。
文朔蚩打的什麽主意她暫且還不知道，但一定不是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本公主要赦免你的死罪，你還不願意了？”小公主一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吵吵嚷嚷的就鬧起來了。
如同得不到糖果的幼童一般。
而此刻，小廝也剛好回來了，帶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器具。
“你來的剛剛好！給本公主打他，打到他求饒！”小公主憤憤的對旁邊的小廝說道，眉目間滿是羞惱之意。
“是。”那小廝點點頭。
牢門隨即被打開。
喑啞的開門聲音在空曠而安靜的牢房中，分外明顯。空氣也是那般的潮濕，略有些聞不出的繁雜臭味飄在空氣中。
小公主蹙緊了眉頭，眼神卻依舊定定的看著狼狽到如同螻蟻一般的秦天罡。
秦天罡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著那名小廝拖行著他。
她也不能夠有任何動作。
手腕上的鐵銬連著這座牢房，稍微有所動作，鐵鏈就會嘩啦啦的響，聲音太過於刺耳，她便不願意動彈了。
她也沒有睜開眼睛。
皮肉之苦與身家性命相比，孰輕孰重她是知道的。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秦天罡便知道這種特殊的痛感再次啟動了。
就如同程序一般。
你讓她多痛，她就會多痛。
疼痛的程度從表皮的刺痛，裏肉的鈍痛，再到骨髓之間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痛感。
秦天罡有問自己，恨嗎？
恨不恨？
最終的答案是恨的，她恨這個社會，恨這個制度。
恨這個亂世。
所以才必須要活下來，活下來扮演上帝。
扮演上帝，坐上至高的位置。
救世。
穿越者的身份，創造出某種信仰，便能夠……
創造上帝。
一鞭一鞭的鞭撻落了下來，實實的打在了秦天罡身上。
一次次劇烈的疼痛，如同被高壓電擊後一般難耐。
“本來本公主就是想嚇嚇你，沒想到你這賤民這麽不知好歹。”小公主在一旁氣鼓鼓的說道。
眼底有著賭氣，又有些猶豫不忍。
可秦天罡耳朵嗡鳴著，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些什麽。
她依舊接受著鞭撻，痛感劇烈，昏昏沈沈的她已經沒辦法顧及到小公主了。
……
她心底卻隱隱約約有聲音在響，宛如在念往生經文一般。
“我親愛的公主，我知道您所接受的教育，也知道您所在的世界是怎樣的。所以我從來都不會怪你。”
“我親愛的公主，您從小便知道，吾等的生命不過如同一只螞蟻一般卑賤。隨手，便可消逝於人世之間，化為齏粉。”
“我親愛的公主，您尊師愛幼，單純溫柔，優雅識大體。但這，只針對您所在的那個世界。”
“我親愛的公主，請您睜開雙眼看看您的國民吧，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她碎碎的念叨著，聲音卻怎麽也發不出來。
……
小公主身上的玉佩擺件依舊在擺動著。
只是擺動的幅度，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
隨著長時間的鞭撻，那人依舊沒有任何的示弱，血淋淋的身體，已被汗打濕的面容，這一切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小公主已經被激怒，或者是產生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情緒，只是極度想要離開此地。
“算了，別打了！”她煩躁的擺擺手，略有些焦躁的捂著心口說道。
心臟不知為何，劇烈的跳動著。
急迫的……想要去看看什麽……
“公主？”小廝猶疑的放下鞭子試探地問道。
“本公主說別打了，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小公主煩躁的怒吼，面色都漲紅了。
“是。”看到公主發怒，他這才恭敬放下了皮鞭。
秦天罡虛弱的睜開了眼，整個人也如同被染上一層血色一般。
看著駭人不已，眼神中，卻透露出了她對於公主絲毫無害的心情。
殘破的布衣上除了些許補丁，又破了很多的洞，上面沾染著血腥的味道，讓她有些想吐。
她意識不清的輕撫了一下緊緊纏繞著手腕的天山蠶絲。整個人殘破不堪的癱倒在墻邊。
秦天罡感覺，這裏很快就會出現老鼠與蟑螂了。
因為，有食物了。
……
大概又是一個深夜，周圍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秦天罡不知自己是活著，還是已經到了陰曹地府。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
依舊沒有一絲光線。
手腕稍微動了動，寂靜的空間中，發出刺耳的聲音。
秦天罡這才反應過來，還在牢房中。
還活著。
又過了許久，她瞇了瞇眼睛，才感受到周邊不同的熱度。
這種熱度，她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心中明了，卻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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