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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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不是2014。”

厄休拉很確定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艾瑞克站了起來:“這樣一來線索就大部分連起來了, 還有一個數字一直讓我很困惑。”

“在你所知道的未來上,2691這個數字象征著什麽。”

“在我知識範圍裏面,沒有意義。”

“那1962呢?”艾瑞克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失望, 反而眼睛亮起, 語氣非常積極地繼續追問。

“……”厄休拉默念這串數字, 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很令人火大的事實。

“請問,我的那把海倫的鏡子呢?”

“在黑天鵝雜貨鋪的老板手上。”艾瑞克做乖巧狀, 老老實實回答。

“那請問你是怎麽得到1962這個數字的。”

“從鏡子裏。”

“不可能。”厄休拉下意識說:“我從羅斯小姐那邊拿到鏡子以後, 仔仔細細檢查過, 上面除了那句有名的“以你為右”,其他什麽都沒有。”

“不是你拿到的那把。”

艾瑞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 遞給厄休拉。

“看來, 我總算是有機會為“現在的我”辯護一下了。”他有些無奈地說。

“那天我真的只是去了一趟雜貨鋪,而且是我這兩個月內第一次去。”

“那個是你,”厄休拉將盒子放到膝蓋上, 邊開邊吐槽艾瑞克:“如果你想讓我公平對待這個時間的你, 麻煩請用正常長度的頭發出現。”

“……”被未來的自己坑了的艾瑞克無言以對。

厄休拉打量著鏡子,這把裏那句“以你為右”的箴言被鏡面反轉了, 而且在下面多了一個數字,剛剛艾瑞克問完2691再問1962的時候, 結合最近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過的鏡子爭奪事件,她就馬上意識到,這家夥是從那把鏡子裏得到了信息。

“如果是說1962年的話”厄休拉努力想了想, 覺得自己的記憶裏真的沒有什麽關鍵詞。

“這可是一個和我完全無關的年代。”她指出:“而且就算有什麽意義, 我也沒有方向去回憶啊, 你要知道大部分人,如果不是特別特殊的歷史事件,包括我吸收信息的時候不會特別去記住日期的。”

“你說的對, 那我圈個範圍吧,你再想想,如果實在沒有,那我們就去找別的線索來補充。”艾瑞克說:“我想想,根據我們現在碰見的情況海洋生物相關,妖精相關,神話相關的奇怪事件……還有埃及和太陽神……”

“太陽神海洋生物”厄休拉重覆了一下,突然一段很久遠的記憶被聯動了,不僅如此,這段回憶還變得異常清晰起來,她甚至記起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老爸的表情,以及周邊的環境。

[“你是說《太陽報》”

厄休拉“看”到自己與父親在一個類似酒店餐廳的場景裏,桌子上擺著吃了一半的早餐,而對方從滿是英文的報紙裏擡起頭來,看到她手上的那份有名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你知道嗎?《太陽報》曾經還報道過這樣一件奇聞。說是在1962年,在曾發生過一起探測船活捉人魚的真實事件。”

“對了,既然提到了這個年份,順便提一下,今天我們要去參觀大本鐘,在1962年的元旦就晚了10分鐘。”

她笑了起來,調侃道:“您是怎麽記住這麽多零零碎碎的知識的,要知道福爾摩斯可是說過……”

“人的腦子也就等於是一間空閣樓,就是頭頂上的頂樓,你把家具都往裏面放的時候,得有選擇。一個傻瓜,盡把沒用的東西往裏塞,撈到什麽放什麽,這麽一來,對他實際有用的知識就再也放不下,給擠掉了。(引用自原著《血字的研究》)”父親放下報紙,也樂了:“但是這可不是無用的東西,我可是非常希望你也可以牢牢記住這兩個知識呢。”

“……記這個用來幹什麽尤其人魚那個還是《太陽報》寫的,這可是一家除了嘩眾取寵胡編亂造就沒有任何賣點的報紙,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肯定還提到了那個科考船上是前蘇聯科學家,這個種操作真是一個世紀過去了都沒變。”她吐槽道。

“的確,不過這個消息當時的哈爾濱日報也轉載了。”]

真的過於清晰了。

厄休拉捂住了眼睛。

“你怎麽了,厄休拉。”

艾瑞克看到少女突然捂住眼睛,一副痛苦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

“是眼睛難受嗎?想不到就不要想了,我們從別的地方找線索。”他伸手,卻又因為不知道少女到底是怎麽不舒服,而不敢觸碰。

“我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我已經忘記的事情。”厄休拉放下手,嘆了口氣,然後語氣毫無起伏地棒讀道:“1962年,鐘塔在新年一開始就慢了10分鐘,然後在這一年,據非常不可靠的消息有科學家捕捉到了亞特蘭蒂斯的遺民。”

“這樣一邊的邏輯鏈就合上了。”艾瑞克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鐘塔與上岸的那些家夥的關系,即使這中間有那個半人魚的幕後指示,可無論是海豹還是那些奇怪的大魚都是有族地的妖精的眷屬,都不是亞度尼斯那家夥可以調動的,所以他肯定是用了什麽辦法獲取了一部分海洋妖精的支持。”

“因為我們那兩位有海妖血統的朋友還沈迷在戀愛和開店中,顯然沒有收到來自自己族人的消息,所以我們可以排除海妖族群,那可以轉化那些死去的犯人的妖精就很少了。”

“再排除那些紅帽子們和塞壬。”艾瑞克計算道:“也就只有那些亞特蘭蒂斯的家夥可以做這些了。”

“所以,厄休拉,如果這樣看現在的情況,那就要開啟倫敦之戰的一方角度而言,這是極其可能是一場“正義”覆仇戰。”

“對誰的覆仇?”厄休拉困惑道。

“在特洛伊的故事裏,是誰搶走了海倫呢?”這句話不是問厄休拉的,小福爾摩斯先生陷入了一種小聲自問自答的古怪狀態中。

厄休拉明白這是對方進思維宮殿了,很識趣地沒有打攪,她重新拿起那把一看就是假的鏡子,打量起來。

裏面字說反的,鏡柄上花紋是反的。

說起來,為什麽這把鏡子會出現未來的日期呢?該不會和那個硬幣一樣,也是扭曲了時空的產物。

因為確認是假的了,而且等一個福爾摩斯從自己的世界脫離的過程非常漫長,所以厄休拉打算重新挽一下自己有些松的發髻。

她對著鏡子。

“嗯什麽人?”

啪!

厄休拉跳了起來,鏡子被她扔在椅子上。

“厄休拉,”艾瑞克被她這個舉動嚇了一跳,擡起頭困惑地看她。

“鏡子裏有張臉!”厄休拉驚魂未定:“不是我的。”

“咦?”

剛拿上就實驗地照過這把鏡子偵探先生詫異地撿起了它,照了一下自己的臉。

“一切正常,什麽都沒有。你確定嗎?厄休拉。”他側身問少女。

“我確定!”

厄休拉眨眨眼,她還沒有張嘴呢。

兩個人一起回過頭。

“我剛剛在後面,也看到了,我確定主人沒看錯!”一個妖魔騎士從後面的大樹上探出頭來。

“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很多秘密。”厄休拉小聲說。

“這是肯定的。”艾瑞克也小聲回她:“需要安排滅口嗎?我來做絕對不留痕跡。”

“餵!我聽得見。”在女巫小姐幼年期就被收走了名字的妖魔騎士維金森表情抽搐了下,從樹上跳了下來。

“而且,我之所以在這裏,不是你安排的嗎?大小姐!”他哼唧地說:“還有前·主人夫,你剛剛一坐下就瞄了我一眼,現在裝什麽。”

“前。”艾瑞克表情和善地註視著他。

維金森閉嘴,躲到了厄休拉的背後。

艾瑞克笑笑,然後反覆看了幾遍鏡子都沒看到那個另一個人的臉出現,因為不確定安全情況,所以他也拒絕了厄休拉主動要求實驗的提議。

“對了,厄休拉。”他把鏡子重新收回盒子,突然語氣非常認真地說:“看到維金森,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看,現在在情況,等所謂的倫敦之戰正式開始,我們面對的很可能是一個“軍團”,這對我們太不利了。”

“說得有道理。”厄休拉很讚成:“你是有解決這種人數不平衡的問題?”

“不是我有,而是維金森啊~”

“啊哈~”被叫到妖魔騎士猛搖頭:“我沒有!我不是!我不知道!”

“不,你有。”半精靈笑容親切:“你是不是忘掉了你還是一個騎士隊長。”

“而且你們這個群體本來就是以軍團的形式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聽艾瑞克這麽說,厄休拉若有所思地看向維金森。

“就是你想的那樣,怎麽樣,是不是一個好辦法?”年輕的偵探先生對女巫小姐溫柔地笑道。

“呃……維金森!”

“在……”妖魔騎士有氣無力地喊到。

“交給你一個任務,一周之內幹掉大倫敦區的妖魔騎士團團長,然後上位。”女巫小姐如是說。

所以你們分手了還要在迫害我上這麽有默契!曾經在不知情狀態下做過兩個人“紅線”維金森崩潰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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