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的一切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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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琛垂著眸楞了片刻。
餐廳裏暖氣開得有些高, 林郁琛覺得熱，他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似是渾不在意地哦了聲。
餘瑾懷沒問他跟心理醫生聊了什麽, 只問了下次去咨詢是什麽時候, 林郁琛都沒回避, 並且還很冷酷的表示下次去醫院可以帶上他。
回去的路上，林郁琛看著車窗外漫天的大雪, 忽然問：“餘瑾懷, 你知道為什麽人不能預知未來麽？”
餘瑾懷看過去：“為什麽？”
“因為人邁出的每一步都不是既定軌跡，未來有無限可能。”林郁琛回頭看他，“反正都要選擇，為什麽不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
所以我為了你做了新的選擇，你也選擇放過自己行不行。
目光相撞，餘瑾懷楞怔了下，半晌，他眼裏染上笑意：“嗯, 是這個道理。”
雪天路濕，紅燈閃爍，出租車停在了十字路口。
紅燈的倒計時一秒一秒流逝，綠燈亮起的瞬間，世界仿佛忽然流動起來，窗外車水馬龍，他們一路暢行無阻。
這周迎來了期末考, 自習室裏的同學留到很晚，包括林郁琛。
餘瑾懷睡覺的時間少了, 林郁琛幾次假裝無意間回頭, 這人居然都在看題, 而且看狀態還很認真。
而這種認真的狀態果然得到了好的回報。
期末考試成績在他們離校前的當晚就出來了，林郁琛一如既往穩坐在年級第一的位置，而餘瑾懷，驀然擠進了年級前三百名。
林郁琛拿著他的試卷翻來覆去看，這人除了空著沒寫的題目，其他做出來的題基本上都能保證正確率。
“餵。”林郁琛面無表情地看他，“你是不是私下報班了？”
餘瑾懷笑了：“怎麽會，這些題型都是你教過我的啊。”
林郁琛狐疑地盯著試卷又看了一會兒，指著上面一道幾何證明題，“說了多少次，你又省略步驟？”
“……”
“不是跟你說過一步一步來，先把基礎打好？”
“……好，下次會寫全。”
“你真的沒報班？”
“沒有。”
考完試迎來了他在南臨的第一個假期。
先前沈碧晨跟他打完電話之後，沒有什麽表示，掛斷電話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再聯系他。
他猜想沈碧晨可能在消化，也可能在密謀什麽，但林郁琛懶得再去琢磨。
他收拾好假期假期作業回櫻花巷，路上接到駱子藝的電話。
“琛哥，我給你說的那個家教兼職，你要看看嗎？那孩子是初中生，是個Omega，家長只想找個Omega家教，你這條件人家開了大價錢！”
假期他肯定是要做兼職的，林郁琛嗯了聲：“你把信息發給我。”
“好，我都發你微信。對了琛哥，你媽這兩天好像給我爸打過電話，應該是在聊你的情況。”駱子藝說：“你跑來南臨這事兒她沒生氣吧？”
“沒。”
“我聽她的意思，是想讓你回去，什麽情況啊？你會回去嗎？”
“不會。”
“啊那我就放心了。”
走到巷口，林郁琛擡頭便看見了停在路邊的商務車，車裏是陶虞，對方沒了上次見面時的盛氣淩人，面容多了幾分溫和。
林郁琛說：“先掛了。”
陶虞下車走過來，笑著說：“小林，我明天準備出國了。雖然瑾懷提醒過不希望我打擾你，但是作為母親，我還是想再自私一回。我們可以聊聊麽？”
林郁琛把手機踹回兜裏，上了她的商務車。
陶虞開門見山地說：“瑾懷很喜歡你，我看得出來他跟你在一起很開心。我不知道你們將來會怎麽樣，但是當下，我希望你們都能聽從自己的內心。”
林郁琛抿了抿唇，沒說話。
陶虞沈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了點：“我為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道歉，是我錯了，我不該理所當然的否定你們。”
“瑾懷這段時間，經常去泳池旁，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有時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但是他以前絕對不會接近泳池半步，所以我看得出來他其實很想嘗試，但是他依舊克服不了那種恐懼。”
林郁琛聽到他幾個小時這幾個字時飛快地皺了下眉，但聽到他在嘗試，又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所以我覺得，他依賴你不是壞事，我希望你可以幫助他。我也了解過你的應激癥，我也很希望瑾懷能幫到你。”
陶虞說到這，並沒有發現林郁琛臉色淡了下來。
她繼續道：“畢竟信息素匹配度這麽高，也是一件幾率很小的事情，你們現在互相需要——”
“阿姨，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什麽。”林郁琛打斷了她，“我和他不是為了互相幫助。”
“信息素給了我們羈絆，但不是所有。我想從他那獲得的東西遠不止於此。開心、快樂、陪伴，他的一切我都要，並且我並不打算征求您的意見。”
“我遲疑是因為我有自己的考量，並不會是因為任何人的阻攔或請求，我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聽話的好孩子。”
“所以就算您不開口，我也會這麽做。”
陶虞楞怔了一瞬。
她看著眼前年輕的Omgea，一時間有些恍惚，這確實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但思考事情的態度卻出乎她的意料。
好一會兒，她才回神點了點頭，“謝謝，如果可以，你方便去我家麽？”
林郁琛出現在客廳時，餘瑾懷很紮實的意外了下，某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幻覺。
他從沙發上支起身子，有點不可置信：“卷毛？”
林郁琛提了提書包帶子，面不改色：“我收了你媽的錢來給你補課，打暑期工。”
“……”
餘瑾懷狐疑地瞇起眼，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聽起來不怎麽有說服力的理由。
“好啊。”餘瑾懷笑著吩咐阿姨，“麻煩幫我旁邊那間房間收拾出來。”
林郁琛楞了下，硬邦邦說：“我不在這兒住。”
“來回跑多麻煩，家裏房間有的是，會沒你住的地方？”餘瑾懷走過來卸掉他的書包，“你跟我還客氣什麽？”
林郁琛：“……”
我說的是這個原因嗎？！
“吃晚飯了麽？”
“吃了。”
“那現在幫我補課？”
“嗯。”
餘瑾懷臥室旁有一間很寬敞的書房，林郁琛理所當然地以為是這間，結果餘瑾懷指了指臥室，“我不喜歡在書房學習，我比較喜歡舒服一點的地方。”
“……”
這個時候林郁琛還單純的以為這人就是屁事兒多，結果臥室門一關上，他就發覺不對勁兒了。
餘瑾懷從身後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琛哥，能不能先做脫敏練習？”
“……？”
林郁琛想罵你能不能先學習？！結果周圍忽然彌漫起一股信息素，他瞬間一陣發麻，腿差點軟了，鬼使神差地往後靠了靠，被餘瑾懷攬入懷裏。
“脫敏這種事兒，要長期進行才有效果。”餘瑾懷面不改色，“我還在想，沒有我，這個假期你要怎麽過。”
林郁琛面色發紅，心說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他呼吸有些重：“餵，我明早還有家教兼職，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下信息素？”
餘瑾懷不開心地唔了聲：“什麽家教？我給你開雙倍價錢行不行？”
“不行。”林郁琛推開他，“別聞了，滾過來寫卷子。”
餘瑾懷沈默地站在原地，盯著林郁琛的後腦勺。
這小子不會真的就是來給他補課的吧？
寫完卷子，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雪，從這回到櫻花巷十幾公裏，大雪封路還不一定打得到車。
而且打車費很貴。
林郁琛木著臉看著窗外，心說這個天餘瑾懷應該也沒有想游泳的心思。
他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防止餘瑾懷因為下水導致信息失控，他等餘瑾懷想游泳了再過來不就行了？所以當時陶虞問他的時候，他在想什麽，怎麽一口就答應了？
打掃地阿姨敲門進來，視線在兩人之間走了一個來回，笑著說：“隔壁的房間我已經打掃好了，外面雪下得那麽大，小林就不回去了吧？”
林郁琛剛要張嘴，餘瑾懷先開口了：“嗯，辛苦了，您先休息吧。”
阿姨的眼神透著暧昧，一副我很懂的模樣。
“哎不是……”林郁琛有點無語，但話到嘴邊發現自己也沒多少底氣，繃直嘴角：“算了。”
目送阿姨離開，林郁琛這才沒好氣地去拿桌上的書包，一副我絕對不在你家住的樣子。
“我家附近可沒有出租車，你剛才來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外面至少有兩公裏的距離是只有我家的私家車才能進來的。”
“……”
“也不知道司機小陳睡了沒有。算了，他本來就是吃這口飯的，雖然外面下著大雪，但是你要回家，他也得從暖和的被子裏起來送你。”
“……”
“沒事兒的，你不用心疼他，他也就二十來歲，年輕力壯，扛得住。”
“……
三分鐘後，林郁琛把書包扔到了隔壁房間，並且面無表情地反鎖了門。
手機連續蹦出幾條信息。
y：房間應該沒有人住過，裏邊的衛浴都是剛消毒過的，洗漱用具也剛換了新的，可以放心用。
y：房間是防盜的，反鎖之後虎狼都進不去，晚上可以閉上眼睛放心睡。
y：明早可以多睡會兒，吃完早餐我讓小陳送你去家教的地方，時間完全來得及。
y：後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不介意的話，喊上你想喊的人，就在這裏慶祝，好不好？
林郁琛看著這幾條消息，沈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他嘴角飛快地扯了下，表面依舊冷酷地給對方回了一個：哦。
發完頓了兩秒，又打了幾個字。
 ：明早想吃壽司。
y：什麽餡？
 ：蟹黃。
y：好[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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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瑾懷沒問他跟心理醫生聊了什麽, 只問了下次去咨詢是什麽時候, 林郁琛都沒回避, 並且還很冷酷的表示下次去醫院可以帶上他。
回去的路上，林郁琛看著車窗外漫天的大雪, 忽然問：“餘瑾懷, 你知道為什麽人不能預知未來麽？”
餘瑾懷看過去：“為什麽？”
“因為人邁出的每一步都不是既定軌跡，未來有無限可能。”林郁琛回頭看他，“反正都要選擇，為什麽不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
所以我為了你做了新的選擇，你也選擇放過自己行不行。
目光相撞，餘瑾懷楞怔了下，半晌，他眼裏染上笑意：“嗯, 是這個道理。”
雪天路濕，紅燈閃爍，出租車停在了十字路口。
紅燈的倒計時一秒一秒流逝，綠燈亮起的瞬間，世界仿佛忽然流動起來，窗外車水馬龍，他們一路暢行無阻。
這周迎來了期末考, 自習室裏的同學留到很晚，包括林郁琛。
餘瑾懷睡覺的時間少了, 林郁琛幾次假裝無意間回頭, 這人居然都在看題, 而且看狀態還很認真。
而這種認真的狀態果然得到了好的回報。
期末考試成績在他們離校前的當晚就出來了，林郁琛一如既往穩坐在年級第一的位置，而餘瑾懷，驀然擠進了年級前三百名。
林郁琛拿著他的試卷翻來覆去看，這人除了空著沒寫的題目，其他做出來的題基本上都能保證正確率。
“餵。”林郁琛面無表情地看他，“你是不是私下報班了？”
餘瑾懷笑了：“怎麽會，這些題型都是你教過我的啊。”
林郁琛狐疑地盯著試卷又看了一會兒，指著上面一道幾何證明題，“說了多少次，你又省略步驟？”
“……”
“不是跟你說過一步一步來，先把基礎打好？”
“……好，下次會寫全。”
“你真的沒報班？”
“沒有。”
考完試迎來了他在南臨的第一個假期。
先前沈碧晨跟他打完電話之後，沒有什麽表示，掛斷電話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再聯系他。
他猜想沈碧晨可能在消化，也可能在密謀什麽，但林郁琛懶得再去琢磨。
他收拾好假期假期作業回櫻花巷，路上接到駱子藝的電話。
“琛哥，我給你說的那個家教兼職，你要看看嗎？那孩子是初中生，是個Omega，家長只想找個Omega家教，你這條件人家開了大價錢！”
假期他肯定是要做兼職的，林郁琛嗯了聲：“你把信息發給我。”
“好，我都發你微信。對了琛哥，你媽這兩天好像給我爸打過電話，應該是在聊你的情況。”駱子藝說：“你跑來南臨這事兒她沒生氣吧？”
“沒。”
“我聽她的意思，是想讓你回去，什麽情況啊？你會回去嗎？”
“不會。”
“啊那我就放心了。”
走到巷口，林郁琛擡頭便看見了停在路邊的商務車，車裏是陶虞，對方沒了上次見面時的盛氣淩人，面容多了幾分溫和。
林郁琛說：“先掛了。”
陶虞下車走過來，笑著說：“小林，我明天準備出國了。雖然瑾懷提醒過不希望我打擾你，但是作為母親，我還是想再自私一回。我們可以聊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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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虞開門見山地說：“瑾懷很喜歡你，我看得出來他跟你在一起很開心。我不知道你們將來會怎麽樣，但是當下，我希望你們都能聽從自己的內心。”
林郁琛抿了抿唇，沒說話。
陶虞沈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了點：“我為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道歉，是我錯了，我不該理所當然的否定你們。”
“瑾懷這段時間，經常去泳池旁，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有時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但是他以前絕對不會接近泳池半步，所以我看得出來他其實很想嘗試，但是他依舊克服不了那種恐懼。”
林郁琛聽到他幾個小時這幾個字時飛快地皺了下眉，但聽到他在嘗試，又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所以我覺得，他依賴你不是壞事，我希望你可以幫助他。我也了解過你的應激癥，我也很希望瑾懷能幫到你。”
陶虞說到這，並沒有發現林郁琛臉色淡了下來。
她繼續道：“畢竟信息素匹配度這麽高，也是一件幾率很小的事情，你們現在互相需要——”
“阿姨，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什麽。”林郁琛打斷了她，“我和他不是為了互相幫助。”
“信息素給了我們羈絆，但不是所有。我想從他那獲得的東西遠不止於此。開心、快樂、陪伴，他的一切我都要，並且我並不打算征求您的意見。”
“我遲疑是因為我有自己的考量，並不會是因為任何人的阻攔或請求，我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聽話的好孩子。”
“所以就算您不開口，我也會這麽做。”
陶虞楞怔了一瞬。
她看著眼前年輕的Omgea，一時間有些恍惚，這確實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但思考事情的態度卻出乎她的意料。
好一會兒，她才回神點了點頭，“謝謝，如果可以，你方便去我家麽？”
林郁琛出現在客廳時，餘瑾懷很紮實的意外了下，某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幻覺。
他從沙發上支起身子，有點不可置信：“卷毛？”
林郁琛提了提書包帶子，面不改色：“我收了你媽的錢來給你補課，打暑期工。”
“……”
餘瑾懷狐疑地瞇起眼，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聽起來不怎麽有說服力的理由。
“好啊。”餘瑾懷笑著吩咐阿姨，“麻煩幫我旁邊那間房間收拾出來。”
林郁琛楞了下，硬邦邦說：“我不在這兒住。”
“來回跑多麻煩，家裏房間有的是，會沒你住的地方？”餘瑾懷走過來卸掉他的書包，“你跟我還客氣什麽？”
林郁琛：“……”
我說的是這個原因嗎？！
“吃晚飯了麽？”
“吃了。”
“那現在幫我補課？”
“嗯。”
餘瑾懷臥室旁有一間很寬敞的書房，林郁琛理所當然地以為是這間，結果餘瑾懷指了指臥室，“我不喜歡在書房學習，我比較喜歡舒服一點的地方。”
“……”
這個時候林郁琛還單純的以為這人就是屁事兒多，結果臥室門一關上，他就發覺不對勁兒了。
餘瑾懷從身後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琛哥，能不能先做脫敏練習？”
“……？”
林郁琛想罵你能不能先學習？！結果周圍忽然彌漫起一股信息素，他瞬間一陣發麻，腿差點軟了，鬼使神差地往後靠了靠，被餘瑾懷攬入懷裏。
“脫敏這種事兒，要長期進行才有效果。”餘瑾懷面不改色，“我還在想，沒有我，這個假期你要怎麽過。”
林郁琛面色發紅，心說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他呼吸有些重：“餵，我明早還有家教兼職，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下信息素？”
餘瑾懷不開心地唔了聲：“什麽家教？我給你開雙倍價錢行不行？”
“不行。”林郁琛推開他，“別聞了，滾過來寫卷子。”
餘瑾懷沈默地站在原地，盯著林郁琛的後腦勺。
這小子不會真的就是來給他補課的吧？
寫完卷子，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雪，從這回到櫻花巷十幾公裏，大雪封路還不一定打得到車。
而且打車費很貴。
林郁琛木著臉看著窗外，心說這個天餘瑾懷應該也沒有想游泳的心思。
他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防止餘瑾懷因為下水導致信息失控，他等餘瑾懷想游泳了再過來不就行了？所以當時陶虞問他的時候，他在想什麽，怎麽一口就答應了？
打掃地阿姨敲門進來，視線在兩人之間走了一個來回，笑著說：“隔壁的房間我已經打掃好了，外面雪下得那麽大，小林就不回去了吧？”
林郁琛剛要張嘴，餘瑾懷先開口了：“嗯，辛苦了，您先休息吧。”
阿姨的眼神透著暧昧，一副我很懂的模樣。
“哎不是……”林郁琛有點無語，但話到嘴邊發現自己也沒多少底氣，繃直嘴角：“算了。”
目送阿姨離開，林郁琛這才沒好氣地去拿桌上的書包，一副我絕對不在你家住的樣子。
“我家附近可沒有出租車，你剛才來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外面至少有兩公裏的距離是只有我家的私家車才能進來的。”
“……”
“也不知道司機小陳睡了沒有。算了，他本來就是吃這口飯的，雖然外面下著大雪，但是你要回家，他也得從暖和的被子裏起來送你。”
“……”
“沒事兒的，你不用心疼他，他也就二十來歲，年輕力壯，扛得住。”
“……
三分鐘後，林郁琛把書包扔到了隔壁房間，並且面無表情地反鎖了門。
手機連續蹦出幾條信息。
y：房間應該沒有人住過，裏邊的衛浴都是剛消毒過的，洗漱用具也剛換了新的，可以放心用。
y：房間是防盜的，反鎖之後虎狼都進不去，晚上可以閉上眼睛放心睡。
y：明早可以多睡會兒，吃完早餐我讓小陳送你去家教的地方，時間完全來得及。
y：後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不介意的話，喊上你想喊的人，就在這裏慶祝，好不好？
林郁琛看著這幾條消息，沈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他嘴角飛快地扯了下，表面依舊冷酷地給對方回了一個：哦。
發完頓了兩秒，又打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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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什麽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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