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瑾哥怎麽可能不是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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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喧嘩聲有一瞬間忽然漲潮似的湧起來, 正好在五樓巡查的梁哨子罵罵咧咧沖了進來，“整棟教學樓就你們班聲音最大！不想覆習就跟我到田徑場鍛煉身體！”
教室仿佛被摁下開關，瞬間啞聲。
耳邊陷入了完全的安靜。
林郁琛楞了下, 倏然從他的眸底抽回目光, 扭頭握緊了筆。
梁哨子前腳剛走, 教室裏傳出一陣劫後餘生的唏噓，林郁琛就在這片細碎中走了個神, 半分鐘後被前來求學的阮唐打斷, 某些沒由來的情緒如潮水般退了去。
林郁琛缺考這事，大家私下傳了好多個版本，各種原因猜了個遍，但好歹還維持著表面的風平浪靜。
七中考試成績出得很快，周五下午，班主任就通知同學可以去領成績條了。
七中對待學生成績非常人性化，采取的是單人成績條的出分形式。
想看自己各種排名情況的同學，自己找班主任領成績條。
這種時候總是前排學霸區最熱鬧, 嚷嚷聲此起彼伏。
“班長700分！我直接一個滑跪！”
“咱們班第一的寶座果然還得是班長的。”
這話沒有明顯的針對性，但有人已經看向了範榮書。
畢竟範榮書上次考第一名分不配位，跟沈瑩瑩比實在差太多了。
然而意外的是，範榮書這次考試前所未有的爭氣。
“臥槽！學委這次總分699啊，跟班長就差一分！”
班級排名第二，年級排名沖到了第九。
排進了年級前十，就完全是另外一個量級了。
幾乎全班人都擡頭看了過去。
範榮書表面波瀾不驚, 下巴卻不自覺上揚，輕描淡寫說：“跟班長沒法比, 我太大意了, 化學選擇題錯了一題。”
這個年紀的少年都很單純, 只要對方實力夠硬，別太裝逼，都不會無緣無故針對對方。範榮書這次是真材實料，這會兒難得分已經有人開始真心欣賞他了，“這已經很好了啊！你進步好快啊，下次認真一點就能上七百了。”
“再說吧，運氣也是成績的一部分。”範榮書淡淡道：“誰知道哪天就出意外了呢。”
這話說完，不少人心照不宣看向了後排窗邊。
林郁琛平時的優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作業寫得再怎麽好，最終還是得用考試成績說話。
大家對這位學霸的期待值一直很高，如果不是意外缺考，這會兒肯定也是被圍觀的對象。
當事人林郁琛卻始終低頭在桌空裏玩手機，對周圍的喧鬧置若罔聞，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事。
阮唐跟倉鼠似的掏出兩盒餅幹，放林郁琛桌上，試圖寬慰：“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考試。琛哥，你嘗嘗這個。”
韓莊大喇喇地倒坐在前排，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跳躍，“對啊，大不了下次考試繼續坐二區考場唄，我每次往那邊走就跟回家一樣，特親切。操，瑾哥你能不能給我留個人頭？”
林郁琛其實沒過多在意，反而是大家替他在意得比較多。
他三兩句話把追問的駱子藝堵了回去，才從手機中擡起頭，“一區和二區考場的分數分界是多少？”
阮唐撚著半塊餅幹，“五百五往上的才能去一區。”
林郁琛點頭：“哦。”
餘瑾懷打游戲的間隙擡了下眼。
“瑾哥救我救我救我！”韓莊撕心裂肺，“你怎麽站那兒了？！”
兩分鐘後，手機界面跳出游戲勝利的提示，餘瑾懷鎖屏，手機收回兜裏站起了身。
韓莊疑惑：“馬上上課了，瑾哥你去哪兒？”
“買水。”
林郁琛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看向桌上還剩一半的蘇打水，“？”
前排學霸們把自己的成績條領回來之後，班級前邊的排名差不多也明了了。
朱輝自己成績一般，但不耽誤他跟範榮書與有榮焉，笑得跟他自己考了七百分似的。
“我算了一下啊，書哥你英語138分，就算拋開英語，只比較其他科目，也比某些人強。”
他從領到成績單開始，就一直反覆強調英語成績。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能別陰陽怪氣成不？誰聽不出你們在內涵誰？有本事舞到林郁琛面前對線啊，在這嗶嗶什麽。”
“操。”朱輝站起身，“就內涵他怎麽了！他不是狀元嗎？裝逼裝得瀟灑，還不許人說了？”
“吵什麽呢？”
瞿嬌踩著高跟鞋進教室，沒好氣地掃了一圈，“門口就聽到你們喊林郁琛，他人氣還挺高。都想看他成績是吧？他成績條就在我手裏。”
林郁琛散懶地踩著桌杠，聞言擡起頭。
瞿嬌看向林郁琛，“你成績條我給你帶過來了，這麽多人惦記著，你說吧，能不能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林郁琛：“隨便。”
“行。”瞿嬌從第一排拿了只筆，在紙條上勾畫了幾下，“我先簡單說一下，林郁琛這次英語缺考了，正好被我逮到，我就把他抓去辦公室寫卷子了。雖然這個成績不能算進總分，但也算是個證明。”
大家一聽都坐直了身子。
範榮書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起來。
“不過錯過的聽力確實沒辦法，跟正式考試的成績肯定是不能比。”
瞿嬌這句話說完，範榮書又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沒有聽力成績能考幾分？
“老師，到底多少分啊，別賣關子了。”
瞿嬌拿了截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分數。
——122。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忽然響起嚎叫聲——
“臥槽？這是沒考聽力的成績？！”
“不帶這樣的吧！我覺得我考了個寂寞。”
雖然知道林郁琛英語好，但英語總分150，聽力部分占30，除非聽力能蒙對一半，不然就代表其他部分接近滿分。
全班人遭受了一記沈重的打擊。
範榮書緊盯著黑板上的分數。
122……
錯過聽力，也只比他少16分。
不過還好，16分的差距，其他三科就算翻了天，總分也不可能超過他。
範榮書抿緊了唇。
瞿嬌抖了抖手裏的成績條，“驚訝吧？除了聽力，基本沒扣什麽分。接下來是他的各科成績，期待不？”
“哎嬌姐你別釣著我們了，我脖子都快拉斷了。”
這會課堂已經過去十幾分鐘，餘瑾懷從教室後門回來了，平時教室裏有老師，他還會客氣地喊聲報告，這會兒居然在瞿嬌的註視下若無其事地回了座位。
瞿嬌話說到一半，頓了頓：“那我現在揭曉下語文成績。”
林郁琛見他手裏果然多了瓶水，“你怎麽這麽浪費？”
而且買個水去這麽久？
“喝膩了。”餘瑾懷擰開瓶子，嘖了聲：“當眾處刑，緊張麽？”
林郁琛看向講臺：“範榮書比較緊張。”
餘瑾懷偏頭笑了，“琛哥，你自信的時候真的很拽。”
林郁琛不客氣地挑了下眉。
瞿嬌故意拖著語調，“語文，138。”
教室後排當即傳來啪啪啪啪的掌聲，“牛批！琛哥牛批！”
林郁琛：“……”
不至於，我平時都考這個分數。
“跟班長同分了啊！”
其實學霸層的語文成績一般相差不大，尤其是理科班，理綜和數學才是拉開差距的重點。
七中年級前十的同學，理綜基本能保持在兩百八上下，沈瑩瑩這次年紀第三，理綜考了285分。
範榮書也考了283。
到達這個級別的水平，分數幾乎不會差太多。
阮唐伸長脖子湊過來，“琛哥，你理綜能上兩百八不？範榮書考了283分，我實在看不慣他那副得意的嘴臉。”
話音剛落，就聽瞿嬌嘖了聲，“理綜，291。”
阮唐：“？？？”
“多少？”
“兩百多少？我沒聽錯吧？”
“臥槽！291？！”
教室裏一陣驚呼。
七中是理科重點學校，但是理綜能考上兩百九的絕對是鳳毛菱角，拿到整個南臨市，都可以跟最頂尖的學霸們一較高下了。
“我這回相信學霸說沖狀元不是開玩笑了。”
“麻煩言辭嚴謹一些，我們管這叫學神。”
範榮書臉色倏然白了幾個度。
兩百九以上的理綜……全年級林郁琛是唯一一個。
加上理綜成績出來，原本跟他16分的差距，現在追到了8分。
“數學，150滿分。”瞿嬌彎起笑眼，欣慰地看向林郁琛，“理科這麽厲害，我的英語也要再接再厲啊。”
“等我算算……”有人生怕自己算錯了，最簡單的加法還算了好幾遍，最終難以置信地說：“所以總分是701嗎？”
“你可以不相信計算器，但請一定要相信學神。”
這下範榮書算是徹底僵住了。
朱輝剛才一頓內涵，現在別著臉，啞口無言，他正要安慰範榮書，見這人從手機中擡起頭，臉色很不對勁，忽然急匆匆離開了教室。
“？”
幹嘛去啊這麽著急？
成績條從第一排往後傳，每經過一個人的手到要被觀摩一番，最後傳到林郁琛手裏，又被旁邊某人抽了過去。
餘瑾懷認真觀賞著成績條，由衷地嘖了聲：“在氣死人這方面，還是琛哥你在行。”
林郁琛嘴角很輕地扯了下，看不出是笑還是什麽，“過獎。”
“臥槽？！”
前方突然傳來韓莊一聲慘烈的驚呼。
“怎麽可能？！瑾哥怎麽可能不是倒數第一？！我的十塊錢！！”
與此同時，發出同樣悲鳴的還有考場坐在餘瑾懷前面、一直以來穩坐倒數第二的那位仁兄。
——災難來得猝不及防。
仿佛隔著樓層都能感覺到他的崩潰。
林郁琛有點意外地看向餘瑾懷。
有進步了啊這傻逼。
餘瑾懷邀功似的趴在桌上，笑得像個狐貍精，“琛哥，你教我的知識點，我都沒有寫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下午六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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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琛缺考這事，大家私下傳了好多個版本，各種原因猜了個遍，但好歹還維持著表面的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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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對待學生成績非常人性化，采取的是單人成績條的出分形式。
想看自己各種排名情況的同學，自己找班主任領成績條。
這種時候總是前排學霸區最熱鬧, 嚷嚷聲此起彼伏。
“班長700分！我直接一個滑跪！”
“咱們班第一的寶座果然還得是班長的。”
這話沒有明顯的針對性，但有人已經看向了範榮書。
畢竟範榮書上次考第一名分不配位，跟沈瑩瑩比實在差太多了。
然而意外的是，範榮書這次考試前所未有的爭氣。
“臥槽！學委這次總分699啊，跟班長就差一分！”
班級排名第二，年級排名沖到了第九。
排進了年級前十，就完全是另外一個量級了。
幾乎全班人都擡頭看了過去。
範榮書表面波瀾不驚, 下巴卻不自覺上揚，輕描淡寫說：“跟班長沒法比, 我太大意了, 化學選擇題錯了一題。”
這個年紀的少年都很單純, 只要對方實力夠硬，別太裝逼，都不會無緣無故針對對方。範榮書這次是真材實料，這會兒難得分已經有人開始真心欣賞他了，“這已經很好了啊！你進步好快啊，下次認真一點就能上七百了。”
“再說吧，運氣也是成績的一部分。”範榮書淡淡道：“誰知道哪天就出意外了呢。”
這話說完，不少人心照不宣看向了後排窗邊。
林郁琛平時的優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作業寫得再怎麽好，最終還是得用考試成績說話。
大家對這位學霸的期待值一直很高，如果不是意外缺考，這會兒肯定也是被圍觀的對象。
當事人林郁琛卻始終低頭在桌空裏玩手機，對周圍的喧鬧置若罔聞，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事。
阮唐跟倉鼠似的掏出兩盒餅幹，放林郁琛桌上，試圖寬慰：“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考試。琛哥，你嘗嘗這個。”
韓莊大喇喇地倒坐在前排，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跳躍，“對啊，大不了下次考試繼續坐二區考場唄，我每次往那邊走就跟回家一樣，特親切。操，瑾哥你能不能給我留個人頭？”
林郁琛其實沒過多在意，反而是大家替他在意得比較多。
他三兩句話把追問的駱子藝堵了回去，才從手機中擡起頭，“一區和二區考場的分數分界是多少？”
阮唐撚著半塊餅幹，“五百五往上的才能去一區。”
林郁琛點頭：“哦。”
餘瑾懷打游戲的間隙擡了下眼。
“瑾哥救我救我救我！”韓莊撕心裂肺，“你怎麽站那兒了？！”
兩分鐘後，手機界面跳出游戲勝利的提示，餘瑾懷鎖屏，手機收回兜裏站起了身。
韓莊疑惑：“馬上上課了，瑾哥你去哪兒？”
“買水。”
林郁琛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看向桌上還剩一半的蘇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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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輝自己成績一般，但不耽誤他跟範榮書與有榮焉，笑得跟他自己考了七百分似的。
“我算了一下啊，書哥你英語138分，就算拋開英語，只比較其他科目，也比某些人強。”
他從領到成績單開始，就一直反覆強調英語成績。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能別陰陽怪氣成不？誰聽不出你們在內涵誰？有本事舞到林郁琛面前對線啊，在這嗶嗶什麽。”
“操。”朱輝站起身，“就內涵他怎麽了！他不是狀元嗎？裝逼裝得瀟灑，還不許人說了？”
“吵什麽呢？”
瞿嬌踩著高跟鞋進教室，沒好氣地掃了一圈，“門口就聽到你們喊林郁琛，他人氣還挺高。都想看他成績是吧？他成績條就在我手裏。”
林郁琛散懶地踩著桌杠，聞言擡起頭。
瞿嬌看向林郁琛，“你成績條我給你帶過來了，這麽多人惦記著，你說吧，能不能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林郁琛：“隨便。”
“行。”瞿嬌從第一排拿了只筆，在紙條上勾畫了幾下，“我先簡單說一下，林郁琛這次英語缺考了，正好被我逮到，我就把他抓去辦公室寫卷子了。雖然這個成績不能算進總分，但也算是個證明。”
大家一聽都坐直了身子。
範榮書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起來。
“不過錯過的聽力確實沒辦法，跟正式考試的成績肯定是不能比。”
瞿嬌這句話說完，範榮書又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沒有聽力成績能考幾分？
“老師，到底多少分啊，別賣關子了。”
瞿嬌拿了截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分數。
——122。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忽然響起嚎叫聲——
“臥槽？這是沒考聽力的成績？！”
“不帶這樣的吧！我覺得我考了個寂寞。”
雖然知道林郁琛英語好，但英語總分150，聽力部分占30，除非聽力能蒙對一半，不然就代表其他部分接近滿分。
全班人遭受了一記沈重的打擊。
範榮書緊盯著黑板上的分數。
122……
錯過聽力，也只比他少16分。
不過還好，16分的差距，其他三科就算翻了天，總分也不可能超過他。
範榮書抿緊了唇。
瞿嬌抖了抖手裏的成績條，“驚訝吧？除了聽力，基本沒扣什麽分。接下來是他的各科成績，期待不？”
“哎嬌姐你別釣著我們了，我脖子都快拉斷了。”
這會課堂已經過去十幾分鐘，餘瑾懷從教室後門回來了，平時教室裏有老師，他還會客氣地喊聲報告，這會兒居然在瞿嬌的註視下若無其事地回了座位。
瞿嬌話說到一半，頓了頓：“那我現在揭曉下語文成績。”
林郁琛見他手裏果然多了瓶水，“你怎麽這麽浪費？”
而且買個水去這麽久？
“喝膩了。”餘瑾懷擰開瓶子，嘖了聲：“當眾處刑，緊張麽？”
林郁琛看向講臺：“範榮書比較緊張。”
餘瑾懷偏頭笑了，“琛哥，你自信的時候真的很拽。”
林郁琛不客氣地挑了下眉。
瞿嬌故意拖著語調，“語文，138。”
教室後排當即傳來啪啪啪啪的掌聲，“牛批！琛哥牛批！”
林郁琛：“……”
不至於，我平時都考這個分數。
“跟班長同分了啊！”
其實學霸層的語文成績一般相差不大，尤其是理科班，理綜和數學才是拉開差距的重點。
七中年級前十的同學，理綜基本能保持在兩百八上下，沈瑩瑩這次年紀第三，理綜考了285分。
範榮書也考了283。
到達這個級別的水平，分數幾乎不會差太多。
阮唐伸長脖子湊過來，“琛哥，你理綜能上兩百八不？範榮書考了283分，我實在看不慣他那副得意的嘴臉。”
話音剛落，就聽瞿嬌嘖了聲，“理綜，291。”
阮唐：“？？？”
“多少？”
“兩百多少？我沒聽錯吧？”
“臥槽！291？！”
教室裏一陣驚呼。
七中是理科重點學校，但是理綜能考上兩百九的絕對是鳳毛菱角，拿到整個南臨市，都可以跟最頂尖的學霸們一較高下了。
“我這回相信學霸說沖狀元不是開玩笑了。”
“麻煩言辭嚴謹一些，我們管這叫學神。”
範榮書臉色倏然白了幾個度。
兩百九以上的理綜……全年級林郁琛是唯一一個。
加上理綜成績出來，原本跟他16分的差距，現在追到了8分。
“數學，150滿分。”瞿嬌彎起笑眼，欣慰地看向林郁琛，“理科這麽厲害，我的英語也要再接再厲啊。”
“等我算算……”有人生怕自己算錯了，最簡單的加法還算了好幾遍，最終難以置信地說：“所以總分是701嗎？”
“你可以不相信計算器，但請一定要相信學神。”
這下範榮書算是徹底僵住了。
朱輝剛才一頓內涵，現在別著臉，啞口無言，他正要安慰範榮書，見這人從手機中擡起頭，臉色很不對勁，忽然急匆匆離開了教室。
“？”
幹嘛去啊這麽著急？
成績條從第一排往後傳，每經過一個人的手到要被觀摩一番，最後傳到林郁琛手裏，又被旁邊某人抽了過去。
餘瑾懷認真觀賞著成績條，由衷地嘖了聲：“在氣死人這方面，還是琛哥你在行。”
林郁琛嘴角很輕地扯了下，看不出是笑還是什麽，“過獎。”
“臥槽？！”
前方突然傳來韓莊一聲慘烈的驚呼。
“怎麽可能？！瑾哥怎麽可能不是倒數第一？！我的十塊錢！！”
與此同時，發出同樣悲鳴的還有考場坐在餘瑾懷前面、一直以來穩坐倒數第二的那位仁兄。
——災難來得猝不及防。
仿佛隔著樓層都能感覺到他的崩潰。
林郁琛有點意外地看向餘瑾懷。
有進步了啊這傻逼。
餘瑾懷邀功似的趴在桌上，笑得像個狐貍精，“琛哥，你教我的知識點，我都沒有寫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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