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病就吃藥，別對我發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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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琛回完消息火速切出了微信界面。
又善用搜索，把貼吧論壇犄角旮旯都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了當初康柏燁加上餘瑾懷游戲好友的辦法。
——一位極其神秘又無所不不能的萬事通大佬。
這人廣接業務，只要你有錢，他什麽都可以幫你弄來。
林郁琛註冊了個新的扣扣小號，昵稱就叫“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還上網找了個可愛的蘿莉頭像，他猜餘瑾懷應該喜歡這樣的。
他給這位神秘大佬發去了好友請求，對方通過得很快。
你想要的我都要：親，請問辦理什麽業務？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幫我要個人的游戲賬號。
你想要的我都有：這個簡單，你把對方的信息發給我，一天內辦成，一口價兩百，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七中（7）班餘瑾懷，其他信息沒有
你想要的我都有：？？沃日？
你想要的我都有：你要他的賬號幹什麽？！
林郁琛覺得這人管的有點寬。不過找他辦理業務的大多都是七中和其他中學的學生，他對餘瑾懷應該有所了解，這個反應也不稀奇。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找他打游戲。
你想要的我都有：他不加人。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
你想要的我都有：不過我最近手頭緊，你要是願意加錢，我可以替你賣個命。
林郁琛：“？？？”
說好的一口價呢？
他看了眼自己賬戶餘額，加上剛才餘瑾懷給他轉的十塊飯錢，還剩898.65，是他接下來半個月的生活費。
七中一頓普通的一葷兩素也得七塊多，算上早餐一天二十多，加上平時的花銷……
他還活個鳥？
林郁琛當即就要拉黑，對話框裏又蹦出一條消息。
你想要的我都有：妹子，我也不坑你，瑾神是個大方人，你以陪玩的身份加他，他要是願意帶你玩，會按市場最高價給你付陪玩費的，以前有過先例。
你想要的我都有：不過先說好，我可以幫你加上他，他願不願意帶你玩，得看你的命。
陪玩費？
他正愁下個月的生活費去哪兒掙呢，現成的羊毛送上來他豈有不薅的道理。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多少錢？
你想要的我都有：一口價，五百，先付五十定金。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你怎麽不去搶？
你想要的我都有：妹子，這是豁出命的難度，你這錢還不一定交得上呢。當然你要是覺得太貴，也可以用同等價值的東西或業務來換。
林郁琛想了下。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全科重點筆記要麽？
你想要的我都有：學霸筆記我們都有，得看你的貨夠不夠分量。
林郁琛平時為了方便系統的覆習，有自己梳理重點的習慣，從框架到知識點，分門別類，還有綜合性很高的例題解析，一道題能抵得別人刷很多個知識模塊。
他直接把數學筆記發了過去。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回覆。
你想要的我都有：大群裏有幾個學校的學霸問這是誰的筆記？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不重要，你就說行不行。
你想要的我都有：特別行，以後還有這位學神的筆記記得找我啊，給你最高的報酬。我這就給你辦事兒去！
隔日大課間，買水回教室的路上，韓莊圍著餘瑾懷上竄下跳。
“瑾哥，幫個忙嘛。你知道的，我真心喜歡那雙球鞋，上次考試沒考好我媽不給我零花錢了。”
“真的，如果只是一般人，我肯定不會來煩你，可是人家給了一整套完備的數學重點筆記誒，二中那幾個學霸說什麽都要全科筆記，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這是知識的力量。”
餘瑾懷嗤笑：“知識的力量什麽時候沖擊過你？”
“……這次給我的沖擊就很大啊，我才發現原來知識這麽值錢。可惜我已經沒有靠知識發家致富的機會了，只能從中賺取一點小費勉強度日這個樣子。”韓莊非常狗腿的幫餘瑾懷擰開瓶蓋，雙手捧上，“你打游戲總要匹配隊友對不對，為什麽不直接找個隊友培養默契呢。”
“我不需要配合。”
“那好歹隊友別給你拖後腿吧。”韓莊口舌都快說幹了，“你就當沒事兒給自己點個陪玩，行麽瑾哥？”
餘瑾懷依舊無動於衷，甚至視線已經飄遠了，他看見小卷毛此時正被兩個女生攔住門口說話，其中一個女生紅著臉往他手裏塞了個信封，還是粉紅色的，帶蝴蝶結那種。
韓莊都快要放棄了，郁悶地捧著手機裏那份沈甸甸的數學筆記，痛苦道：“看來二中那幾位是沒機會瞻仰學神的其他筆記了。”
兩個女生低笑著從旁邊跑下了樓，餘瑾懷看見門口林郁琛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把信封塞回兜裏，面無表情進了教室。
這拽哥……還會紅耳朵？
餘瑾懷擡了下眉梢，從門口收回視線，“什麽學神？”
“就這個！”韓莊把筆記遞給他看，“群裏好多學霸都搶著要這份筆記呢，那不得是比他們厲害的學神？”
餘瑾懷瞥向筆記，目光多停頓了片刻。正當韓莊以為他要嗤之以鼻的時候，就見他撩起眼皮，“南臨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物。”
“神秘吧。”韓莊覺得這人居然能被他瑾哥誇，那就是真的有點水平了，“我問過我那客戶了，她也沒告訴我這學神是誰。”
餘瑾懷拎著水瓶往教室走，韓莊忙跟上，不死心地問：“瑾哥，你真不考慮一下麽？”
“隨你。”
“！”韓莊原地蹦起來，“瑾哥你簡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毫不誇張地說，這份筆記業務要是擴展下去，我下半個學期都不愁吃穿了，小弟一定好好孝敬您~”
餘瑾懷對小弟的孝敬沒半點興趣，只是單純的無所謂。
他一只腳剛邁進教室，就被沖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淡淡的夜合香味兒從空氣中掠過，餘瑾懷垂下眼。林郁琛推開他，揉著肩惡人先告狀，“你肩膀鑲石頭了吧？疼死老子了。”
餘瑾懷看著他齜牙咧嘴的，覺得很有意思，“那說明你挺軟。”
林郁琛梗了下，“我拳頭很硬，你要不嘗嘗？讓開。”
餘瑾懷笑了，索性堵住了過道，“要上課了，去哪兒？”
“你家住海邊麽管這麽寬？”林郁琛擡腳就要踢他，餘瑾懷讓開的間隙這人靈活地閃了出去，又回頭說：“一會兒老師問起就說我去廁所了。”
餘瑾懷：“……”
這下倒很不客氣。
餘瑾懷回座位坐下，就見前排有人趴在窗戶往下看。
“剛剛什麽東西被風吹下去了？”
“情書唄，我剛看見門口女生塞給琛哥的。小杜，你再不下手人要被人搶走了。”
小杜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咬著牙悲傷搖頭，“我為什麽是Omega，我好恨。”
“都快上課了都這麽著急去撿，琛哥是不是也對人家有點意思啊……”
趴在窗邊的人中就有謝周生，他聽完就想起什麽似的連忙往後排看了眼，果然就見平時對熱鬧絲毫不感興趣的餘瑾懷掀起眼皮看了過來。
他立馬福至心靈，擡手就給了說話的一巴掌，“佛曰，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
男生捂著頭一臉古怪，“哪個佛曰的啊？”
“上課鈴響了聽不見嗎？”瞿嬌又帶著她接觸不良的小蜜蜂來摧殘祖國花朵們的耳朵了。所有人掃興地晃回了座位。
“英語課代表把昨天的卷子發下去。”她掃了眼教室，“林郁琛人呢？”
“我同桌，去廁所了。”餘瑾懷單腳踩在桌杠上，仰靠著椅背漫不經心地轉了圈筆。
瞿嬌自然知道這是位不能惹的，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怎麽著，老師對成績好的學生容忍度總是要高一些。
課堂恢覆秩序，後排這才傳來七嘴八舌的低語。
“琛哥就下去撿個情書，怎麽還沒回來？”
“瑾神剛才居然替他說話了……”
林郁琛回到教室時課堂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瞿嬌打趣地說：“你這廁所上的夠久的啊，趕緊看看你那兩道錯題，爭取下次這種難度也能拿滿分。”
林郁琛看了餘瑾懷一眼，這人還真給他打掩護了。他拉開椅子坐下，低聲說：“謝了。”
餘光瞥見林郁琛外套兜裏露出一角粉色的信封，餘瑾懷擰開瓶子喝了口水，“女孩子送的情書？這麽珍惜，你喜歡？”
“上邊有她的署名，萬一被人撿到了呢。你應該最清楚什麽叫做謠言可畏。”
餘瑾懷靜靜地看了他兩秒，偏頭笑了，“這樣啊，你還挺貼心。”
林郁琛皺眉，“你笑什麽？”
“沒。”餘瑾懷往後一靠，“那你不喜歡她？”
“我連人家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哪來的喜歡。”
餘瑾懷點點頭，又偏過頭喝水。林郁琛餘光看見他喉結都在顫，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操，你他媽到底在笑什麽？！”
林郁琛每次惱羞成怒的時候都會拿腳踹他，起初餘瑾懷還躲一下，後來發現這人雷聲大雨點小，頂多就是踹他鞋子嚇唬人，餘瑾懷索性就不躲了。
他就是愈發覺得這小卷毛可愛。
頂著渾身的炸毛，翻過來卻是軟乎乎的小肚皮，跟小刺猬似的。
他歪過頭杵著下巴：“我看著你就想笑，你說怎麽辦？”
林郁琛拿筆的手一頓。
餘瑾懷這個姿勢離他太近，說話的時候仿佛都能聽到喉間的振動，他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又上來了。
林郁琛別開眼，耳尖莫名其妙有點熱，默不作聲埋頭寫了兩個字，又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
“有病就吃藥，別對著我發騷。”
餘瑾懷視線掠過他泛紅的耳尖，垂眼時喉間滑動了下，眼裏還帶著笑意，“你要是再踹一下，我就要還手了。”
林郁琛根本不看他，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坐標軸，“再惹我下課弄死你。”
餘瑾懷嘖了聲，“兇死了”
說完又欠欠地拖著語調：“那我給琛哥道個歉。”
謝周生就坐在他們側前方，也屬於聽力賊好的那一撥，兩位大佬說小話都被他聽了去。
大家什麽時候見過餘瑾懷用這種口氣跟人說話，幾乎是哄著了。
他抓耳撓腮，趁著老師沒註意，他趕忙回頭瞥了一眼，就見餘瑾懷散懶地靠著背椅，視線從他同桌的臉上，漫不經心地挪到了腦後，準確一點說……是後脖頸。
沃日。
他立馬就不敢看了。
“對了。”林郁琛瞥了他一眼，“你平時都什麽時候打游戲？”
“回家之後，隨時。”餘瑾懷挑起眉，“突然問這個，想找我打游戲？”
“呵，我找小學生都不找你。”
餘瑾懷饒有興致，“你玩什麽？”
“什麽都玩。”
“我比小學生強，加個好友？”
操。
林郁琛罵了句，不是說這王八蛋不加人麽？
憑什麽他小喇叭要拐彎抹角費那麽大的勁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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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我都有：你要他的賬號幹什麽？！
林郁琛覺得這人管的有點寬。不過找他辦理業務的大多都是七中和其他中學的學生，他對餘瑾懷應該有所了解，這個反應也不稀奇。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找他打游戲。
你想要的我都有：他不加人。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
你想要的我都有：不過我最近手頭緊，你要是願意加錢，我可以替你賣個命。
林郁琛：“？？？”
說好的一口價呢？
他看了眼自己賬戶餘額，加上剛才餘瑾懷給他轉的十塊飯錢，還剩898.65，是他接下來半個月的生活費。
七中一頓普通的一葷兩素也得七塊多，算上早餐一天二十多，加上平時的花銷……
他還活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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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我都有：不過先說好，我可以幫你加上他，他願不願意帶你玩，得看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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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多少錢？
你想要的我都有：一口價，五百，先付五十定金。
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你怎麽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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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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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你耳邊的小喇叭：不重要，你就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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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大課間，買水回教室的路上，韓莊圍著餘瑾懷上竄下跳。
“瑾哥，幫個忙嘛。你知道的，我真心喜歡那雙球鞋，上次考試沒考好我媽不給我零花錢了。”
“真的，如果只是一般人，我肯定不會來煩你，可是人家給了一整套完備的數學重點筆記誒，二中那幾個學霸說什麽都要全科筆記，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這是知識的力量。”
餘瑾懷嗤笑：“知識的力量什麽時候沖擊過你？”
“……這次給我的沖擊就很大啊，我才發現原來知識這麽值錢。可惜我已經沒有靠知識發家致富的機會了，只能從中賺取一點小費勉強度日這個樣子。”韓莊非常狗腿的幫餘瑾懷擰開瓶蓋，雙手捧上，“你打游戲總要匹配隊友對不對，為什麽不直接找個隊友培養默契呢。”
“我不需要配合。”
“那好歹隊友別給你拖後腿吧。”韓莊口舌都快說幹了，“你就當沒事兒給自己點個陪玩，行麽瑾哥？”
餘瑾懷依舊無動於衷，甚至視線已經飄遠了，他看見小卷毛此時正被兩個女生攔住門口說話，其中一個女生紅著臉往他手裏塞了個信封，還是粉紅色的，帶蝴蝶結那種。
韓莊都快要放棄了，郁悶地捧著手機裏那份沈甸甸的數學筆記，痛苦道：“看來二中那幾位是沒機會瞻仰學神的其他筆記了。”
兩個女生低笑著從旁邊跑下了樓，餘瑾懷看見門口林郁琛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把信封塞回兜裏，面無表情進了教室。
這拽哥……還會紅耳朵？
餘瑾懷擡了下眉梢，從門口收回視線，“什麽學神？”
“就這個！”韓莊把筆記遞給他看，“群裏好多學霸都搶著要這份筆記呢，那不得是比他們厲害的學神？”
餘瑾懷瞥向筆記，目光多停頓了片刻。正當韓莊以為他要嗤之以鼻的時候，就見他撩起眼皮，“南臨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物。”
“神秘吧。”韓莊覺得這人居然能被他瑾哥誇，那就是真的有點水平了，“我問過我那客戶了，她也沒告訴我這學神是誰。”
餘瑾懷拎著水瓶往教室走，韓莊忙跟上，不死心地問：“瑾哥，你真不考慮一下麽？”
“隨你。”
“！”韓莊原地蹦起來，“瑾哥你簡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毫不誇張地說，這份筆記業務要是擴展下去，我下半個學期都不愁吃穿了，小弟一定好好孝敬您~”
餘瑾懷對小弟的孝敬沒半點興趣，只是單純的無所謂。
他一只腳剛邁進教室，就被沖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淡淡的夜合香味兒從空氣中掠過，餘瑾懷垂下眼。林郁琛推開他，揉著肩惡人先告狀，“你肩膀鑲石頭了吧？疼死老子了。”
餘瑾懷看著他齜牙咧嘴的，覺得很有意思，“那說明你挺軟。”
林郁琛梗了下，“我拳頭很硬，你要不嘗嘗？讓開。”
餘瑾懷笑了，索性堵住了過道，“要上課了，去哪兒？”
“你家住海邊麽管這麽寬？”林郁琛擡腳就要踢他，餘瑾懷讓開的間隙這人靈活地閃了出去，又回頭說：“一會兒老師問起就說我去廁所了。”
餘瑾懷：“……”
這下倒很不客氣。
餘瑾懷回座位坐下，就見前排有人趴在窗戶往下看。
“剛剛什麽東西被風吹下去了？”
“情書唄，我剛看見門口女生塞給琛哥的。小杜，你再不下手人要被人搶走了。”
小杜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咬著牙悲傷搖頭，“我為什麽是Omega，我好恨。”
“都快上課了都這麽著急去撿，琛哥是不是也對人家有點意思啊……”
趴在窗邊的人中就有謝周生，他聽完就想起什麽似的連忙往後排看了眼，果然就見平時對熱鬧絲毫不感興趣的餘瑾懷掀起眼皮看了過來。
他立馬福至心靈，擡手就給了說話的一巴掌，“佛曰，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
男生捂著頭一臉古怪，“哪個佛曰的啊？”
“上課鈴響了聽不見嗎？”瞿嬌又帶著她接觸不良的小蜜蜂來摧殘祖國花朵們的耳朵了。所有人掃興地晃回了座位。
“英語課代表把昨天的卷子發下去。”她掃了眼教室，“林郁琛人呢？”
“我同桌，去廁所了。”餘瑾懷單腳踩在桌杠上，仰靠著椅背漫不經心地轉了圈筆。
瞿嬌自然知道這是位不能惹的，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怎麽著，老師對成績好的學生容忍度總是要高一些。
課堂恢覆秩序，後排這才傳來七嘴八舌的低語。
“琛哥就下去撿個情書，怎麽還沒回來？”
“瑾神剛才居然替他說話了……”
林郁琛回到教室時課堂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瞿嬌打趣地說：“你這廁所上的夠久的啊，趕緊看看你那兩道錯題，爭取下次這種難度也能拿滿分。”
林郁琛看了餘瑾懷一眼，這人還真給他打掩護了。他拉開椅子坐下，低聲說：“謝了。”
餘光瞥見林郁琛外套兜裏露出一角粉色的信封，餘瑾懷擰開瓶子喝了口水，“女孩子送的情書？這麽珍惜，你喜歡？”
“上邊有她的署名，萬一被人撿到了呢。你應該最清楚什麽叫做謠言可畏。”
餘瑾懷靜靜地看了他兩秒，偏頭笑了，“這樣啊，你還挺貼心。”
林郁琛皺眉，“你笑什麽？”
“沒。”餘瑾懷往後一靠，“那你不喜歡她？”
“我連人家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哪來的喜歡。”
餘瑾懷點點頭，又偏過頭喝水。林郁琛餘光看見他喉結都在顫，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操，你他媽到底在笑什麽？！”
林郁琛每次惱羞成怒的時候都會拿腳踹他，起初餘瑾懷還躲一下，後來發現這人雷聲大雨點小，頂多就是踹他鞋子嚇唬人，餘瑾懷索性就不躲了。
他就是愈發覺得這小卷毛可愛。
頂著渾身的炸毛，翻過來卻是軟乎乎的小肚皮，跟小刺猬似的。
他歪過頭杵著下巴：“我看著你就想笑，你說怎麽辦？”
林郁琛拿筆的手一頓。
餘瑾懷這個姿勢離他太近，說話的時候仿佛都能聽到喉間的振動，他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又上來了。
林郁琛別開眼，耳尖莫名其妙有點熱，默不作聲埋頭寫了兩個字，又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
“有病就吃藥，別對著我發騷。”
餘瑾懷視線掠過他泛紅的耳尖，垂眼時喉間滑動了下，眼裏還帶著笑意，“你要是再踹一下，我就要還手了。”
林郁琛根本不看他，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坐標軸，“再惹我下課弄死你。”
餘瑾懷嘖了聲，“兇死了”
說完又欠欠地拖著語調：“那我給琛哥道個歉。”
謝周生就坐在他們側前方，也屬於聽力賊好的那一撥，兩位大佬說小話都被他聽了去。
大家什麽時候見過餘瑾懷用這種口氣跟人說話，幾乎是哄著了。
他抓耳撓腮，趁著老師沒註意，他趕忙回頭瞥了一眼，就見餘瑾懷散懶地靠著背椅，視線從他同桌的臉上，漫不經心地挪到了腦後，準確一點說……是後脖頸。
沃日。
他立馬就不敢看了。
“對了。”林郁琛瞥了他一眼，“你平時都什麽時候打游戲？”
“回家之後，隨時。”餘瑾懷挑起眉，“突然問這個，想找我打游戲？”
“呵，我找小學生都不找你。”
餘瑾懷饒有興致，“你玩什麽？”
“什麽都玩。”
“我比小學生強，加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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