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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東秦皇帝自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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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遙岑帶著新月和妙玉,走向了養心殿,看望臥床不起的南宮澈。

“皇上,你怎麽樣?”鳳遙岑坐在床邊,關心的問。

“寧玥,朕……怕是沒有幾天了……咳咳……”南宮澈的臉頰已經消瘦下去,人也沒有精神了,他一定想不到罪魁禍首便是眼前看似無辜的上官寧玥。

“皇上……”鳳遙岑拿著手帕擦淚,一副傷心樣子,“洛笙墨不是治好皇上了嗎?怎麽皇上又病了……”

南宮澈不能人道怎麽會對外人說,只是說自己身體抱恙,才請來神醫弟子洛笙墨為他調養身體。想到洛笙墨,南宮澈激動不已,他怎麽忘了還有神醫弟子呢,叫來萬福,“快速請洛笙墨進宮。”

目的達到了,鳳遙岑以不便打擾南宮澈休息,便離開了養心殿。

“遙岑……”

赫連映陽看到鳳遙岑,歡快的跑過來,委屈的說,“這麽多天,你怎麽不見我?”

鳳遙岑看著依舊活潑開朗,朝氣蓬勃的十公主,有一種時光隔世的感覺,她在這裏而赫連映陽卻是另一個世界的。

“你怎麽不說話?”赫連映陽不解的看著鳳遙岑,幾個月不見姐姐怎麽變的如此深沈?還是以前活潑開朗的好。

“沒事,你怎麽跑來宮裏了?”鳳遙岑走向景陽宮。

赫連映陽跟在鳳遙岑身後,不停抱怨著溫子然,他如何戲弄自己,如何把她丟會北燕,如何……

鳳遙岑默默的聽著,沒有沒什麽反應,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在藺寸碧面前嘰嘰喳喳個沒完。

寸碧,你還好嗎?鳳遙岑看著湛藍的天空,藺寸碧的笑臉印在空中。

洛笙墨不情不願的被請進宮,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宮澈,“皇上找我來有什麽?”

“洛神醫,快來幫朕看看,朕不想死。”南宮澈向洛笙墨伸手,渴求的看著他,哪個人能不畏生死?尤其南宮澈還是個還貪生怕死的主。

“皇上說笑了,我不是什麽神醫,不會起死回生之術,”洛笙墨不理會南宮澈的眼神,他可沒有忘記那道聖旨。

“你治好朕,朕把……把寧玥賞給你。”南宮澈討好的說,即使不舍也要割愛,洛笙墨唯獨在意的便是上官寧玥,為了他的命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呵呵,皇上這句話已經說了不只一次,我不會再上當。”洛笙墨諷刺的說,“我想要的,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己也能得到。”

洛笙墨起身便有,不理會南宮澈的挽留,卻和太後撞了個照面。

“這不是神醫弟子嗎?”太後嘲笑的說,她早看洛笙墨不順眼,如果不是赫連映陽大鬧皇宮,她早就下旨砍了洛笙墨的腦袋。

“太後過獎了。”洛笙墨不卑不亢。

“哼”太後冷哼,招來侍衛,“把這個下賤的人給哀家抓起來,明日午時處斬。”

“慢著”洛笙墨阻止了太後,太後不屑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的嗎?”

“難道太後一點都不關心皇上的身體了嗎?”洛笙墨看向太後,意思不藥而愈。

太後冷笑,圍著洛笙墨走著說,“想拿皇上威脅哀家?哀家告訴你蘭馨已經懷了龍子,不久的將來便是東秦的君主。即使皇上駕崩,天下依舊是林家的,哈哈……”

“母後……”

“皇上……”太後驚訝的看著身後的南宮澈,“不是你聽得那樣,你聽母後說……”

“朕聽得很明白。”南宮澈打斷了太後。

他本是追著洛笙墨的,卻不料聽到太後這番話,傷心的說,“朕做了二十多年林家的棋子,除了風花雪月朕都不知道能做些什麽,朕什麽都不管,讓舅舅和母後安心掌控朝野,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被你們給拋棄了,呵呵……”

“澈兒……”太後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人人羨慕帝王誰又知道我的苦楚,如果可以我寧願生在普通百姓家,做個普通人。”南宮澈絕望的閉上眼睛,身體虛弱倒了下去。

“皇上……”萬福接住南宮澈,太後心疼的撫摸著南宮澈的臉,“你要什麽哀家都給你了,你怎麽還要怪哀家?”

“我想要的只不過母後和父皇的寵愛。”南宮澈看著太後,虛弱的說,“父皇死了,母後眼裏也沒有我的位置,我只不過個傀儡罷了。”

洛笙墨在一邊冷漠的看待這一切,南宮澈墮落不問世事,他以為這樣便能得到太後的關心?可笑……更可悲……

“皇上……”萬福驚呼。

南宮澈推開萬福,拔出侍衛的刀,自刎了,眼睛卻依舊盯著太後。

太後楞住了,反應過來卻看向了洛笙墨,指著他惡狠狠的說,“都是你挑撥哀家與皇上的關系,來人,給哀家殺了他?”

洛笙墨冷哼,踢開了侍衛的大刀,諷刺的說,“太後還是多想想楚君之位。”

太後不理會,洛笙墨又說,“太後當真以為馨貴妃肚子裏的孩子是皇上的?”

“不是皇上的難道是你的嗎?”太後冷哼,看著被團團圍住的洛笙墨,料他插翅難飛。

洛笙墨嘲諷的笑了,看著太後說,“皇上上次不能人道,是被人下了毒,斷子絕孫的毒藥。”

“你……你說什麽?”太後瞪大眼睛。

“說什麽?我說……”洛笙墨走近太後,冷漠的說,“馨貴妃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南宮皇室的。”

“你……”太後指著洛笙墨大吼,“你……休要欺騙哀家。”

哼,洛笙墨蔑視的看著太後,“話已盡此,不信太後可以去查。”

避子湯已經斷了一個多月,後宮沒有一個有孕,除了馨貴妃,太後在後宮呆了一輩子怎會不知其中的意思?細想後太後慌亂了,依舊下令道,“給哀家殺了這個危言聳聽的家夥。”

洛笙墨看著圍著自己的士兵最近,衣袖裏滑出藥瓶,但沒有打開便被人脅走了。

“你幹什麽……”洛笙墨瞪著抱著他的人,一臉的殺氣。

“小師妹讓我救你,不然你以為我閑的啊?”溫子然反了個白眼,“以為誰都愛你?臉大。”

“你……”洛笙墨黑了臉,衣袖裏的毒藥向溫子然丟了出去。

“你又用七星海棠?”溫子然落在景陽宮門前,驚慌的看著洛笙墨,討好的伸出雙手,“洛大爺,我錯了行嗎?把解藥給我吧,我不想筋脈盡斷而亡啊!”

“哈哈……活該……”赫連映陽坐在房頂上嘲笑著溫子然,向洛笙墨豎起了大拇指,終於有人替她報仇了,該死的溫子然總和黔漓泫狼狽為奸。

“映陽別胡鬧。”黔漓泫訓斥著赫連映陽,看向溫子然,“子然,你快去找小師妹,也許還有救。”

“對,小師妹……”溫子然快速的奔了進去。

赫連映陽撇了撇了嘴,跳下屋頂,走進了內閣,懶得理會黔漓泫。

“七星海棠怎麽可能有救?”洛笙墨冷哼,黔漓泫笑了,看向他問,“你舍得用七星海棠嗎?”

洛笙墨詫異的看向黔漓泫,他怎麽知道自己下的不是七星海棠?

“你進宮,便早就料到太後不會放過你,要面對上千的侍衛,你怎麽會戴著七星海棠?”黔漓泫有條有理的分析,“你舍得,也沒有那麽多的七星海棠。”

洛笙墨冷靜下來,看著黔漓泫,赫連映陽為了上官寧玥大鬧皇宮,溫子然是西涼世子,她們在可以理解,那麽黔漓泫嗎?他不會傻的相信他是為赫連映陽助威。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洛笙墨冷著臉問,黔漓泫和錦王是死對手,他不會輕易的相信黔漓泫。

“洛笙墨你竟然敢騙我?”黔漓泫沒有開口,溫子然便氣哄哄的跑出來,打了洛笙墨一拳。

“你……”洛笙墨不防,被打了個正著,驚訝的看著溫子然,“雖然不是七星海棠,但是也是劇毒,你怎麽這麽快便解了我自制的斷腸散?”

“有小師妹在,你小小的斷腸散算什麽?”溫子然抱胸自豪的說。

“你小師妹是誰?”洛笙墨皺起了眉頭,他自制的斷腸散加了十色花,溫子然口裏的小師妹究竟是誰?為什麽能輕易的解開他的毒?

“我會告訴你嗎?你以為你誰啊?”溫子然蔑視的看著他,“長的這麽醜,還好意思見我小師妹。”

“……”洛笙墨咬牙切齒的看著溫子然,他雖然比不上錦王玉樹臨風,但是他也是風流倜儻,怎麽到了溫子然嘴裏就變成醜八怪了。

黔漓泫搖了搖頭,能言善辯的洛笙墨遇到無賴的溫子然,竟然變得啞口無言,洛笙墨最在意的便是他的容貌,看好戲的笑了笑。

“二師兄。”鳳遙岑和赫連映陽走出內閣,洛笙墨吃驚的看著她,“寧玥?”

鳳遙岑揭開了人皮面具,本來清秀的面目呈現在眼前,洛笙墨楞住了。

“洛公子,我不是上官寧玥,我叫鳳遙岑。”鳳遙岑向洛笙墨坦白了身份。

赫連映陽得意的楊了揚下頜,她一早便知道了鳳遙岑的真名,雖然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鳳遙岑的身份。

“你……是玄真弟子?”洛笙墨問。

溫子然是玄真派弟子,黔漓泫也叫她小師妹,看來他也是玄真弟子,他們三個是同門師兄妹,溫子然認識赫連映陽,這樣便說的通了。

鳳遙岑點頭,“我是玄真弟子。”

洛笙墨片刻失神,他一直喜歡的人竟然不是真實的,看著另一張臉熟悉的眼神,也許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上官寧玥,他喜歡是面前的鳳遙岑。

“你和錦王的計劃,公子逸已經告訴我了。”鳳遙岑平淡的說,“太後不會放過你,你還是去和錦王匯合。”

黔漓泫挑眉,公子逸?又是她?看向鳳遙岑,公子逸和小師妹究竟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公子逸要幫小師妹覆仇?

“大師兄,小師妹什麽時候認識的公子逸?還為了她去北島?”溫子然好奇的問,赫連映陽點頭,一樣期待看著黔漓泫。

“我也不清楚。”黔漓泫搖頭,他也很好奇,他也想知道原因。

“你……為了什麽?”洛笙墨看向鳳遙岑問了心中的疑惑,她竟然認識公子逸,又能解開他自制的斷腸散,南宮澈的毒多半也是她下的,她為什麽這麽做?

“報仇”鳳遙岑轉身離開,洛笙墨默默的註視著。

“別看了。”溫子然拍著洛笙墨的肩膀,壞笑的說,“我送你出城。”

洛笙墨沒反應過來便被溫子然抓住了肩膀,像拎小雞似的拎著他躍出了皇城。

“我也去。”赫連映陽湊熱鬧,卻被黔漓泫抓住了後領子,皺著眉頭說,“再胡鬧,我便把你送回北燕。”

赫連映陽低著頭不敢胡鬧了,小聲的嘀咕著黔漓泫的壞話。

內閣,公子逸站在鳳遙岑的身後,摘下了臉上了面具,頭上的傷口依舊沒有好,“怎麽不出去和他們一起?”

“赫連映陽和師兄們湊一起總是打鬧,他們開心,我又何必前去湊熱鬧。”鳳遙岑搖頭,公子逸嘆氣,坐在鳳遙岑身邊默默的陪著她。

“什麽時候讓我見麟兒。”鳳遙岑看向公子逸,剎魅依舊蘇醒了,為什麽還不讓她見南宮麟?

“這件事情過後,我便讓你們見面。”公子逸沒有去看鳳遙岑的眼睛。

我就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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