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五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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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陸裕以為自己聽岔了：“妹夫？”
陸妤捋了捋頭發, 一頭棕黃色的卷發被她全部捋到身後，沖著陸裕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嗎？網上那些朋友可都說他是我男朋友的，都怪我身在深山野林, 不然我一定出來說說親哥哥搶妹妹男朋友的勁爆消息。”
“瞎扯什麽東西！”陸裕吶吶。
雖然知道陸妤這小崽子愛使壞, 但聽陸妤這語氣, 還真有點酸溜溜的意思。
陸裕悶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想問：“那什麽, 小妤同學，來給哥仔細說說。”
“說什麽？”
陸裕一揚下巴，這不很明顯的問題嗎？
“當然是說說你跟顧消啊。”
“他都成我哥的男朋友了, ”陸妤說罷轉頭看著陸裕, “還有什麽好說的？”
“……”陸裕啞口無言，這小崽子語氣還真有點酸。
不能真的喜歡顧消吧？
這他媽什麽事兒啊！
“你……”陸裕簡直問不出口。
陸妤見狀嘿嘿一笑，替他問了出來：“你想問我是不是喜歡顧消？”
陸裕尬笑兩聲, 還真有點不想知道, “應該……不會吧？”
“會。”陸妤答得斬金截鐵：“我就是喜歡他的。”
額……
就是喜歡他？
陸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臉色肉眼可見的綠下去了。
陸妤楞楞的盯了陸裕好一會兒, 實在憋不住了, 噗呲一聲笑出來。
“哈哈, 你看你這臉色，掉糞坑了？這麽難看。我喜歡一下怎麽了，又不跟你共侍一夫又不跟你搶, 偷摸喜歡下還不行？”
“別貧啊。”陸裕揚了揚巴掌：“一把年紀了, 能不能像個女人點。”
陸妤驚了，一張嘴長得老大：“我一把年紀？請你搞清楚哦, 你比我老四歲謝謝您勒！再說了，我小時候本來就真喜歡過他, 不然你當我吃多了天天跟他討論你，那不是看只有跟他討論你他才有點興趣麽。”
陸妤說著嘖嘖兩聲搖了搖頭：“萬萬沒想到，他是真的只對你感興趣，莫名其妙還給你倆牽了紅線。哥，你不打算重金酬謝我嗎？”
陸裕白了陸妤一眼：“惦記我的人我還得給你錢？”
陸妤一聽這話，嗨呀一聲，杠上了：“大兄弟，我求求你了，咱事實說話好嗎？沒有我他能認識你？沒有我你現在還是老光棍一條你知道嗎？”
老光棍？
陸裕一巴掌拍陸妤頭上，瞪著陸妤齜牙，“會不會說話？什麽老光棍，老子是你哥！”
話音落地，陸妤狡辯不服，陸裕瞪著瞪著又忍不住笑了。
好像還真反駁不了她，確實就是這麽回事兒！
沒有陸妤的話，自己是真的不會跟顧消有交集。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跟顧消在街上擦肩而過，也只會感慨一聲這人長得不錯。
顧消或許一個眼神也不會給到自己吧。
緣分還挺奇妙！
陸裕憋著笑舔了舔嘴唇，試探陸妤：“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在你同學面前炫耀你哥呢。結果你是打著撩漢的註意，最後便宜我了？”
“那不然呢？”陸妤一臉虧大了的表情瞟了陸裕一眼：“我要炫耀也是炫耀男朋友啊，炫耀哥哥算什麽事兒？再說了，你也沒什麽值得炫耀的嘛。”
搞錯重點？
問得太委婉了？
陸裕墨跡了一陣兒，準備再問直白點：“你剛才說……你小時候喜歡他，那現在呢？不喜歡了？”
“當然！”陸妤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年班上就他好看，沒得選。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好看的人那麽多。”
陸裕挑眉，聽著陸妤繼續說。
陸妤神秘兮兮的湊近陸裕，一臉花癡的道：“挨，哥，你說我要是找個同行男朋友，媽會答應嗎？”
陸裕楞了下，陸妤這一臉花癡的德行簡直淋漓盡致。
應該是真的只是小時候對顧消犯犯花癡吧？
陸裕不疑有假，稍稍松了口氣：“這有什麽不答應的，有目標了？”
“嘿嘿。”陸妤兩眼放光的癡笑了兩聲，還嬌羞起來了：“算……算是吧？”
“那挺好。”陸裕還挺欣慰，“是誰呢？我去搜搜看這人靠不靠譜。”
陸妤還真就編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跟陸裕講得有鼻子有眼的。
陸裕完全信了，沒有兄妹搶男人的戲碼，什麽都好。
兄妹兩聊了好一會兒，陸裕忍不住又將話題繞到了顧消身上。
剛才陸妤說顧消只有聽到自己的消息才會搭理她。
陸裕心裏暗爽，拐彎抹角的又繞了回去：“你剛才說，顧消當時只有聽到我的消息才跟你說話？真的？”
陸妤：“不然還有你什麽事兒？”
“啊？”這說得不清不楚的跟沒說似的，陸裕還想聽點詳細的，“你說清楚點，你怎麽知道只有跟他提我他才理你的？你是怎麽跟他提到我的？”
“想知道？”陸妤賊眉鼠眼的又靠近了點：“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一口價，五個包全告訴你，款式我來選。”
陸裕齜牙：“要那麽多包幹啥，幫媽買菜的時候當環保袋用嗎？”
陸妤切一聲：“愛聽不聽！絕不議價！別怪我沒提醒你，當年暗戀他的同學從家裏排你俱樂部門口去都排不完，搞不好現在還有人正打著拆散你倆的註意呢。”
陸裕咬著牙拍了陸妤一巴掌：“說！”
“成交！”陸妤一秒變興奮，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開始給陸裕將顧消的少年時光。
高中那會兒的顧消是老師眼中的乖乖學生，除了學習就是沈默，從不惹事，從不翹課逃課，一心只有學習。
因為顧消長得好看，很多女生想要跟他做朋友，陸妤也不例外。
可顧消高冷得可怕，根本不像老師說的那樣顧消很好相處很和善。
說什麽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像顧消同學請教。
陸妤請教過，好多同學都打著學習的幌子請教過。
結果顧消同學只會默默的把課本往人面前一丟，自己看去吧！
不管誰找他搭訕說話，他從不會回超過五個字，更多的是一個字不回。
把他惹煩了，一個眼神能把人嚇出三丈遠。
一開始吃了請教學習的虧，陸妤好久都沒敢再找顧消說話。
直到後來變成了同桌，陸妤才鼓起勇氣找顧消搭訕。
但是很可惜，待遇跟以前沒什麽不同，說什麽，都被他無視。
直到班上男生討論打游戲，陸妤聽不慣這些人吹牛逼了，插嘴說了句自己哥哥輟學去做了職業選手。
陸妤清清楚楚的看到顧消擡頭看了自己一眼。
當時的興奮勁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想笑，陸妤以為顧消對游戲感興趣，就鼓起勇氣給顧消講陸裕輟學打游戲的事情。
他還真有點興趣。
後來陸妤發現顧消根本不懂游戲，他可能只是對陸裕輟學也要堅持去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感興趣。
所以陸妤才周而覆始的老給顧消講陸裕，畢竟就這個話題能得到點反饋。
從此陸裕就成了兩人唯一的話題，直到高中三年畢業，陸妤跟顧消才稍微拉近了那麽一點點的關系。
大學以後好長一段時間，陸妤和顧消兩人都沒什麽交集了。
但自從陸妤給顧消說了陸裕的最新消息以後，他好像突然有了那麽點煙火氣了。
時常跟陸妤到家裏來，跟兩位老人家討論專業，談論規劃，闊談品行，品茶論道。
漸漸成了陸裕父母的‘親兒子’。
陸妤說得挺簡潔，因為兩人好像除了陸裕，其餘的話題是真的不多，還不如自家爹媽跟顧消聊得多呢。
陸裕聽得美滋滋的，雖然從顧消那聽過了一次他的暗戀史，但他可從沒說過他自己高冷到誰都不理，只對自己感興趣。
從第三人的嘴裏聽到顧消那麽高冷一人唯獨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陸裕非常滿意的，十個包也願意給。
兩兄妹窩在沙發上越聊越多，陸妤都說煩了，陸裕還聽不膩。
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陸裕才念念不舍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陸妤感慨的嘆了口氣：“拿你這五個包不容易啊！”
從陸裕的角度聽起來，陸妤是嫌講得累了，拍了拍陸妤的頭，“乖，哥高興，再獎勵你一個。”
說罷去門口迎老兩口去了。
陸妤癱在沙發上，看著陸裕的背影看得險些走神。
一家人提著大包小包到了客廳，陸妤才回過神來，急忙躲洗手間去了。
反鎖好門，陸妤抹了一把臉，撐在洗漱臺上楞楞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鼻子泛酸。
拿這五個包是真的很不容易，用自己萌芽多年還未破土的愛情換的。
五年時間，一年一個包，不過分吧？
陸妤揉了揉泛紅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一個新人，能接到那麽好的資源，能有這種大戲找上自己。
應該是顧消拒絕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或者說，是一種補償？還是感謝？
感謝自己讓他跟陸裕相遇。
他喜歡的人自始至終都是陸裕，他要主動出擊了，所以幹脆把自己支得遠遠的避免難堪，等再回來時，局面一目了然。
只要自己沒說出口，這出荒唐的三角戀就不存在。
三角戀？
陸妤捏了捏鼻子，生疼。
本來也不存在什麽三角戀。
顧消從未給過自己任何一個錯覺，至始至終他表現出來的，都是只對陸裕感興趣而已。
是自己太蠢了！
陸妤將臉埋在洗手池裏狠狠搓了一把。
這或許是顧消給的最好的方式了，給足了自己體面。
陸妤一個人在洗手間呆了很久，想到這裏，好像徹底想透徹了。
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寬慰自己：避免了眼睜睜看著的煎熬和難堪不說，還騙了陸裕五個包，賺大了！
不！
是六個，血賺，哈哈。
陸妤長籲了幾口氣，收拾好心情，開門出去。
客廳裏三人有說有笑，陸妤低頭輕笑了聲，這是多少年前才有的畫面，如今一家四口終於又坐在了一起。
彌足珍貴。
陸裕還暗戳戳的揣了幾個獎杯回來。
陸錦摯愛不釋手，小心翼翼的擦幹凈，擺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
戰隊放假七天，陸裕就無聊透了。
沒有顧消的消息，離開了訓練室，離開了電腦，好像個退休老人似的，無事可做。
第一天，陸裕難熬的磨了過去。
第二天，還能勉強堅持。
第三天，無所事事的時候，想顧消想得頭都要禿了，陸裕實在坐不住了。
第四天，主動要求陸妤帶自己去蹭課，多少年沒感受過校園的輕松，突然想去體驗一把上課的感覺。
臨了，陸裕還有點緊張，揣著小本子賊兮兮的溜到了最後一排坐下。
老師講的什麽，其實陸裕聽不太懂，還不如旁邊同學說的悄悄話簡單易懂。
但他背脊挺得筆直筆直的，聽得異常認真。
太久沒進過教室裏，沒見過課桌，突然來體驗一把，還挺新鮮帶勁的。
陸裕甚至還做了筆記，亂七八糟的寫了一大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就是想寫。
一節課結束，陸裕似乎沒過夠幹癮，又蹭了一節。
陸裕正聽得認真，手機突然震動，嚇陸裕一跳。
打開手機後，陸裕楞了下。
是喬緋的手機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顧消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後仰，抿著嘴眉頭微鎖，表情極度忍耐的盯著曹搖手上的動作。
曹搖蹲在顧消身前，雙手和臉湊到了顧消的腹部。
距離很近，拍照的角度只能看到曹搖的背影，但看上去很暧昧。
像是正在進行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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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妤捋了捋頭發, 一頭棕黃色的卷發被她全部捋到身後，沖著陸裕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嗎？網上那些朋友可都說他是我男朋友的，都怪我身在深山野林, 不然我一定出來說說親哥哥搶妹妹男朋友的勁爆消息。”
“瞎扯什麽東西！”陸裕吶吶。
雖然知道陸妤這小崽子愛使壞, 但聽陸妤這語氣, 還真有點酸溜溜的意思。
陸裕悶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想問：“那什麽, 小妤同學，來給哥仔細說說。”
“說什麽？”
陸裕一揚下巴，這不很明顯的問題嗎？
“當然是說說你跟顧消啊。”
“他都成我哥的男朋友了, ”陸妤說罷轉頭看著陸裕, “還有什麽好說的？”
“……”陸裕啞口無言，這小崽子語氣還真有點酸。
不能真的喜歡顧消吧？
這他媽什麽事兒啊！
“你……”陸裕簡直問不出口。
陸妤見狀嘿嘿一笑，替他問了出來：“你想問我是不是喜歡顧消？”
陸裕尬笑兩聲, 還真有點不想知道, “應該……不會吧？”
“會。”陸妤答得斬金截鐵：“我就是喜歡他的。”
額……
就是喜歡他？
陸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臉色肉眼可見的綠下去了。
陸妤楞楞的盯了陸裕好一會兒, 實在憋不住了, 噗呲一聲笑出來。
“哈哈, 你看你這臉色，掉糞坑了？這麽難看。我喜歡一下怎麽了，又不跟你共侍一夫又不跟你搶, 偷摸喜歡下還不行？”
“別貧啊。”陸裕揚了揚巴掌：“一把年紀了, 能不能像個女人點。”
陸妤驚了，一張嘴長得老大：“我一把年紀？請你搞清楚哦, 你比我老四歲謝謝您勒！再說了，我小時候本來就真喜歡過他, 不然你當我吃多了天天跟他討論你，那不是看只有跟他討論你他才有點興趣麽。”
陸妤說著嘖嘖兩聲搖了搖頭：“萬萬沒想到，他是真的只對你感興趣，莫名其妙還給你倆牽了紅線。哥，你不打算重金酬謝我嗎？”
陸裕白了陸妤一眼：“惦記我的人我還得給你錢？”
陸妤一聽這話，嗨呀一聲，杠上了：“大兄弟，我求求你了，咱事實說話好嗎？沒有我他能認識你？沒有我你現在還是老光棍一條你知道嗎？”
老光棍？
陸裕一巴掌拍陸妤頭上，瞪著陸妤齜牙，“會不會說話？什麽老光棍，老子是你哥！”
話音落地，陸妤狡辯不服，陸裕瞪著瞪著又忍不住笑了。
好像還真反駁不了她，確實就是這麽回事兒！
沒有陸妤的話，自己是真的不會跟顧消有交集。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跟顧消在街上擦肩而過，也只會感慨一聲這人長得不錯。
顧消或許一個眼神也不會給到自己吧。
緣分還挺奇妙！
陸裕憋著笑舔了舔嘴唇，試探陸妤：“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在你同學面前炫耀你哥呢。結果你是打著撩漢的註意，最後便宜我了？”
“那不然呢？”陸妤一臉虧大了的表情瞟了陸裕一眼：“我要炫耀也是炫耀男朋友啊，炫耀哥哥算什麽事兒？再說了，你也沒什麽值得炫耀的嘛。”
搞錯重點？
問得太委婉了？
陸裕墨跡了一陣兒，準備再問直白點：“你剛才說……你小時候喜歡他，那現在呢？不喜歡了？”
“當然！”陸妤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年班上就他好看，沒得選。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好看的人那麽多。”
陸裕挑眉，聽著陸妤繼續說。
陸妤神秘兮兮的湊近陸裕，一臉花癡的道：“挨，哥，你說我要是找個同行男朋友，媽會答應嗎？”
陸裕楞了下，陸妤這一臉花癡的德行簡直淋漓盡致。
應該是真的只是小時候對顧消犯犯花癡吧？
陸裕不疑有假，稍稍松了口氣：“這有什麽不答應的，有目標了？”
“嘿嘿。”陸妤兩眼放光的癡笑了兩聲，還嬌羞起來了：“算……算是吧？”
“那挺好。”陸裕還挺欣慰，“是誰呢？我去搜搜看這人靠不靠譜。”
陸妤還真就編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跟陸裕講得有鼻子有眼的。
陸裕完全信了，沒有兄妹搶男人的戲碼，什麽都好。
兄妹兩聊了好一會兒，陸裕忍不住又將話題繞到了顧消身上。
剛才陸妤說顧消只有聽到自己的消息才會搭理她。
陸裕心裏暗爽，拐彎抹角的又繞了回去：“你剛才說，顧消當時只有聽到我的消息才跟你說話？真的？”
陸妤：“不然還有你什麽事兒？”
“啊？”這說得不清不楚的跟沒說似的，陸裕還想聽點詳細的，“你說清楚點，你怎麽知道只有跟他提我他才理你的？你是怎麽跟他提到我的？”
“想知道？”陸妤賊眉鼠眼的又靠近了點：“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一口價，五個包全告訴你，款式我來選。”
陸裕齜牙：“要那麽多包幹啥，幫媽買菜的時候當環保袋用嗎？”
陸妤切一聲：“愛聽不聽！絕不議價！別怪我沒提醒你，當年暗戀他的同學從家裏排你俱樂部門口去都排不完，搞不好現在還有人正打著拆散你倆的註意呢。”
陸裕咬著牙拍了陸妤一巴掌：“說！”
“成交！”陸妤一秒變興奮，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開始給陸裕將顧消的少年時光。
高中那會兒的顧消是老師眼中的乖乖學生，除了學習就是沈默，從不惹事，從不翹課逃課，一心只有學習。
因為顧消長得好看，很多女生想要跟他做朋友，陸妤也不例外。
可顧消高冷得可怕，根本不像老師說的那樣顧消很好相處很和善。
說什麽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像顧消同學請教。
陸妤請教過，好多同學都打著學習的幌子請教過。
結果顧消同學只會默默的把課本往人面前一丟，自己看去吧！
不管誰找他搭訕說話，他從不會回超過五個字，更多的是一個字不回。
把他惹煩了，一個眼神能把人嚇出三丈遠。
一開始吃了請教學習的虧，陸妤好久都沒敢再找顧消說話。
直到後來變成了同桌，陸妤才鼓起勇氣找顧消搭訕。
但是很可惜，待遇跟以前沒什麽不同，說什麽，都被他無視。
直到班上男生討論打游戲，陸妤聽不慣這些人吹牛逼了，插嘴說了句自己哥哥輟學去做了職業選手。
陸妤清清楚楚的看到顧消擡頭看了自己一眼。
當時的興奮勁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想笑，陸妤以為顧消對游戲感興趣，就鼓起勇氣給顧消講陸裕輟學打游戲的事情。
他還真有點興趣。
後來陸妤發現顧消根本不懂游戲，他可能只是對陸裕輟學也要堅持去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感興趣。
所以陸妤才周而覆始的老給顧消講陸裕，畢竟就這個話題能得到點反饋。
從此陸裕就成了兩人唯一的話題，直到高中三年畢業，陸妤跟顧消才稍微拉近了那麽一點點的關系。
大學以後好長一段時間，陸妤和顧消兩人都沒什麽交集了。
但自從陸妤給顧消說了陸裕的最新消息以後，他好像突然有了那麽點煙火氣了。
時常跟陸妤到家裏來，跟兩位老人家討論專業，談論規劃，闊談品行，品茶論道。
漸漸成了陸裕父母的‘親兒子’。
陸妤說得挺簡潔，因為兩人好像除了陸裕，其餘的話題是真的不多，還不如自家爹媽跟顧消聊得多呢。
陸裕聽得美滋滋的，雖然從顧消那聽過了一次他的暗戀史，但他可從沒說過他自己高冷到誰都不理，只對自己感興趣。
從第三人的嘴裏聽到顧消那麽高冷一人唯獨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陸裕非常滿意的，十個包也願意給。
兩兄妹窩在沙發上越聊越多，陸妤都說煩了，陸裕還聽不膩。
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陸裕才念念不舍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陸妤感慨的嘆了口氣：“拿你這五個包不容易啊！”
從陸裕的角度聽起來，陸妤是嫌講得累了，拍了拍陸妤的頭，“乖，哥高興，再獎勵你一個。”
說罷去門口迎老兩口去了。
陸妤癱在沙發上，看著陸裕的背影看得險些走神。
一家人提著大包小包到了客廳，陸妤才回過神來，急忙躲洗手間去了。
反鎖好門，陸妤抹了一把臉，撐在洗漱臺上楞楞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鼻子泛酸。
拿這五個包是真的很不容易，用自己萌芽多年還未破土的愛情換的。
五年時間，一年一個包，不過分吧？
陸妤揉了揉泛紅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一個新人，能接到那麽好的資源，能有這種大戲找上自己。
應該是顧消拒絕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或者說，是一種補償？還是感謝？
感謝自己讓他跟陸裕相遇。
他喜歡的人自始至終都是陸裕，他要主動出擊了，所以幹脆把自己支得遠遠的避免難堪，等再回來時，局面一目了然。
只要自己沒說出口，這出荒唐的三角戀就不存在。
三角戀？
陸妤捏了捏鼻子，生疼。
本來也不存在什麽三角戀。
顧消從未給過自己任何一個錯覺，至始至終他表現出來的，都是只對陸裕感興趣而已。
是自己太蠢了！
陸妤將臉埋在洗手池裏狠狠搓了一把。
這或許是顧消給的最好的方式了，給足了自己體面。
陸妤一個人在洗手間呆了很久，想到這裏，好像徹底想透徹了。
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寬慰自己：避免了眼睜睜看著的煎熬和難堪不說，還騙了陸裕五個包，賺大了！
不！
是六個，血賺，哈哈。
陸妤長籲了幾口氣，收拾好心情，開門出去。
客廳裏三人有說有笑，陸妤低頭輕笑了聲，這是多少年前才有的畫面，如今一家四口終於又坐在了一起。
彌足珍貴。
陸裕還暗戳戳的揣了幾個獎杯回來。
陸錦摯愛不釋手，小心翼翼的擦幹凈，擺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
戰隊放假七天，陸裕就無聊透了。
沒有顧消的消息，離開了訓練室，離開了電腦，好像個退休老人似的，無事可做。
第一天，陸裕難熬的磨了過去。
第二天，還能勉強堅持。
第三天，無所事事的時候，想顧消想得頭都要禿了，陸裕實在坐不住了。
第四天，主動要求陸妤帶自己去蹭課，多少年沒感受過校園的輕松，突然想去體驗一把上課的感覺。
臨了，陸裕還有點緊張，揣著小本子賊兮兮的溜到了最後一排坐下。
老師講的什麽，其實陸裕聽不太懂，還不如旁邊同學說的悄悄話簡單易懂。
但他背脊挺得筆直筆直的，聽得異常認真。
太久沒進過教室裏，沒見過課桌，突然來體驗一把，還挺新鮮帶勁的。
陸裕甚至還做了筆記，亂七八糟的寫了一大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就是想寫。
一節課結束，陸裕似乎沒過夠幹癮，又蹭了一節。
陸裕正聽得認真，手機突然震動，嚇陸裕一跳。
打開手機後，陸裕楞了下。
是喬緋的手機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顧消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後仰，抿著嘴眉頭微鎖，表情極度忍耐的盯著曹搖手上的動作。
曹搖蹲在顧消身前，雙手和臉湊到了顧消的腹部。
距離很近，拍照的角度只能看到曹搖的背影，但看上去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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