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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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下瞪著眼大氣兒不敢出, 一會兒從後視鏡瞟一眼後排兩人。
簡直太辣眼睛了！
空氣賊酸！！
到最近的醫院大概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唐下不說話難受：“消哥，你什麽時候跟他……”
“別說話, 別吵醒他。”
顧消聲音壓得很輕, 但很強勢。
竟然被強制靜音……
唐下更酸了, 酸得不服氣。
這就不讓人說話了？以後這兩人徹底好上了，戰隊其他人還有活路嗎？
不讓說話, 唐下憋得難受。
但是顧消一臉嚴肅的不讓吵著陸裕，唐下只好憋屈的忍著。
時不時瞄一眼後排，無聲磨牙：“戀愛狗不拿單身狗當人看？單身狗在戀愛狗面前沒人權了？”
唐下正忍著一口氣呢, 顧消的手機響了, 關鍵他還按了接聽，唐下忍不住嘀咕顧消，“吵著我陸哥了。”
顧消完全沒搭理唐下,
唐下磨牙。
得！還是個雙標狗！
就這樣被無視了, 唐下實在忍不住小情緒要跟顧消較真，“別吵著我陸哥！”
陸裕蹙著眉動了動腦袋, 不知道是被唐下吵著了還是被顧消的電話吵著了。
顧消急忙將手機丟到一邊。
輕輕拍著陸裕的胸口, 安撫了陸裕好一陣, 直到陸裕重新安穩的睡下，顧消才撿回手機悄聲餵了一聲。
聽著對面的話，顧消沈默了好一陣, 隨後冷冷的對著電話吩咐：“留著, 過來三海醫院接我。”
“嗯。”
唐下聽得一頭霧水，顧消掛了電話臉色很差。
唐下想問, 但想著剛才顧消緊張兮兮生怕吵醒陸裕的樣子……
唐下憋著了。
顧消的臉色一直到到了醫院，也沒有好看一點。
陸裕還在睡, 顧消想不弄醒他，打算直接把他抱進去，結果剛動陸裕就醒了。
死活不允許顧消抱他，非要自己跳著進醫院。
顧消扭不過他，只得扶著陸裕讓他自己走。
進了醫院，唐下忙前忙後的忙得暈頭轉向，顧消一直陪在陸裕身邊一步也沒挪。
檢查結果顯示，陸裕小腿軟組織大面積挫傷，腿骨骨裂。
還有一處粉碎性骨折，不幸中的萬幸是，還好是無移位骨折。
但也必須馬上進行治療，顧消守在手術室外，雙眼逐漸充血。
唐下一直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一秒也停不下來。
幸好，手術一切順利，陸裕被送進了病房。
守了好一陣陸裕才悠悠轉醒，陸裕醒來還大咧咧的安慰兩人自己沒事。
顧消心裏更難受了，默默點了點頭，又守了他一陣。
直到陸裕再次睡下，顧消才招呼了唐下一聲，暫時離開了。
顧消出了醫院大門，就看見門口一個熟悉的面孔等著了。
那人見到顧消終於出來，直接發動了摩托車。
顧消面色很難看，坐上車一言不發。
等顧消回到陸裕出事的山上時，也大致搞清楚了，耗子這人從高中輟學就開始在社會上混。
改名換姓的混到今天，該犯的不該犯的，能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了，難怪一聽警察那麽慌張，難怪他能隨身攜帶著針劑。
顧消眼神陰郁，活動了下指骨，帶上了帽子和口罩，只留下一雙陰鷙的眼睛，冷血的盯著耗子的方向。
耗子被顧消的人圍在中間，丟在一處泥坑裏，顧消去的時候，都主動給顧消讓開了一道縫。
顧消還沒開口，耗子啐了一口，先一步嘲上了：“你也是來幫小鱸魚的？小鱸魚人緣真好，帶他走的時候一個不要命的攔我車，放他走了以後還有人不要命的來堵我。”
“小鱸魚？”顧消語氣冰冷的重覆了一遍這個讓他不爽的稱呼，伸手從旁邊人手上接過了棒球棒。
“是不是很好聽？我就喜歡叫他小鱸魚，摸起來肯定也滑滑的。哈哈……”
顧消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的盯著楊號的眼睛，“哪只手碰過他了？”
楊號冷哼一聲，直勾勾直視著顧消的眼睛挑釁：“兩只手都碰過了，怎麽？要給我剁了？”
“不會。”顧消語氣平靜，“你知道他被你害得骨折了嗎？”
“骨折？”楊號有些詫異，隨即釋然，“哎，你說他要是從了我，至於搞成這樣嗎？”
“從了你？”顧消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個度。
這些陸裕可沒說，什麽玩一次不玩一次，拍個視頻什麽的，陸裕統統都省略了。
“他沒說？哈哈哈，我不止手碰過，差一點diao也碰過了，可惜了。”耗子突然大笑，直視著顧消的眼睛，戲謔的把威脅陸裕的下流話又重覆了一遍給顧消聽。
顧消舔著後槽牙，壓著怒氣聽他說。
直到他沒有新鮮的說辭了，顧消才動了動脖子，“還有嗎？”
楊號楞了下，“你他媽才是變態吧？你要是早點出現幫我抓著他，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看個現場！”
顧消哼笑了一聲，目光一凜，一把將耗子拽起來，狠狠一棍子朝著他的命根子打了下去。
“啊……”耗子應聲倒地。
顧消這一棒，耗子差點被痛昏死過去，蜷縮在地上嚎著罵罵咧咧了半天，“你……你他媽……，艹你媽！打人不打臉，你要專挑男人軟肋下手是不是？你有種放開老子，我艹你媽……”
顧消居高臨下的看著楊號，看著他嚎，等到他不嚎了，才又不慌不忙的補了一棍，繼續看著他在地上翻滾。
“啊…艹！我艹你媽！老子，老子要弄死……你，你…”
楊號疼得額角冒汗，說話都哆嗦。
顧消戲謔的看著楊號一棍子杵在楊號身上，語氣冰冷：“你可以再意淫他一句試試。”
楊號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想要往後縮，顧消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恁了恁。
“啊……”耗子疼得齜牙咧嘴，“艹你媽！他是你爹啊，你這麽護著他。”
顧消沒說話，楊號每罵一句，顧消踩著楊號手的腳就用力幾分，順手再給他一棒。
顧消也不生氣，就聽著他罵，罵一句給一棒，等他哀嚎漸漸停了，又補一棍讓他重新嚎。
貓捉老鼠一樣跟他玩兒，玩兒到他老實閉嘴為止。
楊號已經疼到罵不出來了，嘴裏嘶嘶吐氣兒。
楊號慫了，遇到個真瘋的，下手絲毫不手軟，“草，老子只是嚇唬嚇唬他，想讓他聽話跟我玩玩而已，又不會真給他打針。老子已經放他走了，你是傻逼嗎？他瘸了你不去照顧他還來堵老子。”
“跟你玩玩？”顧消下手更狠了。
楊號繃不住了，跟顧消求饒。
就差跪下來磕頭了，顧消終於停手了。
“那我放你走吧，如果你能跑掉的話。”顧消輕飄飄的丟出這麽一句，還真就招呼著身後的人給他解開了捆在身上的繩子。
“真放？”保鏢有點懵。
顧消點頭，活動了下脖子，盯著楊號，盯得楊號頭皮發麻。
“你……你讓他們退開，地方留大點兒，老子要跟你單挑。”
顧消依他，還順手把棒球棍丟給了他，自己拿了一根手臂粗的生樹棍在手裏。
四周人退開。
耗子一副躍躍越試的樣子，突然虛晃一招，想也沒想拔腿就往後跑。
顧消冷笑一聲，眼中精光閃爍。
一個健步追上耗子，狠狠一棍子打在他的小腿上，這次顧消出了全力。
吱嘎一聲，是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知道是顧消手裏的棍子，還是楊號的腿骨。
楊號直接被打倒在地上，嚎得比殺豬還大聲。
顧消信步走到楊號身邊，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腿，楊號痛得齜牙咧嘴，脖子上青筋猙獰。
斷了！
顧消又補了一棍，“這是你該還他的。”
顧消說完站在一旁冷著眼看著耗子在地上翻滾了好一會兒，才丟下一句“交給警察”，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的事情他們知道處理，顧消一點沒耽擱的直接回了醫院。
剛到陸裕病房門口，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唐下在說自己。
“要不你哪天找個機會問問？反正我聽那男的跟消哥說話的語氣我一身惡寒，一大男人嗲嗲的。不過消哥沒什麽反應，急著找你也顧不上。”
陸裕躺在床上聽著唐下說，沒說話。
唐下以為陸裕心裏不舒服了，主動替他分憂：“要不，我去幫你探探？萬一他真有個什麽青梅竹馬的，不搞清楚多膈應啊。”
“不用，”陸裕打斷唐下。
雖然是有點不爽，但是現在兩人關系莫名其妙的，用什麽立場去問他這些？
“為什麽？”唐下不明白。
陸裕語氣有點酸：“我跟他現在不清不楚的，用什麽立場去問？再說了，青梅竹馬有什麽好膈應的，他想說自然會說的，自己去問出來的多沒意思。”
“我跟他沒什麽關系，發小。”
顧消人還沒走進去，聲音先傳了進去，嚇唐下一跳，背後說人壞話當場被捉，唐下打著哈哈轉移話題：“呀，消哥回來了？幹啥去了？”
顧消輕松嗯了一聲徑直走到陸裕床前，又說了一遍，“他這人愛開玩笑，沒有什麽別的關系，別多想。”
……
唐下在一邊喲喲喲的起哄，陸裕有點尷尬，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顧消。
雖然顧消肯解釋心裏挺美滋滋的吧，但這種背後討論的時候被聽到，還被當場戳穿，也太丟人了。
陸裕閃躲不回，顧消又說了一遍，非要聽到陸裕的回答。
“……”陸裕老臉丟盡，隨便敷衍了顧消一句就轉移了話題：“我能多想啥！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被帶走了？你比賽打完了嗎？”
顧消搖頭。
唐下聽陸裕這麽問，想起那種恐慌的感覺還渾身一陣惡寒，不自覺的插話：“什麽時候了還擔心比賽？有我喬姐呢！這次你真得好好謝謝霍洋。是他發現你被帶走了，要不然你被怎麽地了我們都不知道。你說你好好的酒店呆著不行嗎？瞎瘠薄跑什麽？現在男的出門也得註意安全你不知道嗎？”
陸裕被唐下這一串連珠炮說得一楞一楞的。
“霍洋呢？怎麽樣了？”聽唐下提起霍洋，顧消才恍然想起他來。
陸裕被這兩人說得一頭霧水，“他怎麽了？”
唐下盯了陸裕好幾秒，跟個老媽子似的長嘆了一口氣，開始給陸裕將事情的始末。
陸裕聽得眉頭緊鎖，幸好沒出什麽大事。
不過霍洋有沒有上醫院，唐下不知道，宋雲沒說，只說在做筆錄。
陸裕給霍洋打了個電話，霍洋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但是不太方便接電話，沒說兩句又匆匆掛了。
病房裏一時間陷入了尷尬。
唐下看著兩人別別扭扭的樣子，終於識趣了一回。
折騰了這一下午，唐下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主動提出出去買飯，臨走還給陸裕使了個眼色。
陸裕無奈的瞪了唐下一眼。
唐下一走，病房裏就剩下陸裕和顧消兩個人。
陸裕一想到之前的暧昧舉動，就有點不自在。
顧消反而大方多了，“怎麽了？”
“沒……”
陸裕語塞，這怎麽回答？難道要問問他為什麽抱自己？
顧消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沒點眼力見，心頭明知道怎麽回事吧，他非要裝得不懂一樣。
顧消笑了笑，一手探上陸裕的額頭才反應過來計著溫度計呢，訕訕收回手坐到陸裕床邊，“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水果？”
陸裕搖頭，“今天遇到的人？是你家的……？”
“嗯，”顧消順手拿了個蘋果在手裏，一邊削皮一邊漫不經心的給陸裕坦白：“你還記得那個費總嗎？”
“怎麽了？”
陸裕當然記得，想忘也這麽快忘不了啊。
“他是我爸爸的男朋友。”
顧消說得很淡定，陸裕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撐起手臂，側了側耳朵，“啊？”
顧消被陸裕的反應嚇得楞了下，嘆了口氣。
隨即放下手裏的蘋果，起身扶著陸裕的雙肩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語氣很溫柔：“別亂動。你沒聽錯，我的資料你也看過了，我爸媽是形婚，借助醫學生下我以後就離了。雖然我戶口是跟著媽媽的，但媽媽常年在國外，照顧我更多的還是爸爸和費叔叔。”
陸裕聽得暗暗乍舌，“所以？涵影娛樂……？”
“嗯，是我爸爸和費叔叔兩個人的。費叔叔跟了我爸很多年，公司主要是我爸在管理，但為了給費叔叔安全感，股份他們對半。”
“不是。”誰想聽他們股份誰多誰少，陸裕糾正顧消的跑題：“我是想問，這次讚助該不會是因為你吧？”
“我只能算是個橋梁，如果拿不下全國賽冠軍，一樣拿不到。”
“這個我懂，”
陸裕還有話想問，又不太好意思問出口。
當初以為顧消參加比賽是為了自己，現在看來，這特麽人家自家的，來玩玩也正常。
扭扭捏捏、磨磨唧唧半天沒好意思問出口。
顧消莞爾：“你想問什麽？我全都告訴你。”
陸裕聞言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
顧消將削好皮的蘋果遞給陸裕，陸裕沒馬上去接，裝作不經意道：“那你參加涵影的娛樂賽，該不會也是因為是自家的，隨便來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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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近的醫院大概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唐下不說話難受：“消哥，你什麽時候跟他……”
“別說話, 別吵醒他。”
顧消聲音壓得很輕, 但很強勢。
竟然被強制靜音……
唐下更酸了, 酸得不服氣。
這就不讓人說話了？以後這兩人徹底好上了，戰隊其他人還有活路嗎？
不讓說話, 唐下憋得難受。
但是顧消一臉嚴肅的不讓吵著陸裕，唐下只好憋屈的忍著。
時不時瞄一眼後排，無聲磨牙：“戀愛狗不拿單身狗當人看？單身狗在戀愛狗面前沒人權了？”
唐下正忍著一口氣呢, 顧消的手機響了, 關鍵他還按了接聽，唐下忍不住嘀咕顧消，“吵著我陸哥了。”
顧消完全沒搭理唐下,
唐下磨牙。
得！還是個雙標狗！
就這樣被無視了, 唐下實在忍不住小情緒要跟顧消較真，“別吵著我陸哥！”
陸裕蹙著眉動了動腦袋, 不知道是被唐下吵著了還是被顧消的電話吵著了。
顧消急忙將手機丟到一邊。
輕輕拍著陸裕的胸口, 安撫了陸裕好一陣, 直到陸裕重新安穩的睡下，顧消才撿回手機悄聲餵了一聲。
聽著對面的話，顧消沈默了好一陣, 隨後冷冷的對著電話吩咐：“留著, 過來三海醫院接我。”
“嗯。”
唐下聽得一頭霧水，顧消掛了電話臉色很差。
唐下想問, 但想著剛才顧消緊張兮兮生怕吵醒陸裕的樣子……
唐下憋著了。
顧消的臉色一直到到了醫院，也沒有好看一點。
陸裕還在睡, 顧消想不弄醒他，打算直接把他抱進去，結果剛動陸裕就醒了。
死活不允許顧消抱他，非要自己跳著進醫院。
顧消扭不過他，只得扶著陸裕讓他自己走。
進了醫院，唐下忙前忙後的忙得暈頭轉向，顧消一直陪在陸裕身邊一步也沒挪。
檢查結果顯示，陸裕小腿軟組織大面積挫傷，腿骨骨裂。
還有一處粉碎性骨折，不幸中的萬幸是，還好是無移位骨折。
但也必須馬上進行治療，顧消守在手術室外，雙眼逐漸充血。
唐下一直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一秒也停不下來。
幸好，手術一切順利，陸裕被送進了病房。
守了好一陣陸裕才悠悠轉醒，陸裕醒來還大咧咧的安慰兩人自己沒事。
顧消心裏更難受了，默默點了點頭，又守了他一陣。
直到陸裕再次睡下，顧消才招呼了唐下一聲，暫時離開了。
顧消出了醫院大門，就看見門口一個熟悉的面孔等著了。
那人見到顧消終於出來，直接發動了摩托車。
顧消面色很難看，坐上車一言不發。
等顧消回到陸裕出事的山上時，也大致搞清楚了，耗子這人從高中輟學就開始在社會上混。
改名換姓的混到今天，該犯的不該犯的，能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了，難怪一聽警察那麽慌張，難怪他能隨身攜帶著針劑。
顧消眼神陰郁，活動了下指骨，帶上了帽子和口罩，只留下一雙陰鷙的眼睛，冷血的盯著耗子的方向。
耗子被顧消的人圍在中間，丟在一處泥坑裏，顧消去的時候，都主動給顧消讓開了一道縫。
顧消還沒開口，耗子啐了一口，先一步嘲上了：“你也是來幫小鱸魚的？小鱸魚人緣真好，帶他走的時候一個不要命的攔我車，放他走了以後還有人不要命的來堵我。”
“小鱸魚？”顧消語氣冰冷的重覆了一遍這個讓他不爽的稱呼，伸手從旁邊人手上接過了棒球棒。
“是不是很好聽？我就喜歡叫他小鱸魚，摸起來肯定也滑滑的。哈哈……”
顧消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的盯著楊號的眼睛，“哪只手碰過他了？”
楊號冷哼一聲，直勾勾直視著顧消的眼睛挑釁：“兩只手都碰過了，怎麽？要給我剁了？”
“不會。”顧消語氣平靜，“你知道他被你害得骨折了嗎？”
“骨折？”楊號有些詫異，隨即釋然，“哎，你說他要是從了我，至於搞成這樣嗎？”
“從了你？”顧消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個度。
這些陸裕可沒說，什麽玩一次不玩一次，拍個視頻什麽的，陸裕統統都省略了。
“他沒說？哈哈哈，我不止手碰過，差一點diao也碰過了，可惜了。”耗子突然大笑，直視著顧消的眼睛，戲謔的把威脅陸裕的下流話又重覆了一遍給顧消聽。
顧消舔著後槽牙，壓著怒氣聽他說。
直到他沒有新鮮的說辭了，顧消才動了動脖子，“還有嗎？”
楊號楞了下，“你他媽才是變態吧？你要是早點出現幫我抓著他，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看個現場！”
顧消哼笑了一聲，目光一凜，一把將耗子拽起來，狠狠一棍子朝著他的命根子打了下去。
“啊……”耗子應聲倒地。
顧消這一棒，耗子差點被痛昏死過去，蜷縮在地上嚎著罵罵咧咧了半天，“你……你他媽……，艹你媽！打人不打臉，你要專挑男人軟肋下手是不是？你有種放開老子，我艹你媽……”
顧消居高臨下的看著楊號，看著他嚎，等到他不嚎了，才又不慌不忙的補了一棍，繼續看著他在地上翻滾。
“啊…艹！我艹你媽！老子，老子要弄死……你，你…”
楊號疼得額角冒汗，說話都哆嗦。
顧消戲謔的看著楊號一棍子杵在楊號身上，語氣冰冷：“你可以再意淫他一句試試。”
楊號在地上掙紮了半天，想要往後縮，顧消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恁了恁。
“啊……”耗子疼得齜牙咧嘴，“艹你媽！他是你爹啊，你這麽護著他。”
顧消沒說話，楊號每罵一句，顧消踩著楊號手的腳就用力幾分，順手再給他一棒。
顧消也不生氣，就聽著他罵，罵一句給一棒，等他哀嚎漸漸停了，又補一棍讓他重新嚎。
貓捉老鼠一樣跟他玩兒，玩兒到他老實閉嘴為止。
楊號已經疼到罵不出來了，嘴裏嘶嘶吐氣兒。
楊號慫了，遇到個真瘋的，下手絲毫不手軟，“草，老子只是嚇唬嚇唬他，想讓他聽話跟我玩玩而已，又不會真給他打針。老子已經放他走了，你是傻逼嗎？他瘸了你不去照顧他還來堵老子。”
“跟你玩玩？”顧消下手更狠了。
楊號繃不住了，跟顧消求饒。
就差跪下來磕頭了，顧消終於停手了。
“那我放你走吧，如果你能跑掉的話。”顧消輕飄飄的丟出這麽一句，還真就招呼著身後的人給他解開了捆在身上的繩子。
“真放？”保鏢有點懵。
顧消點頭，活動了下脖子，盯著楊號，盯得楊號頭皮發麻。
“你……你讓他們退開，地方留大點兒，老子要跟你單挑。”
顧消依他，還順手把棒球棍丟給了他，自己拿了一根手臂粗的生樹棍在手裏。
四周人退開。
耗子一副躍躍越試的樣子，突然虛晃一招，想也沒想拔腿就往後跑。
顧消冷笑一聲，眼中精光閃爍。
一個健步追上耗子，狠狠一棍子打在他的小腿上，這次顧消出了全力。
吱嘎一聲，是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知道是顧消手裏的棍子，還是楊號的腿骨。
楊號直接被打倒在地上，嚎得比殺豬還大聲。
顧消信步走到楊號身邊，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腿，楊號痛得齜牙咧嘴，脖子上青筋猙獰。
斷了！
顧消又補了一棍，“這是你該還他的。”
顧消說完站在一旁冷著眼看著耗子在地上翻滾了好一會兒，才丟下一句“交給警察”，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的事情他們知道處理，顧消一點沒耽擱的直接回了醫院。
剛到陸裕病房門口，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唐下在說自己。
“要不你哪天找個機會問問？反正我聽那男的跟消哥說話的語氣我一身惡寒，一大男人嗲嗲的。不過消哥沒什麽反應，急著找你也顧不上。”
陸裕躺在床上聽著唐下說，沒說話。
唐下以為陸裕心裏不舒服了，主動替他分憂：“要不，我去幫你探探？萬一他真有個什麽青梅竹馬的，不搞清楚多膈應啊。”
“不用，”陸裕打斷唐下。
雖然是有點不爽，但是現在兩人關系莫名其妙的，用什麽立場去問他這些？
“為什麽？”唐下不明白。
陸裕語氣有點酸：“我跟他現在不清不楚的，用什麽立場去問？再說了，青梅竹馬有什麽好膈應的，他想說自然會說的，自己去問出來的多沒意思。”
“我跟他沒什麽關系，發小。”
顧消人還沒走進去，聲音先傳了進去，嚇唐下一跳，背後說人壞話當場被捉，唐下打著哈哈轉移話題：“呀，消哥回來了？幹啥去了？”
顧消輕松嗯了一聲徑直走到陸裕床前，又說了一遍，“他這人愛開玩笑，沒有什麽別的關系，別多想。”
……
唐下在一邊喲喲喲的起哄，陸裕有點尷尬，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顧消。
雖然顧消肯解釋心裏挺美滋滋的吧，但這種背後討論的時候被聽到，還被當場戳穿，也太丟人了。
陸裕閃躲不回，顧消又說了一遍，非要聽到陸裕的回答。
“……”陸裕老臉丟盡，隨便敷衍了顧消一句就轉移了話題：“我能多想啥！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被帶走了？你比賽打完了嗎？”
顧消搖頭。
唐下聽陸裕這麽問，想起那種恐慌的感覺還渾身一陣惡寒，不自覺的插話：“什麽時候了還擔心比賽？有我喬姐呢！這次你真得好好謝謝霍洋。是他發現你被帶走了，要不然你被怎麽地了我們都不知道。你說你好好的酒店呆著不行嗎？瞎瘠薄跑什麽？現在男的出門也得註意安全你不知道嗎？”
陸裕被唐下這一串連珠炮說得一楞一楞的。
“霍洋呢？怎麽樣了？”聽唐下提起霍洋，顧消才恍然想起他來。
陸裕被這兩人說得一頭霧水，“他怎麽了？”
唐下盯了陸裕好幾秒，跟個老媽子似的長嘆了一口氣，開始給陸裕將事情的始末。
陸裕聽得眉頭緊鎖，幸好沒出什麽大事。
不過霍洋有沒有上醫院，唐下不知道，宋雲沒說，只說在做筆錄。
陸裕給霍洋打了個電話，霍洋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但是不太方便接電話，沒說兩句又匆匆掛了。
病房裏一時間陷入了尷尬。
唐下看著兩人別別扭扭的樣子，終於識趣了一回。
折騰了這一下午，唐下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主動提出出去買飯，臨走還給陸裕使了個眼色。
陸裕無奈的瞪了唐下一眼。
唐下一走，病房裏就剩下陸裕和顧消兩個人。
陸裕一想到之前的暧昧舉動，就有點不自在。
顧消反而大方多了，“怎麽了？”
“沒……”
陸裕語塞，這怎麽回答？難道要問問他為什麽抱自己？
顧消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沒點眼力見，心頭明知道怎麽回事吧，他非要裝得不懂一樣。
顧消笑了笑，一手探上陸裕的額頭才反應過來計著溫度計呢，訕訕收回手坐到陸裕床邊，“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水果？”
陸裕搖頭，“今天遇到的人？是你家的……？”
“嗯，”顧消順手拿了個蘋果在手裏，一邊削皮一邊漫不經心的給陸裕坦白：“你還記得那個費總嗎？”
“怎麽了？”
陸裕當然記得，想忘也這麽快忘不了啊。
“他是我爸爸的男朋友。”
顧消說得很淡定，陸裕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撐起手臂，側了側耳朵，“啊？”
顧消被陸裕的反應嚇得楞了下，嘆了口氣。
隨即放下手裏的蘋果，起身扶著陸裕的雙肩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語氣很溫柔：“別亂動。你沒聽錯，我的資料你也看過了，我爸媽是形婚，借助醫學生下我以後就離了。雖然我戶口是跟著媽媽的，但媽媽常年在國外，照顧我更多的還是爸爸和費叔叔。”
陸裕聽得暗暗乍舌，“所以？涵影娛樂……？”
“嗯，是我爸爸和費叔叔兩個人的。費叔叔跟了我爸很多年，公司主要是我爸在管理，但為了給費叔叔安全感，股份他們對半。”
“不是。”誰想聽他們股份誰多誰少，陸裕糾正顧消的跑題：“我是想問，這次讚助該不會是因為你吧？”
“我只能算是個橋梁，如果拿不下全國賽冠軍，一樣拿不到。”
“這個我懂，”
陸裕還有話想問，又不太好意思問出口。
當初以為顧消參加比賽是為了自己，現在看來，這特麽人家自家的，來玩玩也正常。
扭扭捏捏、磨磨唧唧半天沒好意思問出口。
顧消莞爾：“你想問什麽？我全都告訴你。”
陸裕聞言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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