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同一首歌無次數循環,顧遠不喜歡這種單曲循環模式,想要換一首歌。

他劃開鎖屏。

屏幕上要求輸入密碼。

顧遠一天都不在狀態,這時也是一種睡懵逼的狀態,竟然以為這是自己的手機就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生日輸了進去。

結果開了。

顧遠的個人明星照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顧遠震驚地看向尉征。

尉征臉一紅,想也沒想就別過頭去:“別問我,我不知道”

越是這樣,越會被懷疑,尉征無奈只好甩鍋給尉白:“是尉白玩的時候設置的,你也知道她特別喜歡你”

簡直漏洞百出。

“那為什麽你的手機裏有我的照片呢?為什麽一天都在玩手機的你不將壁紙設置回來呢?”雖說不在狀態但顧遠還是清楚地說出了關鍵點。

“可能是尉白用我的手機拍的吧,我一般不翻相冊的”尉征一撒謊臉就不紅了“遠哥,其實我白天的時候就看到了,但是尉白老這樣幹,我都有點懶得換回來了,就那樣放著了”

“哦”顧遠又一次相信了尉征的鬼話。

由於孟主任上午有事,所以政治課換到了下午。

“顧遠”孟主任大喊一聲。

在睡與死撐之間掙紮的學生們被老師的一聲驚吼震得無比精神。

就是這樣威力的吼聲也沒能把顧遠叫起來,他趴在桌子上,帶著耳機,聽著尉征手機裏面的歌,與外界的一切斷開了聯系。

“尉征後面那個趴桌子睡覺的,給我出去”孟主任的柴火推越壘越高。

尉征猛地站起身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只見他搬著桌椅挪到了顧遠的後面,一本正經地說:“老師,我後面沒有人”

“你前面的那個”孟主任說。

尉征又把桌椅搬了回去:“老師,段曉東沒睡覺”

“尉征,給我去外面站著”孟主任大吼。

“好嘞”尉征蹦蹦跳跳地出了教室。

之後孟主任也沒有再找顧遠的麻煩了。

今天莫名地壞,天氣太明媚,風太柔和。

顧遠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

八歲那年,父親找到他的那一天,一切都變得不平靜了。

那一天,他知道母親在夜總會工作,自己是母親與父親一夜歡快後的結果,而妹妹是母親與其他男人的孩子,來源與他相同,都是一夜後的殘留物。

美好的謊言被撕扯開,只留下獨自落淚的孩童。

父親將他們接回家,原本以為終於過上好日子,卻不想父親的目標只是妹妹的強大異能。

他將妹妹的異能奪了過來,不是為了保護什麽,只是自私地想親近父親。

可他漸漸明白那個男人眼裏根本沒有親情,所有人都是工具。

犀利的格鬥術,異能的使用方法,這些仿佛只為殺人而存在,這些就是父親灌輸給他的東西。

談不上教育,父親給他的只有殘酷的訓練和命令。

他和那個“哥哥”或說成“搭檔”都只不過是父親為了權勢培養出的工具。

哪怕有一天父親去世,他和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繼承了他的位置,也不過是為延續他的榮譽而活。

有些人的命運一開始就註定了,那個時候的顧遠深信著這句話。

為了母親和妹妹的安危,他也只能做個傀儡。

但他卻還是不願殺人,哪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於是父親用妹妹和母親的性命要挾他,逼迫他殺人。

他殺了。

他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的父親。

而目睹這一切的母親和妹妹將他當成怪物,慌張逃脫的時候,顧遠異常地冷靜,從未有過的冷靜。

他將匕首以精確的角度刺入自己心臟附近的地方,運用異能強行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臟,巧妙地偽裝了一個假死狀態。

在太平間醒來的他將那裏一把火燃盡,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異能組織頭領顧景鵬的兒子顧遠了。

只有僅是顧遠的顧遠。

在他流浪了將近一年後,顧遠遇見了江南,這家好心人收留了他,辦理了領養,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可無論怎樣,缺少的那一年還是讓他這個年長者和比自己小一歲的人同坐在了一間教室裏。

緣分這事,真奇妙。

顧遠的頭動了動,埋進臂彎裏的眼睛探了出來,往前一看:尉征跑哪去了?

左看看,右看看,終於掃視到了尉征的臉。

與走廊相連的窗戶上貼著一張臉皮,尉征正從窗戶外往教室裏看,正好與顧遠的視線對上。

尉征擡起手揮了揮。

“我被老師趕出來了”尉征無聲地用嘴型誇張地表達出他的憤懣,手指還指著講臺上的孟主任。

為搏美人一笑,尉征也是賣命。

他用兩只手指扮演起小人,右手的兩只手指對著左手的兩只手指一頓攻擊,飛踢,狠踹,看上去就是右手的兩個手指對著左手一頓戳加撓。

然後他邁動步子平行移動,表演起右手把左手打出去的場景,一直飛過窗框,消失在顧遠視線裏。

戲演完了,兩只手回來,尉征可能是想表演一個鞠躬作為謝幕,可是彎不下去。

沒招了,尉征直接倒立起來放到自己頭扮起了小兔子。

顧遠被逗得狂笑起來。

一時沒控制住聲音,緊接著所有人都往顧遠這兒看。

“顧遠,你又作什麽妖?”孟主任說。

“我出去罰站”顧遠強忍住笑意。

剛站起身,他就憋不住了,一路笑著出去的。

“操,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顧遠出教室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尉征一個腳。

“你猜”尉征說。

“妹的”顧遠罵了句。

“inchina”尉征神接話。

顧遠白了尉征一眼,在看見尉征的臉的瞬間,顧遠又笑了起來。

剛才那個動耳朵的兔子的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顧遠覺得他這一段時間都忘不掉了。

這樣想著,顧遠突然有點想看尉征的兔女郎裝了。

“遠哥”尉征的嘴角浮出一抹壞笑,左右兩手同時豎起兩根手指,朝顧遠的腰戳去。

“哈哈”顧遠怕癢,受不得這招“別弄”

“外面那倆是不是想下次升旗的時候站在主席臺上表演怎麽笑啊?”孟主任的大嗓門穿透墻壁鉆入兩人的耳朵。

兩人這才消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