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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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個慣犯”顧遠輕喘著氣。
“沒偷幾回，也就十七八回吧”尉征沒皮臉地說。
顧遠：“……”怪不得他追著你打。
“我要是那個守林人，就在菜園子裏放老鼠夾，等著你來”顧遠說。
“你以為他沒放過啊，可惜在夾我之前把自己給夾傷了，就不敢再放了”尉征說。
尉征撿了一堆樹杈，將地瓜用土糊上直接扔到樹杈堆裏，一點火，整個燒了起來。
“我以為你是個富家公子哥，最多混了點，沒想到這麽鄉下的土吃法你也知道”顧遠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誰！我有什麽事不知道”尉征當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
熟了的地瓜配上新鮮的黃瓜和柿子，真的絕配，就像炸雞和啤酒，麻辣燙和冰沙。
“遠哥，下午我帶你抓野兔，那玩意兒烤熟了那就一個香啊”尉征說“想想就流口水”
“你真是中國人”顧遠說“啥都吃”
“我是說真的，吃到你就知道了”尉征說。
顧遠也是奇怪這個地方真的貼近原始生活，要是住在山裏或許真的可以隔絕外界，在山裏吃一輩子。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尉征就載著顧遠來到森林外圍的一片草原，尉征低著頭尋找野兔挖的洞。
皇天不負有心人，尉征終於找到了。
尉征將那個洞用土封死了，又踩了幾腳。
“你不是要抓它嗎？怎麽把洞封上了？”顧遠問。
“它們一般會挖好三四個洞”尉征說“我們再找找其他的洞”
尉征把周圍的一片都找了一遍，就留下兩個洞，其他的洞都封死了。
他揪了一把幹草交給顧遠：“遠哥，你在這個洞口點著這些草，把它們熏出來，我在另一個洞口守著”
顧遠點了點頭，按尉征說的做。
過了好一會兒，尉征那個洞口真的有兔子跑出來，全身灰色，像從煙灰裏滾出來似的。尉征抓了一個大的，其他小崽都放了。
看著尉征生火，扒皮，烤肉，顧遠有一種在拍美食節目又或是野外求生紀錄片的感覺。
尉征竟然還隨身攜帶著鹽罐。
顧遠：“……”我也是醉了，果真是個稱職的哆啦A夢。
好在尉征烤的確實不錯，外焦裏嫩，頗有一副好廚師的底子。
“遠哥，怎麽樣，是不是挺好吃的”尉征說。
“還行吧”顧遠總是嘴上不饒人。
“遠哥，你知道有句話叫越可愛的東西吃著越好吃嗎”尉征說。
“什麽歪理”顧遠說。
“以後跟了我，你就知道為什麽這麽說了”尉征說“我以後可以給你烤野兔，野雞，鴿子，鵪鶉，反正跟了我好處大大的有”
“我會做法國料理，日系料理，中國八大菜系樣樣都會”顧遠說“跟了我也是好處多得很，跟不跟？”
“跟”尉征爽快地說。
“小兔崽子”顧遠抿嘴一笑。
“遠哥，走吧”尉征站起身“還有一個地方你肯定喜歡”
夜漸漸深了，兩個人趕去摩托車停放的地方，顧遠走著走著，一擡頭發現尉征不見了。
“尉征”顧遠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他。
倏忽，顧遠聽見了一個聲音，他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看見了何初雲，何初雲對面是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可是顧遠覺得那個布娃娃才是真正的何初雲。
夢境真的實現了，人變成了布娃娃，布娃娃變成了人。
何初雲轉過身離開，布娃娃也跟著離開，而在不久之後，站在原地不動的顧遠看見布娃娃回來了。
它再一次想要離開，卻又一次回來了。
反覆了幾回，布娃娃站在原地不再移動步子。
顧遠走過去，拿起布娃娃，想要帶它走出去，卻和布娃娃一樣一直徘徊回原地。
他又嘗試了一次，將布娃娃放下，發現自己也出不去了。
想到夢境中的那人，顧遠決定在原地等候。
顧遠曾經以為等待是最愚蠢的，可他被打臉了兩次，一次是他拉住了江南向他伸出的手，一次是這樣傻傻地等待尉征的出現。
顧遠現在能清晰地知道那雙溫暖的手是尉征的手。
視線中，尉征喘著粗氣跑過來，眼睛有些紅，像是哭過一樣。
尉征可能沒有控制住自己，將顧遠抱住了。
“遠哥，我以為我把你弄丟了”尉征說。
“怎麽跟個孩子似的”顧遠這麽說著卻輕拍了拍尉征的背，似乎在安撫。
尉征抱了會兒就松開了，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我因為這個東西的原因出不去了”顧遠舉起手中的布娃娃。
“我帶你出去”尉征攤開手掌“牽著我的手，閉上眼睛”
“啊？”顧遠不明白這麽做的理由。
“要不我背著你也可以”尉征說。
“背什麽背，牽著就行了”顧遠將手放在尉征的手掌上，兩手相握，接著顧遠聽從尉征的話閉上眼睛。
“遠哥，腳下有個坑，小心點”尉征一步一步領著顧遠出去。
“遠哥，停下，有樹杈子會刮到你”尉征一腳將好好的樹苗踹倒了“好啦，走吧”
終於出來了，顧遠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布娃娃，已經完全沒了動靜，完完全全成了一個布娃娃。
顧遠真的想問自己：抽的什麽風，怎麽把它帶出來了。
“遠哥，它先放我這吧”尉征從顧遠的手裏把娃娃搶了過來。
顧遠沒有搶回來，對於尉征這種bug的存在，放在他那裏是最妥當的。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撲朔迷離，顧遠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能之後再去調查一下了。
“遠哥，上車吧”尉征騎上摩托車，擰了一下鑰匙，啟動它。
顧遠已經沒心情去閑逛了，但看看尉征還是決定坐上車。
車駛到一個城市東邊的一座小山丘，山丘上建了一個奇怪的建築，像一個長方形上支著一個球。
從這上面望向城市，燈火闌珊一片燦爛。
“還挺漂亮的”這估計是顧遠唯一一句不是還行的讚美。
“遠哥喜歡就好”尉征說“這是我的秘密基地，這個建築好多年以前就一直在了，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但願它一輩子不拆”
“那現在它算不算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顧遠問。
“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尉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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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偷幾回，也就十七八回吧”尉征沒皮臉地說。
顧遠：“……”怪不得他追著你打。
“我要是那個守林人，就在菜園子裏放老鼠夾，等著你來”顧遠說。
“你以為他沒放過啊，可惜在夾我之前把自己給夾傷了，就不敢再放了”尉征說。
尉征撿了一堆樹杈，將地瓜用土糊上直接扔到樹杈堆裏，一點火，整個燒了起來。
“我以為你是個富家公子哥，最多混了點，沒想到這麽鄉下的土吃法你也知道”顧遠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誰！我有什麽事不知道”尉征當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
熟了的地瓜配上新鮮的黃瓜和柿子，真的絕配，就像炸雞和啤酒，麻辣燙和冰沙。
“遠哥，下午我帶你抓野兔，那玩意兒烤熟了那就一個香啊”尉征說“想想就流口水”
“你真是中國人”顧遠說“啥都吃”
“我是說真的，吃到你就知道了”尉征說。
顧遠也是奇怪這個地方真的貼近原始生活，要是住在山裏或許真的可以隔絕外界，在山裏吃一輩子。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尉征就載著顧遠來到森林外圍的一片草原，尉征低著頭尋找野兔挖的洞。
皇天不負有心人，尉征終於找到了。
尉征將那個洞用土封死了，又踩了幾腳。
“你不是要抓它嗎？怎麽把洞封上了？”顧遠問。
“它們一般會挖好三四個洞”尉征說“我們再找找其他的洞”
尉征把周圍的一片都找了一遍，就留下兩個洞，其他的洞都封死了。
他揪了一把幹草交給顧遠：“遠哥，你在這個洞口點著這些草，把它們熏出來，我在另一個洞口守著”
顧遠點了點頭，按尉征說的做。
過了好一會兒，尉征那個洞口真的有兔子跑出來，全身灰色，像從煙灰裏滾出來似的。尉征抓了一個大的，其他小崽都放了。
看著尉征生火，扒皮，烤肉，顧遠有一種在拍美食節目又或是野外求生紀錄片的感覺。
尉征竟然還隨身攜帶著鹽罐。
顧遠：“……”我也是醉了，果真是個稱職的哆啦A夢。
好在尉征烤的確實不錯，外焦裏嫩，頗有一副好廚師的底子。
“遠哥，怎麽樣，是不是挺好吃的”尉征說。
“還行吧”顧遠總是嘴上不饒人。
“遠哥，你知道有句話叫越可愛的東西吃著越好吃嗎”尉征說。
“什麽歪理”顧遠說。
“以後跟了我，你就知道為什麽這麽說了”尉征說“我以後可以給你烤野兔，野雞，鴿子，鵪鶉，反正跟了我好處大大的有”
“我會做法國料理，日系料理，中國八大菜系樣樣都會”顧遠說“跟了我也是好處多得很，跟不跟？”
“跟”尉征爽快地說。
“小兔崽子”顧遠抿嘴一笑。
“遠哥，走吧”尉征站起身“還有一個地方你肯定喜歡”
夜漸漸深了，兩個人趕去摩托車停放的地方，顧遠走著走著，一擡頭發現尉征不見了。
“尉征”顧遠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他。
倏忽，顧遠聽見了一個聲音，他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看見了何初雲，何初雲對面是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可是顧遠覺得那個布娃娃才是真正的何初雲。
夢境真的實現了，人變成了布娃娃，布娃娃變成了人。
何初雲轉過身離開，布娃娃也跟著離開，而在不久之後，站在原地不動的顧遠看見布娃娃回來了。
它再一次想要離開，卻又一次回來了。
反覆了幾回，布娃娃站在原地不再移動步子。
顧遠走過去，拿起布娃娃，想要帶它走出去，卻和布娃娃一樣一直徘徊回原地。
他又嘗試了一次，將布娃娃放下，發現自己也出不去了。
想到夢境中的那人，顧遠決定在原地等候。
顧遠曾經以為等待是最愚蠢的，可他被打臉了兩次，一次是他拉住了江南向他伸出的手，一次是這樣傻傻地等待尉征的出現。
顧遠現在能清晰地知道那雙溫暖的手是尉征的手。
視線中，尉征喘著粗氣跑過來，眼睛有些紅，像是哭過一樣。
尉征可能沒有控制住自己，將顧遠抱住了。
“遠哥，我以為我把你弄丟了”尉征說。
“怎麽跟個孩子似的”顧遠這麽說著卻輕拍了拍尉征的背，似乎在安撫。
尉征抱了會兒就松開了，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我因為這個東西的原因出不去了”顧遠舉起手中的布娃娃。
“我帶你出去”尉征攤開手掌“牽著我的手，閉上眼睛”
“啊？”顧遠不明白這麽做的理由。
“要不我背著你也可以”尉征說。
“背什麽背，牽著就行了”顧遠將手放在尉征的手掌上，兩手相握，接著顧遠聽從尉征的話閉上眼睛。
“遠哥，腳下有個坑，小心點”尉征一步一步領著顧遠出去。
“遠哥，停下，有樹杈子會刮到你”尉征一腳將好好的樹苗踹倒了“好啦，走吧”
終於出來了，顧遠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布娃娃，已經完全沒了動靜，完完全全成了一個布娃娃。
顧遠真的想問自己：抽的什麽風，怎麽把它帶出來了。
“遠哥，它先放我這吧”尉征從顧遠的手裏把娃娃搶了過來。
顧遠沒有搶回來，對於尉征這種bug的存在，放在他那裏是最妥當的。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撲朔迷離，顧遠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能之後再去調查一下了。
“遠哥，上車吧”尉征騎上摩托車，擰了一下鑰匙，啟動它。
顧遠已經沒心情去閑逛了，但看看尉征還是決定坐上車。
車駛到一個城市東邊的一座小山丘，山丘上建了一個奇怪的建築，像一個長方形上支著一個球。
從這上面望向城市，燈火闌珊一片燦爛。
“還挺漂亮的”這估計是顧遠唯一一句不是還行的讚美。
“遠哥喜歡就好”尉征說“這是我的秘密基地，這個建築好多年以前就一直在了，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但願它一輩子不拆”
“那現在它算不算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顧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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