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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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武小哥的吼聲伴隨著他狂敲桌子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朵裏“這是幹什麽呢,造反了嗎”

“老師,是顧遠挑事,我們在拉架”圍攻顧遠的其中一個學生說。

“顧遠,跟我出來”武小哥捏了捏自己眉間,轉身出了教室。

顧遠捂著肚子,從眾多學生中間擠了出來,跟著武小哥去了辦公室。他現在真的很慶幸武小哥的及時出現,不然他真的會被打得很慘。

“到底怎麽回事?”武小哥問。

顧遠沈默不言。

“被打了?”武小哥指了指顧遠的肚子。

顧遠還是不搭理武小哥。

“活該”武小哥說“在這躺一會兒吧”

“不用”顧遠說完轉身回了教室。

“哎”武小哥坐到沙發上長嘆了一口氣。

“有這樣的學生也是辛苦您了”辦公室裏另一位老師說。

“何止是辛苦啊”武小哥說“我就盼著分班時他們能都去學文,去二班就好了”

“呂老師,剩下的交給你了”武小哥念叨著。

教他們語文的呂老頭就是二班的班主任。

顧遠回到教室,全班同學表現得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江南走過來問:“你沒事吧”

顧遠搖了搖頭,江南扶著顧遠回到座位上。

“我真的沒事”見江南皺著眉頭,顧遠說。

“對不起,我沒能上去幫你”江南說。

“幫你奶奶個腿”顧遠說“我是不是說過,打架的事你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江南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沈易安,謝謝”顧遠看向沈易安說。

沈易安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顧遠會感謝他。

“謝謝你拉住南南”顧遠被壓制住後,他擔心江南會沖上前來幫他,朝江南看了一眼,清楚地看見沈易安拉住了江南,不然受傷的人就不止他一個了。

“不客氣,我也是擔心他這麽點個人沖上去會被誤傷”沈易安說。

這回江南是朝著沈易安“哼”了一聲。

可能是太氣了,江南回到自己位置上,趴在桌子上,將臉埋起來,誰也不理。

顧遠背靠著椅子,手在肚子上輕輕揉著,他認真地觀察著每一個同學。

主謀是誰?

能采取這種戰術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肯定是他被壓制後才上前的。

他將最先圍攻他的人的臉和班裏同學一一對應,發現缺了幾個人—段曉東,尉征,何初雲,何初靜,還有拉著江南的沈易安。

全班同學都上去,你們不上去,不是有點角色還能是什麽。

那一拳應該是主謀揍的,所有人為他通開一條直通肚子的路,直擊拳,力氣很大,排除女的和沈易安。

顧遠的視線在段曉東和尉征兩個人之間徘徊。

段曉東太矮,沒辦法全力打到那個位置。

找到你了!

尉征!

顧遠沒有立刻跟尉征算賬,選擇了先隱忍下來,團體戰不行,那就個人戰,他不信尉征沒有落單的時候。

走著瞧!

晚上有晚自習,和下午放學時間只差了四十分鐘,所以全校同學幾乎都是在學校食堂吃完飯然後去上晚自習。江南晚自習請了假,顧遠一個人去的食堂,也正好方便了他監視尉征。

尉征身邊一直有人,顧遠盯了那麽久還是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於是在他等到尉征落單之前,他就被收拾了兩回。

一次是他在晚自習課間休息時間去廁所的時候,被人關在了廁所裏,幸虧個頭夠又善攀爬,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關到什麽時候呢。

另一次是他從廁所裏回來的時候,走在樓梯上被人潑了一盆水,若不是他反應快,躲得及時,就成落湯雞了。

好不容易快進教室了,顧遠一擡頭,看見門框上的藍色水盆,顧遠轉過身去了呂老頭的辦公室。

今天是呂老頭的語文晚自習。

顧遠跑去找呂老頭隨意問了幾個問題,呂老頭高興壞了,跟顧遠探討了很久,直到上課鈴響起才停止談論。

隨後,顧遠跟在呂老頭身後去了教室。

顧遠一直沒回教室,段曉東有些擔心,朝著門口望去:“顧遠怎麽這麽久”

“反正他總會比老師先到吧”尉征一點都不擔心。

“也是”聽了尉征的話,段曉東也收回了視線,從桌鬥裏掏出一本小說翻看起來。

全班同學都在忙乎著自己手上的玩意,就等著顧遠出糗了。

如全班所想,“嘎吱”一聲緊接著“嘭”一聲,之後是水流動的聲音。

全班一致擡起頭,指著門口的呂老頭哄笑起來。他們笑著笑著才發現那是呂老頭,而顧遠正安然無恙地站在呂老頭身後。

“誰幹的”呂老頭這一聲把身後顧遠的耳膜都快喊破了,緩了緩,顧遠還覺得自己的腦袋在嗡嗡作響呢。

呂老頭尖銳的目光在班裏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幾秒,最後停在了尉征的臉上:“尉征,是不是你?”

“不是我”尉征狡辯說“是顧遠”

呂老頭向後看去,盯著顧遠,好像要將顧遠的臉看穿一個洞。

“明明就是你幹的”顧遠指著尉征說。

“你們兩個都去外面罰站”呂老頭說。

走廊上,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隔著教室和走廊間的窗戶靠墻站著。

“操”尉征罵了一聲。

“nozuonodie”顧遠說。

“youtoo”尉征說。

呂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門外那倆大小夥子,十遍長恨歌”

“臥槽”這回換顧遠罵臟話了。

“二十遍”呂老頭說。

“唔唔”顧遠還要說卻被尉征堵住了嘴。

尉征對著口型告訴他:“你閉嘴,你還想再多寫點是不是”

顧遠扒開他的手,遠離了他幾步,靠著墻不說話。

晚自習一共三節課,前兩節是由老師帶著,基本上等於上課,最後一節課才是真正的自習課。

一小時的自習時間變成了罰寫時間。

顧遠越寫越生氣,伸腳踹了踹尉征的椅子。

這一腳讓尉征手中筆在紙上劃了三個字,尉征大罵:“顧遠,我咒你小弟弟再也立不起來”

顧遠又踹了一腳:“那也比你本來就立不起來好”

“你媽的”尉征撂下筆,將腿都放在椅子的一側,扭著身子,雙手拽住顧遠的衣領。

兩個人對瞪著,誰也不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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