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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玉中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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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白夙辭也不願再多說廢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溪淩,冰冷的聲音讓原本受傷的溪淩一時間竟是有些楞怔。

原本帶著面具的臉上因著打鬥的緣故,那面具早已經掉到了一旁。

而那張臉上劍眉微挑,膚色瑩白,眸光深邃,而那雙眸子圓圓的掛在臉上,讓人瞧了但是覺得是個年少的才俊,長著一張顯得年輕的娃娃臉倒是多添了幾分可愛之氣。只是那像是故意掛在下巴上的青青的胡茬卻是與著那張臉極其不相稱。

瞧著白夙辭等人皆是盯著自己,溪淩先是一楞,感受著臉頰與陽光想觸碰的暖意,擡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那掉落面具的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若不是因著此時他受了傷,實在沒有力氣,那他第一件事便是將面具撿起來掛在臉上!

“你……”

“溪淩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現在就直接將事情都擺在明面上攤開說罷!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白夙辭出聲截斷了溪淩還未說完的話,她不想再繼續聽他繼續說那些廢話,她現在只想要一個真相,能讓她解除疑惑的真相!

溪淩撐起胳膊,用力的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的起身,用力的挪動著身子靠向背後的大樹上。

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他有些氣喘,三人也不急,就等他靜靜的平息下來,左右他們有的是時間同他耗著!

待溪淩緩過神來,便聽他渾厚中帶著一絲虛弱的聲音響起:“我沒有什麽目的!我只是覺得你很熟悉罷了!”

白夙辭皺了皺眉頭,卻依舊是聲色平靜的看著他道:“熟悉?據我所知,我們好像從來都未與先生見過吧,何來熟悉一說?”

溪淩笑了笑,知曉自己的話他們定是不信,若是他,想必他也是不信的,畢竟他在宇文夜辰身邊待過,哪怕是他並非做宇文夜辰的屬下,可他卻是待了!

像席亦琛這樣的人,想必更是不會輕易相信自己!

溪淩笑了笑,看著白夙辭輕聲問了句:“你的母親可是姓夏?”

白夙辭皺了皺眉頭,盯著溪淩,面色卻是一如平常的沈靜,紅唇輕啟,二字淡淡從她的口中流出:“非也,本妃的母親並不姓夏!”

只見溪淩原本微微閃爍著希冀的光芒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白瑾瑜與席亦琛聽著白夙辭的否認皆是楞了楞,稍稍有些疑惑了,卻也是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將心中的疑惑揣了起來。

如此,辭兒定是有她的用意!白瑾瑜如是的想著。畢竟這已經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貿然答話恐怕會生出事端!

如此想著,白瑾瑜也是靜默不語,只等著白夙辭繼續說下去。

“你……真的不是?”

溪淩似是有些不願相信,眸中的光芒似是只要白夙辭否認了,那他便會墜入深淵一般滿是希冀的看著她!

白夙辭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看著溪淩,心中卻是有些疑惑,以自己之前的那番模樣,除了白木兮以外恐怕也不會有人會去關註自己。

而這溪淩竟是能問自己母親是否姓夏,如此一來,那便是他認識母親了!

可是……哪怕是他認識母親,但自己依舊是不能確定此人到底是敵是友!

白夙辭仿佛無心一般,哪怕是溪淩眸中的光芒很是耀眼,而她卻是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不是!”

那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背烏雲遮蔽,心中唯一的一絲光芒變得破碎,拼了命的想要跑到那裏去撿拾卻也是於事無補。

溪淩那用力支撐著的身體仿佛一瞬間卸了力氣,整個人脫力的靠到了樹幹上,臉上的唯有陰霾彌補,仿佛了無生氣!

“呵呵……到底還是我沒能找到,這麽多年了……終究還是晚了!”

聽著溪淩的自喃自嘲,白夙辭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卻依舊是沒有多說什麽,對於她來說,溪淩並不值得自己做什麽,或者去安慰或者愧疚?

“小女子多嘴問一句,還望溪淩先生莫怪,若是不想回答也無妨,左右人人都是有些說不得的事情的,誰也無法強求不是!”

白夙辭的聲音中不自覺的稍稍軟了下來,面色也不似剛剛的那番冷硬。

溪淩擡頭看了看白夙辭,哪怕是受了傷,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其中卻是不乏有幾分苦澀:“其實也沒有什麽強人所難,溪淩所要找的人是溪淩很重要的人,我們分開了十多年,一直杳無音信,所以溪淩也是找了她十多年!”

“是對先生很重要的人?”

白夙辭眸子微微帶著幾分迷蒙,卻是淡淡的呢喃著。

“是啊,很重要,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聽著溪淩的話,白夙辭眸子微微晃了晃,不知該說什麽,她心中多半已經才到溪淩口中的那個很重要的人就是自己的娘親,可是,現在她不宜說太多,有些事情,若是真的有緣那麽他們定是還會再次相遇,或許那時候自己可能會告訴他,現在恐怕不行……

“罷了!”

溪淩的臉色微微泛著蒼白,只是臉上卻是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白夙辭仿佛看到了他心中一直希望的那個人一樣。

“既然不是,那溪淩在此多謝王爺王妃……還有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如此,溪淩便先告退了!”

說罷便用手用力的支撐著他那瑟瑟的身子,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

腳步顫顫的向著他那面具掉落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的困難,但每一步卻都是像他的性格一般堅毅不屈,明明是在發顫,可是依舊是直直的,背影也是挺的直直的如同勁松一般……

看著這樣的人,白夙辭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觸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溪淩好不容易挪到了面具掉落的地方,努力的彎下腰,將那面具撿了起來。

而此時,從他的懷中衣襟裏掉出來一個通體雪白的東西,仔細一瞧,是塊成色非常好,雕刻著一個夏字!

溪淩又費力的將玉佩拿起,用手輕輕拂了拂根本沒有落到上面的灰塵!

而早在那玉佩掉落出來之際,白夙辭不由得多瞧了一眼,只是覺得這玉佩是有些眼熟,但因著離著溪淩較遠的緣故,到底也是沒看清楚上面雕刻著什麽。

可長年習武早已是耳清目明的白瑾瑜卻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玉佩上的夏字。

瞳孔隨之不由得猛地收縮了一下,面色也是變得有些奇怪,扭頭看著同樣是有些異樣的白夙辭,白瑾瑜並未多說,看著帶上面具便要離開的溪淩便出聲將他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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