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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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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辭笑了笑,對著邵明武福了福身,很是敬重的看著邵明武:“這裏還需將軍多操勞了!”

邵明武笑了笑,擡手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道:“謝王妃體恤,臣……若是王妃回京後覺得無事,可以去找我那妹子說說話,想必你們二人定能成為朋友!”

邵明武也不知該說些什麽,畢竟對於一個武將來說,性格耿直,可就是不知該如何將話說的更好聽!

白夙辭笑了笑便應了下來,也沒問他口中的妹妹是誰,想必席亦琛定是知曉,到時候問問他便是!

見話說的也差不多了,白夙辭便對著席亦琛道:“這些百姓非要出來送送咱們,我這也拒絕不了!”

席亦琛看向那一群百姓,一千多人從他們的面前一直排到了廟堂內。

看著如此浩大的人群,席亦琛皺了皺眉,對著他們說道:“各位,你們這麽多人待在這裏卻是不是個辦法,再說這鼠疫也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將你們的房子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大家夥前去找找看看自家房子是否還在,因著這次有被沖毀的,有些人的房子可能沒有了,到時候你們同邵將軍說一下,將軍會替你們解決的!”

眾人聽著席亦琛的話也很是認同,便也出聲附和著。

見此,席亦琛對著邵明武點了點頭,便對著眾人神色莊重環視了一周,拱手抱拳道:“這一個多月裏,本王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純樸與善良,你們如今的處境畢竟有一部分原因出自朝廷,本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而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本王與王妃就此告辭!”

話落,席亦琛便牽著白夙辭的手緩緩的向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跟在席亦琛與白夙辭的身後,直到他們下山後,便見白瑾瑜等人早已整頓完畢。

席亦琛將白夙辭扶到馬車上後,走到自己的烈火良駒身旁,一腳蹬上,身體輕盈的垮上了馬背,對著一旁的邵明武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一個個攢動的人頭,目視前方高喊一聲:“啟程!”

隨著席亦琛的聲音落下,大隊人馬開始動了起來。

席亦琛騎著馬走在前頭,白瑾瑜則是護送在白夙辭的馬車旁邊,目視前方峻挺的身姿落於馬背上更是多了幾分風姿綽約!

“恭送王爺!”

邵明武看著前行的席亦琛恭敬的喊出了聲。

一行人皆是跟隨著邵明武單膝跪地恭敬的送別席亦琛。

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席亦琛也不覺得有什麽,便是頭也未回,徑直的帶領著軍隊向前走去。

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席亦琛對於邵明武是一百個放心,因此他也不會有所顧忌。

洛縣的百姓們看著漸漸離去的長龍,皆是不由得跟著向前走去,一直將席亦琛他們送出了洛縣城。

白夙辭緩緩放下馬車一側的簾子將視線緩緩收了回來,寂靜的馬車內唯聞一聲淺淺的嘆息……

越是平淡的人心思也是越發的純凈,人性本善,沾染的顏色也不過是從小給他塗抹上的色彩。

紅墻高瓦的大院中,有多少世家子女從小便熏陶於算計之中,小小的孩提年紀裏,便學會了大人的那一番心機。

不單單是為了算計他人,而最初的最初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有多少人是被他們所生活的環境逼迫成了他們所厭倦的樣子!

可是,這又有多少無可奈何,高門大院中那些個爭奪心機。多少善良的人在那表面光鮮實則為一個牢籠的府邸中泯滅了人性,變得虛偽可怕……

如此倒是不如這些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們活的自在,授之滴恩,而他們也是以湧泉相報!

這樣的生活雖是苦了些,可終究也是讓自己羨慕的!

雙手輕輕交疊,摩挲著衣袖上的花紋,眸光淡淡的看著面前遮擋住車門的厚重的簾子,隨著馬車的行駛而微微的晃動從露出的空隙中點點陽光透了進來。

眸光微動,心思翻轉,腦海中卻是在思考著回到盛京之後自己將會面對的人或者是事情,自己該如何應對他們。

想想白木兮與白業衡,以至於整個左相府,哪怕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厭惡的地方,過不久自己就要見到了!

待回去後,不論他們誰要為難自己,自己也定是不會客氣!

想想白木兮,她的好姐姐,即將成為太子妃自己怎能不送她一份大禮。

而此時的白夙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滴血珠鏈手鐲,白夙辭擡手輕輕摩挲著上面圓潤飽滿的如同血滴一般閃爍著鮮艷的紅色的紅色寶石微微的出神。

她本性喜歡素凈,並不太喜歡往自己身上帶首飾,而且還是如此鮮艷的首飾。

可是這畢竟是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那日在收拾自己前來洛縣之時要準備的衣物時便發現了自己箱中還有著這麽一盒首飾,便只是覺得眼熟。

待打開後便記起這是娘親在世時喜歡佩戴的首飾。

只是白夙辭卻是不知自己何事竟是將這些首飾都放在了箱子中。

於是白夙辭便選了一條比較堅固的手鏈,心想著自己此行或許趕不上娘親的忌日便打算戴著夏文竹的手鏈以此來時刻紀念著!

看著在微微照射進來陽光下,原本紅艷欲滴的寶石此刻顏色則是更加的通透。

恍惚間,白夙辭腦海中有一絲光亮閃過,似是想到什麽一般,原本微微渙散的眸子,瞳孔猛地皺縮漸漸的染上了一抹戾氣。

“白木兮,你們母女二人果真是欺人太甚!”

咬牙切齒的聲音,因著憤恨的緣故,白夙辭的手用力的攥住腿上的衣衫,眸中滿是恨意!

而在馬車外的白瑾瑜與席亦琛二人卻並不知曉白夙辭此時的情緒變化,依舊是一路不停的趕路,只待等到一個歇腳的地方可以讓他們休息一番。

東澤皇宮

張全福恭敬的跟隨在那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身後,脊背微微躬起,腳下更是謹慎。

身後的一行人也是恭敬的跟隨著敢發出丁點的聲響。

張全福時不時的擡頭望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在心中揣摩著此時那上位者的心思。

畢竟也跟隨了他這麽多年,東澤皇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張全福便能會意,而此刻東澤皇一言不發的走在路上,絕對不是散步,而是他心中藏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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