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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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菱心中很是慌亂,王妃像現在這般無故失魂對她的身體是否有影響,這些想必連太醫都無法查清楚,蕭寒才回回來問自己,可自己卻什麽都發現不了,更是幫不到王妃,如此便是為王妃以後的身體留了隱患!

蕭寒也不會安慰人,對於他而言,他與東菱僅僅只是認識,並非像彥青與莫離那般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一點,因此便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只不過見他們二人不說話,自己再問下去想必也不合適,於是蕭寒便靜靜的等著東菱穩下情緒。

蕭寒的想法若是讓彥青與莫離知曉恐怕會驚天動地,他們一定會感嘆沒想到平日裏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的蕭寒,永遠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蕭寒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過了片刻,東菱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蕭寒想了想便覺得正事要緊,看了看此時只是在微微啜泣的東菱,眸子微微泛著紅,倒是一副可憐的模樣。

“太醫並不能查清到底為何會如此,所以王爺與白參將便托我回來問問你,你跟在王妃身邊這麽多年,定是能發現些什麽!”

聽到此,東菱的淚水便有流了出來,眸中滿是懊悔:“可我什麽都沒有發現,怎麽辦,這都是我的失職,我沒能發現王妃的異樣,而且若不是你說,恐怕我永遠都不可能知曉王妃竟會變成這樣!”

莫離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女子這般遇事就哭哭啼啼的,首先最重要的便是解決問題。

但哪怕是心中不認同東菱此時的表現,可卻也是沒有多說什麽。

可能在他無意識之下便已經將東菱認作了自己這邊的人,可畢竟他也有他的選擇,沒有將重話說出來已經算是他的最大的退讓了。

“好了,你也不必過分擔心,畢竟王妃的情況只是暫時如此,我們都在尋找讓她情緒有波動的根源,若是找到了,那麽事情便好辦的多了!”

東菱用力的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好,你還想知道什麽,或者我知道的可以幫到你的你都可以說,我盡量努力的想想,想想還有什麽遺漏!”

一時間蕭寒便也不知再問些什麽,思考了片刻便對著東菱道:“如此我一時間倒也不知其它,只知曉這些情況!

不過沒關系,想必不用多久,王爺與王妃便能回來了,屆時回了盛京在府中再讓太醫們好好看看,或者是只要在盛京中,咱們便也能放心,畢竟可以派人保護著王妃。

最重要的是,王妃回來後你不要表現的像現在這般,有些事情王妃還不知曉,你可莫要說漏了嘴,到時候恐怕會更加的刺激到她,反而無益!”

“好,我知道了,保證不會讓王妃察覺,可是,你不是說王妃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嗎?”

蕭寒點了點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道:“的確如此,可王妃只能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這只是在她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意識的情況下,就像我剛剛說的那兩件事王妃是在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情況下發生的,也可以說,就像是被別人操控一般,所以她並不知曉自己做了這什麽,所以我們只能欺騙她,打消她的疑慮,這……也是王爺的意思!”

隨即擡頭看了看彥青與莫離二人:“你們二人我倒是不擔心,就是比較擔心東菱,畢竟王妃是她的主子,一起間難以接受也是正常,你們也要時刻看著點東菱,省得她情緒一來將事情說漏了嘴。

依照王爺的意思,王妃情緒波動定是有讓她的情緒變化的根源!”

眾人皆是認同了蕭寒的話,可他們卻是不知,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根源,只不過是個引出情緒的引子,真正的根源便是白夙辭的心魔!

心魔不除,恐怕日後情況會愈加嚴重……

而這邊,籠罩在洛縣上方的白皚皚的濃霧,慢慢散去,此時已是接近午時……

看了看慢慢變薄的霧,白夙辭一身青色長衫,墨發如瀑般垂在身後,原本紅潤的臉色微微泛著一抹蒼白。

腳步微微有些虛浮的走到門外,看著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挺拔俊秀一身黑色絲綢錦緞衣衫的男子,此時正出神的望著遠處。

白夙辭唇邊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擡頭望了望被霧氣遮蓋微微泛著白光的太陽,竟是不自覺見感到了一絲涼意。擡手攏了攏雙臂的衣袖,擡腳向著席亦琛走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席亦琛緩緩回過神,扭頭看去便看到了緩步走來的白夙辭。

席亦琛急忙上前一步,輕輕扶著白夙辭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原本緊繃的臉龐因見到白夙辭後稍稍緩了下來,面色柔和的看著白夙辭,唇邊帶著悄悄的笑意,平日裏無波的眸子此時也是溢滿了溫柔。

“身子還未好利索,怎的又穿的如此單薄的出來?”

說罷便伸手摸了摸白夙辭的雙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看看,手怎的如此的涼?”

話落,便將白夙辭素白的雙手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不停的揉搓著,稍稍運了些許的內力,替白夙辭暖著雙手。

感覺到手中泛著絲絲的暖意,白夙辭便知席亦琛用內力幫自己暖手,唇邊的笑意更加擴大,看著席亦琛眉頭緊鎖的模樣,白夙辭輕聲道:“阿琛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只不過是覺得悶得慌,所以打算出來透透氣,正巧看到你在這,所以,我便過來了!”

席亦琛看著白夙辭越發尖細的下巴,心中也是越發的自責,終究還是讓她受苦了。

感覺到手中那雙冰涼的手微微回暖,想著太醫說過阿辭自小落下了病根,身子也是虛弱的很,便想著待回府後,定要將她的身子好好調理一番才能放心。

擡手輕輕摸了摸白夙辭細軟順滑的發絲,席亦琛笑道:“嗯,真悶得慌了也可以出來,只不過阿辭要多穿一些,畢竟剛下了雨,天氣還是涼了些,這會子又沒有太陽,你這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白夙辭笑著點了點頭,聽著席亦琛的話。心中便覺得暖洋洋的,便也很乖巧的聽了他的話。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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