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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季白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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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武輕輕搖了搖頭,聲色平靜道:“不太好說啊……”

白瑾瑜同樣是皺著眉頭望向那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的遠處……

看著遠處那片白茫茫的天際,白瑾瑜眉頭並未有任何舒展,聲音中帶著一抹悵然道:“五月的季節,如此大的霧倒是不合常理啊!”

邵明武同樣看著那霧霭繚繞將天地間融於一色的青白色,聲色淡淡道:“這洛縣地處的位置比較奇特,所以它所出現的現象也是常理之中的!”

邵明武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白瑾瑜,面色平靜道:“想必參將還有些不了解這洛縣的情況,那裏……”

邵明武擡手指了指自己東南方向,雖是無法看清楚,但方向感很好的他依舊知曉自己所指的地方是何處!

“那裏便是這洛縣所依傍的山脈,也是這次泥洪發生的山,想必參將也知曉,這山上的花草就是在咱們將近臘月時節那些花才剛剛開始雕零。”

白瑾瑜也是凝眸認真的聽著邵明武的話,在心中仔細的思量著,雖然自己少時跟隨大軍外出征戰,也是見過不少驚奇的事情。

可卻是極少碰到像邵將軍所說的那種事情。

“若是在咱們盛京,十月之後所有的花都開始雕謝,何必等到臘月!”

邵明武笑笑,對著白瑾瑜道:“是啊,大千世界各有不同,所以這些事情啊,都是有些許的不同之處。”

白瑾瑜點點頭,自也是認同了邵明武的話,畢竟天地自然之間,人類是無法決定它的變化的事情的!

而東澤盛京,蕭寒運著輕功,也沒有片刻的停留,吃的也只是在路上草草解決,片刻不敢耽誤的向著盛京趕去。

一路上蕭寒也碰到了不少暗處的人,卻是不知是哪一方的!

蕭寒只能稍作喬裝打扮,才堪堪避過那些人。

行了不過五日,蕭寒便將東西送到了東澤皇宮,東澤皇則是看到了蕭寒送來的東西後頓時震怒。

立即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而那些官員一時間不知東澤皇到底要作何。

這也不是早朝的時候,都過了晌午了,這陛下又召集他們來上朝,除非是碰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待來到昭德門前,戶部尚書林頤看著同樣是身著朝服匆匆趕來的工部尚書季懷遠便急忙對著他拱了拱手道:“季大人,你也是被陛下叫來的?”

季懷遠看了看林頤,輕輕點了點頭,卻是並未說什麽。

而此時白業衡正穿著丞相的朝服向著昭德殿走去,而林頤卻是對著白業衡聲音中帶著絲絲的酸氣道:“呦,是左相大人啊!瞧瞧,平日裏一般不露面的左相大人都來了,恐怕不是小事啊,你說是不是季大人?”

季懷遠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業衡,聲色平淡的說了句:“露不露面是丞相大人說了算,咱們算得著哪門子的人能讓大人天天與咱們碰面,再說,人家家裏可是有個溫香軟玉,恐怕也沒心思想咱們!”

看了看眉頭緊皺卻是並不言語的白業衡,季懷遠對著林頤說道:“林大人還是要記住一句話,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對於心思歹毒的人來說,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要記住,任何事情都要三緘其口才是!”

季懷遠說完後便也不在理會白業衡與林頤,越過他們二人便向著昭德殿走去。

相較於林頤來說,季懷遠心思更為深沈一些,不同於林頤那般行事魯莽,季懷遠更是考慮的長久一些。

他這個深谙說多錯多這個道理,所以,他一般都是聽旁人說,自己卻是不發表任何的言論。

說白了,他季懷遠是個聰明人,可若是為何說季懷遠明明是個聰明人卻依舊是站在右相那一派,這這件事卻是有些緣由了!

季懷遠有個嫡親妹妹,名喚季湘湘,長的隨不算是傾國傾城,可也算是清麗脫俗,小家碧玉。

性子也是溫和嫻靜,不似平常人家的那些個小姐一般勾心鬥角。

而年輕時的白業衡當然也是個風流倜儻的翩翩少年郎,長相俊秀,也是迷倒了不少的閨閣女子。

只是那時,還未出現姜姨娘,也沒有夏文竹。

那時候,白業衡一心為社稷,並沒有想要成親的念頭,直至在他外出游歷時碰到了讓他為之心動的夏文竹。

待白業衡帶著夏文竹回到東澤國向皇帝請求賜婚時,讓當時萬千閨閣女子的心破碎了。

眾人皆是嫉妒這夏文竹到底是何許人,可奈何白業衡將人保護的太好,直到成親之後,眾人才見到了可謂是一笑傾人城,二笑傾人國的絕色女子。

因此更是有無數女子更是暗自垂淚,暗恨自己的長相不能讓白業衡傾心。

而這些人中,自是也包括了季懷遠的妹妹。

只是這季湘湘卻是個不爭的性子,雖是不同於其他家的小姐那般哭天搶地,而她只是暗自傷心。

季懷遠則是看著自家妹妹如此傷心,也於心不忍,於是借著自己與白業衡的交情便將白業衡約到了酒樓進行了一番交談。

意思大致是將自己妹妹的心思說與了白業衡聽,而且希望白業衡能接納季湘湘,哪怕是讓她做個平妻也好。

而且他也說了季湘湘的性子溫和,定是不會妨礙白業衡與夏文竹的恩愛生活。

季懷遠只是希望白業衡能滿足季湘湘的願望,畢竟她喜歡他。

而白業衡聽到季懷遠的話則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季懷遠的話。

“季兄,業衡念你也是個有學識的人,也對你愛護妹妹的兄長,你我二人又比較聊的來,可今日這件事我卻是要說你一說了!”

看著白業衡眉頭緊皺,面色嚴肅的模樣,季懷遠一時間竟也是有些為難:“這……白兄請講,懷遠必當洗耳恭聽!”

白業衡看著季懷遠如此,便也將原本自己打算聲色俱厲的話輕輕緩了下來:“白某知曉季兄心疼令妹,可季兄可否想過,你如此的想法卻是再害令妹。”

“這……”季懷遠眉頭緊皺,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白業衡繼續道:“不瞞季兄,業衡對令妹並沒有感情,若是如此因著你我二人的交情娶了令妹做平妻,如此不僅是對不起令妹,也是對不起你我之間的交情,更是對不起業衡對文竹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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