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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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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膽子,看來平日裏本王對你太過放縱了,讓你可以隨隨便便的就騎到本王脖子上面。

本王不給你個教訓,怕是你不知道這王府的主子是誰!”

席亦琛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此時,他竟有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念頭!

說罷,席亦琛便猛地起身,狠狠地掐住白夙辭的脖子,眸中似有殺意似有被看穿的惱怒。

五指微微收緊,白夙辭面色微微漲紅。缺氧的白夙辭不停的用手拍打著席亦琛的胳膊,用力的掰著席亦琛的手。

可這些對於席亦琛來說皆是沒有半分的動容,如同撓癢一般無法撼動。

呼吸漸漸變得微弱,臉色由漲紅變的微微發紫。此時白夙辭只感覺到自己眼前微微發黑,難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嗎?也好,自己終於可以脫離這人間的苦海了!

白夙辭緩緩閉上眼,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這一刻,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砰!”白夙辭的身體被猛地摔在了地上!在看到白夙辭閉上眸子時,席亦琛只是心中冷笑,可當他看到白夙辭嘴角露出的那抹笑容時,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大婚當日白夙辭在喜轎中一直就在嘴角的笑容。

那一刻,席亦琛的手仿佛被白夙辭脖子上的溫度灼傷了般,猛然的將手送來,把白夙辭摔向了一旁的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白夙辭則是不住的咳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趴在地上張大嘴巴大口的用力呼吸著。

這一刻,她如同一只擱淺的魚般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咳咳咳……呼、呼……”

席亦琛看著不住的喘息的白夙辭,眸光幽深,卻是遮不住那一瞬間的慌亂。

席亦琛眸子不自然的向著兩旁輕輕瞥了一眼,只能強裝冰冷道:“白夙辭,你記住,你既然已經嫁給本王,那便是本王的王妃。不管是你想與不想,被迫也好,陷害也好,本王都是你的夫,你只能欣然接受!”

說罷,席亦琛也不再看地上的白夙辭,大步流星的跨了出去。腳下生風般向著書房走去。只是那背影卻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夙辭扶著一旁的軟榻緩緩站了起來,眸中一片平靜,面色清冷的的走出了浮青苑。

一路上不少丫鬟小廝見到白夙辭脖子上的掐痕時皆是一楞,卻很快將目光收回,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此時的白夙辭,面露寒霜,心中的憤怒卻是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燒!

席亦琛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只能欣然接受?

白夙辭的腳步忽的頓了一下,仔細想著席亦琛的那番話,不管是被迫還是陷害,他都是自己的夫?

莫不是……有人對他說了什麽?

心中雖是好奇,可對於席亦琛剛剛對自己生出的殺心,白夙辭心中微微泛起一陣冷意……

看來,自己須得變的強大一些才不會任人拿捏!

想罷,白夙辭便朝著浮青苑走去。

待回到院中,東菱看到白夙辭脖子上觸目驚心的淤紫痕跡心中大駭,急忙出聲道:“王妃,這是怎的了?快讓奴婢瞧瞧!”

此時白夙辭心中煩悶,也不想說話,便對著東菱擺了擺手向著床邊走去。

東菱也知此時白夙辭定是不想說話,可這脖子上的淤痕一看便知是下了狠手才會如此嚴重。

“王妃,奴婢先去拿些活血化瘀的藥,您這脖子上的傷可馬虎不得!”

說罷,東菱便闔上了門向著藥房走去。

路上,東菱心中思緒翻湧,在祁王府,能將王妃傷成這個樣子的,恐怕除了王爺,便沒有第二個人敢了!

心中對席亦琛的怨言又是多了幾分。

聽到東菱出去的動靜,白夙辭正躺在床上心中一陣煩悶,怒氣竟是漸漸消散。

白夙辭躺在床上直直的盯著床頂的花紋出神,可這心中卻是不停的在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

明明自己是打算去問席亦琛為何不讓自己出府這件事,可為何見他竟在那喝酒買醉時竟將本該問的話給全部拋諸於腦後,卻是口不擇言的罵了他一通。

這到底是為何……

自己當時一股腦兒說出來的話,仔細想想,若是擱自己身上自己也定會生氣,更何況席亦琛還是個王爺。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重了些?

白夙辭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恰巧此時門外傳來東菱的腳步聲。

待開門聲響起,便見東菱的身影走了進來,視線緩緩從她微皺的眉頭緩緩移到她手中的那白色瓷瓶上。

東菱看著白夙辭端坐在榻上,心中不由一陣疑惑,卻是拿著藥走到白夙辭面前輕聲道:“王妃,這是奴婢拿的活血化瘀的藥,奴婢先給您塗上吧!”

白夙辭微微點了點頭,吩咐東菱將鏡子拿給自己。東菱頓了頓,卻聽命的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把輕巧的銅鏡遞到了白夙辭手中。

白夙辭接過銅鏡,輕輕扯了扯衣領露出雪白頎長的脖頸。銅鏡中,白夙辭頸部赫然有著一圈紫黑色的血淤,與原本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倒是有了一絲駭人的感覺。

“來吧!”如同清泉流水般清脆空靈的聲音響起。白夙辭微微昂起頭,露出頸部。

聞言東菱便上前一步,打開裝著藥膏的瓷瓶用手指輕輕揩出一點。

膏體為淡淡的綠色,雖說只是一點點,但卻是散發著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

東菱將藥輕輕塗抹在白夙辭的頸部,感受著一絲絲清涼沁入皮膚,讓原本微微有些脹痛的頸項頓時緩解了不少。

白夙辭將眸子微微瞇起,舒服的喟嘆一聲:“這是何藥,塗了竟是如此舒服!”

東菱看著白夙辭此時唇角那抹清淺的笑意,想著自己去藥房拿藥是府醫說的話隨即出聲道:“回王妃,這藥啊名叫晨露,府醫說這是活血化瘀藥中頂好的!聽說是王妃您要用,府醫便把這藥給了奴婢!說是塗上便能很快見效!”

“嗯”聽到東菱的話,白夙辭昂著頭發出一聲模糊的回應。

待東菱塗完藥,白夙辭便又拿起鏡子看了看,素白的雙手輕輕拂在那血淤處,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藥果真是個好的,塗在皮膚上,竟是異常的清爽幹燥,不和別的藥膏般粘膩。混合著淡淡的藥草清香,讓人聞了越發神清氣爽!

白夙辭將銅鏡遞給東菱,繼而出聲問道:“東菱,從我昨日落水昏迷後到我醒來之前發生過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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