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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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只喜歡我麽?”夏夕燼躺在北陸的腿上, 嘴裏嚼著剃好核了的櫻桃,手上捧著游戲機,還要讓北陸舉著兩份不同的畫展邀請函樣本供他挑選。

一副驕奢淫/逸的昏君架勢。

北陸餵水果的動作一滯, 笑容都有些僵硬, 片刻後僵硬的說道:“只喜歡你。”

小夏狐疑地歪了歪腦袋:“真的?”

“真的。”北陸鏗鏘地篤定道。

“我不信。”夏夕燼撇了撇嘴,直接開啟了無理取鬧的模式。

北陸無奈地俯下||身, 輕輕吻了吻夏夕燼的嘴唇,試圖給自己爭取出個解釋的時間。

自打兩人和好、世界線恢覆穩定之後,太過順遂的生活及感情生活, 多少是會消磨人的意志的,哪怕夏夕燼這麽鹹魚的人, 最近也開始覺得無聊了。

但鑒於, 這個氣泡世界本就是北陸給他創造的“伊甸園”, 是姓夏的。

他就算是想在這裏橫著走, 那圍觀群眾也是要鼓掌誇他有創意的程度。

在經歷了無數遍, 外出就餐成為幸運顧客被免單, 被星探發掘要把兩人打包簽下組男團,買彩票一次中車、一次中房、一次中雙人豪華蜜月游後, 夏夕燼隱隱約約對出門這件事有點應激了。

就,挺好的, 但真的不是很有必要。

於是最近重新開始畫油畫了的小夏心血來潮, 準備辦個小型的畫展,試試能不能重新迎來事業第二春。

畢竟當時轉去畫漫畫不是自己的真正心願, 現在生活回到正軌了,沒什麽相關創作靈感卻還天天在工作室賴著也不太好。

於是夏夕燼把上本漫畫的代理權移交給工作室後,和北陸一起開啟了愉快的家裏蹲生活——順便找找有沒有畫商,願意給荒廢了好幾年光陰的榮譽畢業生小夏投錢辦展。

當然, “世界之王”夏夕燼心想事成是標配了,才小半個月,就有好幾個“瞎了眼的有錢菩薩”主動聯系了上來。

其中諸多覆雜的操作和細節,都有相關的主理人、策劃幫忙打理,再次閑下來的夏夕燼每天能做的,就是在家裏畫室對著畫板塗塗畫畫——

有的時候也會在北陸身上塗塗畫畫,當然,有的時候也不止在畫室,也可能是在臥室、廚房、客廳、陽臺……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夏現在很無聊,所以他要翻點舊賬,給北陸找找茬。

“唔…唔!放開我!”小夏不滿意地推開耍賴的北陸,捏著對方的臉,恨恨地說:“你為什麽最後不把年齡變回來。”

依然頂著十□□時美貌臉蛋的北陸彎了彎眼角,故作無辜地狡黠道:“我以為你就喜歡年輕的。”

夏夕燼斜了他一眼:“對對對,我喜歡年輕的,你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離我遠一點。”

被陰陽怪氣了的北陸也不惱,眷戀地在夏夕燼的額頭上連啄了好幾下,故意將嗓音壓成委屈的調調,蓮言蓮語的出了聲:“我就知道。”

“高中、大一大二的時候你對我喜歡的不得了,就臨近畢業那段時間,你簡直是看見我都煩,後來我用小表弟的身份回來,你也又遷就又體貼的。”

“我懂,我都懂的。”

“男人過了二十歲就不值錢了,色衰愛弛是自然規律,我怎麽能試圖改變呢。”

說完,還幽怨地用指尖在夏夕燼的鎖骨處輕輕畫了幾個圈,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控訴,還是在挑//逗了。

酥癢的感覺自皮膚接觸的地方蔓延,夏夕燼柔軟地哼了一聲,選擇不被這種“爛俗”的手段引誘。

什麽跟什麽嘛。

畢業前後兩人的核心矛盾到底是什麽,他不信北陸心裏沒數。

呵,試圖引起自己同情的小手段罷了。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不許岔開話題!”夏夕燼果斷找回了重點,一巴掌拍開了北陸在自己身上到處撩撥的手指,質問的口吻陰陽怪氣,還帶著點酸,“嚴總人又帥、對你又好,竹馬竹馬那麽轟轟烈烈的糾葛,都能給你倆單獨開本小說了,你真就一點都不喜歡人家?”

得,到底還是沒逃得過去。

北陸“嘖”了一聲,也不裝了,照著夏夕燼的額頭就彈了一下:“不喜歡。”

他皺著眉問道:“你又不是不認識他,他八歲的時候跟現在就差不多了,我還‘咿呀咿呀’玩積木的時候,他就已經捧著機械工程的課本,在旁邊用一種‘欣賞傻子的悲憫眼神’盯著我看了。”

“稍微大點了,我以為我媽死在他父親手裏,但我又還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住在他家和他朝夕相處,我天天都提心吊膽,生怕嚴柯哪天算計到我身上。”

北陸表情覆雜地說道:“所以你能理解,我當時知道真相、以及他分命格給我之後的困惑和絕望麽?”

夏夕燼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嚴柯第一次見面時,對方那如同變溫動物一般的冰冷眼神,以及嘴角那似笑不笑的詭異弧度,頓時理解了北陸八成。

確實,嚴柯看著一點都不像安排這種“生生世世愛”戲碼的人設。

像熱衷於玩弄別人,就喜歡見人痛苦的類型。

夏夕燼主動忽略了自己和嚴柯其實算得上“同一個人”的既定事實。

選擇與對方“劃清界限”。

北陸卻還在生無可戀地補充道:“我小時候總覺得,嚴柯偶爾對我的關心和對他養的寵物沒什麽兩樣,平時就算再喜歡,只要玩鬧中不小心咬了他一口,就會被他笑著帶去安樂死。”

“啊?這麽殘忍?”夏夕燼怔了怔。

北陸搖頭道:“倒也沒有,單純是我的聯想。”

夏夕燼:……我替嚴總謝謝你哈

眼見著話題又要被帶歪,反應過來的夏夕燼連忙叫停:“那淩少主呢?你替人家在劍宗縱了一個多月的火呢。”

北陸好笑地揉捏著他的耳垂,答道:“淩霜辭七歲我就被他那倒黴爹封印了,我喜歡個小屁孩做什麽?”

夏夕燼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剛想繼續糾纏下去,卻在“楚晞”的名字滑到嘴邊之前,果斷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楚頂流就算了。

但凡多懷疑一秒鐘,那都是對對方和北陸的雙重不尊重。

沒岔可找了的夏夕燼決定暫且偃旗息鼓,今天就先放過北陸,等哪天無聊了,就把對方畢業之後發瘋“囚、禁”自己的事翻出來聊一聊。

小夏還算滿意地哼唧了兩聲,挪了挪肩膀,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指尖點著那張純白色縷銀絲配鏤空海棠花邊的請柬,說道:“選這張怎麽樣?成本會不會太高了啊?”

北陸卻熟稔地把另一張設計更簡潔的請柬,直接扔去了夏夕燼看不到的地方,一副暴發戶的做派,滿不在乎地大言不慚:“沒關系,家裏不差錢。”

夏夕燼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揶揄道:“家裏是不差,但那是我的錢,跟你有什麽關系。”

北陸:……

確實。

呼風喚雨慣了,平時喝風飲露的,也用不著這種庸俗的東西,白活了那麽多年,連個老婆本都沒記得要攢。

現在神骨被剖了個幹凈,身上的還是嚴柯提前給他準備好的“替換裝”,氣泡世界又是以夏夕燼為主的,北陸現在還真成只禿毛鳳凰。

不是真的毛禿,主要指代兜裏身無分文的那種禿。

顯然,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的夏夕燼也想到了這一點,興奮得直接猛地從北陸身上坐了起來,狡黠的目光不斷在男朋友身上打量著,嘴裏還要嘖來嘖去,一副挑挑揀揀的評判樣子。

身無長技的“男大學生”北陸無奈,只好憋著笑,拗出一副青春陽光、乖巧聽話、身體倍兒棒的“頭牌”氣勢,配合著夏夕燼玩。

“多大啦?”夏夕燼瞇著眼睛,一副“成熟社會人士挑包養小玩物”的做派調/戲道。

北陸故意躲避著夏夕燼直勾勾的目光,不好意思似的:“十八點七五厘米,我才剛成年,應該還能長~”

夏夕燼:………

我問你年紀,誰問你那個了!!

再說,你能長個棒槌!

清醒點吧老東西,你已經成年好久好久好久了!

萬萬沒想到北陸這人搞偷襲,張口閉口的不正經,夏夕燼耳朵都憋紅了,最後還是沒忍住,照著對方胸口狠狠錘了一下:“滾吧,你太天賦異稟,我包不起。”

“別啊。”北陸淺淺地勾著唇角,尾音拖長的同時聲線又被壓得低沈,夾雜著的滿是蠱/惑的意味。

總之一點都不純情男大學生,一看就是銷金窟裏出來、輕車熟路的鴨王。

北陸不容置喙地捏住了夏夕燼的下顎,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脖頸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笑著輕咬住夏夕燼的薄唇,指尖還緩緩順著對方凹陷的脊窩向下摩/挲:“您就包我吧。”

“我吃得少,幹得多。”

夏夕燼已經懶得去較真,對方口中的“幹得多”到底是不是帶顏色的那種,他只覺得該和北陸保持點距離。

距離產生美所言不虛。

情侶之間再相愛,那也不能天天膩乎在一起。

受不了,哪裏都受不了。

似乎是察覺到夏夕燼有逃跑的意圖,北陸眉宇間的笑意頓時更濃了,甚至隱約還帶上了幾分危險。

他低下頭,將一個潮濕的吻落在夏夕燼的喉/結上,聽著對方慌亂的呼吸聲,北陸滿意地一把把對方打橫抱了起來,輕車熟路地就往臥室走去,路上還不忘輕聲引誘道:“老板,試試吧。”

“這次不收您錢……”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服了,麻煩您聯系上下文看看吧,這有什麽可鎖的啊?我有半個敏感詞麽?我不能理解,一定要我站短管理員才能解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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