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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覺得有點微微的菊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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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點,輕點。疼死勞資了。”高歡歌雙手掛在蔣戶柏的脖子上,正被公主抱著上樓:“麻痹你想痛死勞資啊,走路走慢點。”

“嗯,嗯,知道了。”蔣戶柏好脾氣的放慢了速度:“這樣呢,好些了沒。”

高歡歌冷哼了一聲,沒搭理。

蔣戶柏繼續朝樓上走,溫柔的安慰道:“還有一層樓,馬上就到了,稍微忍耐下。”

“忍個屁,剛才你怎麽不忍?!”高歡歌說起來就想發飆,不,他現在就在發飆。蔣戶柏這個死扒皮剛剛把他給辦了,在沒有保險套和潤滑劑的情況下,這個禽獸居然也下得了手。

蔣戶柏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說道:“男人在那種時候怎麽能忍呢,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一刻也忍不了。”

高歡歌被他說得惱羞成怒,直接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蔣戶柏差點沒站穩把高歡歌給扔出去,晃了好半天才站穩,嚇得高歡歌把他抱得更緊:“松點,手放松點,快把我勒死了。”

“勒死活該!”高歡歌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尼瑪真是夠刺激。他現在是傷殘人士,要真摔下去直接四分五裂得了。

“好了,好了。你住哪邊,把鑰匙拿出來開門吧。”蔣戶柏終於把他給抱上了樓,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後,現在覺得有點喘。

“左邊,左邊。尼瑪跟你說是左邊,堂堂蔣總居然左右不分!”高歡歌搜出鑰匙開了開門,還不忘罵蔣戶柏。

“那是當然,被你迷得暈頭轉向,別說左右了,就是男女老少都分不清了,眼裏只有你。”蔣戶柏進門後在高歡歌的指示下開了燈,然後抱著他一路進了臥室,把他放在床上:“哎喲,終於進來了,累死我了。”

“累,呵,真沒用。”高歡歌躺在床上也沒覺得身體有好點,還是疼得厲害:“還不快去放熱水,痛死我了。”

蔣戶柏連連答應:“嗯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才走兩步,突然覺得腿上很是異樣,低頭一看,居然是條小狗:“喲,你養的啊,挺可愛。”

小狗朝他狂搖尾巴,腦袋在蔣戶柏褲管上蹭來蹭去。

高歡歌一頓氣,自己養的怎麽跟別人親,而且這個別人還是蔣戶柏,真是吃裏扒外:“過來,他是壞人,別給他搖尾巴,真是白養你了。”

小狗朝高歡歌吐吐舌頭,然後再圍著蔣戶柏轉了起來。蔣戶柏蹲下來在它腦袋上摸了摸說:“它該不是餓了吧?我去給他弄點吃的?”

“狗糧在廚房櫃子裏。”高歡歌不情願的說道,果然不該當時腦門充血給它取了那個名字,果然不愧是親父子啊。

“哦,好,我先給他餵吃的去。”蔣戶柏一把抱起小狗,逗弄它說道:“小家夥,帶你去吃飯飯。”

高歡歌翻了個白眼,吃個毛!

蔣戶柏餵了狗,再進臥室的時候看見高歡歌正趴在床上揉腰,趕緊走過去幫忙:“來來,我來幫你揉。”

“去浴室,我要清理一下。”高歡歌皺著眉,對蔣戶柏的怨念更深了一級:“要不是我最後非要退出來,你他媽就射在裏面了。”

蔣戶柏點頭哈腰賠不是:“您老說的是,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記得用潤滑劑,記得帶套。”

高歡歌一個抱枕給他甩過去,怒吼:“沒有下次了,你想都別想,去死吧!”

蔣戶柏接住抱枕,不敢去觸他眉頭,趕緊轉移話題:“咱們快去浴室吧,早點清洗了早點休息。”

高歡歌對他的百般討好勉強接受,心想今天晚上算他失策,但絕對沒有下次。

……

蔣戶柏的生物鐘一向很準時,早上7點的時候就醒了,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才想起昨晚睡在高歡歌這裏。昨天晚上高歡歌非要他睡沙發,好在死皮賴臉的磨了大半天終於登堂入室同眠共枕了。

蔣戶柏偏頭看著還在睡夢中的高歡歌,安靜乖巧的樣子特別不真實。醒著的時候就是個火藥桶,沒想到睡著了這麽人畜無害。

蔣戶柏用指腹在他臉頰上摸了幾下,光滑細嫩特別膩手,不禁想起他雙腿間的那個小家夥,一樣的手感,摸樣小巧得惹人疼。

蔣戶柏還想在床上抱著他膩歪一下,但是他現在還沒正式上崗,像買早餐這種加分的事情得趕緊去做。

再怎麽戀戀不舍還是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悄悄帶上了門。蔣戶柏來了客廳就看見一個棕黃色的小肥團朝他沖了過來,不停的蹭他褲管。這家夥還記得昨晚餵它吃的呢。

蔣戶柏在陽臺找到一條狗鏈子,心想早上出去買早餐還可以遛遛狗,這樣不錯。於是就給小狗上鏈子,說:“帶你出去溜溜,回來給你飯吃。”

小狗聽不懂,乖巧的讓他套了鏈子,然後一蹦一跳的跟著出了門。

蔣戶柏在小區外的一家包子鋪買了十來個包子和兩碗稀飯。回小區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有個女人在喊蔣總蔣總。蔣戶柏覺得奇怪,這女人聲音很陌生,應該不認識,但是這聲音特別熱情,好似跟他很熟是的。

小狗在聽到女人的聲音後蹦跳得特別歡,連忙繞到後面是汪汪叫了起來。蔣戶柏轉身一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保養得很好。女人手裏也牽著一只哈士奇幼崽,哈士奇跑得飛快,女人連奔帶喘的跑到他面前來了。

“哎喲餵小祖宗,別跑,可累死我了。”女人拍拍胸口,額頭上有密密的細汗。

“阿姨,你剛才在叫我啊?”蔣戶柏沒覺得小狗有什麽異常,因為一個小區也許兩只小狗認識,比較親熱。

“我沒叫你,我叫蔣總。”女人把手裏的哈士奇一拉,喊道:“王總,給我過來,不要老是欺負蔣總。”

蔣戶柏:“……”

“我家歡歡的蔣總怎麽在你這裏,歡歡呢?”女人又拉了一下耍瘋了的哈士奇。

“……”蔣戶柏真是不知道該什麽什麽了,有這麽給狗取名字的麽。

“問你話呢,蔣總怎麽在你這裏。”女人脾氣不小,見蔣戶柏一直不說話眼神怪異,就覺得這人有問題,這可是她幹兒子的狗,要是不說清楚的話,她一定要給這個男人好看。

“您家狗叫王總?”蔣戶柏叫自己一定要淡定。

“是啊,怎麽了?你叫王總啊?”女人眉毛都豎起來了,眼神特別不善。

“不是。我是歡歌的朋友,來他這裏借宿一晚上,他還在睡,我出來買早餐。”蔣戶柏已經不想牽狗鏈子了,手裏這條小狗居然叫“蔣總”……

“哦,這樣啊。”女人還是不太相信,眼神裏都充滿了質疑:“你要回去啊,我跟你一塊,我住歡歡樓下,是他幹媽。我好幾天沒見著他了,跟你一塊上去看看他。”

“……”好你個高歡歌,連幹媽都有了。

女人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問蔣戶柏話:你和歡歡怎麽認識的啊,你幹什麽工作的啊,哪裏人啊,最後了,女人重要問到蔣戶柏:“小夥子,還沒問你叫什麽呢?”

“……”蔣戶柏無奈的嘆了口氣,折中的說:“肖阿姨叫我小戶吧。”

“哦,小戶啊,你把蔣總拿我牽著吧,你好開門。”肖媽媽很熱心的把蔣戶柏手裏的蔣總給拎了過去。

“……”蔣戶柏覺得喉嚨哽著一口血,吐都吐不出來。

開了門後兩個人進去,就聽見高歡歌軟綿綿的聲音從臥室裏傳出來:“誰啊。”

“我回來了。”蔣戶柏回答。

“歡歡,幹媽來看你了。”肖媽媽手裏牽著兩只狗,怕把臥室給弄臟了沒進去。

“肖媽媽,您來了啊,蔣戶柏,先給肖媽媽倒點水。”

“……”肖媽媽吃驚的看著蔣戶柏。

“……”蔣戶柏真是沒臉見肖媽媽。

蔣戶柏頭皮發麻的頂著壓力給肖媽媽倒了一杯水,肖媽媽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剛剛還嘮叨個不停的嘴閑著閉得嚴嚴實實的。

高歡歌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出來,還沒察覺出兩人氣氛的不對勁,特別親熱的坐到肖媽媽身邊打招呼:“肖媽媽,好久都沒看見您了,最近身體咋樣。”

肖媽媽有了高歡歌和她聊天,那點尷尬就消失了,立馬開心的說道:“最近挺好的,心情好了,病也不怎麽犯了。”

蔣戶柏把包子和稀飯放到茶幾上,對聊得正歡的兩個人說道:“歡歌,包子和稀飯在桌子上,肖媽媽也來吃點,我去給狗餵點狗糧。”

肖媽媽的眼角瞅著蔣戶柏拎著兩只小狗去了陽臺,趕緊對高歡歌問道:“那小夥子姓蔣啊?”

“啊,是啊。”高歡歌說:“他以前是我上司,大家叫他蔣總。”

肖媽媽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然後對高歡歌說:“剛我在下面碰見他的,我家王總奔著你家蔣總跑,我喊了好幾聲蔣總,那小夥子還以為我喊他呢,現在想起來他當時眼神不對勁,敢情是這麽回事啊。”

“……”高歡歌看著陽臺上和蔣總王總相處甚歡的蔣戶柏,覺得有點微微的菊花疼。

52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蔣戶柏在高歡歌的小公寓裏賴了下來。雖說有時候高歡歌會跟著高仁誠去應酬,大半夜也不著家,但經過蔣戶柏多次好無下限的糾纏,高歡歌不得不每次都在高仁誠意味不明的眼神下,面色僵硬的表示再晚也要回家睡。

今晚是一個高仁誠朋友圈的聚會,宴會尾聲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高歡歌扶著高仁誠去了停車場,高仁誠終於不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上了車後就沒打算放高歡歌走。

“歡歌,你已經很久沒陪爹地看電影喝茶了,你是覺得酒店的環境不好嗎?你馮叔在帝景花園裏買的那套別墅,昨天打電話已經裝修完畢,可以入住了,你那個小公寓我看還是賣了吧,一點檔次都沒有。”高仁誠平平靜靜的說完這段話,話語中有幾絲不容拒絕的味道。

高歡歌沈默了片刻,還沒開口,高仁誠又說道:“歡歌,爹地的日子剩得不多了,你怎麽忍心每天把爹地孤零零的丟在酒店裏呢?是覺得和一個老頭子在一起感到很無趣嗎?”

“不是的,爹地,我……”高歡歌立刻進行反駁,但高仁誠再一次拿走了話語權:“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天天守著我一個臭老頭確實也挺無趣的,年輕人嘛,愛玩,我也年輕過,懂的。歡歌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高歡歌一驚,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把話題轉到這個上面來了,讓他怎麽開口?難道要讓他說你兒子現在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每天晚上再晚都必須回家,跟妻管嚴一樣?說起來每天晚上即便是再晚蔣戶柏也等著他,並且還準備了宵夜,放好洗澡水。

喜歡蔣戶柏嗎?高歡歌心裏說不出的糾結,但是兩個人的相處方式無一不證明了是情侶之間的模式,甚至……就跟夫妻一樣。

但是,下意識的,高歡歌並不想承認。

高仁誠看著高歡歌尷尬沈默的臉,瞬間就笑了:“歡歌,原來你有喜歡的人了啊,叫什麽名字啊,哪天約出來讓爹地見一面。”

高歡歌當即否認:“不,不是的,爹地……”

“你不要急著否認,你剛剛的態度已經很明確的表示你心裏有人了。”高仁誠擺擺手,再次打斷高歡歌:“你不用解釋,你撒謊的能力實在太低,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對於一件本不存在的事情你應該會毫不猶豫的否認,但是你沒有,你沈默了,而且似乎還非常逃避的想以不回答的方式來拒絕我的問題。可見這個人在你心中有不低的地位。”

對於自己的一個下意識表情就能讓人聯想這麽多,高歡歌挺無語。蔣戶柏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很高?是這樣嗎?

高仁誠:“怎麽樣,爹地沒說錯吧?”

高歡歌扯扯嘴角,對於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心理防備,只能含糊其辭的說:“我,不是太清楚……”

“如果我說讓你今晚不回去呢?”高仁誠繼續問。

不回去?那蔣戶柏還不把我的電話打爆!那家夥現在就跟神經病一樣,每次回去晚了就跟盤查戶口似的,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情敵。

正這麽想著,高歡歌的電話終於響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蔣戶柏。

高仁誠淡定的盯著越發尷尬的高歡歌,看他完全沒接電話的意思,幹脆催促起來:“電話響了,怎麽不接?”

“……”今晚您這是要唱哪出戲,就直說了吧,我還真是怕了您了。

“怎麽?不敢接?要是讓女方等急了,到時候可以就有得你著急了。”高仁誠說。

可他不是女的啊!地下停車場這麽安靜的地方,他敢接電話嗎?蔣戶柏的性別可是男的!

“哎……”高歡歌頭疼的嘆了一口氣,對高仁誠愧疚的說:“爹地,對不起。”

“如果你想對得起我,就應該把他帶來給我看看。”高仁誠說。

“爹地,您今晚變得非常咄咄逼人啊。”高歡歌凝視他仍舊波瀾不驚的臉。

“呵呵,是你今晚上不夠冷靜,我三兩句話就讓你驚慌失措,歡歌啊,在商場上你這種遇事畏畏縮縮,猶豫不決的樣子,真是讓我很不放心啊。”

“我知道。”高歡歌撇開高仁誠意味深長的眼神,心想還不是你三句不離蔣戶柏的事,不然我能這麽是束手束腳嗎?等等,於是我真的是因為蔣戶柏變得這麽患得患失,連話都抖不清楚,被高仁誠一路牽著繩子走?

難道真像高仁誠說的那樣,蔣戶柏在他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

“歡歌。”高仁誠打斷他的思考:“爹地時日不多,你又這麽年輕,守著那麽大的家產,你應該知道我的擔心,我希望在我走之前,能找到一個人,不管是男是女,能真心實意的幫你守住家產。”

“爹地,你千萬別這麽說。”

高仁誠呵呵一笑,滿眼盡是蒼涼:“爹地已經在著手辦這件事情了,我一死,肯定會給你留下一個爛攤子,但是絕不是最爛的。到時候的形式會比較艱辛,但是只要你努力勤奮,迅速成長起來,就一切不是問題。所以,爹地最主要的是為你謀求成長的時間,到時候家產能不能守住,就看你的了。”

……

高仁誠最終還是放了高歡歌回去。一路上高歡歌都心事重重。

高仁誠最後並沒有說他的計劃是什麽,但是高歡歌心裏卻是感動的。即便這個偌大的家產他並不想背負,但是父子之間的血濃於水讓他覺得有這麽一個負擔也是挺好的。再說,如果他真想和蔣戶柏在一起,沒有這麽大的憑仗,根本是癡人說夢。

高歡歌思緒沈重的正準備掏鑰匙開門,房門先他一步突然打開了,擡眼看著門口站著的一臉擔憂的男人,不知怎麽的,感覺現在並不太想見到他。

“怎麽了?我看你臉色不是太好。”蔣戶柏一把將他拉進屋子裏來,順手準備好拖鞋。

“這麽晚了,你工作也挺忙的,還是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的。”高歡歌才換了拖鞋,蔣戶柏已經把一杯牛奶遞到他面前來。

“來喝點牛奶,剛跟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掐著時間點,洗澡水剛剛放好。”蔣戶柏的殷勤並沒有換來高歡歌的笑臉,等他興致勃勃的說了一隊話後,轉身發現高歡歌仍舊站在門口,神情冷淡的看著他。

“歡歌,你怎麽了?”蔣戶柏問。

“我能相信你嗎?”江舸的建議和高仁誠的想法都不無道理。如果蔣戶柏是真心實意想和自己在一起,並不是貪圖他的家產,甚至還會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如果一切都如此完美,那該多好。但是,能相信他嗎?

“相信什麽?”蔣戶柏覺得今天晚上的氣氛實在過於凝重,高歡歌一定是經歷了什麽事情:“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能和我說說嗎?”

高歡歌搖搖頭,喝了兩口牛奶,說:“我先去洗澡。”

“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蔣戶柏雖然不知高歡歌今晚為何如此反常,但轉而一想也知道。這段時間和高歡歌在一起,被強迫的成分居多。再說當年發生的那件事一直是他心裏的刺。兩人現在的關系也僅僅是個開頭並不穩固。他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不過有危機不也是一種機會麽,趁這個時候穩住他的心,對於兩個人感情的升溫絕對是助力最大的。

高歡歌轉身:“你說什麽?”

“我已經決定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了,我的一切對你,毫無保留。”蔣戶柏走上前去,低聲在他耳邊說:“有沒有覺得我的決定很吸引人?”

“你真啰嗦,我去洗澡了。”

“等等……”

“需要我為你服務嗎?我今天剛get了一招肩部按摩的新技能,你要試試嗎?”

“滾蛋……”

“我的身體和心靈都會你毫無保留,你也應該投桃報李才對,今天晚上可以嗎?”

回答蔣戶柏的是巨大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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