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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麻痹你要對勞資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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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和蔣戶柏不再見面,連公共課也不去上,時間一久,就沒什麽了,但往往想法很豐滿,現實卻總是事與願違。

金鑫看著高歡歌越來越重的黑眼圈,問道:“你晚上出去搶銀行還是泡妞去了,一副縱-欲過度的的衰樣。”

高歡歌有氣無力的白了他一眼,又倒在床上:“幫哥哥答到啊,我補補瞌睡。”

“反正你睡不著,還不如去上課,雖然咱們大四了,但開學幾堂課還是要去的。”金鑫準備去掀他的毛巾被,歡歡先行一步裹著被子滾進去:“不想去,讓我睡會。”

金鑫和趙學龍面面相覷,最終無語的拿著課本出了寢室。

歡歡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幾天他都沒睡好,總是忍不住想起和蔣戶柏一起的事情。他害怕也仿徨。他不知道自己對蔣戶柏是個什麽感覺,不討厭他,但忍不住去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快樂。

但是蔣戶柏呢?他是一個富家公子,如果自己是個女孩子倒還好說,可偏偏是個男的,同性戀?開玩笑吧,就算是普通人也都不被祝福,更何況以蔣戶柏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也註定是個悲劇。

更讓高歡歌難受的是,他害怕蔣戶柏不過是玩玩而已,或者是一個惡作劇,這確實非常傷人。明明在張教授那裏一起學習工作,非常融洽,卻偏偏在走之前發生這樣的事情。

天知道高歡歌的朋友少得可憐。宿舍三個牲口也是因為住在一起長期磨合才建立起來的關系,難得遇到個新朋友,雖然嘴裏說的話有些惹人討厭,但高歡歌還是非常珍惜蔣戶柏的。

現在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就連夢裏,也時不時出現蔣戶柏的身影。這讓高歡歌倍覺疲憊。

而此時在大課堂裏的蔣戶柏,看著兩個班級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進了教室,終於等到高歡歌的室友進來,上課時間也只剩下一分鐘,可是還不見高歡歌的身影。

蔣戶柏翻開教科書,看不進一個字。上課鈴響起,講臺上的老師開始點名,點到高歡歌的時候,他聽見金鑫的聲音幫忙答到,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有些許遺憾。

他想起那天對自己說的話:也許這樣也挺好……

他和高歡歌算什麽呢?念念不忘什麽的……是不是太可笑了點?付蘇已經栽了個大跟頭,稍微幸運點的是對象是江舸,而他和高歡歌?蔣戶柏自嘲的笑了笑,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蔣戶柏忍住心裏的酸澀,那晚上只不過是一場醉酒後的意亂情迷,只不過是一個不甚愉快的親吻,高歡歌拒絕了他,現在躲著他的態度也是顯而易見。

蔣戶柏再次告訴自己,就這樣也挺好……

……

在大家都以為江舸搬出去住,肯定會住到畢業。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就圓溜溜的提著包裹滾回了寢室。

金鑫和趙學龍正在打游戲,看見江舸一臉晦氣的提著大包行李走進來,都是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等終於回過神,立馬慘叫起來:“麻痹勞資好不容易進去的副本,啊啊啊啊啊!”

高歡歌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見是大白,也是相當驚訝:“大白,你不是拋棄我們了嗎?你這是重回組織的懷抱,還是偶爾回一次娘家啊。”

大白哭喪個臉,撲到高歡歌的身上:“小白,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命好苦啊!”

歡歡拍拍他的背,問道:“怎麽了,付蘇對你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

大白哇哇大哭:“他比禽獸還禽獸,我的命好苦啊,付蘇這個死賤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高歡歌坐起來,以為大白跟平時一樣開玩笑假哭,沒想到臉都快哭成花貓了。高歡歌嚇得不輕:“付蘇這混蛋做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事情,怎麽把你弄成這個樣子了。”

大白沒回答,只顧著哭,哭得是驚天動地,撕心裂肺。

金鑫和趙學龍也顧不上打游戲了,紛紛來安慰大白,但怎麽勸怎麽哄,大白都跟小嬰兒一樣只知道哭、抽噎,就是不蹦半個字出來。

高歡歌最後忍無可忍,用手堵住江舸的嘴,惡聲惡氣的問道:“哭你妹啊哭,再在這裏鬼哭狼嚎不說話,勞資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大白果然不嚎了,紅著眼睛抽抽搭搭的看著高歡歌,表情特別委屈。

“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高歡歌盯著他,右手捏著他的嘴,捏成豬嘴的樣子。

“窩……我……泥別醬(你別這樣)……”大白嘟著嘴特別艱難的說道。

高歡歌松手:“給我說人話,別娘們兮兮的只知道哭。”

江舸抹抹眼淚,他很想跟高歡歌訴苦,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他心裏苦啊!於是又有飆淚的趨勢。於是大白只好從高歡歌的床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床鋪前,但是他住的是商鋪啊!

於是他只好折回來,可憐兮兮的對高歡歌說:“小白,讓我跟你住一晚上吧。”

歡歡只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想捂痱子嗎?”

“那咱們換一個鋪好嗎?”江舸覺得他家小白突然變得好絕情。

“沒門。”什麽原因都不說,還想換床位,真是想得美。

金鑫攤手,搖搖頭,也非常絕情的說:“你別看我,你最近是有了付蘇忘了兄弟,先去搬出去住,然後又哭得慘兮兮的跑回來,從頭到尾什麽原因都不跟咱們說,你真是……”

“我也覺得你特別不夠哥們,你們以前不是死對頭嗎,怎麽過個暑假就好得同居去了?”趙學龍也不再去管大白的要死要活,繼續玩他的游戲去了。

臣妾真的說不出口啊,江舸幹脆撲在金鑫的床上,趕緊賴上去:“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讓臣妾先睡一會吧,讓臣妾先睡一會吧……”

“麻痹你還沒洗澡好嗎?給勞資滾起來!”金鑫要去拉他起來,但奈何江舸抓住了欄桿死活不起來,還一邊喊著:“臣妾回來之前洗了澡的,臣妾是幹凈的!”

金鑫無語,尼瑪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

第二天仍舊有一堂是公開課,高歡歌沒打算去,江舸是去不了。

於是金鑫和趙學龍出了門後,就剩下高歡歌和江舸大眼對小眼。

高歡歌叫了聲:“大白,我知道你沒睡著。”

江舸眼皮跳了跳,沒搭理。

“你別給老子裝,我知道你是清醒的,快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高歡歌語氣陰森起來:“你真不說?”

江舸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沒出聲。

高歡歌冷哼一聲,說道:“蔣戶柏告訴我了,付蘇為了繼承人的位置,把你騙到……”

“啊啊啊啊,麻痹,別說了,勞資現在不想聽到那個賤人的名字……”江舸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突然有嗷嗷大叫,捂著屁股喊道:“痛死勞資了,痛死勞資了……”

“你捂屁股幹什麽呢?被付蘇打屁股了?”高歡歌涼涼的說。

江舸淚眼汪汪的問他:“蔣戶柏怎麽會告訴你這個?”

“這個不要你管。你要是說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告訴你蔣戶柏為什麽會告訴我。”

江舸可憐兮兮的抽氣兩聲,有些開玩笑的問道:“難道你和蔣戶柏有一腿?”

高歡歌臉色頓時有些白,冷了他一眼,蒙上被子睡覺去了。江舸傻眼,不會真有一腿吧……

……

下午的時候宿舍其它三個人都去上課去了,江舸一個人在宿舍躺屍。桌子上放著趙學龍帶回來的飯,麻痹中午學校沒稀飯啊。看著那碗飄著紅油辣子的面,忍著肚子的餓,大白把臉埋在枕頭裏,付蘇,勞資一定會報仇的!

過了一會宿舍門被推開,江舸放下手機,還以為是高歡歌回來了,終於有人陪他的了,於是興奮的喊道:“小白,你回來了啊。”

不對,這個腳步聲不是小白的啊,也不是金鑫和趙學龍的。尼瑪擡眼一看,臥槽,怎麽會是你?!

付蘇手上提著一個保溫飯盒,還有兩個塑料口袋,裏面東西多,看不清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麽。

“你來幹什麽,給我滾出去!”江舸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現在動彈不了,保管要跟他拼死幹上一架。

“給你帶飯來了,學校的東西不能吃。”付蘇鄙夷的看了眼旁邊凳子上放的面,還好是原封未動的:“你也知道這玩意不能吃嘛。”

“滾蛋,勞資現在不想看到你。”江舸扭頭看墻壁,懶得理他,就算餓死也不吃他的東西。

付蘇沒管,打開飯盒,說道:“專門去外面買的稀飯,然後炒了兩個素菜。”

“不吃,滾。”

付蘇挑眉:“沒關系,不吃就不吃,我把東西放旁邊,你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現在咱們來擦藥。”

“擦……擦什麽?什麽藥……”麻痹你要對勞資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在大白驚恐的眼睛裏,他看見付蘇掀開他的被子,要是扒他的褲子:“臥槽,你這個禽獸!”

“我是在給你上藥,就你這身板,還不夠我禽獸。”付蘇的力氣比江舸大得多,瘦弱的大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忍著痛奮力反抗,但還是被扒得光溜溜的。

“把腿張開。”付蘇說的自然,大白卻覺得羞辱極了。付蘇見他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眼淚搖搖欲墜,覺得特別開心,居然笑了起來:“我第一次幹男人,難免手生,不過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慢慢來,總會熟能生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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