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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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方浩浩蕩蕩帶著人來到顧家的四合院門口時, 顧振華剛打算睡下。
顧振華慌張起身下樓時, 警察已經來到大廳內，孫曼麗、顧優優, 包括管家都在客廳。
由於近一段時間顧振華身體情況愈加不好, 他和孫曼麗分房而居。他屋內有專門陪床的醫護人員。
“顧老先生，非常抱歉大晚上叨擾您。”領隊的中年警官歉意的對顧振華道，“實在是顧宅內又與謀殺未遂案有關的嫌疑人。”
警方這邊取得黑衣人手機以及審訊黑衣人之後, 便通過現代科技合成黑衣人聲音，與電話那頭的幕後指使通話，定位幕後人的位置。
正在顧家的四合院之內。
今天來這裏圍住四合院就是為了找出幕後真兇。
顧振華震驚不已, 接下來在中年警官的解釋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麽。聽到白巖和喬悠差點喪生, 顧振華更是心提到嗓子眼。
喬悠生死他倒沒那麽在意, 畢竟那個丫頭他一向不喜。但白巖是他已去好兄弟的獨苗孫子,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後下去如何面對兄弟。
說得好好護著他，結果人差點被他家裏的人害死。
這件事他不能不管。
幾乎第一時間, 顧振華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顧優優和孫曼麗。
如果說這個家裏誰跟白巖和喬悠過節最大, 最有犯罪動機，無非就是她們了。
只是面對自己妻子和女兒, 他怎麽可能真的把她們推出去認罪。
所以他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對著中年警官解釋道，“您看這有沒有可能是栽贓陷害之類？我們顧家做生意這麽多年, 多多少少會樹立一些敵人。如果他們通過這種手段陷害...”
顧振華的話並不說完, 中年警官便點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我們既然已經來到之類，必然要還老爺子一個清白。所以還請老爺子配合，讓我們捉拿真兇。”
“那是自然。”顧振華配合的笑道。
但眼睛仍舊瞟向一旁的孫曼麗，後者雖然表面上一副無辜不解的樣子，卻忍不住打個寒顫。
顧振華這是已經懷疑上她了。
不過她不可能會認，就算是真的要查，她也會推出一個替罪羊。
那晚行動之後失聯，孫曼麗就隱隱覺得不安。由於擔心萬一事發被牽連，她沒敢找人第一時間去案發現場看情況。
就這樣心驚膽戰的等到第二天晚上，那人終於聯系了她。說事情辦成了，讓她往自己的賬號上再打點錢，他要出國避避風頭。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他還發了一張喬悠被人擡上車的照片。
說這是他隱匿在一旁偷拍的，是喬悠被警察從水中救出來後已經死去的照片。
照片不甚清晰，但孫曼麗能看出那絕對是喬悠。她自然信以為真。
實際上，這是喬悠昏迷時被警方往車上轉移時的照片。如果說是死人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畢竟照片只能看清喬悠緊密雙目的臉，其他肢體動作看不到，看起來倒真跟死了一樣。
確信之後，孫曼麗趕緊用另一個戶頭給那人轉錢，只是沒想到錢剛轉過去，警察來了。
那時她就知道事情可能根本就沒成，她是被警察給套了。
事已至此，她立刻開啟第二個計劃，再次推出已經提前找好的頂罪人。
得到顧振華應允，中年警官請顧振華配合把四合院內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好一一排查。
顧振華點頭示意管家，管家立刻去叫所有人。
顧家四合院內，除了管家還有女傭、廚師、安保人員，包括今天在家休息的顧峰。
在管家叫人的時候，顧振華給孫曼麗使眼色。
孫曼麗雖然內心忐忑，依然裝無辜的走了過去。
待人走近，顧振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和優優做的。”
“不是我——”孫曼麗立刻辯解，甚至雙眸含淚，一副委屈至極的可憐樣子。
“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如果你不想被這件事牽扯最好跟我實話實說，我還能保你，否者你以為你能輕易脫身？”
顧振華面色不改，聲音已經透著威脅
他這個小妻子看似聰明，其實缺乏真正的大智慧。小打小鬧還行，真正遇到大事，就撐不住。
“謀殺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教唆謀殺，罪責等同。你不可能親自去害人，但你花錢買兇，同樣有罪。”
“事情今晚一旦定下，即便後面我能憑借自己目前的能力幫你脫罪，這些消息也必然傳出去，到時候肯定成為圈裏人人知道的把柄。你如果覺得目前我們顧家的情況還不夠亂，或者你覺得自己手段了得，那就繼續嘴硬。”
顧振華的威脅不是沒有用，孫曼麗聽得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可她不會承認。
她相信自己的手段也能成。比起被警察發現真相，讓顧振華知道她做這種事更糟。
兩害相較取其輕，她選擇先用前者去冒險。
最終在所有人都來到大廳之後，不等警察挨個排查，一名中年女傭就自己承認事情是她做的。
至於為什麽要那麽做，她說自己女兒因為傾慕白巖被害得工作被丟不說，還差點被警察抓，精神受到很大刺激，現在已經回了老家。
她非常生氣就想報覆白巖，□□。
事情來龍去脈她能籠統說下來，但警方問一些細節問題，她根本不答，只說事情已經這樣了，想怎麽判怎麽判，她認罪，然後就閉口不談。
隨後她還自己拿出了與黑衣人聯系的手機等相關證據。
不得不說孫曼麗還是很謹慎的，她害怕事情萬一敗露，跟黑衣人聯系的時候即沒有用自己的手機也沒有用自己的戶頭，還特別使用變聲器，以防萬一。
所以即便警方對她的認罪保持懷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畢竟證物都在。
帶走女傭之後，中年警官再次向顧振華致歉，並說後續可能還會叨擾，顧振華自然說配合。
待人走後，顧振華把孫曼麗叫到房間，劈頭便是呵斥，“你是不是認為自己此舉很聰明？真是愚蠢！”
女傭□□漏洞百出，不說警察懷疑，就是他都不信。
女傭是什麽身份？那是來他們顧家掙錢的窮人，為了自己女兒那點小事□□？
她哪來那麽多閑錢？！
這種事情只要認真往下查必然能找出問題，中年警官說後面還會叨擾，正是知道這次帶走的嫌疑人不是真的。
只是迫於他顧振華的面子，不好在真兇已經“自首”之後繼續排查。
中年警官回去之後必然會拿出諸多證據來推翻女傭證詞，甚至找出女傭被收買當替罪羊的證據，再次前來捉拿真兇。
到時候孫曼麗就沒能力再躲。
“你等著吧。過不了多久，警察必然再上門，到時候你還要讓誰去頂罪？！”
孫曼麗心驚不已，依然矢口否認，“我沒有，老顧，你要相信我。”
顧振華失望的別開眼，“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承認。非要等我親自找人查出來你動手的證據？那好。”
“宋管家！”
顧振華高聲喊管家入內。孫曼麗這時才服軟，急急的拉住顧振華的胳膊，“老顧，你別查，我承認，我承認！”
說完已經泣不成聲，哭得可憐不已。
顧振華長出一口氣，坐了下來，他很疲乏，身心俱疲。呼吸越發不暢，連忙摁響了急救電話。
“氧、氣。”
顧振華艱難的說道。
很快，房門被敲響，護士送來便攜式氧氣瓶。顧振華吸了好幾口氧氣，呼吸才重新歸於平緩。
這時孫曼麗趕緊講述事情真相。當然她講述出來的真相必然是向著自己的。
言語之間表述的都是自己作為一個為兒女操碎心的可憐母親，如果在女兒經歷一系列傷害之後無法咽下那口氣才憤而報覆的。
“振華大哥，我真的是咽不下那口氣啊。優優才二十五歲，現在成了這樣，身體被毀了，以後還要嫁給方知恒那個混蛋，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都被毀了。被喬悠毀了！”
孫曼麗對顧振華的稱呼有很多，對外會稱他“老爺子”或“老顧”，但對顧振華來說，最有殺傷力的就是那一聲振華哥。
“我作為母親，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優優這麽痛苦，什麽都不做啊。這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才生下的啊！振華哥，我怎麽忍心什麽都不做啊！”
之前喬悠為了提前遠離顧博彥，曾經化身林噙霜對著顧博彥種種哭訴，讓顧博彥煩不勝煩。
他是不喜的。
但他的親爺爺顧振華不同，每當孫曼麗化身林噙霜的時候，顧振華都會無能為力到只能妥協。
想當初才十八歲的孫曼麗就是用林噙霜式楚楚可憐白蓮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讓他不顧忌兩人將近三十歲的年齡差走到一起。
“振華哥，我十八歲就跟了你，我是什麽人你最清楚啊。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鉆牛角尖，我一時沒想開，不會做這種事的。振華哥，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想故意害人，我沒那麽壞的心啊，振華哥！”
顧振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但內心已經退讓。
良久，等孫曼麗已經在想著要不要重新再哭訴新內容的時候，顧振華終於開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下不為例，”
孫曼麗收聲，心中松下一口氣。
只要顧振華出手，事情一定會圓滿解決，她不用擔心任何事。
作為一個親手建立起長和實業的人，顧振華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這兩年身體不適，他管事越來越少，但他的能力並沒有因此退化。
孫曼麗當初年紀輕輕選擇顧振華，除了看上他的錢財，自然還有他的人才。
從顧振華房間出來之後，孫曼麗立刻去找了顧優優。
得知喬悠好端端沒事，顧優優自然還要出幺蛾子。孫曼麗必須制止，她已經跟顧振華保證過，短期之內一定不能再動手。
想動喬悠機會多的是，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找機會不遲。
可顧優優不願意，孫曼麗耗費許多口舌才讓她暫時收起繼續害喬悠的心。
誰曾想一個轉身，她竟然在網上看到了喬悠，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喬悠！
喬悠一下子成了網紅漫畫家！
似乎突然間從天而降的漫畫界新星悠悠球喬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的明艷性感帥女孩，直接一露真容就上了熱搜。
很多人看見她仿佛想起上世紀明艷生動的港風美女，但相較於曾經的港風美女，她透著一種罕見的颯氣和沒那麽宜家宜室的灑脫。
同時不能忽略她略帶頹然的慵懶，這是她貫穿始終的暗黑系由來。
這個暗黑是喬悠給自己的定義，並不是可以通過妝容就能被他人發現的。
但不管怎麽說，她的新形象看起來又帥又美又艷又不羈，男人會覺得她美得如此不同尋常，讓人心生向往，而女孩會覺得她帥得讓人想做朋友，或著幹脆變彎。
所以當喬悠的宣傳硬照出現，很快便上了熱搜，粉絲蹭蹭往上漲，大有一露真容就要成大流量網紅的趨勢。
當然這其中不乏祝融的功勞，雖然他迫於害怕被炒緋聞的壓力，不敢對喬悠的照片給出任何評價，但他並沒有聽經紀人的話，把喬悠設置為悄悄關註。
他覺得自己關註喬悠微博的事情可不是一件能夠隱藏的事情，畢竟當初他可是在自己微博上主動推薦過喬悠的漫畫。
在喬悠曝光自己之後反而設置為悄悄關註，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當然事實上他也確實此地有銀，雖然礙於身份不能繼續再表示什麽，他已經悄悄把喬悠發布的所有硬照保存下來，隨身的手機和電腦中都有。
喬悠有想過暴露真容之後可能會引起一定的熱度，但她沒想到熱度那麽誇張。
看著自己粉絲一夜之間成倍增長，話題沖上熱搜榜，她即便提前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依然被驚到。
她微博下面的評論已經被粉絲占領。
按理來說她作為一個顏值出眾的美女，必然男粉比女粉多，可微博上的評論明顯女粉更加活躍。
而且女粉個個畫風清奇，喜歡她顏值的女粉並不像別家那樣各種誇讚愛豆貌美的軟萌小仙女，反而一個個化身奇女子，不僅給喬悠取外號“球-哥”，還個個跟饑渴的小幹苗一樣。
“來吧，球哥，不要因為我還是嬌花而憐惜我，狠狠來蹂-躪吧”
“沖球哥這顏，我可以彎！“
“我可以！”
“我也可以！”
“樓上 1”
“ 1”
“ 1”
...
弄得男粉們有點無所適從，弱弱發聲，“拜托不要跟我搶女人...”
結果被女粉無情懟，“滾，是你在跟我搶球哥！告訴你這是我最愛的女人，休想跟我搶！”
男粉們吵不過，只好沈默，只靜靜關註喬悠，點讚轉發支持一條龍。
但凡遇到噴子和黑粉，男粉女粉們就會自動站成一條線，整齊對外。
外敵一旦消失，內裏又開始互懟，好不熱鬧，
當喬悠發出硬照一天之後，便有雜志過來邀她去拍雜志，更有談話類綜藝節目讓她參加，更別提一些廣告商想跟她談廣告合作。
包括還有一些經紀公司想讓她成為簽約網紅。但由於喬悠自己就是老板，當然不會簽約到別人公司。
一下子面對這麽多的選擇機會，喬悠並沒有迷失自己，反而冷靜下來先去找合適的經紀人，而後再決定如何發展。
雖然一開始已經做好要曝光的準備，但沒想到只是一組硬照就給她帶來那麽大的熱度，
如此一開始做的計劃完全跟不上此時的變化，必須推倒重來，從長計議。
首先要先找專業的經紀人，因為人紅必然是非多，過不了多久恐怕會遭遇很多各種各樣的網絡時間，那不是喬悠目前能應對的，她對網絡營銷之類並不熟。
找來找去，喬悠卻發現自己在舍近求遠。
試問又懂運營又懂公關的牛曉雲不正是最佳人選。
當然此時的牛曉雲已經知道喬悠是自己的老板兼所負責的人氣漫畫家，這是喬悠決定曝光之前就告訴她的。
喬悠照片一經發出，掀起那麽大的熱度也出乎她意料。
與周前單純的驚喜不同，在喬悠上熱搜的同時，牛曉雲就開始居安思危，讓喬悠註意找專業團隊。和喬悠想法如出一轍。
利用自己的從前的人脈，牛曉雲很快聯系到一些經紀人，但經過接觸之後總有這樣或那樣的不滿。
有些是雙方性格不合拍，有些是對未來喬悠個人發展期望不同。
見了第三個經紀人之後，喬悠認真的看著牛曉雲，“我覺得還是不找了，你做我經紀人好了。”
牛曉雲第一反應是推辭，“我沒做過經紀人啊。”
“那沒關系，你有這個天賦。”
就這樣，牛曉雲新手強行上路，和同樣是網紅新人的喬悠一起合作愉快了。
答應做經紀人的同時，牛曉雲也不忘先找合適的網絡運營接手自己之前的工作，同時開始組建喬悠的團隊。
進過幾天的努力，團隊已經初具模型，統共三人。
牛曉雲經紀人兼助理，樊鐵花司機兼保鏢兼，還有一個新加入的造型師兼化妝師灣灣。
灣灣正是喬悠最一開始發布的那組硬照的造型師和化妝師，被喬悠重金挖了過來。
在給喬悠做造型之前，二十四歲的灣灣只是某個有點名氣的造型師的助理。就是周前一開始找來的那個團隊裏的造型師。
在給喬悠做造型的時候，那個造型師做出的造型一直被喬悠否決，造型師不耐煩便把自己的助理推出去擋槍，他則去接另一個更有名氣網紅主播的造型活。
只是沒成想，接連挑剔的喬悠在遇到彎彎之後，仿佛遇到知己一般，兩人很快就把造型定下。
此時的灣灣不過剛入行兩年，還屬於新人。被推出來接手喬悠的時候，她忐忑不已。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不僅造型博得喬悠的喜歡，更是為自己重新找到一條更寬敞的職業發展路徑。
當喬悠說要讓她做自己的專屬造型師時，灣灣簡直要哭了。
一個一直被各種打壓的新人，突然如此被肯定，她真的覺得自己太幸運。但她依然有猶豫，她怕自己做不好。
但喬悠卻鼓勵她，說自己也是新人，包括團隊中的另外兩人也是，樊鐵花第一次做紅人保鏢，牛曉雲第一次做經紀人。
他們都是新人，不管年齡大小，所以他們才能更懂彼此的不易，更珍惜彼此間合作的機會。
小團隊逐漸完備，喬悠就開始繼續投入工作。首先決定接受時尚雜志的封面邀約。
只是還沒等喬悠去拍雜志封面，先遇到一個小麻煩。
又有人跟蹤她。
在和白巖分手決定自己走到人前面對一切的時候，喬悠便花時間在個人安全方面下功夫。
因為她知道即便拋開裴華勝和孫曼麗等人不提，未來她真的曝光在人前，必然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問題。
所以她一方面送樊鐵花去學習系統的散打之外，自己也專門去找人學了自我防衛方面的內容。
她知道自己短期之內不可能像樊鐵花一樣提升自己的硬實力，所以只能選擇用各種現代高科技保護自己。
她在自己的房內，包括最新買給自己的車內安裝大量攝像頭，隨身攜帶防狼噴霧辣椒水等。除了手機之外，隨身的包裏和車上還裝上各種定位儀。
正是車上安裝的隱形攝像機拍下了跟蹤她的人和車輛。
兩個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經常開著一輛毫不起眼的大眾車。
在這天喬悠到家之後去查看監控錄像時，發現車子停在目前喬悠公司所在的地下停車場，一個男人賊頭賊腦的往她車子底下裝了個什麽東西。
看到這個男人離開時的車子，喬悠才想起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才判斷自己是被人跟蹤。
而且那男人不是單人行動，還有一個團夥
發現之後，她立刻告知牛曉雲，兩人一合計，牛曉雲建議先報警，卻被喬悠制止。
現在這兩個男人什麽都沒做，即便報警也不過是抓過去審問一番，問不出具體犯罪行為，最大可能不過是被教育或罰款。
反而打草驚蛇，放他們回去之後重新調整計劃，其實更危險。
不如這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暗中來個反跟蹤，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所以喬悠花重金讓牛曉雲去找可靠的私家偵探反跟蹤。
幾經試探，反覆篩選，最終喬悠看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坡腳私家偵探。
他名叫邱雲起，是個三十多歲的退伍特種兵，當年因為出任務受傷落下傷殘。退伍回來之後慢慢做起私家偵探，口碑很好。
邱雲起長得非常普通，屬於丟到大街上就找不到的那種，但非常沈穩內斂，讓人很有安全感。
得知喬悠的想法，邱雲起讓她放心，他說自己一定想方設法找到那倆男人跟蹤喬悠的原因。
喬悠自然相信邱雲起的話，只是沒想到他速度竟然那麽快。
不過三天的功夫，他就帶著錄音、視頻、照片等來匯報結果。
看著視頻中熟悉的顧優優，聽著熟悉的錄音，喬悠的臉上布滿寒霜。
原來顧優優讓這兩個男人跟蹤喬悠是為了找機會抓走她，交給得ai-zi的其他男人，讓那些男人傳染喬悠不說，還要拍她被幾人-lun-的視頻。
牛曉雲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們報警，絕對饒不了她！”
喬悠同樣十分憤怒，但她還有理智。
“現在報警，不能把她怎麽樣。”喬悠冷聲道。
因為那些事情沒發生之前，顧優優的這種行為並不能構成多麽嚴重的犯罪。
報警還不如曝光她，讓她遭受輿論攻擊來得殺傷力大。
可喬悠不想就這麽便宜了她。
最終，喬悠看著牛曉雲笑了，“曉雲，既然她想這樣，我何不配合一下讓她‘一箭雙雕’呢？！”
即讓她嘗試恐怖的輿論攻擊，又幫她完成犯罪，進監獄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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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華慌張起身下樓時, 警察已經來到大廳內，孫曼麗、顧優優, 包括管家都在客廳。
由於近一段時間顧振華身體情況愈加不好, 他和孫曼麗分房而居。他屋內有專門陪床的醫護人員。
“顧老先生，非常抱歉大晚上叨擾您。”領隊的中年警官歉意的對顧振華道，“實在是顧宅內又與謀殺未遂案有關的嫌疑人。”
警方這邊取得黑衣人手機以及審訊黑衣人之後, 便通過現代科技合成黑衣人聲音，與電話那頭的幕後指使通話，定位幕後人的位置。
正在顧家的四合院之內。
今天來這裏圍住四合院就是為了找出幕後真兇。
顧振華震驚不已, 接下來在中年警官的解釋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麽。聽到白巖和喬悠差點喪生, 顧振華更是心提到嗓子眼。
喬悠生死他倒沒那麽在意, 畢竟那個丫頭他一向不喜。但白巖是他已去好兄弟的獨苗孫子,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後下去如何面對兄弟。
說得好好護著他，結果人差點被他家裏的人害死。
這件事他不能不管。
幾乎第一時間, 顧振華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顧優優和孫曼麗。
如果說這個家裏誰跟白巖和喬悠過節最大, 最有犯罪動機，無非就是她們了。
只是面對自己妻子和女兒, 他怎麽可能真的把她們推出去認罪。
所以他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對著中年警官解釋道，“您看這有沒有可能是栽贓陷害之類？我們顧家做生意這麽多年, 多多少少會樹立一些敵人。如果他們通過這種手段陷害...”
顧振華的話並不說完, 中年警官便點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我們既然已經來到之類，必然要還老爺子一個清白。所以還請老爺子配合，讓我們捉拿真兇。”
“那是自然。”顧振華配合的笑道。
但眼睛仍舊瞟向一旁的孫曼麗，後者雖然表面上一副無辜不解的樣子，卻忍不住打個寒顫。
顧振華這是已經懷疑上她了。
不過她不可能會認，就算是真的要查，她也會推出一個替罪羊。
那晚行動之後失聯，孫曼麗就隱隱覺得不安。由於擔心萬一事發被牽連，她沒敢找人第一時間去案發現場看情況。
就這樣心驚膽戰的等到第二天晚上，那人終於聯系了她。說事情辦成了，讓她往自己的賬號上再打點錢，他要出國避避風頭。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他還發了一張喬悠被人擡上車的照片。
說這是他隱匿在一旁偷拍的，是喬悠被警察從水中救出來後已經死去的照片。
照片不甚清晰，但孫曼麗能看出那絕對是喬悠。她自然信以為真。
實際上，這是喬悠昏迷時被警方往車上轉移時的照片。如果說是死人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畢竟照片只能看清喬悠緊密雙目的臉，其他肢體動作看不到，看起來倒真跟死了一樣。
確信之後，孫曼麗趕緊用另一個戶頭給那人轉錢，只是沒想到錢剛轉過去，警察來了。
那時她就知道事情可能根本就沒成，她是被警察給套了。
事已至此，她立刻開啟第二個計劃，再次推出已經提前找好的頂罪人。
得到顧振華應允，中年警官請顧振華配合把四合院內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好一一排查。
顧振華點頭示意管家，管家立刻去叫所有人。
顧家四合院內，除了管家還有女傭、廚師、安保人員，包括今天在家休息的顧峰。
在管家叫人的時候，顧振華給孫曼麗使眼色。
孫曼麗雖然內心忐忑，依然裝無辜的走了過去。
待人走近，顧振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和優優做的。”
“不是我——”孫曼麗立刻辯解，甚至雙眸含淚，一副委屈至極的可憐樣子。
“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如果你不想被這件事牽扯最好跟我實話實說，我還能保你，否者你以為你能輕易脫身？”
顧振華面色不改，聲音已經透著威脅
他這個小妻子看似聰明，其實缺乏真正的大智慧。小打小鬧還行，真正遇到大事，就撐不住。
“謀殺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教唆謀殺，罪責等同。你不可能親自去害人，但你花錢買兇，同樣有罪。”
“事情今晚一旦定下，即便後面我能憑借自己目前的能力幫你脫罪，這些消息也必然傳出去，到時候肯定成為圈裏人人知道的把柄。你如果覺得目前我們顧家的情況還不夠亂，或者你覺得自己手段了得，那就繼續嘴硬。”
顧振華的威脅不是沒有用，孫曼麗聽得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可她不會承認。
她相信自己的手段也能成。比起被警察發現真相，讓顧振華知道她做這種事更糟。
兩害相較取其輕，她選擇先用前者去冒險。
最終在所有人都來到大廳之後，不等警察挨個排查，一名中年女傭就自己承認事情是她做的。
至於為什麽要那麽做，她說自己女兒因為傾慕白巖被害得工作被丟不說，還差點被警察抓，精神受到很大刺激，現在已經回了老家。
她非常生氣就想報覆白巖，□□。
事情來龍去脈她能籠統說下來，但警方問一些細節問題，她根本不答，只說事情已經這樣了，想怎麽判怎麽判，她認罪，然後就閉口不談。
隨後她還自己拿出了與黑衣人聯系的手機等相關證據。
不得不說孫曼麗還是很謹慎的，她害怕事情萬一敗露，跟黑衣人聯系的時候即沒有用自己的手機也沒有用自己的戶頭，還特別使用變聲器，以防萬一。
所以即便警方對她的認罪保持懷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畢竟證物都在。
帶走女傭之後，中年警官再次向顧振華致歉，並說後續可能還會叨擾，顧振華自然說配合。
待人走後，顧振華把孫曼麗叫到房間，劈頭便是呵斥，“你是不是認為自己此舉很聰明？真是愚蠢！”
女傭□□漏洞百出，不說警察懷疑，就是他都不信。
女傭是什麽身份？那是來他們顧家掙錢的窮人，為了自己女兒那點小事□□？
她哪來那麽多閑錢？！
這種事情只要認真往下查必然能找出問題，中年警官說後面還會叨擾，正是知道這次帶走的嫌疑人不是真的。
只是迫於他顧振華的面子，不好在真兇已經“自首”之後繼續排查。
中年警官回去之後必然會拿出諸多證據來推翻女傭證詞，甚至找出女傭被收買當替罪羊的證據，再次前來捉拿真兇。
到時候孫曼麗就沒能力再躲。
“你等著吧。過不了多久，警察必然再上門，到時候你還要讓誰去頂罪？！”
孫曼麗心驚不已，依然矢口否認，“我沒有，老顧，你要相信我。”
顧振華失望的別開眼，“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承認。非要等我親自找人查出來你動手的證據？那好。”
“宋管家！”
顧振華高聲喊管家入內。孫曼麗這時才服軟，急急的拉住顧振華的胳膊，“老顧，你別查，我承認，我承認！”
說完已經泣不成聲，哭得可憐不已。
顧振華長出一口氣，坐了下來，他很疲乏，身心俱疲。呼吸越發不暢，連忙摁響了急救電話。
“氧、氣。”
顧振華艱難的說道。
很快，房門被敲響，護士送來便攜式氧氣瓶。顧振華吸了好幾口氧氣，呼吸才重新歸於平緩。
這時孫曼麗趕緊講述事情真相。當然她講述出來的真相必然是向著自己的。
言語之間表述的都是自己作為一個為兒女操碎心的可憐母親，如果在女兒經歷一系列傷害之後無法咽下那口氣才憤而報覆的。
“振華大哥，我真的是咽不下那口氣啊。優優才二十五歲，現在成了這樣，身體被毀了，以後還要嫁給方知恒那個混蛋，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都被毀了。被喬悠毀了！”
孫曼麗對顧振華的稱呼有很多，對外會稱他“老爺子”或“老顧”，但對顧振華來說，最有殺傷力的就是那一聲振華哥。
“我作為母親，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優優這麽痛苦，什麽都不做啊。這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才生下的啊！振華哥，我怎麽忍心什麽都不做啊！”
之前喬悠為了提前遠離顧博彥，曾經化身林噙霜對著顧博彥種種哭訴，讓顧博彥煩不勝煩。
他是不喜的。
但他的親爺爺顧振華不同，每當孫曼麗化身林噙霜的時候，顧振華都會無能為力到只能妥協。
想當初才十八歲的孫曼麗就是用林噙霜式楚楚可憐白蓮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讓他不顧忌兩人將近三十歲的年齡差走到一起。
“振華哥，我十八歲就跟了你，我是什麽人你最清楚啊。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鉆牛角尖，我一時沒想開，不會做這種事的。振華哥，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想故意害人，我沒那麽壞的心啊，振華哥！”
顧振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但內心已經退讓。
良久，等孫曼麗已經在想著要不要重新再哭訴新內容的時候，顧振華終於開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下不為例，”
孫曼麗收聲，心中松下一口氣。
只要顧振華出手，事情一定會圓滿解決，她不用擔心任何事。
作為一個親手建立起長和實業的人，顧振華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這兩年身體不適，他管事越來越少，但他的能力並沒有因此退化。
孫曼麗當初年紀輕輕選擇顧振華，除了看上他的錢財，自然還有他的人才。
從顧振華房間出來之後，孫曼麗立刻去找了顧優優。
得知喬悠好端端沒事，顧優優自然還要出幺蛾子。孫曼麗必須制止，她已經跟顧振華保證過，短期之內一定不能再動手。
想動喬悠機會多的是，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找機會不遲。
可顧優優不願意，孫曼麗耗費許多口舌才讓她暫時收起繼續害喬悠的心。
誰曾想一個轉身，她竟然在網上看到了喬悠，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喬悠！
喬悠一下子成了網紅漫畫家！
似乎突然間從天而降的漫畫界新星悠悠球喬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的明艷性感帥女孩，直接一露真容就上了熱搜。
很多人看見她仿佛想起上世紀明艷生動的港風美女，但相較於曾經的港風美女，她透著一種罕見的颯氣和沒那麽宜家宜室的灑脫。
同時不能忽略她略帶頹然的慵懶，這是她貫穿始終的暗黑系由來。
這個暗黑是喬悠給自己的定義，並不是可以通過妝容就能被他人發現的。
但不管怎麽說，她的新形象看起來又帥又美又艷又不羈，男人會覺得她美得如此不同尋常，讓人心生向往，而女孩會覺得她帥得讓人想做朋友，或著幹脆變彎。
所以當喬悠的宣傳硬照出現，很快便上了熱搜，粉絲蹭蹭往上漲，大有一露真容就要成大流量網紅的趨勢。
當然這其中不乏祝融的功勞，雖然他迫於害怕被炒緋聞的壓力，不敢對喬悠的照片給出任何評價，但他並沒有聽經紀人的話，把喬悠設置為悄悄關註。
他覺得自己關註喬悠微博的事情可不是一件能夠隱藏的事情，畢竟當初他可是在自己微博上主動推薦過喬悠的漫畫。
在喬悠曝光自己之後反而設置為悄悄關註，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當然事實上他也確實此地有銀，雖然礙於身份不能繼續再表示什麽，他已經悄悄把喬悠發布的所有硬照保存下來，隨身的手機和電腦中都有。
喬悠有想過暴露真容之後可能會引起一定的熱度，但她沒想到熱度那麽誇張。
看著自己粉絲一夜之間成倍增長，話題沖上熱搜榜，她即便提前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依然被驚到。
她微博下面的評論已經被粉絲占領。
按理來說她作為一個顏值出眾的美女，必然男粉比女粉多，可微博上的評論明顯女粉更加活躍。
而且女粉個個畫風清奇，喜歡她顏值的女粉並不像別家那樣各種誇讚愛豆貌美的軟萌小仙女，反而一個個化身奇女子，不僅給喬悠取外號“球-哥”，還個個跟饑渴的小幹苗一樣。
“來吧，球哥，不要因為我還是嬌花而憐惜我，狠狠來蹂-躪吧”
“沖球哥這顏，我可以彎！“
“我可以！”
“我也可以！”
“樓上 1”
“ 1”
“ 1”
...
弄得男粉們有點無所適從，弱弱發聲，“拜托不要跟我搶女人...”
結果被女粉無情懟，“滾，是你在跟我搶球哥！告訴你這是我最愛的女人，休想跟我搶！”
男粉們吵不過，只好沈默，只靜靜關註喬悠，點讚轉發支持一條龍。
但凡遇到噴子和黑粉，男粉女粉們就會自動站成一條線，整齊對外。
外敵一旦消失，內裏又開始互懟，好不熱鬧，
當喬悠發出硬照一天之後，便有雜志過來邀她去拍雜志，更有談話類綜藝節目讓她參加，更別提一些廣告商想跟她談廣告合作。
包括還有一些經紀公司想讓她成為簽約網紅。但由於喬悠自己就是老板，當然不會簽約到別人公司。
一下子面對這麽多的選擇機會，喬悠並沒有迷失自己，反而冷靜下來先去找合適的經紀人，而後再決定如何發展。
雖然一開始已經做好要曝光的準備，但沒想到只是一組硬照就給她帶來那麽大的熱度，
如此一開始做的計劃完全跟不上此時的變化，必須推倒重來，從長計議。
首先要先找專業的經紀人，因為人紅必然是非多，過不了多久恐怕會遭遇很多各種各樣的網絡時間，那不是喬悠目前能應對的，她對網絡營銷之類並不熟。
找來找去，喬悠卻發現自己在舍近求遠。
試問又懂運營又懂公關的牛曉雲不正是最佳人選。
當然此時的牛曉雲已經知道喬悠是自己的老板兼所負責的人氣漫畫家，這是喬悠決定曝光之前就告訴她的。
喬悠照片一經發出，掀起那麽大的熱度也出乎她意料。
與周前單純的驚喜不同，在喬悠上熱搜的同時，牛曉雲就開始居安思危，讓喬悠註意找專業團隊。和喬悠想法如出一轍。
利用自己的從前的人脈，牛曉雲很快聯系到一些經紀人，但經過接觸之後總有這樣或那樣的不滿。
有些是雙方性格不合拍，有些是對未來喬悠個人發展期望不同。
見了第三個經紀人之後，喬悠認真的看著牛曉雲，“我覺得還是不找了，你做我經紀人好了。”
牛曉雲第一反應是推辭，“我沒做過經紀人啊。”
“那沒關系，你有這個天賦。”
就這樣，牛曉雲新手強行上路，和同樣是網紅新人的喬悠一起合作愉快了。
答應做經紀人的同時，牛曉雲也不忘先找合適的網絡運營接手自己之前的工作，同時開始組建喬悠的團隊。
進過幾天的努力，團隊已經初具模型，統共三人。
牛曉雲經紀人兼助理，樊鐵花司機兼保鏢兼，還有一個新加入的造型師兼化妝師灣灣。
灣灣正是喬悠最一開始發布的那組硬照的造型師和化妝師，被喬悠重金挖了過來。
在給喬悠做造型之前，二十四歲的灣灣只是某個有點名氣的造型師的助理。就是周前一開始找來的那個團隊裏的造型師。
在給喬悠做造型的時候，那個造型師做出的造型一直被喬悠否決，造型師不耐煩便把自己的助理推出去擋槍，他則去接另一個更有名氣網紅主播的造型活。
只是沒成想，接連挑剔的喬悠在遇到彎彎之後，仿佛遇到知己一般，兩人很快就把造型定下。
此時的灣灣不過剛入行兩年，還屬於新人。被推出來接手喬悠的時候，她忐忑不已。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不僅造型博得喬悠的喜歡，更是為自己重新找到一條更寬敞的職業發展路徑。
當喬悠說要讓她做自己的專屬造型師時，灣灣簡直要哭了。
一個一直被各種打壓的新人，突然如此被肯定，她真的覺得自己太幸運。但她依然有猶豫，她怕自己做不好。
但喬悠卻鼓勵她，說自己也是新人，包括團隊中的另外兩人也是，樊鐵花第一次做紅人保鏢，牛曉雲第一次做經紀人。
他們都是新人，不管年齡大小，所以他們才能更懂彼此的不易，更珍惜彼此間合作的機會。
小團隊逐漸完備，喬悠就開始繼續投入工作。首先決定接受時尚雜志的封面邀約。
只是還沒等喬悠去拍雜志封面，先遇到一個小麻煩。
又有人跟蹤她。
在和白巖分手決定自己走到人前面對一切的時候，喬悠便花時間在個人安全方面下功夫。
因為她知道即便拋開裴華勝和孫曼麗等人不提，未來她真的曝光在人前，必然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問題。
所以她一方面送樊鐵花去學習系統的散打之外，自己也專門去找人學了自我防衛方面的內容。
她知道自己短期之內不可能像樊鐵花一樣提升自己的硬實力，所以只能選擇用各種現代高科技保護自己。
她在自己的房內，包括最新買給自己的車內安裝大量攝像頭，隨身攜帶防狼噴霧辣椒水等。除了手機之外，隨身的包裏和車上還裝上各種定位儀。
正是車上安裝的隱形攝像機拍下了跟蹤她的人和車輛。
兩個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經常開著一輛毫不起眼的大眾車。
在這天喬悠到家之後去查看監控錄像時，發現車子停在目前喬悠公司所在的地下停車場，一個男人賊頭賊腦的往她車子底下裝了個什麽東西。
看到這個男人離開時的車子，喬悠才想起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才判斷自己是被人跟蹤。
而且那男人不是單人行動，還有一個團夥
發現之後，她立刻告知牛曉雲，兩人一合計，牛曉雲建議先報警，卻被喬悠制止。
現在這兩個男人什麽都沒做，即便報警也不過是抓過去審問一番，問不出具體犯罪行為，最大可能不過是被教育或罰款。
反而打草驚蛇，放他們回去之後重新調整計劃，其實更危險。
不如這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暗中來個反跟蹤，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所以喬悠花重金讓牛曉雲去找可靠的私家偵探反跟蹤。
幾經試探，反覆篩選，最終喬悠看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坡腳私家偵探。
他名叫邱雲起，是個三十多歲的退伍特種兵，當年因為出任務受傷落下傷殘。退伍回來之後慢慢做起私家偵探，口碑很好。
邱雲起長得非常普通，屬於丟到大街上就找不到的那種，但非常沈穩內斂，讓人很有安全感。
得知喬悠的想法，邱雲起讓她放心，他說自己一定想方設法找到那倆男人跟蹤喬悠的原因。
喬悠自然相信邱雲起的話，只是沒想到他速度竟然那麽快。
不過三天的功夫，他就帶著錄音、視頻、照片等來匯報結果。
看著視頻中熟悉的顧優優，聽著熟悉的錄音，喬悠的臉上布滿寒霜。
原來顧優優讓這兩個男人跟蹤喬悠是為了找機會抓走她，交給得ai-zi的其他男人，讓那些男人傳染喬悠不說，還要拍她被幾人-lun-的視頻。
牛曉雲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們報警，絕對饒不了她！”
喬悠同樣十分憤怒，但她還有理智。
“現在報警，不能把她怎麽樣。”喬悠冷聲道。
因為那些事情沒發生之前，顧優優的這種行為並不能構成多麽嚴重的犯罪。
報警還不如曝光她，讓她遭受輿論攻擊來得殺傷力大。
可喬悠不想就這麽便宜了她。
最終，喬悠看著牛曉雲笑了，“曉雲，既然她想這樣，我何不配合一下讓她‘一箭雙雕’呢？！”
即讓她嘗試恐怖的輿論攻擊，又幫她完成犯罪，進監獄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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