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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需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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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齊暮秋表示她無所謂,但欣貴人卻覺得有些難堪了,她難受的掩面哭泣著,那模樣簡直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齊暮秋一開始還打算忍耐一下,後面卻是憋不住了,那欣貴人實在太能哭了,她都在旁邊坐了半個時辰了,她也沒有不哭的意思,齊暮秋就沒有見過比她更喜歡流眼淚的女人。

“真是夠了。”齊暮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叫來如玉指著欣貴人對她道,“把這個女人給本宮送走,以後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本宮面前了,真是太吵了,本宮的耳朵都要被她哭聾了。”

“噗,公主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寧願流血也不願意流淚啊?”如玉被齊暮秋逗笑了,先是打趣了她幾句然後才走過去一把將欣貴人打暈帶走了。

這下齊暮秋的耳朵總算是清凈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叫上安達回了他房間。

一上午不見,蕭溟逸的情況似乎又惡化了一點,齊暮秋出門的時候,蕭溟逸雖然渾身無力,但好歹還能保持清醒,現在卻是連她和安達進門都沒有發現,看樣子他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齊暮秋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到蕭溟逸深沈,關切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溟逸?蕭溟逸,你聽不聽得到我說話?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公主,你別白費力氣了,蕭王爺已經昏過去了。”在齊暮秋試圖喚醒蕭溟逸的時候,安達在給蕭溟逸把脈,剛一握住蕭溟逸的胳膊,安達的臉色就全變了。

齊暮秋轉頭看到這一幕,眼底的擔憂更甚:“昏迷了?他為什麽會昏迷?本宮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明明還好好的。”

“應該是疼暈的。”安達把蕭溟逸的手臂放回到被子裏面,苦笑著說道,“據我剛剛的觀察,蕭王爺體內的蠱蟲已經完全蘇醒了,那蠱蟲現在正在蕭王爺體內肆虐,不解決那蠱蟲蕭王爺是沒辦法恢覆健康的。”

“蠱蟲反噬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齊暮秋下意識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焦急的看著安達問道,“你可有辦法解決蕭溟逸體內的蠱蟲?”

“這個……”安達為難的搓了搓,小聲道,“公主,不瞞你說,我雖然對蠱蟲非常了解,但你和蕭王爺體內的蠱蟲,我之前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解決蕭王爺體內的蠱蟲,我現在能給你的承諾就是……就是我盡量試試,能行就是能行,不行……我就沒辦法了。”

“怎麽能沒辦法?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躺在這裏的人是蕭溟逸,本宮不允許你說你沒辦法。”齊暮秋的心都攪在一起了,不願意聽一點點不好的消息。

安達就怕她會這樣,苦笑著安撫齊暮秋道:“公主,你不要慌好不好?我沒有說徹底沒有辦法,我說的是我需要試試。還有啊,你放心,就蕭王爺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我的嘗試失敗了,蕭王爺的性命也不會因此受到威脅,他體內那蠱蟲的爆發好像是暫時的,熬過這段時間,他總是能恢覆的。”

熬著?什麽意思?他來看了半天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讓蕭溟逸熬著?那她找他過來有什麽意義?

齊暮秋深吸了一口氣,雙目猩紅看著安達道:“什麽叫熬過這段時間他總能恢覆?你自己看看蕭溟逸現在這幅模樣,你覺得他還能熬多長時間?萬一他體內的蠱蟲還沒有重新恢覆平靜,他就已經熬不住了呢?這才兩天他就已經撐不住疼暈過去了,再這麽拖下去,本宮怕他……”

“不會的,不會的。”安達感激擺手,小聲道,“蕭王爺體內的蠱蟲和他是相互依存的,蕭王爺出了事,那蠱蟲也活不下去,所以它是絕對不會把蕭王爺朝死裏折騰的,他就是想吸收蕭王爺的精血強壯自身而已,等蕭王爺真的承受不住了,它會自己安靜下來的。”

真是越說越讓人……無法接受。憑什麽蕭溟逸能不能活還要看他體內的蠱蟲?

齊暮秋無力的靠在床邊,捏著眉心沈默了許久才緩緩的嘆了口氣,悶聲悶氣的問道:“那……你說的那個試一試是想試什麽?”

“試公主你的血能不能壓制蕭王爺體內的蠱蟲。”安達不太確定的摸著下巴道,“之前公主你被皇上算計的體內蠱蟲暴動的時候,我們已經知道蕭王爺體內的蠱蟲對你體內的蠱蟲有壓制效果了,現在我想試試你和蕭王爺中的蠱蟲能不能互相安慰彼此。如果我的試驗成功的話,那以後公主你和蕭王爺就都不用擔心你們體內的蠱蟲了。”

“以後就算你們體內的蠱蟲沒辦法徹底解決,也可以互相牽制,使兩種蠱蟲都沒辦法保持活躍。對我們蠱師來說,讓體內的蠱蟲永遠不活過來,也算是一種解決蠱蟲的方式。”

“那你還在等什麽?”齊暮秋坐直身子將自己的胳膊朝安達遞了過去,“你的試驗需要什麽東西?本宮的血?你拿吧,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蕭溟逸能醒過來,別說只要本宮一點點血,你就是要本宮的命本宮都給你。”

“公主,你可千萬不要胡說,我哪裏敢要你的命?”安達無奈的笑了,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刀和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劃破了齊暮秋的手指放了一瓶血之後,一邊給她止血,一邊輕聲道,“我要是敢不自量力的對公主你有什麽不好的心思,暖冬和蕭王爺還不把我抽皮剝筋?我還沒有活夠呢,公主你不要害我。”

齊暮秋:“……”

她只是想讓他全力去救蕭溟逸而已,怎麽就成了害他了?

罷了,隨他怎麽說吧,只要他能把蕭溟逸治好就行了。

心裏這樣想著,齊暮秋便不打算跟安達斤斤計較了,等他把自己手指的血止住後,她就揮了揮手,讓安達退了下去。

安達心裏也惦記著蕭溟逸的身體,得了齊暮秋的命令後,他沒再多說廢話,迅速轉身離開了。

很快,房間裏面就只剩下齊暮秋和蕭溟逸兩個人了,齊暮秋低頭看了看蕭溟逸那張布滿汗水的臉,心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蕭溟逸不好,她連呼吸都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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