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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畢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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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山雕的稀少和強悍使它被北燕人視為秘密武器中的秘密武器,除了極個別的人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就難怪安達連聽都沒聽說過夜山雕了。

安達之前在胡族只是皇族蠱師而已,說白了,也就是胡族皇族的下人。這世上沒幾個主子會像齊暮秋一樣,對自己的下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所以,安達沒被告知胡族有夜山雕這種坐騎也是理所當然的。

齊暮秋摸著下巴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後又轉過頭問蕭溟逸:“那畢零是什麽東西?”

按照蕭溟逸和歐陽愷的說法,那夜山雕就已經很厲害了,不知道蕭溟逸手裏到底捏著什麽樣的王牌,竟然連夜山雕都不太放在眼裏。

蕭溟逸早就猜到齊暮秋研究完夜山雕的來歷後,立刻就會跟他詢問畢零了,左右在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也就沒再刻意隱瞞什麽,呵呵的笑了兩聲後,就把畢零的來歷說了出來。

原來,畢零也是一種大雕,而且還是夜山雕和一種非常罕見的雄鷹的後代。畢零的體型比夜山雕小很多,飛行的時候撐死也就只能帶一個成年男人。可是它的飛行速度和攻擊可比夜山雕厲害多了。

“我手下的人培育出畢零這種兇獸後,曾經把一只畢零放到過十只夜山雕中去過,你們猜,結果是什麽?”恰好此時戚風把茶水送上來了,蕭溟逸一手拿著茶壺,一手端著茶杯,邊給齊暮秋倒茶,邊似笑非笑的開口問在場的眾人。

這些人中唯一對夜山雕有了解的就是歐陽愷了,他在腦袋裏面想象了一下蕭溟逸說的那個景象,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磕磕巴巴的表示:“不,我不想猜,那太奢侈了,蕭王爺,你知道夜山雕有多珍貴嗎?你怎麽能……怎麽能……”

歐陽愷吞了好幾遍口水,卻一直都把話說不完整。

蘇沈央瞧他都快背過氣去了,好心的替他說道:“你是想說我師兄怎麽能這麽奢侈是不是?”

“對。”歐陽愷用力的點了下頭,目光灼灼的瞪著蕭溟逸說道,“蕭王爺,那是萬金不換的夜山雕啊,你就這麽放一只兇悍異常的其他鳥進去,不怕傷到那些寶貝嗎?”

可是,蕭溟逸把他培育出來的畢零放到夜山雕中去,就是想試試看畢零能不能壓制夜山雕啊,如果畢零對付不了夜山雕,那蕭溟逸才會頭疼好不好?

齊暮秋覺得,歐陽愷還是太不了解蕭溟逸的為人了,在她看來,蕭溟逸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他才不會關心他做某個舉動會不會損失大量的金錢呢,他只在乎他做了那個舉動後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真是又固執,又任性。

齊暮秋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正專註的幫她測量茶溫的蕭溟逸,無奈的笑了。

“幹嘛這麽看著我?”蕭溟逸確定好了茶水的溫度,等到不熱不涼的時候把茶水遞到齊暮秋手裏,不解的問她,“我臉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太淡定了。”齊暮秋就著蕭溟逸的手把溫溫的水一飲而盡,挑著眉頭看著歐陽愷道,“沒聽歐陽愷再控訴你嗎?他覺得你不該把畢零放到一群夜山雕裏面去。”

“為什麽不該?”蕭溟逸順著齊暮秋的視線看向歐陽愷,莫名其妙的說道,“弱肉強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就因為夜山雕比較少見比較貴,我就要為它壓制住畢零兇殘的特性嗎?”

“還有啊,歐陽,你知道我當初讓我手下的人培育畢零是為了什麽嗎?我就是專門對了對付夜山雕。好不容易我手下的人成功了,把畢零折騰出來了,我有什麽理由不把畢零放到夜山雕群中去試試成果?”

嗯……忽視掉他在培育畢零和放任畢零傷害夜山雕的過程中用掉的錢財,他對他說的話,真是一點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歐陽愷無言以對的朝蕭溟逸豎了個大拇指,徹底拜服。

此時安達倒是來了興趣,他看了看歐陽愷又看了看蕭溟逸,確定他們的聊天已經告一段落了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話說,蕭王爺,你還沒有跟我們說那十只夜山雕的結果呢。你把你手下培育出來的畢零丟進夜山雕群裏了之後呢?後來發生什麽事了?”

“也沒什麽,我不是說過了嗎,弱肉強食。”蕭溟逸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才跟眾多夜山雕待在一起的時候,畢零並不餓,也沒有得到飼養者給它下達的屠殺指令,它就很夜山雕劃地而治的和平生活的。但是在這過程中,我的下屬並沒有給夜山雕和畢零投餵過任何事物。”

哇,這是逼著夜山雕和畢零在餓到極致的時候互相殘殺啊?

蘇沈央原本對什麽畢零啊,夜山雕啊是不關心的,這會兒聽到蕭溟逸這話,也忍不住插嘴道:“最後呢?最後你養的畢零就在餓的不行的情況下把那十只夜山雕一只一只的殺了?”

“不是一只一只的殺的。”蕭溟逸搖了搖手指,表示,“畢零有個非常不好的特性,就是喜歡屯食,它們會在它們餓的時候,把它們能找到的所有活物全部殺死,然後再拖到自己的領地裏存儲起來慢慢吃。唔……這樣真的很討厭,因為它們經常會把肉藏到腐爛。”

他不喜歡他的坐騎身上有腐肉的味道,所以,他平時會騎的那兩只畢零都是專門訓練過的,那兩只畢零絕對愛幹凈,絕對不吃腐肉。

當然,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的東西了,沒必要說出來。蕭溟逸在心裏哼哼了兩聲,對自己的體貼感到很滿意。

然而,齊暮秋等人並不這樣認為,得知畢零的兇殘行徑後,哪怕是常年在外行軍打仗見慣了死亡的蘇沈央都覺得有點反胃。

“夜山雕全被殺了?一次性?”不知道過了多久,齊暮秋才第一個從吃驚的狀態下恢覆了過來,她捂著脖子深吸了兩口氣,咬著下唇問蕭溟逸,“那場面應該挺血腥的吧?”

“好像的確有點血腥。”蕭溟逸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實事求是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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