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關燈
剛好隔壁裝修書房的工人師傅在, 下午就把藺曉房間的鎖裝上了。

傅景深從書房出來,剛好看到工人師傅安鎖的畫面,只覺得心裏有點梗。

裝這個鎖防誰, 實在是在明確不過了。

藺曉在樓下吃完兩個草莓冰淇淋球, 歡快的跑上樓準備去帶小金出去遛彎,看到傅景深出來:“我剛好要找你, 一起去散步吧, 我去牽小金。”

傅景深看了眼時間,確實到了每天要散步的時候,點頭:“好,我樓下等你。”

藺曉給他比了個OK,顛顛跑去寵物房, 給小金套上項圈, 牽著它出門。

老管家看著兩人一狗出去,連忙道:“天氣預報說, 今晚上有雨,你們不要走太遠, 或者帶把傘。”

藺曉笑著回應:“我們就在院子裏走一走,不走遠。”

小金一出來, 就撒歡, 把牽引繩抻的老長,藺曉覺得這小狗在大點, 他可能要拉不住它了。

傅景深伸手:“我來牽吧。”

藺曉樂的輕松,沒有猶豫就將手裏的牽引繩遞過去。

大概是有雨的原因,晚上的風有些涼,

走了一會,傅景深見藺曉時不時搓搓胳膊:“冷嗎, 要不回去吧?”

這話剛說完,不等藺曉回答,轟隆一聲,天上打了一個雷,隨後就有雨點落下。

這下不用藺曉回答什麽了,傅景深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小金撈起來抱緊懷裏,和藺曉一起往回跑。

沒想到這散步沒有5分鐘,就被大雨澆回來了。

藺曉有些想笑,雨下的太急,就算他們沒走出多遠,回來時,身上還是被淋濕了大半。

看著傅景深原本梳的好好的頭發,被雨水打濕後略顯狼狽,藺曉將毛巾遞還給他,忍不住想,頭發亂糟糟的傅景深看起來好像沒有那麽高冷嚴肅了。

“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老管家過來叮囑,“然後再喝碗姜湯。”

藺曉覺得不至於這麽誇張,他和傅景深也沒有淋多久。

但為了讓老管家安心,藺曉還是乖乖上樓去洗澡了。

畢竟頭發沾了雨水,不洗不舒服。

他回去的時候,工人師傅已經把鎖裝好,他試了試,從裏面可以把門反鎖了,挺好,安全!

藺曉泡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窗外又傳來雷聲,藺曉看了眼陽臺的花草,因為有遮雨棚在,花花草草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就是這雷聲,讓藺曉有些不喜。

總會讓他想起些什麽。

將頭發擦幹,藺曉坐在床上,拿起手機,準備刷一下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消息。

習慣性的戳開w博,看向熱搜,就看到#傅氏董事長已婚#;#傅氏澄清#;#周玉玨澄清#……

連續三條熱搜高高掛在熱搜榜上。

藺曉先戳開#傅氏董事長已婚#的話題,沒想到點進去看到昨天晚上那張傅景深同周玉玨站在窗前的照片。

什麽鬼,難道媒體開始營銷傅景深結婚對象是周玉玨了嗎?

懷著這份心情的往下刷,好在並不是這樣,放這張照片的目的竟然是諷刺隔壁#周玉玨澄清#的話題。

這兩個帖子竟然還搞上聯動了。

不得不說評論區有的時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就想知道周玉玨現在臉疼不疼,人家特意用官博聲明已婚,和他只能止步於朋友,這大概是我見過傳緋聞最快的澄清速度了」

「周玉玨他們家平時買熱搜一天幾個那麽買,昨天那條熱搜極有可能也是他們團隊營銷的,就算不是,他們家也肯定想蹭傅大佬熱度,不然為什麽昨天晚上消息出來的時候,不澄清,等傅大佬澄清後,才出來澄清,做人能不能不要太周玉玨,要點臉!」

「說個笑話,之前熱搜的時候,他們家粉絲還說什麽,周玉玨和傅大佬簡直配一臉,我真是呵呵了,就周玉玨這個長相,放娛樂圈,真的就是呵呵!」

……

評論區大部分明顯都是傅景深的擁護者,所以一面倒都是對周玉玨嘲諷的。

藺曉多少也能理解,傅景深雖說不是娛樂圈的明星,但作為傅氏集團年輕的董事長,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比那些設立人設營造霸總形象的明星具象化多了。

很多網友表示,每次看罷總文就會自動帶入傅大佬的臉,立刻就有了代入感。

畢竟傅景深就是霸總本總了。

還是貨真價實的那種。

所以傅景深雖然不是明星藝人,粉絲數量也相當龐大。

周玉玨想要抱傅景深大腿,藺曉也是完全能夠理解的,可惜傅景深顯然並不想幫忙。

藺曉特意去看了眼發布澄清的時間,竟然是今天上午,想必傅景深早上看到就處理了。

勾了下唇角,作為已婚人士,傅景深自覺性還是挺高的。

老管家敲了下門進來:“小先生,喝點姜湯水,驅寒。”

藺曉覺得自己沒怎麽著涼,但也不好拒絕老管家的好意,伸手接過時發現都已經溫涼了。

一口將碗裏的姜糖水喝光,老管家笑道:“外面下雨,房間裏若是潮的話,小先生可以把除濕機打開。”

藺曉點頭:“好的。”

老管家離開後,藺曉趟進被窩準備睡覺,昨天晚上被“傅景深”鬧了那麽久,他根本沒睡好,今天又沒有午睡,剛剛泡澡的時候就差點睡著。

將手機充上電,藺曉關了床頭燈,床單被套今天明明都換了新的,不知道為什麽鼻息間依舊縈繞著傅景深信息素的味道。

不是說信息素滯留時間只有24小時嗎?

是時間還沒到嗎?

藺曉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夢裏他回到了小時候,也是大雨磅礴的夜晚,他有點害怕,想要去找媽媽,結果光著腳去臥室的時候,就聽見他媽媽正和爸爸吵架。

雖然有意壓低了聲音,卻依舊能感覺出,兩人劍拔弩張的窒息感。

他蹲在門口,透過虛掩著的門看向裏面爭吵的兩人,外面雷雨交加,藺曉光著腳蹲在門口,聽著他母親說:“曉曉我不會帶走的,他是你兒子,理應由你撫養。”

“別說的他好像不是你生的一樣,你當媽的都不要他,別指望我能養他。”

在這一刻,他好像成為了夫妻倆誰都嫌棄的垃圾。

又是一聲雷響,藺曉猛地從夢中睜開眼睛,過去那麽多年,他竟然還會夢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都以為自己忘記了。

翻身在枕頭上蹭了蹭,他其實有些記不清楚,後來他爸媽又說了什麽,只是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不能指望任何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畢竟連生了他的親生父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覺得他是個累贅。

這個夢讓藺曉眼眶發酸,都過了那麽久了,結果因為一個夢又想起來了。

他這個體質也是夠了,有點難受就會哭。

藺曉沒辦法,爬起來去洗了個臉,順便換個心情,不然明天早上他眼睛會腫,那就太難看了。

不過被這麽一搞,藺曉睡意全無。

好在現在有手機,不會無聊。

這就導致,藺曉第二天早上沒能第一時間起床。

老管家上來叫他的時候,他都還在睡,看著被它扔在旁邊的手機。

老管家嘆了一聲,小聲喚著藺曉:“小先生,該用早飯了,一會來上課的老師就到了。”

藺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幾點了?”

“已經快要十點了。”

“十點了?”藺曉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竟然這麽晚了。”

老管家看著他,笑道:“小先生若是困,下午可以多休息一會。”

藺曉搖頭:“我沒事了,昨天晚上看手機看太晚了,我以後還是盡量早點休息,讓你擔心了,叔。”

“小先生喜歡看手機,可以放在白天,晚上看手機對眼睛和睡眠都有影響。”

“我知道,我會註意的。”

昨天晚上要不是因為那個夢睡不著,他也不會想著刷手機,結果越刷越精神。

不擅長熬夜的他,現在就感覺整個人都發虛。

洗了把臉,跟老管家下樓吃飯。

從今天開始,他要進入初中課程了。

這也就意味著,給他上課的老師,可能會占滿一天的時間。

最先來的是數學老師,是一位年輕的Beta男老師,看上去好像也沒有比他大幾歲。

穿著得體的西服打著領帶,戴著一副銀色眼睛,文質彬彬透著儒雅的書卷氣。

見到藺曉這麽大學生,也沒有意外,笑容友好的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趙宇寧。”

“趙老師好,我叫藺曉。”

藺曉的書房已經裝的差不多了,放兩天就能用,不過暫時還是去了之前的空房間,老管家依舊為他們準備好糕點和紅茶。

兩人一起去上課的時候,傅景深剛好從樓上下來,註意到今天講課的老師是一位年輕的男Beta,抿了下唇角:“老師是教什麽的?”

他問的有些不經意,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

老管家給他倒了一杯水:“今天第一節 課是數學,趙老師雖然年輕一點,但聽說是前不久剛評定的優秀教師,學生對他的評價也很好。”

當然收費也不低。

傅景深喝了一口水,點點頭:“其他科老師呢?”

“其他科老師年紀都在40往上,沒有這麽年輕的了。”老管家說到這裏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試探著道,“需要換掉他嗎?”

傅景深對上老管家的目光,頓了下,搖頭:“一會問問他的意思吧。”

“好。”

老管家覺得以後在給藺曉選老師的時候,還是不要選太年輕的吧。

他能感覺出來,傅景深就算沒有直接說,他還是有些介意的。

而這邊,藺曉覺得趙宇寧講課很風趣,雖然初中知識相對於小學深了很多,但也不是難以接受,就算有時候公式記得不太清楚,趙宇寧一提點下,他就想起來了。

這種時候趙宇寧還會誇他一句:“哇,你好厲害,怎麽這麽聰明,一點就透。”

幾次下來,藺曉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老師你一直是這麽講課的嗎,你的學生一定很喜歡你。”

趙宇寧笑道:“多誇一誇,你會更棒。”

藺曉忍不住想,那肯定的,越是優秀的人,就會更優秀,總被誇的孩子,就會希望變的更好,總挨批評的孩子,就容易產生消極的情緒。

雖然他現在不是孩子了,但人性在這裏,他也不能免俗的很吃這一套。

這讓他寫起題來也更有勁了。

摸底測試,雖然沒有打滿分,但至少及格了。

趙老師臨走的時候道:“你基礎還不錯,回頭我系統給你講一下,就差不多了,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你以前真的沒有上過學嗎?”

藺曉心虛的道:“學沒上過,但這幾天我有在網上了解一些。”

“那你是真聰明,自學能力很強。”

藺曉被誇的實在心虛,又不能說實話,只能不失禮帽的微笑。

好在今天的課程已經上完,下次見面要在後天,臨走時趙宇寧還給他留了家庭作業。

看著手上的三張試卷,藺曉沒想到自己都這麽大了,竟然還有要做作業的一天。

用完午餐,藺曉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之後是語文和英語老師來為他講課,明天是化學物理生物。

一下子增加這麽多課程,藺曉有一種真的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

晚上藺曉竟然接到了趙綠英的電話。

電話那邊趙綠英用一種驚疑的口吻問他:“曉曉,我今天聽戶籍調查人員說,你好了是嗎?”

作為親生母親,自己孩子的問題,都需要從旁人的口中知曉,這簡直是一種諷刺。

然而此時趙綠英卻只是單純對藺曉為什麽能好,怎麽會好感到好奇。

趙綠英是將電話打到傅家電話上的,老管家接聽後叫他來聽電話,這會老管家已經去忙了,電話旁邊就剩下藺曉一個人:“嗯,是好了。”

電話那端的趙綠英突然聽見藺曉這樣清晰的回答,一時間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打從很小的時候,藺曉就這一直是個傻子。

盡管醫院曾說過,細心引導還有機會恢覆正常。

可他們家誰有時間引導他,再說他們家也不是只有藺曉這一個孩子。

現在突然被告知藺曉好了,趙綠英充滿了不可思議,卻唯獨沒有因為孩子恢覆正常而替藺曉感到高興,甚至從昨天晚上知道這件事情後,藺楓和她的第一反應都是要和藺曉搞好關系。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通電話。

這會聽見藺曉的回覆,趙綠英立刻笑起來:“太好了,曉曉你不知道爸媽知道你好了,我們有多開心,曉曉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我們開口,你現在恢覆正常,肯定有很多東西都需要準備,這樣媽給你打點錢。”

藺曉聞言輕輕挑了下眉,趙綠英語氣裏的討好太過明顯,他就是不想聽出來都不行。

至於為什麽,藺曉心裏清楚,當然是他好了,利用價值就高了,和他搞好關系,到時候抱傅家大腿不是更方便了?

這世上的好事還真是讓這夫妻倆算計明白了。

“行,媽你先給我打個幾十萬先花著吧,回頭不夠我在和你要,等下我把卡號發你手機上,就這樣。”

別看他不好意思花傅景深給他的黑卡,

但對想換成趙綠英和藺楓的,他就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了。

光是把他嫁到傅家來,這夫妻倆就不知道收了多少錢。

他花自己的錢有什麽不好意思。

回頭找老管家要了趙綠英的聯系方式,直接把卡號發過去。

不是要給錢嗎,那還不滿足你們。

趙綠英其實也就是那麽一說,並不是真心想要給藺曉錢花,誰能想這孩子這麽實誠呢,不僅直接把卡號發過來了,還說要幾十萬先花著。

以為幾十萬是幾塊錢嗎,還先花著。

趙綠英一邊生氣藺曉不懂事,一邊將信息轉發到藺楓手機上:「你看看吧,你好兒子一開口就要幾十萬先花著,我看他根本就腦子還不清醒。」

藺楓那邊看到信息很快回覆過來:「你跟他說要給他錢了?」

趙綠英心裏一緊:「我這不是想著拉近關系,隨口說說嗎,誰能想到他還能真當真呀?」

她也挺委屈的好嗎?

藺楓氣的不行:「沒事你說什麽給錢,哄他你不會啊,隨便給他點東西不就行了嗎?」

趙綠英見他態度不好,立刻不幹了:「你吼什麽吼呀,你這麽明白,你怎麽不去聯系他,你讓我去做什麽,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就說吧,怎麽辦?」

藺楓被這個女人蠢的頭疼:「他都把卡號發過來,你不給他錢,回頭傅家要怎麽看我們,先給他打十萬。」

趙綠英也知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著藺曉還有利用價值,也就給藺曉卡上轉了10萬。

收到短信的藺曉看著提示金額。

嗤笑一聲,就這兒?

他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直接戳開趙綠英的頭像:「媽,怎麽就十萬,不是說讓你給我打幾十萬嗎,怎麽也得50萬往上吧,10萬夠幹什麽呀,養只狗都養不起。」

嫌棄之意可以說非常明顯了。

誰讓他現在扮演的是拜金人設呢!

一個剛剛恢覆正常,金錢價值觀還沒有正確樹立的拜金Omega。

趙綠英看著藺曉的話,差點兒氣炸了,又戳開藺楓的頭像:「小兔崽子說10萬養狗都不夠,要50萬,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

藺楓也沒想藺曉一張口就50萬起:「他直接和你說的?」

趙綠英:「不然呢,我還能說假話不成,圖片.jpg,你自己看!」

藺楓看完圖片後半天給他回覆:「你不會跟他哭窮嗎,剛好試探下他的態度!」

趙綠英覺得這是個機會。

於是在等了30分鐘後,藺曉又收到趙綠英發來的信息:「曉曉,不是媽媽不願給你這麽多錢,實在是家裏最近有些困難,拿不出那麽多錢來,爸媽要是有錢還不願意給你嗎,這十萬你先花著,回頭爸媽有了再給你打,你在傅家還好嗎?」

藺曉看著趙綠英哭窮信息,覺得這套路都有點老了:「是嗎,你們有錢的時候,也沒見給我花過什麽錢啊,把我賣到傅家不是大賺一筆嗎,這麽快就花完了,行了,沒錢以後就不要聯系我了,咱們之間,沒什麽感情,不過,你們要是想通過我攀上傅家,帶價來,價格合適,我可以幫你們在傅景深面前說幾句好話,當然10萬就有點拿不出手了,100萬起吧^_^」

他可沒有時間和藺家夫婦玩什麽母慈子孝的戲碼。

沒有錢一切免談。

他相信這條消息發過去,趙綠英絕對要被氣的吐血,那就實在太好了。

雖然10萬少了點,但總比一分沒有強,何況這錢還是白得的。

突然發了一筆小財,藺曉還是很開心的。

他想用這筆錢給傅景深和老管家買點東西,這是目前對他來說最好的兩個人了。

何況傅景深上一次還送給他一瓶小蒼蘭香水。

不過傅景深什麽也不缺,送他東西挺難的,老管家就容易多了,可以送一個按摩椅,放在老管家房間裏,這樣每天睡前都可以按摩一下。

至於傅景深他得好好想想。

甚至為此,藺曉進行了千度。

沒想到一搜索,答案還挺多,不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有說送打火機的,送香水的,送腰帶錢包球鞋的。

首先傅景深不抽煙,其次傅景深作為5感敏銳的Alpha,香水只會刺激的神經,腰帶錢包傅景深根本不缺,而且還全都是定制款,超級貴,球鞋什麽的直接pass。

至於手表跑車,他沒錢。

當然還有人說送自己的,藺曉呵呵一聲,無視了。

所以千度了一通,藺曉依舊沒有頭緒,果然送禮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情。

好在不著急,他還可以慢慢想。

因為戶籍信息作過更改,晚上傅景深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給他帶了一張新的身份證。

另外還向他做出了邀請息:“明天晚上有個聚餐,你想不想去?”

面對傅景深突如起來的邀請,藺曉有些驚訝:“什麽類型的聚餐?”

“就朋友私下裏的聚餐,陳安也會去。”

藺曉更意外了,一般來說像這種私下裏朋友聚餐,都是關系非常不錯,傅景深這樣邀請他,是準備把自己的朋友圈介紹個他認識呀。

“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拒絕。”

見他沈默,傅景深怕他不好意思拒絕,連忙說了一句。

“帶我去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我結婚的消息他們都知道,就是一直沒機會見面,而且你整天呆在家裏,不覺得無聊嗎,出去透透風不也挺好?”

藺曉心想,那你可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只要家裏有飯有菜有網,他就可以呆在家裏一輩子。

這是身為鹹魚的至高夢想。

不過既然傅景深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拒絕,點頭:“好吧,那我到時候需要穿什麽?”

“隨意,你穿什麽都好看。”

突然得到這樣一句誇獎,藺曉深感意外,忍不住多看了傅景深一眼。

想著和傅景深出去一趟見見他的朋友們,興許他就能從中獲得送傅景深禮物的靈感,也不錯。

老管家在知道傅景深要帶藺曉去見自己的朋友,很替藺曉感到高興,特意為藺曉準備了出門的衣服,還叮囑要他好好玩,玩的開心一點。

讓藺曉對晚上的聚餐也不由得有些期待。

晚上傅景深開車載著他去聚餐地,是一家隱私性很好的高級會所,出入這裏人大多非富即貴,只能憑會員進入。

藺曉跟著傅景深身後下車,看著眼前高達奢華有內涵的會所,心裏想著還是得有錢呀。

傅景深將車鑰匙遞給泊車小哥哥,轉頭看他說:“走吧。”

藺曉今天上身穿了件,荷葉袖白襯衫,下身是一條深棕色暗格褲,腳上一雙黑色小牛皮。

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從老管家幾次為他搭配衣服來看,藺曉

覺得老管家很喜歡這樣裝扮他。

秉承著有人服務,一切都好的藺曉,也挺享受。

藺曉同傅景深來到包廂,一推開門,就聽砰砰兩聲,小彩帶滿天飛。

“老傅你終於舍得把小嫂子帶出來給我們見面了。”說話的人剃著一個利落的平頭,額頭上有一道疤一直延伸到眼尾處,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兇悍。

說話的聲音嗓門也是最大的。

藺曉從傅景深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看向對方。

陳安從後面拍了對方肩膀一下:“老周我說你能不能小點聲?”

周普森嘿嘿一笑:“小嫂子別介意哈,我這人就嗓門大,看著兇,其實我特別溫柔。”

“快閉嘴吧,你溫柔不溫柔和人家有什麽關系,當心景深要你好看。”陳安笑著將他推到一邊去,轉頭對藺曉道,“你別介意,他這人就這樣,熟悉你就知道了,傻憨憨一個。”

藺曉笑著道:“我覺得周哥挺爽快的。”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周普森楞了下,隨後笑的更開心了,原本看這小Omega長的白白凈凈乖乖巧巧的是個內向的性格,周普森還真有點怕嚇到他,這會聽到這話,周普森立刻對藺曉轉變了印象:“小嫂子你說的太對了,他們都不了解我。”

見藺曉沒有見外,陳安也放下心來:“陸擇一還在路上,估計也馬上到了,周玉玨有個通告,要晚點,誰要是餓了,就先吃,不用等他們。”

藺曉挨著傅景深坐下,他今天出門的時候,噴了傅景深之前送給他的香水,小蒼蘭的味道很好聞。

傅景深側頭低聲道:“想吃什麽,讓他們先上。”

藺曉確實有點餓了,不過大家都不吃的話,就他一個人吃也太不好意思了。

搖頭:“等大家到了在一起吃吧。”

周普森聞言湊過來:“怎麽了,小嫂子餓了嗎,那點餐吧,咱們邊吃邊等,我其實也餓了,為了這頓飯,我中午就沒吃。”

陳安已經打開菜單,聞言吐槽道:“你可真是出息了。”

傅景深將餐單送到藺曉面前:“想吃什麽選什麽。”

藺曉這次沒客氣,而且好不容易出來吃一次,肯定是要挑想吃的點。

這邊會所,中餐西餐什麽都有,花樣還很多,只是分量不是很多也剛好可以多品嘗一些菜。

為了照顧傅景深,藺曉還特意挑了幾道清淡的。

“再給你點個主食吧。”藺曉將菜單湊到傅景深面前,“米飯還是奶黃包?”

傅景深看了眼圖片:“你想吃哪個?”

藺曉彎彎眼睛:“我想吃這個熊貓造型的奶黃包。”

傅景深點頭:“那就點這個。”

“你可以嗎?”

“嗯。”

藺曉愉快的在菜單上勾了兩個奶黃包,到時候傅景深要是吃不了他還可以吃。

將想吃的菜品主食選好,藺曉將手裏的菜單交給服務生。

這時一位穿著黑色T恤,迷彩褲大軍靴的高大Alpha從外面推門進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周普森嗷一聲跳起來:“我靠,陸哥你現在又帥了。”

陸擇一擡手在他肩膀拍拍,笑著和傅景深揮了下手,然後看向藺曉:“你好,我是陸澤一,傅景深打不過我,他要欺負你,可以找我。”

傅景深輕輕挑了挑眉,陳安頭大的看著他們:“我說你們一個兩個,嫉妒人家景深有媳婦就直接說,不要在這裏挑撥。”

陸擇一拉開椅子坐在周普森旁邊:“忘了告訴你們,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結婚的,上午才簽了字,現在是已婚人士。”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最後還是周普森定力不夠:“怎麽回事,詳細說說唄?”

陳安眉頭卻皺起來:“之前說你提前擇業是真的?”

陸擇一表情淡淡的:“你既然都聽說了,就不能有假,手續已經辦完了,兄弟們,我要回家繼承家業了。”

傅景深輕笑一聲:“挺好。”

陸擇一看他一眼,大概這張桌上,也只有傅景深能夠理解他的無奈。

誰讓兩人都是頂級Alpha呢。

藺曉好奇地看著陸擇一,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也蠻有故事。

周普森還在追問:“對像是幹什麽呢,今天怎麽沒帶過來?”

陸擇一笑瞇瞇的看著他:“我還沒見過。”

周普森張了張嘴,隨後迅速瞥了眼傅景深,豎起大拇指:“你們都是人才。”

結婚的姿態都千奇百怪。

包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臉上還帶著妝的青年從外面進來:“哇,你們到的也太快了。”

周普森看他過來,伸手幫他把身邊另一側的椅子拉開:“是你太慢了。”

周玉玨走過來,最先看的是傅景深,隨後註意到他身邊陌生的Omega,意識對方的身份,臉上的神情變了一下,笑著道:“我這已經很快了,擇一哥好久不見。”

陸擇一點點頭,隨後目光頗有看戲意味的看向傅景深。

之前網上的那通報道,他也有幸看見。

然後在回憶往昔,和他們相比,周玉玨對傅景深確實不太一樣。

傅景深神情淡漠,仿佛沒註意到身邊人的異樣。

藺曉就更是假裝不知,笑的一臉天真。

周玉玨同陸澤一打完招呼,將目光落在藺曉身上,但開口說的卻是:“景深哥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他這問題一出,沒等傅景深開口,周普森直接道:“你直接叫小嫂子就行,雖然比你小,但輩分不能亂。”

藺曉覺得周普森可真是個人才。

笑著看向一瞬間像吃了蒼蠅一樣的周玉玨:“我叫藺曉。”

周玉玨點點頭,擡手拿起水杯,掩飾性的快速喝了口水。

陳安將這些收入眼底,嘆了口氣,主動道:“除了景深和擇一,其他人喝點酒吧,普森你別跑了,玉玨晚上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喝點,小嫂子可以喝點嗎?”

藺曉是想喝的,不過他怕傅景深介意,畢竟喝了酒會有味道。

扭頭去看傅景深。

他這樣的反應,讓坐在一旁的陸擇一笑了一聲:“家教挺嚴啊!”

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藺曉面頰一紅。

傅景深勾了下唇角,很喜歡藺曉這個下意識的反應:“不要喝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