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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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風波，倒完全沒有打擾兩個人的興致。
“那個是我前男友。”沈默了一陣子，華桉開口，看著由然。
“看出來了……”
“他還同時跟別的人在來往，所以就分了。”
“哦。”
“我從知道自己的取向開始，就一直在等一份美好的愛情，從頭到尾的美好。但是總是一開始美好，最後有些不盡如人意的事打破了它，有我的問題，也有對方的問題。”
“恩。”
“就好像是你精心培育的瓜藤，開了一朵好看的花，結果掛了一個爛瓜——這種感覺你有過沒有？”
“有過。”
“比如說？”
“剛工作的時候很盡心的對待客戶，把他們當做上帝，在沒有收到定金的情況下，全套的設計方案都準備好了，連效果圖都熬夜加班做了……只為了跟客戶簽約。結果客戶一句‘我家親戚也做裝修’就單方面切斷了合作……這算不算？”
“哈哈，算啊。”
“那時候太想要證明自己……太心急了，可能。”
“恩。”
“還有比如說，你把客戶的房子打造得很簡約很精致，結果他買回來一副紅日江山圖……你見過那種圖嗎？”
“哈哈哈，我知道，父母裝修婚房系列，我在網上見過。這種真的很多嗎？”
“嗯。因為我們設計師的工作，不光是做方案和效果圖，在整個施工過程中，物料的采購和搭配，完工後的軟裝設計搭配都是前後連貫的，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影響都挺大的。”
“那怎麽辦？”
“恩……有一些顏色不太跳脫的還好救，有一些就完全不行。我們之前設計了一套別墅，施工圖效果圖都簽過字，軟裝配飾圖也提交過去了，結果他請的施工方……有點一言難盡，最後出來的硬裝，完全改頭換面，變成了你說的那種系列。”
“哈哈哈哈。”
“不過這幾年我們自己成立工作室之後，客戶的質量就提升了很多，很多客戶會比較樂意跟我們做更良好的溝通，對於我們的建議也更樂意采納，所以出來的作品也會比較完整。”
“我就是通過你們的網站看到那些作品才聯系你們的。”
“謝謝。”
“你們網站上的個人照片是誰幫你拍的。”
“……那個啊……我的助理，陸甜甜。”
“挺好看的。”
“哦。”
“你臉紅了？”
“……沒有。”
“哈哈哈哈。那感情方面呢，你有過好藤生爛瓜的經歷嗎？”
“有。”
“也說給我聽聽？讓我高興高興？”
“聽這些有什麽好高興的。”
“不能只有我倒黴嘛！而且我的前男友都懟上門被你看到了，我感覺很丟臉啊，你說一點讓我心理平衡一下。”
“太幼稚了吧。”由然的表情有些幹燥。
“說嘛。”
“跟你差不多。”
“怎樣？”華桉繼續盯著由然，一種迫切詢問的表情。
“我的初戀，從大學到畢業，後來發現他也出軌了什麽的。”
“嗯？”
“這樣你有沒有心裏平衡一些。”
“有點！”
“現在工作忙起來了就不太想這些了。”
“也是啊。這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特意的約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的。”
“有種特意叫同學聚會……”
“哈哈哈哈。你說話還挺有趣的。”
“我都不覺得，我覺得自己很無趣。”
“不會啊，挺有趣的。你下午有什麽事要去做嗎？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什麽的？”
“我下午還有點事。”
“那好吧。”
兩人往返幾次拿一些食材後，最後各要了一杯橙汁，結束了這頓午餐。可能吃的有點飽，華桉提議在商場裏逛逛，消消食。
走到一家新開的花店的時候，花店外門口圍了很多人，有點影響交通了。
由然逛商場有個職業習慣，就是路過每家店都會下意識的往裏多看兩眼——看看它的裝潢，看看它的設計，看看它的陳設，看看它的燈光布置，它的櫥窗展覽，有些非常特別的店，也會駐足。
這個花店就屬於很特別的那一類。
整個店面裝修得很像一個庭院，非常的清新自然，燈光並不采取直射，而是通過漫射，把店內的氛圍營造得非常微暖。各種類型的花卉按照色系擺放得整整齊齊，簡直就是強迫癥患者的福音。
這個花店正在搞一個“花與少女”的活動，邀請了一堆化妝師攝影師，為提前預約好的顧客在今天的主題裝置中拍一組照片，所以光是圍觀的人都能把這個店門前的通道給堵死。
“想進去看看？”
“恩。”
“那我們進去吧。”
“不好意思，我的職業習慣就是喜歡看這些設計裝潢……”
“挺好的呀。”
“謝謝。”
兩人在湧動的人群裏慢慢的行進著，店內太多太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艷麗得連花似乎都要被比下去幾分。
“由由！？”一個帶著漁夫帽的男子在拆解三腳架，擡頭一瞄，呵，這不是由然嘛！
“麻小？你怎麽在這兒啊。”
“他們請過來拍照的呀。你自己啊？”
“不是。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客戶，華先生。”
“你好。”馬小東沖華桉點頭示意。
“你好。”
“這是我的朋友，馬小東，他是一位攝影師。”
“呵呵，什麽師不師的，就是一拍照的。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馬小東眼角上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剛才去吃飯，吃飽了打算從4樓逛到1樓，散散步……”
“就這樣嗎？華先生，不好意思，失陪一下。”馬小東左手扶著由然的左肩，右手強行把由然調了個方向，推著他往店內更往裏的地方走。
“幹嘛啊！”
“由由！！！那個男的是誰！！！”
“說了是客戶啊。”
“什麽鬼啊！我怎麽不知道你會跟客戶逛花店！！”
“都說了是路過這個店覺得裝修不錯想進來看看……”
“那你怎麽會跟他一起吃飯！”
“今天上午和他談方案，談完剛好到飯點……他都約我吃飯了我也不好推掉。”
“Really？你平時是怎麽推我飯局的？不好推！？”
“你的飯局我哪裏敢去啊！”
“嘿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他……”
“你怎麽那麽三八。我說了沒有。”
“那，他是直的？”
“……呃……我也不知道。”由然覺得隨意透露別人的隱私不太好，便把華桉是Gay的事情隱瞞過去。
“我感覺他看你的感覺怪怪的。”
“在你眼裏有誰看我的感覺不怪嗎……你就恨不得我跟每個人都有點什麽。”
“對啊！”
“你不用忙的嗎？”
“我已經忙了一上午啦，本來談定的時間是10點到2點，現在已經2點多了吧，等會兒他們要約另外一批攝影師過來的，我要走了。你下午幹嘛去？”
“等下回店裏。”
“你開車了嗎？”
“坐客戶的車來的。”
“我下午去你店裏吧。”
“隨你。”
“你們真的沒什麽嗎？”
“真的沒有。”
“那好吧，真可惜。”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馬小東，這才滿臉遺憾的扶著由然的肩膀，原路返回攝影機的位置。結果，華桉不見了。
“人呢？”馬小東問由然。
“我怎麽知道。”由然看了一眼馬小東，然後四處張望，不過人太多了，店內還有一些裝置擋住視線，也沒看到人，可能是他自己走了？
幫著馬小東一起收拾器械，正蹲著整理器械盒子，然後一捧花出現在由然眼皮子底下。楞了一下，然後擡眸——
“送給你。”
華桉半蹲下來，把手裏的一捧白玫瑰遞到由然眼前。
“我靠！”馬小東先反應過來，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這還說沒什麽！！！白玫瑰！！！反應過來，趁著由然還在發楞，趕緊掏出手機拍一張……
不然怎麽是攝影師呢，這一拍，要是PO到網上，不知情的人肯定會捂著心口嗷嗷叫了吧，也太粉紅了吧！！
華桉比較高大，今天為了出門談方案，還特意打扮的比較正式，頭發梳理得很精致，臉上掛著微笑，捧著一捧純白的玫瑰，怎麽看都——怎麽說呢，太溫柔了！！
由然擡起頭看著華桉。
這一個小事件，有不少的女孩子註意到，以三人為中心，一米開外的半徑開始圍觀，掏出手機不停的拍照錄影，人群裏飛出無數粉紅色的小心心！！還有一些意味不明但感覺非常驚喜的“啊！！！”。
“華先生，你這是幹嘛……”
“送給你啊。”
“……”
“由由！！！快收下！快！”
“我……”
“哎呀，這個花可真漂亮！”馬小東也顧不上收拾器材，趕緊抓住由然的上臂，把他的手托出去，捧住了花……
“Wooooo！！！”有外圍的女孩子開始歡呼，開始鼓掌，更有不停的“哢”的拍攝聲！
由然捧著花站起啦，見這麽多人圍觀，臉上哪裏還掛得住，紅的都快出滴出血來，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走吧。”還是馬小東見由然這個樣子，拋給華桉一個讚許的意味深長的微笑，拎著器材，拖著由然往店外擠。
華桉人高馬大的在人群中異常顯眼，引得女孩子們紛紛主動的讓出一條路來。在三人走後，女孩子們才恢覆了走動，但是更多的是開始交流自己剛才拍錄的照片的視頻——
這個小攻也太棒了吧！！
小受都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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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東拖著由然走在前邊兒，華桉跟在後邊。
“誒，你還說沒什麽？”馬小東用肩膀碰一下由然的肩膀，語氣賤兮兮的，挑著眉毛，可得意了。
“……”有口難言。
“惹……我的天啦嚕。我談了那麽多場戀愛都沒遇到過這種場面，你這未免也太石破天驚了吧！”
“別胡說了。”
“你不喜歡他？”
“我都說了是客戶。”
“客戶也可以喜歡的呀，這有什麽啊。”
“根本就沒有那麽一回事。”
“那這花你怎麽說？這可是玫瑰啊！”馬小東趕緊掏出手機，一只手靈活的在九宮格輸入法上搜索“白玫瑰花語”。
華桉跟在兩人身後看著這兩人悄咪咪的動靜，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自己送花的那個，到現在那耳朵還紅彤彤的。
“我靠！純潔，浪漫，求愛之花！白玫瑰的花語是這個！！”把手機屏幕擡到由然眼前。
“誰會懂這個啊。”
“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懂？要不我幫你問問？”
“閉嘴！馬小東你再胡說八道我等會兒就把你相機砸了！”
“靠，不至於吧！”
“快走！”
由然加快了步伐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回身過來。
“華先生……那個……我等會兒跟我朋友回去就行了……您自己……”
“好。”華桉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笑。
“那……再見。”
“BYE-BYE，華先生。很高興認識你！！！”馬小東伸出手，裂開嘴笑的放肆。
“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華桉伸出手，跟馬小東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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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就好像是你精心培育的瓜藤，開了一朵好看的花，結果掛了一個爛瓜——這種感覺你有過沒有？”
“有過。”
“比如說？”
“剛工作的時候很盡心的對待客戶，把他們當做上帝，在沒有收到定金的情況下，全套的設計方案都準備好了，連效果圖都熬夜加班做了……只為了跟客戶簽約。結果客戶一句‘我家親戚也做裝修’就單方面切斷了合作……這算不算？”
“哈哈，算啊。”
“那時候太想要證明自己……太心急了，可能。”
“恩。”
“還有比如說，你把客戶的房子打造得很簡約很精致，結果他買回來一副紅日江山圖……你見過那種圖嗎？”
“哈哈哈，我知道，父母裝修婚房系列，我在網上見過。這種真的很多嗎？”
“嗯。因為我們設計師的工作，不光是做方案和效果圖，在整個施工過程中，物料的采購和搭配，完工後的軟裝設計搭配都是前後連貫的，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影響都挺大的。”
“那怎麽辦？”
“恩……有一些顏色不太跳脫的還好救，有一些就完全不行。我們之前設計了一套別墅，施工圖效果圖都簽過字，軟裝配飾圖也提交過去了，結果他請的施工方……有點一言難盡，最後出來的硬裝，完全改頭換面，變成了你說的那種系列。”
“哈哈哈哈。”
“不過這幾年我們自己成立工作室之後，客戶的質量就提升了很多，很多客戶會比較樂意跟我們做更良好的溝通，對於我們的建議也更樂意采納，所以出來的作品也會比較完整。”
“我就是通過你們的網站看到那些作品才聯系你們的。”
“謝謝。”
“你們網站上的個人照片是誰幫你拍的。”
“……那個啊……我的助理，陸甜甜。”
“挺好看的。”
“哦。”
“你臉紅了？”
“……沒有。”
“哈哈哈哈。那感情方面呢，你有過好藤生爛瓜的經歷嗎？”
“有。”
“也說給我聽聽？讓我高興高興？”
“聽這些有什麽好高興的。”
“不能只有我倒黴嘛！而且我的前男友都懟上門被你看到了，我感覺很丟臉啊，你說一點讓我心理平衡一下。”
“太幼稚了吧。”由然的表情有些幹燥。
“說嘛。”
“跟你差不多。”
“怎樣？”華桉繼續盯著由然，一種迫切詢問的表情。
“我的初戀，從大學到畢業，後來發現他也出軌了什麽的。”
“嗯？”
“這樣你有沒有心裏平衡一些。”
“有點！”
“現在工作忙起來了就不太想這些了。”
“也是啊。這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特意的約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的。”
“有種特意叫同學聚會……”
“哈哈哈哈。你說話還挺有趣的。”
“我都不覺得，我覺得自己很無趣。”
“不會啊，挺有趣的。你下午有什麽事要去做嗎？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什麽的？”
“我下午還有點事。”
“那好吧。”
兩人往返幾次拿一些食材後，最後各要了一杯橙汁，結束了這頓午餐。可能吃的有點飽，華桉提議在商場裏逛逛，消消食。
走到一家新開的花店的時候，花店外門口圍了很多人，有點影響交通了。
由然逛商場有個職業習慣，就是路過每家店都會下意識的往裏多看兩眼——看看它的裝潢，看看它的設計，看看它的陳設，看看它的燈光布置，它的櫥窗展覽，有些非常特別的店，也會駐足。
這個花店就屬於很特別的那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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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花店正在搞一個“花與少女”的活動，邀請了一堆化妝師攝影師，為提前預約好的顧客在今天的主題裝置中拍一組照片，所以光是圍觀的人都能把這個店門前的通道給堵死。
“想進去看看？”
“恩。”
“那我們進去吧。”
“不好意思，我的職業習慣就是喜歡看這些設計裝潢……”
“挺好的呀。”
“謝謝。”
兩人在湧動的人群裏慢慢的行進著，店內太多太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艷麗得連花似乎都要被比下去幾分。
“由由！？”一個帶著漁夫帽的男子在拆解三腳架，擡頭一瞄，呵，這不是由然嘛！
“麻小？你怎麽在這兒啊。”
“他們請過來拍照的呀。你自己啊？”
“不是。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客戶，華先生。”
“你好。”馬小東沖華桉點頭示意。
“你好。”
“這是我的朋友，馬小東，他是一位攝影師。”
“呵呵，什麽師不師的，就是一拍照的。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馬小東眼角上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剛才去吃飯，吃飽了打算從4樓逛到1樓，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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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啊！”
“由由！！！那個男的是誰！！！”
“說了是客戶啊。”
“什麽鬼啊！我怎麽不知道你會跟客戶逛花店！！”
“都說了是路過這個店覺得裝修不錯想進來看看……”
“那你怎麽會跟他一起吃飯！”
“今天上午和他談方案，談完剛好到飯點……他都約我吃飯了我也不好推掉。”
“Really？你平時是怎麽推我飯局的？不好推！？”
“你的飯局我哪裏敢去啊！”
“嘿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他……”
“你怎麽那麽三八。我說了沒有。”
“那，他是直的？”
“……呃……我也不知道。”由然覺得隨意透露別人的隱私不太好，便把華桉是Gay的事情隱瞞過去。
“我感覺他看你的感覺怪怪的。”
“在你眼裏有誰看我的感覺不怪嗎……你就恨不得我跟每個人都有點什麽。”
“對啊！”
“你不用忙的嗎？”
“我已經忙了一上午啦，本來談定的時間是10點到2點，現在已經2點多了吧，等會兒他們要約另外一批攝影師過來的，我要走了。你下午幹嘛去？”
“等下回店裏。”
“你開車了嗎？”
“坐客戶的車來的。”
“我下午去你店裏吧。”
“隨你。”
“你們真的沒什麽嗎？”
“真的沒有。”
“那好吧，真可惜。”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馬小東，這才滿臉遺憾的扶著由然的肩膀，原路返回攝影機的位置。結果，華桉不見了。
“人呢？”馬小東問由然。
“我怎麽知道。”由然看了一眼馬小東，然後四處張望，不過人太多了，店內還有一些裝置擋住視線，也沒看到人，可能是他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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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桉比較高大，今天為了出門談方案，還特意打扮的比較正式，頭發梳理得很精致，臉上掛著微笑，捧著一捧純白的玫瑰，怎麽看都——怎麽說呢，太溫柔了！！
由然擡起頭看著華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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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先生，你這是幹嘛……”
“送給你啊。”
“……”
“由由！！！快收下！快！”
“我……”
“哎呀，這個花可真漂亮！”馬小東也顧不上收拾器材，趕緊抓住由然的上臂，把他的手托出去，捧住了花……
“Wooooo！！！”有外圍的女孩子開始歡呼，開始鼓掌，更有不停的“哢”的拍攝聲！
由然捧著花站起啦，見這麽多人圍觀，臉上哪裏還掛得住，紅的都快出滴出血來，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走吧。”還是馬小東見由然這個樣子，拋給華桉一個讚許的意味深長的微笑，拎著器材，拖著由然往店外擠。
華桉人高馬大的在人群中異常顯眼，引得女孩子們紛紛主動的讓出一條路來。在三人走後，女孩子們才恢覆了走動，但是更多的是開始交流自己剛才拍錄的照片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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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難言。
“惹……我的天啦嚕。我談了那麽多場戀愛都沒遇到過這種場面，你這未免也太石破天驚了吧！”
“別胡說了。”
“你不喜歡他？”
“我都說了是客戶。”
“客戶也可以喜歡的呀，這有什麽啊。”
“根本就沒有那麽一回事。”
“那這花你怎麽說？這可是玫瑰啊！”馬小東趕緊掏出手機，一只手靈活的在九宮格輸入法上搜索“白玫瑰花語”。
華桉跟在兩人身後看著這兩人悄咪咪的動靜，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自己送花的那個，到現在那耳朵還紅彤彤的。
“我靠！純潔，浪漫，求愛之花！白玫瑰的花語是這個！！”把手機屏幕擡到由然眼前。
“誰會懂這個啊。”
“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懂？要不我幫你問問？”
“閉嘴！馬小東你再胡說八道我等會兒就把你相機砸了！”
“靠，不至於吧！”
“快走！”
由然加快了步伐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回身過來。
“華先生……那個……我等會兒跟我朋友回去就行了……您自己……”
“好。”華桉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笑。
“那……再見。”
“BYE-BYE，華先生。很高興認識你！！！”馬小東伸出手，裂開嘴笑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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