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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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一枝花j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下,這是賈思文的號碼,記得當時她往我們寢室眾姐妹的手機上都是存了這個名字,我們雖然對這麽名號不予承認可是礙於她身強力壯我們只好妥協。

深呼吸,按了撥通鍵,耳邊一直傳來‘嘟嘟嘟……’的聲音,直到那個冰冷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我的心情在此時此刻更加的無助和難過,可是卻只能自我安慰著,上午十點,估計她還沒下班呢,說不定正在忙

記得還是上學那會兒,賈思文因為生病那幾天沒有來上課,因為擔心她我每天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可是有一天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那時候還以為賈思文的病出了什麽問題拉著小蓮和阿呆就火速趕到她家裏,沒想到人家賈思文正在陪著她的三大姑打牌呢。

我氣鼓鼓的問她怎麽不接我電話,她拍著我的肩膀說因為電話在房間沒聽見。

直到今天我也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跟我說以後絕對不會不接我的電話,我們永遠也不會失去聯系。

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有些人改變了樣貌,有些人改變了內心,有些人的愛情經不起流年,難道連友情也是嗎?

我想現在路過的一輛一輛車裏的人們一定會覺得我像是個傻子把,就這樣呆呆的站在路旁,眼光無神表情呆滯。

一直立在高速路口的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在等待計程車二十分鐘無果後只好撥給了我最不想求助的陳墨。

“有事?”陳墨的聲音毫無預兆的突然響起的時候我還真嚇了一跳,這丫什麽習慣,接電話連‘餵’都不說,真不給人心理準備。

心裏雖然不滿嘴上卻不能表示出來,提高嗓門打起精神說道:“嗨~房東先生好!幾天不見想我了嗎?您不用回答,我知道您一定像我想您一樣的想著我,哦呵呵呵呵呵……”

陣陣笑聲連我自己聽著都打顫,電話那頭的陳墨卻依然淡定:“你有事?”

“那個、這個您這話說得也太見外了,沒事就不能跟您打個電話嗎你說是不是~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家的房客啊~”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我胡言亂語的說著連我自己都覺得無聊的話。

“沒事掛電話了。”

生怕他掛了電話就會不再接我電話,只好收住剛才想好的一肚子的奉承巴結的話小心翼翼的說:“有事有事,您不是要那袋子衣服嗎?衣服和您要的那什麽參賽資格證我都給您找到了。”

“然後呢?”陳墨的聲音仍然冷冷的,在電話這頭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一臉冰霜的樣子。

“然後您來接我吧。”

……

時間滴答滴答轉個不停,當陳墨坐著計程車趕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四十了,我身上早已經是汗流浹背,他見到我連車門都沒打開更別提下車幫我放行李了,還是司機好心的幫我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裏。

您。

088請給時間一點時間(二)

當我進入車內,陳墨竟然往一旁又挪了挪身子,雖然他把嫌棄和厭煩表達的淋漓盡致,可是我還是對於他的見義勇為行為表示由衷的感謝。舒骺豞匫

“陳墨,今天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肯來接我,我估計真的要走回公寓了。”我擦拭著汗珠跟他寒暄著。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是真心的希望能和陳墨好好的相處,就算成不了朋友最起碼互相也能有個照應,這跟工作跟房租都無關,僅僅是想能在這個城市裏多一個能稱得上朋友的人。這種感覺可能身在異鄉打拼的年輕人最能體會吧,就是那種強烈的希望被接納希望被肯定的感覺。

可是這種感覺像陳墨這樣的人怎麽會懂呢?他的生活已經是人人所羨慕的了還需要別人的認同和鼓勵,還需要像我這樣的人跟他互相照應嗎?

此刻的陳墨一直目視前方完全一副跟我不熟的姿態,在我跟他寒暄過後他也只是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你說要撕了我的參賽證你以為我會來接你麽。彗”

他說完後我又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下他剛才那句話的語氣和語態,好像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這可是深深的打擊了我這顆年幼的無比柔軟的小心肝,埋下腦袋不再說話。

順利的到達尼爾公寓門前,司機大哥客氣的幫我把行李拿了出來,而陳墨明顯擺出一副結完帳就要自己回公寓的架勢,非常不紳士的要把這兩大包的行李丟給我自己。

早已經無力的我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衣服撓。

“你不能就這麽走了!”我在他背後扯著嗓子喊道。

“把你的手拿開!”陳墨雖然背對著我,但是他語氣裏的怒氣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我知道用我這全是汗的爪子牢牢地抓住一個有非常嚴重的潔癖人士那雪白的衣服的時候,一定會把他惹怒,但是為了他能幫我分擔一點行李我只有鋌而走險了,一只手不夠我又伸出左手一起抓住他的t恤,“你幫我拿行李我就放開你,我真的拿不動了,拿一個就好!”

“我為什麽要幫你拿行李,你有這麽大的力氣拽著我還不如把你的東西拿上樓去比較實際。”

在我把他的衣服拉的快要變形的時候,他都沒有妥協,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僅他不會幫我拿東西,還會更加討厭我,如果在平時也就算了,討厭也就討厭了,可是現在是要巴結著他幫我順利轉正的非常時期,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呢。

思及此我毫無預兆的松了手,然後,然後陳墨差一點點就要來個華麗麗的狗吃屎姿勢。

他這差一點點正好是有人順手扶了他一把,所以才不至於趴在地上,當我想笑又不敢笑的說出“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松手之前先告訴你一聲了”的同時,我看清了好心扶了陳墨一把的那個人——李子揚。

對於他的到來,我本能的非常排斥,這種感覺就像是小的時候我看上了一個發卡哭著喊著讓媽媽給我買,她不同意可是第二天我卻發現媽媽買了發卡卻送給了姑姑家的表姐,從那天起只要表姐帶那個發卡我就特別的討厭她,不想見到她。

而現在,我突然想起了當時的那種心情,冷著臉說道:“你來幹什麽,以後你給我滾遠點!”

李子揚想對我說些什麽還沒開口卻突然被陳墨打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剛想湊近卻被陳墨一把推開,只見他低頭看著李子揚,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我從來沒有從他眼中看到過的敵對的情緒,以前雖然總是從陳墨眼中看到他對我的不滿嫌棄可是從來不像現在這樣,也許這種眼神才是他討厭一個人到極致的表達吧。

“剛才那一拳是為了賈思文。”語畢,陳墨並沒有瀟灑離開而是揪起李子揚的衣領朝他臉上又是一拳,“這一拳是要告訴你,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上次我已經跟你說過,她不會跟你有什麽瓜葛!”

陳墨松開抓著李子揚的衣領然後起身,如果讓我用什麽詞來形容陳墨此時此刻的樣子,那絕對是玉樹臨風瀟灑不羈霸氣外露莫屬啊!

“陳墨,我想跟笑笑單獨聊兩句。”李子揚雖然有些窘迫的外躺在地上,但是他的表情和神態都非常的隨意和坦然,完全沒有被打而顯露出一點點的難堪或者是狼狽。

陳墨沒有應聲,扭過頭看著我,似乎是在等著我的回答,這好像是頭一次被陳墨尊重我的意見吧,回望了他一眼後,沈聲道:“我想我確實應該好好跟他談談。”

我的話音剛落,陳墨突兀的嘴角勾起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表情坦然的提著我那兩包行李離開了。

當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才回過神來,轉身看向李子揚發現他早已站起來並且目光灼灼的盯著我,盯的我心裏發毛。

“看什麽看?李子揚,你害得賈思文到現在都不願意搭理我,你害得她傷心,也就是害我傷心,你這背信棄義始亂終棄的人,你怎麽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句句說得跟連環炮似得,他卻只是有些無奈的笑著。

他微笑著註視著我,良久才緩緩開口:“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歡你?”

“他?誰啊?”我疑惑道。

“沒誰,我只是覺得陳墨這人太不地道,我好心扶了他他卻把我打倒在地,如果不是我扶著他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李子揚的語氣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

只是我完全沒去細想他怪怪的原因只是氣惱的說:“人家怎麽不地道了,再不地道的人也比你地道吧!自己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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