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那年的優秀學生幹部,當著所有人的面她都是打著哈哈開著玩笑的說自己雖敗猶榮,可是只有我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摸著眼淚跟我說她有多想向她爸爸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賈思文和李子揚在一起的時間不到半年,可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她為了李子揚改變了多少,委屈了多少,可是結果竟然是這樣殘酷,李子揚這個混蛋為什麽要招惹了賈思文又想來招惹我!他以為他是誰啊憑什麽自私的想要橫在我和賈思文之間!

我的淚水像是崩潰的大壩止也止不住,李子揚為了安全起見把車停在一旁,我松開握著他手臂的手打開車門,可是腳還沒踏出去就被他拽回了車:“下這麽大的雨,你現在不能下去!”

我扭過頭怒不可竭的吼著:“我能不能下去不是你說了算的!李子揚今天你要敢攔著我試試?!”

看到他眼中的無奈和落寞,我只是冷笑一下推開車門逃也似的狂奔。

雖然是夏天,可是這樣的暴雨打在臉上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可是我現在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的疼痛和冰涼,我沒有目的的在雨中奔跑,我心裏非常的亂,我不知道見到賈思文該說什麽不知道她現在心情怎麽樣,我只知道我的淚水一刻也沒有停的流,模糊了我的視線。

當賈思文家的門打開的時候,我有些無力的被賈思文家的保姆阿姨攙扶著進了客廳。

“笑笑這是怎麽了?”賈思文的媽媽一看見落湯雞一樣的我就捂著嘴驚呼著。

我咧咧嘴想笑,可是我知道我現在笑的一定比哭還難看:“我沒事,阿姨,賈思文在家嗎?”

她接過保姆手中的浴巾關切的為我擦拭著頭發笑著說:“思文不在家,她最近都在忙著跟子揚訂婚的事情,今天應該是去看訂婚穿的禮服了。”

“訂婚?!她和李子揚?”

“是啊,她還沒跟你說呢?哎呀,估計思文是有些害羞吧……”

賈思文的媽媽後來說的什麽我已經無心再聽了,拖著極其疲憊的身體我出了賈思文家。

為什麽賈思文的媽媽會說賈思文跟李子揚要訂婚了,而為什麽李子揚卻跑來跟我說那些奇怪的令我不能面對的話?

沿途心煩意亂的走著,電話也一遍一遍的撥給賈思文,可是她始終沒有接。

z市八月份的天氣像是孩子善變的臉,大雨已經停止伴隨著快落山的太陽,天邊的烏雲散去,可是我的心情卻一點也沒有因為天氣的好轉而覺得輕松。

終於,在我癱坐在路邊時賈思文來電話了。

“你現在在哪兒呢?”我的聲音帶著急切。

“在茗尚試衣服呢,怎麽了這是?”電話那頭的賈思文歡愉的說道。

聽著她的語氣我打心眼裏覺得心疼,照現在的情形看來賈思文還什麽都不知道,不管李子揚對我說的是認真的,還是覺得我這樣的小市民給了他以往大家閨秀們沒有的感覺而想跟我玩玩,對賈思文來說都是傷害,致命的傷害。

我的情緒依舊忐忑和激動:“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也不接。”

“我電話在包裏放著呢沒聽見,誒,我說你今天這是要造反?對我說話敢用這麽高的分貝!”

這世上最難以讓人原諒的除了背叛就是欺騙,可是我現在卻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此刻告訴賈思文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失望傷心,一剎那的猶豫我選擇了先瞞著,也許我不說出來,李子揚會因為顧及兩家父母的關系選擇跟賈思文訂婚。

我不知道這樣一念的猶疑到底是對是錯,可是有時候非常直接的把現實攤在別人面前也許會造成比善意的謊言更加慘烈的傷害。

大口吸氣吐氣後我沈聲道:“你繼續在那試衣服,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我次奧,你丫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肉麻了,少跟我矯情現在趕緊的打車過來,我試訂婚穿的禮服吶,你敢不來幫我挑,信不信我現在脫了衣服就沖到你面前把你大卸八塊!”

我能想象到一個身著潔白禮服的女子操著一口粗話彪悍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也就賈思文能幹得出來了,會心一笑後無奈打車來到茗尚。

下車後映入眼簾的就是被耀眼的燈光環繞著的茗尚的招牌,這裏是名門貴婦們常常流連的地方,是她們出席晚會參加宴會首選的禮服設計和制作的地方,櫥窗裏並排站著五位身著各式新品禮服的模特衣架,目視前方高傲的向我這樣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市民展示著這裏的貴族氣息。

“你在這裏發什麽楞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賈思文怨聲載道的嚷嚷著。

我的註意力全都轉到雙手提著裙擺立在門前的賈思文身上,她穿著鵝黃色抹胸魚尾長裙把她那本身就姣好的身材襯得更加婀娜,腳下是一雙淺肉色高跟鞋,鞋跟近十厘米。

現在賈思文在我眼裏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焉,我耷拉著腦袋穿著被雨淋的透透的紗質連衣裙被一身華貴的賈思文拖進了茗尚。

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像是個來自外太空的異類,別說是此時我一身狼狽就算是平時我裝扮得當的時候出現在這裏也會顯得格格不入。

本來我是被叫來幫賈思文挑選訂婚的禮服的,可是到了這裏倒成了賈思文給我挑選衣服。

她一邊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在我身前比對著一邊嘴裏罵咧咧:“你這是剛從雲南潑水節現場回來的?還是你童心未泯跟別人打水仗了?難道是看偶像劇看多了在雨中浪漫呢?”

我低著腦袋眼巴巴的看著我這早已泥濘不堪的帆布鞋不說話。

賈思文的手伸到我眼前晃晃:“餵,別每次我一說你你就給我裝啞巴裝失憶,老實交代你這是去哪浪了一圈成這樣了?”

腦海中有那麽一絲的沖動想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可是在擡眼看見一身訂婚禮服幸福洋溢的賈思文的時候,沖動被澆滅了:“你訂婚怎麽都沒告訴我。”

“嘿嘿,你現在整天都忙著工作,忙著巴結我表哥,我怎麽能讓你分心呢,我是想過兩天跟你說,給你個驚喜。”賈思文的臉頰上緋紅滿溢。

如果這樣的交談再持續下去,我不敢保證我會多麽失控的告訴她不要跟李子揚訂婚,他不值得。

最後我在茗尚換上一件相對簡單卻也價格不菲的裙子才被賈思文批準可以跟她一起出門,提著我那一身濕透的衣服跟著賈思文一起吃了晚飯。

以前我多次被韓一諾那小子破壞了追求帥哥的好事的時候都從來沒有影響過我的食欲,而今晚上卻是我這輩子吃的最食不知味如同嚼蠟的一頓飯了,這種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才是真正對閨蜜好的心情真是讓人糾結郁悶。

賈思文送我回公寓的路上軟硬兼施的問詢著我為什麽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我只好以淋了雨身體不太舒服為由瞞了她。

也許我真的不該以身體不舒服為借口,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向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回去之後就一直昏昏沈沈無精打采,以為晚上不開空調蓋著夏涼被捂一捂就會好一些,可是第二天早晨當我的鬧鐘第六次響起的時候,我都沒有力氣起床。

跟林維電話告了假,裹著一身長衣長褲想接點水喝,打開我臥室的門正看見剛剛運動完回來的陳墨。

我有氣無力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張了張嘴道:“早上好。”

他本來已經從我身邊走過,按照往常他一定是懶得應聲無視我,可是今天可能是他善心大發亦或許是我現在的形象太過淒涼怪異,他扭頭望著我眉毛挑起:“你今天的裝扮還真超前,秋天還沒到就穿上秋衣秋褲了?”

我以前覺得陳墨這個人也就是說話難聽點,為人冷漠點,和人難相處點,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還真是不是一點點的犯賤啊,我平時跟在他後面羅裏吧嗦的時候他連屁也不放一個,現在倒好,我沒空沒心情搭理他的時候他倒開始羅裏吧嗦了。

“阿嚏——”當我的唾沫星子以準確無誤的方向感噴灑在陳墨那白皙俊俏的讓我嫉妒的臉上時,屋內終於安靜了。

望著陳墨那一臉慘白的面容,我其實很想跟他解釋一下我剛才只是想白他一眼的,可是覺得這話說出去連我自己都不信只好作罷。

在我的記憶裏這已經是我第二次沖著他的臉打噴嚏了,對於陳墨這樣重度潔癖的人來說,此時的他會不會有想殺死我的心呢?

不敢再往深處想,我用手攥著袖口就往他臉上蹭:“我給你擦擦。”

他冷著臉往後退:“生病了就好好在自己屋裏待著,別再出來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