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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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我的對面,如果陳墨現在在我眼前我說不定會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甩給他一大耳刮子。

072將八卦進行到底

對於我內心的波濤洶湧和腦海中自己想象的情節,對面的女人一概不知,她只是非常有修養的保持著雙腿並攏姿勢端坐著,面帶微笑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似得盯著我看。

而我呢,敲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回望著她,雖然被她的目光盯的不滿,可是我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如果說林維是千嬌百媚瓊姿花貌,那眼前這位女子就是端莊沈穩秀外慧中。

再想想賈思文那個粗狂豪邁的女中大丈夫和我這個只會裝傻充楞的二缺女青年,不禁感嘆,同是女人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然而對於想象力豐富的我來說,此時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想法,我想的更多的是這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子來找陳墨有何貴幹?

難道她也和以前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一樣?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吧,縱觀我生命裏出現過的女人非常之多,可是單是氣質就能令我折服的她還是頭一個,這樣一個有著短發卻一點也不失女人味的氣質型美女怎麽可能甘心被陳墨殘害?而且竟然還帶著一位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這小女孩從進屋後就非常乖巧,她的臉上有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你們是來找陳墨的?”好奇心促使著我開口詢問,我迫切的希望證實她到底是不是也受過陳墨的摧殘,而這個小女孩我真心希望她不是陳墨的風流債。

“是的。”短發氣質女言簡意賅的回答讓我的心沈了,雖然我極力想表達出惋惜的神色,可是她卻一直帶著微笑直視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大的不好對付我就從小的入手,以大欺小我一向很擅長:“小朋友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為了能讓她對我坦誠,我盡可能的展現自己親切可人的一面生怕嚇著她。

小女孩好奇的看看我又看看那名短發氣質女奶聲奶氣的說:“媽媽,我是不是應該叫她阿姨才對呀?”

——!我暴汗,這娃雖小殺傷力真特麽的大!

在得到她媽媽的認可後,小丫頭又扭頭望著我說:“我叫陳心甜~”

陳心甜?陳?!噢~一則勁爆的八卦新聞就此誕生了,這丫頭難道真的是陳墨的孩子?

我像是知道了什麽絕世密文一樣內心激動萬千,也顧不得跟這一大一小的美女說話,而她們也在死死的盯著我半個小時後離開了。

忽然覺得八卦軼事也是對人有好處的,因為這母女二人的刺激,我那快摔裂的後腦勺神奇般的不疼了,因為魚兒慘死破碎的心也治愈了,我現在滿心的歡喜,我為抓到陳墨的小辮子而歡呼,為即將取得勝利的廣告業務沸騰。

當那輛黑色轎車在小區門口出現時,我以飛一般的速度沖下樓去,陳墨一下車就看見我氣喘籲籲的立在樓下,他沒開口為他開車門的小子倒先說道:“師哥真是魅力大啊,家門口都有迎賓小姐。”

我不理會那位沒禮貌的小子,一臉諂媚的走到陳墨身邊嬌聲道:“甜甜爸~你總算是回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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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深夜和‘甜甜爸’共處一室(1/2更3000+求首訂)

當陳墨的眉毛高高挑起的時候我又一溜煙小跑的沖回樓上,在上樓之前清楚的聽到那位沒禮貌的小子驚聲詢問:“甜甜爸?師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窩在沙發上靜候陳墨開口,不料從他回來後就當我是空氣,這可急煞我也。舒骺豞匫

一直跟隨在他身旁假裝不經意的小聲嘀咕著:“唉,有些人啊到處欠下風流債~”

他繼續倚在躺椅上看書,而他的眼神也根本沒離開過書一下,我不甘心嘴裏念念有詞:“唉,還有些人啊每次帶回來的女人都不一樣。”

我以為我這臉皮厚的已經登峰造極,裝傻充楞的本事也無人能及,可是今天遇見陳墨我算是知道什麽是小巫見大巫了崢。

為了替天下女人討回一個公道,為了那可愛的小甜甜有爸爸,為了能要挾陳墨答應跟我簽廣告合同,我今天就是要揭竿起義了!

不知道腦子抽什麽風,我伸手從陳墨手中把書抽走,陳墨對於我的舉動倒沒有什麽過多的反應,只是稍顯不耐的皺了下眉頭,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接下來的行動。

真不愧是在男廁所被我耍流氓還能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面癱男啊,我一急嚷道:“有些人可真是能裝傻啊,做了那麽多殘害祖國花骨朵的事情還跟沒事人一樣,你說現在光棍們那麽多,有些人自己就霸占著成群的美女,還讓不讓其他男同胞們活了?!陳墨,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可氣?客”

陳墨穩穩的起身從搖椅上站起朗聲道:“你說的有些人是我麽?”

嘿,要說他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剛才一直跟我裝糊塗,我跟他一起繞吧,他倒好忽然給我來一個回馬槍跟我敞開天窗說亮話,看他這麽直接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嘴裏含糊其辭:“你也不用對號入座,如果你覺得你有什麽風流債沒還的心裏愧疚的可以跟我說說,我願意做你的知心姐姐。”

“那可要叫你失望了,我還真沒有什麽愧疚的事情好跟你說的。”他的樣子很坦然,很無所謂,倒襯得為了正義而揭竿起義的我顯得有些心虛。

“那個、那個陳心甜你不會不知道是誰吧?”我試探性的詢問。

“知道。”

“誰啊?”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好像沒有這個必要吧。”

我去!我最討厭這種人了!說話說一半,把別人的胃口給吊起來了他再打死也不說結尾,真不愧是賈思文的表哥,這兩人在這方面的品行完全一個德行。

我在心裏默念:陳墨你不厚道,鄙視你丫的!

可是這話只能存在在我深深的腦海裏,實在憋屈卻又不想就此便宜了他,撇嘴道:“哼,我的魚兒啊,你們的命好苦啊,你們兩個還沒有長大,還只是小魚兒就這樣離我而去……”

在我假裝抹淚的時候偷偷擡眼看了一眼立在我對面的陳墨,他的臉明顯抽搐了一下,我乘勝追擊:“嗚嗚,你、你今天下午幹嘛去了?”

陳墨無奈的搖搖頭,一如既往的答非所問:“看來你能用這兩條魚要挾我一年。”

我停止抽泣,仔細的觀察他的表情:“哪有,我可不是那樣斤斤計較的人,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當然是工作。”

“你還需要工作啊?”

陳墨用一種想翻白眼卻還顧及著形象沒翻到位的眼神看著我:“那你以為我是靠什麽生活的?”

我抿著嘴不再說話,不是我忽然變得話少了而是他不給我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機會,在我張嘴以前他已經離開客廳直奔臥室。

真沒趣,這家夥真是沒趣!

晚飯後因為後腦勺的疼痛記憶又覆蘇,我不得不早早的結束了我的泡沫劇撲到床上做我的美夢。

可是這世間的每件事都特別奇特,你越想要的就偏偏得不到,你不再想它說不定它突然就來了。

就像平時我總是一副上班就想睡的樣子,而此時我躺在我心愛的床上就偏偏睡不著,翻來覆去腦海裏都是我那兩條魚的樣子,腦袋快要爆炸了卻怎麽也睡不著。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於笑笑也有睡不著失眠的一天?!

我可從來都是心寬體胖倒床就睡的絕對最佳代言人吶,今天怎麽突然犯矯情了呢?

不行不行,我坐起身雙手十指插在自己稻草般淩亂的發間,我意志堅定的告訴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了,矯情是病,得治!

而我想破腦袋想出的治矯情的方法是——拉著陳墨和我一起犯矯情。

當陳墨因為我大力的拍門聲打開臥室門的時候,客廳的鬧鐘剛好叮咚咚的報時。

“於笑笑,十一點了,請問您有何貴幹?”他的聲音不溫不火,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還真容易讓人產生那麽一絲絲的邪念。

好在我此刻意志還算堅定,咽咽口水:“那個、那個咱們今天不是說好了你還欠我一件事情的嗎?”

陳墨的睡衣上面兩顆紐扣沒系上,而他那性感的鎖骨就這樣晃眼的曝露在我這個女色狼眼前,要說這大半夜的寡女敲開孤男的房門,如果不***一番是不是對不起這麽好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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