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危險的游戲，小子。”

旗艦突然一陣晃動，指揮室內警報聲大響。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大量紮伊克進入航道範圍，艦隊正受到攻擊。”

“已經開始攻擊了麽？！”

威拉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指揮室外，大隊的紮伊克此時正在攻擊一些比較小型的戰艦。無論戰艦的大炮有多大威力，潮水般的紮伊克也有辦法攻破。

卡爾心裏正飛快地計劃著接下來的戰略，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清理艦橋！”艾蒙命令手下的士兵，“我們有一場戰鬥等著我們取勝！”

卡爾和威拉安對望一眼，最後卡爾說，“在衛爾的地面上見吧。”

衛爾的天空陰沈得可怕，暴風雨要來臨了。

一只巨獸痛苦地嘶叫著，四肢因為劇痛而抽搐著，旁邊的紮伊克死死按著巨獸的四肢。巨獸突然用力想撕破自己的肚子，其他紮伊克連忙加重力度按著牠。

巨獸的肚皮被撐得很大，而肚子越大，巨獸叫得更淒厲。

最後叫聲停下，一只紮伊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團東西走到琥珀面前。

那是數只初生的巨獸。牠們還非常脆弱，皮毛，甲殼，甚至骨頭也沒長好。一雙雙金色的眼睛大得驚人，發出微弱的吱吱聲。

其實紮伊克不一定要依賴人類來繁殖，這一胎對於琥珀，或是整個紮伊克，象征著一個新的開始。

琥珀輕輕接過初生的巨獸，一時間手足無措。她身為人類的時候沒有照顧初生兒的經驗，變了異能女王之後更沒有。

她一直致力帶領紮伊克，領導著牠們進化。

琥珀環顧四周。衛爾的氣候惡劣得不適合人類定居，卻成為了養育紮伊克的寶地。在這裏，紮伊克的文明一點一點地建立。在這裏，牠們學會了建設而不是毀滅。

紮伊克甚至開始形成原始的社會體系。有些紮伊克可以進化，成為具備高智力的生物。琥珀讓牠們帶領群落，負責那些紮伊克的日常小事。而那些帶領群落的高智力紮伊克，琥珀叫他們做巢母。

能進化出智力的多數為雌性紮伊克，牠們待自己的群落如孩子。

這樣，一步一步，紮伊克最終會進化成高等生命。在琥珀的領導下，紮伊克越來越強大興旺。紮伊克越強大，琥珀的計劃便越容易實現。

琥珀感到一陣悸動，大量紮伊克受到攻擊，屠殺。她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當琥珀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內爆發出金芒。

“澤伽娜，你帶著你的部落離開衛爾。”琥珀命令眼前的巢母，她的聲音充滿著威嚴，回音能把人震得發昏，“找一個適合進化的地方，定居下來，你的部落要變得強大。”

“是的，女王陛下。”澤伽娜恭敬地俯□，她對琥珀的命令沒有任何疑問。

琥珀繼續分配其他群落到銀河系各地，有著智慧的巢母雖然疑惑琥珀的動機，卻沒有質疑琥珀的決定。

“異能女王是我們的意志。”這是巢母們的信仰，她們的目標，她們面對一切的態度。

“阿多。”在分配好一切之後，琥珀再次輕聲開口。

阿多馬上跑到琥珀身旁，他想粘在琥珀身上卻礙於琥珀的威儀不敢行動。琥珀這才正眼看著阿多，發現當初的少年已經開始長大。

阿多還是年輕，他現在停留了在少年和男人的階段。本來已經驚人的美貌漸漸長開，眉宇間的妖艷讓人無法忽視。

“阿多，跟著其他部落離開衛爾。”琥珀摸了摸阿多的頭，他長得比琥珀更高了，卻像個孩子一般縮著。

“女王陛下…”阿多小心翼翼地說，“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我要面對一場戰鬥。”琥珀看著前方，“那是我的戰鬥。”

阿多鼓起勇氣，他站直身子，“我要留下，女王陛下。”琥珀轉頭看他，雙眼帶著好奇和審視，“你自由了。”

琥珀重覆一遍，“你自由了。我感染了你，改造了你，但是你現在自由了。”

“哦。”少年明顯搞不清楚自由這個概念，“我還是要留在你身邊。”

世界上有很多比趕走身邊的少年更重要的事，琥珀繼續望著前方，默許了阿多的決定。

事實上琥珀並不害怕接下來的戰鬥，即使剩下她一人，也不是聯邦能夠戰勝的。她讓群落離開衛爾，是希望牠們能夠繼續發展和進化，爭取屬於他們的天空。

琥珀更希望了結過去的事。卡爾和她，是時候來個了斷了。在那股莫名的影響下，琥珀對卡爾的一切感覺像是被封著，隱藏著，她再也不會猶豫。

往事已死，琥珀親手將它們埋葬在衛爾的泥土裏。

琥珀張開雙翼，敢打擾她母星的人類，通通都要付出代價。

44

44、孤註一擲（上） ...

“亞當。”卡爾在檢查自己的彈藥和戰場裝甲，“你打算告訴我你怎麽跟洛根森，威拉安扯上關系嗎？”

“該死！”亞當似乎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回憶，“就是表面上那樣啊。倒是你，”亞當舉起一支狙擊槍打量著，刺眼的紅外線瞄準器保證了武器的精確度，“馬上又帶著我們去執行自殺任務。”

“想想如果我們阻止了異能女王，可以拯救多少生命。”卡爾說，亞當依舊聽不進卡爾的解釋，他有自己的問題要擔心。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跟著你一切打拼，我終於嘗到自由的味道。”亞當難得地正經，他的話語中藏著太多東西，認識他多年的卡爾也無法分辨。“但你現在卻在這逞英雄，為了一些狗屁不通的原因！”

“那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的交易呢？最後一塊遺物可是在衛爾。”卡爾知道亞當並不熱衷拯救琥珀，但他這態度未免奇怪了點。

“當事情一牽扯到異能女王就——”亞當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選擇的保持沈默，“事情不可能像計劃中的一樣，卡爾。”

卡爾看著認識多年的好友，大家都因為戰爭而變得滄桑和成熟，“我需要你的支持，亞當。”

“相信我。為了我們一起戰鬥的時光。”

“好啦好啦。”亞當稍微舉高雙手表示投降，“我會一直支持你的，老搭檔。”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艾蒙將軍那邊沒有傳來消息。”威拉安臉上的凝重取代了自信，“我們可能需要你的支援。”卡爾點點頭。艾蒙這家夥，竟然犯下了軍人的大忌，莽撞地沖在前線。

縱然艾蒙在戰場上的破壞力大得驚人，但他面對的不是人類，而是數不盡的紮伊克大軍。

荷馬踏進了情報室，“指揮官，一切都準備就緒。”

“約翰尼，”卡爾突然問荷馬，“你還是反對我跟威拉安結盟嗎？”

荷馬嘆了口氣，答道，“雖然事實證明道格拉斯是個冷酷殘忍的獨/裁/者，但這不代表他的兒子也是一個同樣的人。”

“我一直跟著你出生入死，指揮官。” 他直視卡爾，“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你！”

卡爾拍拍荷馬的肩膀，“我跟威拉安的結盟不會持久，在我們達成目的的時候，那就是解散的時候了。”

最後，荷馬笑笑，“亞當那事做得好，那家夥需要被打醒。”

法蘭一眾成員站在赫博倫號的停機坪上，從外太空看著衛爾。卡爾帶上了大部分的成員，留下了一些人當後援，這當然包括了安琪兒。莫海妍的肩上扛著巨大的等離子大炮，那是經過特別改良，能夠隨身裝備的大炮。丹尼爾也是全副武裝，身上都是威拉安特別為法蘭提供的改良武器。

西門把一個通訊器塞在卡爾手心，通訊器主動附了在卡爾的戰場裝甲上，“想清楚了，這次不可能回頭。”

西門看了看衛爾，整個星球散發著陰沈的血紅色，“你站在地獄的大門口。”

“我選擇面對它。”卡爾看西門一眼，“不像你。”

西門笑笑，沒有將卡爾的話放在心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話。

“聯邦MX78，AL13和BR64隊伍失去聯絡，重覆，聯邦MX78，AL13和BR64隊伍失去聯絡。”士兵焦急的聲音播出，卡爾觀察著衛爾地面上的戰況。

“OG70隊伍正受到攻擊！”士兵驚恐地大喊，“牠，牠們從地底裏冒出來了！”

嘗試著陸的聯邦隊伍被紮伊克吞沒，剩下的在苦苦支撐著。雖然琥珀調走了打量紮伊克群落，但留在衛爾的紮伊克數量仍然驚人。

艾蒙的聲音終於響起，夾雜著槍聲和尖叫聲，“我們的隊伍被壓制，損失慘重，需要火力支援！”他停頓了一下，一聲更大的槍聲響起。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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