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了安琪兒一眼，徑自回頭向指揮室走去。

當丹尼爾踏進指揮室的時候，卡爾連眼皮也沒擡。

丹尼爾跟安琪兒，自然是不同的。加入了法蘭後，丹尼爾的天賦漸漸被發掘，他對於槍械的掌控一流，各種武器在他手上都能發出自身最大的威力。卡爾好幾次任務也帶著丹尼爾，他們的關系可以稱得上是戰友。

“荷馬和亞當給了帶了個驚喜。”丹尼爾告訴卡爾，“為了慶祝我們的指揮官回歸。”

“那個驚喜最好能撕碎道格拉斯。”卡爾半開玩笑道。

丹尼爾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本性嚴肅的他很少露出笑意。“對了，我覺得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

卡爾擡頭看著丹尼爾，“什麽事？”

丹尼爾挺直了身體，“答應我你知道了之後不把我扔出赫博倫號。”

卡爾點點頭，“把你塞進軍械庫也是可以的。”

39

39、預言 ...

卡爾一記左勾拳打在丹尼爾臉上，丹尼爾因為痛楚退後了一步，竟然有些站不穩。卡爾仍然握住拳頭，死死瞪著丹尼爾。

“這拳是幫琥珀打的。”

丹尼爾伸手檫擦嘴角的血，臉上火辣辣地痛著，卡爾這拳可真不輕。但無論如何，他不後悔把背叛琥珀的事告訴卡爾。

當初在教堂裏的懦弱和對琥珀的背叛成了丹尼爾心中的刺。刺不能致命，卻在他心裏紮了根，長了樹。隨著自身能力的提升，在教堂裏的懦弱令丹尼爾鄙視以往的自己。他不止一次想象，想象如果現在的自己會怎麽做。

然而結果往往令丹尼爾痛恨那個時候的自己。那件事是他人生中的汙點，也是他在琥珀面前擡不起頭的原因。

琥珀變了異能女王，丹尼爾卻說不上厭惡她，只是感到可惜和不甘。可惜琥珀變了臭名昭彰的異能女王，跟舊時的愛人反目成仇。不甘琥珀看不到現在的自己，已經進步了很多的自己。

卡爾掙紮了一會，他剛下定了決心振興法蘭，丹尼爾又馬上拉著他到往事之中。他要保護平民抵

抗紮伊克的入侵，卻對紮伊克的首領，異能女王，產生了憐惜。

卡爾將腦中的想法揮去，他拍拍丹尼爾的肩，“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同時說服自己，“如果你想彌補錯誤的話，別再讓琥珀錯下去了。”

丹尼爾看著卡爾，“你打算殺了她？”

卡爾笑了，他感覺到自己心底帶著歇斯底裏的笑意。不過他很快便停止了，因為他知道繼續笑下去的話，他很可能無法停止，“我們阻止她。”

卡爾終究也回答不了丹尼爾的問題。

“你在指揮室搞什麽？”亞當抱怨卡爾遲到，他拿出一個金色的雕像仍在桌上。那是一個純金打造的雕像，上面刻著“GNN總部”的字樣。

亞當得意地笑笑，“我拜訪了GNN的總部，隨便拿走個紀念品。”

“我終於找到一段道格拉斯的錄音，”荷馬看上去也很高興，“所以亞當和我就決定用它來給你一個驚喜。”

荷馬打開了電視屏幕，GNN正在播放道格拉斯的新聞發布會。

“聯邦統治者，道格拉斯元帥今早召開的新聞發布會。”畫面由男主播米高轉到道格拉斯站在講臺上，一大群興奮激動的記者坐在講臺下，手上準備著大堆問題。

“陛下，請問你對近日針對你的指控有什麽回應？”一個年輕的記者發問，“他們指控你利用外星人挑起戰爭，並在緊急關頭放棄殖民地。”

“這些對我統治的指控是毫無根據和不負責任的。”道格拉斯回答，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感染力，“這點我能保證。”

“陛下！”GNN的年輕主播，珍妮也在場，她站起身，“請問你是否依然遵守當初的承諾，無私的為人民奉獻是你統治的最根本？”

“當然。”道格拉斯俯身向前抓住講臺邊緣，“我會犧牲一切去爭取人類的最大利益。個人利益永遠不是我的目標。”

珍妮的表情突然變了，變得更有自信，還帶著微微的笑意，“那你怎麽回應這個，”

她舉起手，手上的播放器播出了一點錄音。

“無論是你、琥珀、普提亞、紮伊克、聯邦也休想阻止我。我要麽控制，要麽親眼看見它劃出灰燼！”

那確實是道格拉斯的聲音，所有聽過道格拉斯說話的人也會認出。

議論聲在講臺下爆發，眾人先是面面相窺，然後就是把場面錄下。甚至有些記者已經把片段發表在互聯網上。

在場有不少道格拉斯的手下，他們看著珍妮，蠢蠢欲動。道格拉斯的兒子，聯邦未來統治者，威拉安也在場。他看著珍妮若有所思，阻止了道格拉斯手下的行動。

不少記者把道格拉斯這一瞬間的表情拍下，他被突如其來的打量閃光燈閃得退後一步，“這是偽造的，我不會回應。”

道格拉斯雖然竭力保持冷靜，但變調的視線和發紅的臉出賣了他，“你們聚在這裏就是為了質疑我的權威？”

道格拉斯用力一推講臺，麥克風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訪問結束！”他匆匆地離開了屏幕。

卡爾關掉了電視屏幕，低聲笑了一下，“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看到他發怒無法自制的樣子。”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

“不過聯邦很快會把事情掩蓋起來，就像他們幹的其他臟事一樣。”

亞當拉著卡爾去酒吧，打算好好慶祝一下，“這次不同。”荷馬也點頭附和，“道格拉斯一直也利用媒體作為對付我們的武器，這次我們用他的武器對付他。”

亞當拿出三支雪茄，他遞了一支給卡爾，“一段廣播，帶來了比一百場戰爭更大的勝利。”

“我想你是對的。”卡爾聞聞手上的雪茄，“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呢，但我們開始了革命。”

荷馬笑笑，“為了革命。”

“亞當，終有一天你會崛起並領導這事的，”卡爾突然對亞當說。亞當幫卡爾點燃了雪茄，“喔不，這正是我追隨你的原因，指揮官。”

三人相視而笑。

酒吧裏比起平時更加熱鬧，差不多整個赫博倫號上的人也在。亞當到處張望，說道，“怎麽沒見她呢？”

他轉向卡爾，“你知道嗎？那個醫生安琪兒·法蘭西斯長得不錯啊。”亞當突然暧昧地笑笑，“我問那小妞要不要和我來一發，結果她看上了別人。”

卡爾下意識厭惡地皺眉，卻因為亞當而控制住自己。

“她好像看上了某個拯救了她的白騎士。”亞當說。

卡爾‘哦’了一聲，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亞當搖搖頭，“你真是不懂女人心。”

卡爾無視亞當的話，跟法蘭的成員喝酒聊天。

莫海妍走了過來，在卡爾附近坐下，身後跟著阿木。“幹的漂亮，指揮官。”她白皙的臉呈粉紅色，看來之前也喝過不少酒了。

莫海妍又大口吞下烈酒。每當莫海妍吞下一杯酒，阿木的臉色便會白一份。她突然低頭，口中喃喃道，“如果這個時候你也在就好了。”

卡爾自然是聽到莫海妍的話，他不允許自己去想那個人，“謝謝你。”他最後只是道了謝，仰頭把酒飲盡。

法蘭的成員還在慶祝，卡爾離開了酒吧。他不是不喜歡隊友之間的熱鬧，只是他已經沒有心情去慶祝了。或許對其他成員來說，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然而對卡爾來說，這沒什麽值得高興的。

面前的自動門打開，卡爾踏進了赫博倫號的走廊。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像是要壞掉的樣子。在光管閃了幾下後，走廊變得一片黑暗，所有照明失靈。

卡爾馬上回頭看，走廊另一方也是一片黑暗，自動門緊緊閉著。

一個身影緩步走出黑暗，“你好，卡爾·達倫。”

“我帶來了末日審判的低語。”奧達瑞斯身上的晶石黯淡了不少，護甲依舊華麗。他用力捂著手臂，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一般。

卡爾驚訝地看著奧達瑞斯，“奧達瑞斯？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看到了預言中的未來。”奧達瑞斯受不了痛楚，他雙膝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卡爾連忙扶著奧達瑞斯。

“未來的片段裏，除了毀滅什麽也沒有。”奧達瑞斯雖然沒有表情，但卡爾能夠從聲音中聽到憂慮。卡爾不知道說什麽好，奧達瑞斯是普提亞的聖堂騎士，而且還是高階的聖堂騎士。他知道現任的聖堂騎士長是奧達瑞斯的老師。

“但我們還有希望！”奧達瑞斯的雙眼噴出藍色熒光，“她的生命將會掌握在你手上。”

“雖然我們的道德和正義需要她接受審判，並為她所犯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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