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燒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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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安安,我喜歡你,你想演的角色被我哥讓給別人,但是我不會,你想要的,我都恨不能捧到你面前,我怎麽會跟我哥一樣?”

“不是,”安安有點後悔剛才多說的幾句,“梁遠,我的話不是你這麽理解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安。”梁遠打斷她,“但是我不在意,我根本沒在意過這種事。”

安安臉色一冷,“我在意!”

“即使我跟你哥沒有感情了,那我們曾經也在一起過。梁遠你覺得讓我和他整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是我跟你哥覺得舒服,還是你覺得舒服?如果你哥跟你的前女友好了,你怎麽想?”

梁遠英俊的臉蛋呆了呆,安安才緩了緩聲音說:“而且,梁遠你根本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其他的都是次要,只是一樣,我不喜歡你。”

“你喜歡我,我很感激。無論你是願意給我機會成名還是怎麽樣,我知道,以你的身份這些都是輕而易舉的。你說的這些,也都是我想要的,至少跟習默然在一起之前我很想要。假如這是在遇到他以前,不管我多不喜歡你,我都願意跟你好,然後利用你,但是現在我不想了,所以也不願意吊著你。”

梁遠呆聲重覆了一遍:“……不想了?”

安安輕松的“嗯”了一聲,“你是豪門公子哥,跟你在一起,指不定以後要有什麽女人需要你為了自家生意娶進門,即使沒有,將來進你們家門的也不會是我這個沒名沒氣的小明星。還不如習默然這樣的普通人來的容易點,他能接受我,我也喜歡他。所以,對不住了梁二。”

安安說的輕松,梁遠卻聽的變了變顏色,疑惑的看了遠處的習默然一眼,“習默然這樣的……普通人……他能接受你?”

“難道不是?”安安挑眉看他,又明媚的笑起來,打趣他,“你要是真的覺得沒有老娘後半生就活不下去,那就等著老娘吧!萬一哪天他真的不能接受我了,我就再回頭過來找你,怎麽樣?”

梁遠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卻還是認真的點了下頭說:“好。”

安安被他逗得大樂,“先說好啊,有很大的可能你會等老娘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上一章和這一章裏幾個人的談話內容,信息量略大orz,乃們不要小看它們……

我看見一個姑娘的評論,她說喜歡安安為了愛情可以洗手做羹湯,這也是我想說的哇!先麽一口!話說大家都很喜歡安安彪悍的樣子,覺得她做其他可能會有些突兀,我覺得呢,可能不到後面不太能看出安安真實的心理情況。我其實有的言語間也提到了安安的想法,可能是我寫東西比較喜歡隱晦……所以要到後面才能特別的看明白~~~

也許,嗯,也許。也許下章就要登船了,真的是也許哦!

能送的積分我都送啦!你們註意到自己後臺去看~~另,我的微博名字叫諱二,有時候我請假神馬的會在那兒請,乃們也可以去催更……嗯,就醬紫,我明天繼續!

☆、透風

世上總有不透風的墻,安安以為不過只有梁遠一個看見了她和習默然在一起,卻不知道還有一傳十,十傳百這麽個說法。

習默然是大年三十上午走的,父母家裏一遍遍打電話過來催,他只能回去過年。

臨走時十分不放心,沈默的看著安安吃完感冒藥,突然出聲說:“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病的這麽嚴重又沒人照顧,我不放心。”

安安聽的心頭一跳,面上卻仍然落落大方,斜睨著他說:“幹什麽?這麽迫不及待的讓我見公婆,你特別想娶我是吧?”

習默然被她逗得低笑著“嗯”了一聲,伸手攬過她拂了拂耳邊的碎發,“也好,今天見了面,等過年可以考慮結婚了。”

“誰跟你結婚?”安安斜著眸子似怒似嗔的瞪了他一眼,臉上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怎麽微微泛紅。

兩人在沙發上靜靜坐了會兒,習默然的手機又震起來,安安推了他一把,“趕緊走!一個大男人慢慢吞吞的,我眼光真夠差勁的!”

習默然卻不理她故作輕松的話,伸手探了探她額頭,感覺到沒有發熱,才稍稍放了心,卻又不放心的說:“不去我家,也不願意回自己父母那裏?你一個人留在這兒,我不放心,不如送你回去?”

安安臉上表情頓了一下,說:“我家離H市遠,而且年後沒兩天就要進棚拍戲了,再來回一折騰,你不怕我感冒更嚴重?”沖他翻了個白眼,安安說:“你快回去吧!去年我也是自己在這兒過得年,沒什麽不放心的,再說你家就在市裏,我要是有事打個電話你還不過來?”

習默然仍是有些放不下,給她安排好簡單易動手的吃食,又把藥一頓一頓的分好,叮囑她按時吃,然後才在安安嫌棄的轟趕中離開。

直到他走了,安安坐回客廳沙發裏,才忍不住的咳了兩聲,盯著墻上的電子時鐘發了半天呆。

她去年是和蘆葦一起過的年。蘆葦廚藝好,包了餃子,燒了兩人愛吃的菜,兩個人在公司宿舍裏熱熱鬧鬧的吃了年夜飯,在跳舞毯上蹦跶了一個晚上。

今年,蘆葦應該是和她新婚的丈夫、家人以及她肚子裏的寶寶過年吧?

之前和習默然出去雪天散步,回家後她就鼻塞咳嗽起來,這幾天下來,病情不但沒有減緩,反倒越來越嚴重起來。安安腦袋昏昏沈沈的難受,屋子裏又靜悄悄的沒有人氣,她也就一絲精神氣都沒有。

湊合著吃了午飯,應付完習默然電話的檢查,聽著他的話吃了藥後就伴著外面隱隱的鞭炮聲睡著了。

安安是被外面聲聲不絕且愈演愈烈的鞭炮聲吵醒的。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但除夕的路燈顯得格外亮堂,天空上還時不時的爆出一朵煙花,看著就讓人覺得喜慶。安安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陣陣響聲,愈發覺得屋裏靜謐非常,悶得人喘不過氣來。

大概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容易敏感、脆弱並且孤立寂寞。

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才發現今天下午竟然有兩個通話記錄。一個是下午兩點lisa打過來的,一個是傍晚六點習默然打過來的。另外還有幾個朋友的電話,她都沒聽見。

安安當時睡得迷糊,現在回想都覺得有些茫然,lisa打過來好像是讓她去她家裏過年,被她拒絕了;習默然打過來催她吃藥,問她在做什麽,她好像硬撐著眼皮,打起精神騙他說……自己在學著包餃子?

正出神想著當時習默然怎麽回的她,lisa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安安清了清嗓子,盡量隱去那絲沙啞說:“你用不著這麽熱情,老娘自己會包餃子,就不去你家了。”

那邊沈默片刻,響起的lisa的聲音嚴肅而不快:“安安,你和習默然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安安聽的心裏跳了一下,不耐煩的說:“不是之前都跟你說過了麽,怎麽又問?”

lisa火氣不小,“因為你沒跟我說實話!”

安安沒想到她這麽惱火,一時沒說話。lisa繼續在那邊揭穿她;“你在醫院裏信誓旦旦的跟我怎麽說的?結果呢?要不是我今天去看梁遠,他告訴我,恐怕我就得是在八卦報道上才能知道我的藝人私下裏談戀愛了!”

“去看梁遠?”安安聽的一楞,“梁遠怎麽了?”

“前幾天下的那場大雪,他開車不小心出了點小事故……”lisa說到一半,聲音一頓,“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跟習默然到底怎麽回事!”

安安一邊在心裏罵梁遠出事出的好,讓他什麽都說,一邊面不改色的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問的,就是你想的那回事。”

lisa被她這個態度氣得說不出話來,頓了頓才說:“我那天怎麽跟你說的?我說什麽你聽不進去是吧?之前是梁景凡,現在又是習默然,如果說梁景凡還能在事業上幫幫你,那習默然算怎麽回事?他能給你什麽?你糊塗了是不是!”

lisa正生著氣,有什麽說什麽,安安卻聽的不樂意,冷聲說:“他能給我別人給不了的東西。”

“別人能給你的東西,他還給不了呢!”

“我知道,”安安輕描淡寫的說:“但是我更想要他能給的東西。”

那邊一時沒了聲音,只能聽到同這邊一樣的陣陣鞭炮聲。

lisa再次響起的聲音沈著而壓抑,“所以,你是想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是嗎,安安?我為你盡心盡力了這麽多年,現在你就想撒手去找自己的愛情了是嗎?”

安安不說話,卻像是默認了。lisa聲音裏帶了些痛心疾首:“我不阻攔你嘗試感情,但是你跟習默然在一起絕對不行,哪怕你還是喜歡梁景凡我都沒意見,但是他不行!”

安安眉頭微蹙,“lisa,你在說好話哄我跟習默然掰吧?我跟梁景凡一起的時候,你沒阻攔我喜歡他?你難道不是讓我以事業為重?”

lisa聲音一滯,安安緩聲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lisa,但是我現在想重新考慮一下自己今後的路了。以前的我跟此時此刻的我,不一樣了。”

外面的煙花爆竹聲震天般的猛然熱烈密集起來,lisa的話一字一字的傳過來,顯得渺小低微,“安安,你太讓我失望了。”

安安頓了一下,平聲靜氣的說:“我有電話進來了,回頭再說吧。lisa,新年快樂。”

電話接通前,安安掃了一眼時間,零點零兩分。

習默然的那邊也是爆竹聲聲,熱鬧又歡快的節奏,“病著還這麽忙?本來算著在零點給你打電話,沒想到還是過了時間。現在是不是應該祝你晚年快樂?”

他聲音裏含了揶揄之意,細聽卻似乎有些遺憾,安安笑瞇瞇的說:“晚年快樂比新年快樂寓意要好吧?想想晚年的時候你還能跟我說快樂,說明咱倆那個時候關系還是不錯的。”

習默然笑了一聲,“僅僅是關系不錯?”

安安鄙視的嘁他,“習醫生,別人過年都是更成熟,只有你,越老越流氓是吧?”

外面噪聲太響,安安特意提高了聲音,一句話說完,又忍不住的咳了起來,那邊習默然本來了聽的想笑,卻又皺了眉,“晚上有沒有吃藥?今天氣溫低,你睡覺的時候蓋暖和些。”

安安捂著嘴咳了幾聲,又不耐煩的應聲,“知道了知道了,跟老師查衛生一樣,天天催著,煩死了你!”

習默然聽的直笑,安安嘴邊也泛了笑意,就這麽聽著彼此那邊傳來的爆竹聲,就好像在一起過了年一樣。

似乎隱隱有人喊了習默然名字,他應了一聲,又對著電話說:“你好好休息。”

安安應了一聲,估摸著他要掛電話了,就哼唧了一聲,帶著鼻音含糊的說:“習默然,新年快樂。”

習默然又是一笑,“是不是還應該說點什麽?”

安安臉色微赧,兇巴巴的說:“沒了!老娘沒想說別的,你趕緊掛吧!”說完安安就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邊想象他皺眉的樣子,一邊想著捂住耳朵。

結果卻聽見習默然在那邊似笑非笑的聲音:“這樣啊,本來還想替你把沒說的話說出來,既然你這麽灑脫的不在乎,那就改天吧。”

安安表情一僵,被他算計的直咬牙,“習、默、然!”

“好了,”習默然笑著安撫她,“明天我就回去,你早點休息。”

安安腦袋暈又疼,又想起剛才和lisa的通話,就更不舒暢,連起身吃飯吃藥都沒有,直接就又蒙頭睡了過去。臨睡前還想,初一那天習默然少不了要給長輩拜年,即使回來也應該是下午了,她有的是時間把自己弄得精神起來。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熟悉的敲門聲給敲醒了。

安安從昨天下午就在睡覺,總共睡了十多個小時,卻也沒覺得輕松舒暢,反而是腦仁發疼,身體發虛,站在地上雙腿發軟。

飄乎乎的去開門,門外可不就是昨天那個在電話裏說要回來的人。

安安終於有了點精神,睜大眼問他:“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習默然卻在看見她嫣紅的臉頰時就皺了眉,攬過她將額頭貼上她的,感受到異常的滾燙後,聲音沈沈:“我再不早點回來,你還不得被燒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估計錯誤了,沒能讓你們登上船……幸好我昨天用了也許這個詞……主要是沒想到今天這個內容會寫這麽多orz

明天船一定來了,真心的,高燒H神馬的……(羞澀捂臉……

還有,我有句話不跟你們提醒一下我渾身難受:可能大家對某個方面感覺比較弱,所以,可能會有點東西,乃們木有意識到……啊啊啊,你們最好沒有想到是什麽東西!

這兩天繡花繡的好累orz,碼字更累有木有!求撒花嗷~~~因為明天上午、下午晚上都有課,所以應該是後天再更了!

☆、晉江原創首發

習默然這樣一說,安安才恍然明白自己身體如此不對勁的原因。她身體免疫力好,一年到頭有時候偶爾感冒幾天,發燒更是少見。

至於燒傻了嗎?安安捂著滾燙的額頭擡眼去瞪習默然,卻不想習默然也是面沈如水,黑黢黢的眸子裏全是不滿和隱隱的怒氣,“昨天叮囑你的藥都吃了?”

安安:“……”

“所以,藥沒有吃。早飯呢?”

安安:“……”

習默然盯著她皺巴巴的睡衣的眼神更加莫測起來,“安君悅……”

“……習哥哥,”安安連忙傾身把頭紮進習默然胸前,拱著他涼絲絲的大衣,聲音委屈又悶悶的哼著:“我難受,我頭疼……”

她哼了幾聲見習默然沒有反應,又裝著可憐的模樣睜大眼擡頭看他,“習哥哥……”

習默然面色淡然的盯著她瞧了兩眼,繃著聲音說:“回床上去。”

“好!”這回安安頭不暈了,腳不軟了,連忙縮回身子快步回了臥室。萬一習默然真發起脾氣……她可還記得那天他冷臉跟她吵架的樣子,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身後的習默然,神情卻似乎是同樣松了口氣,隨即淺淺笑著搖了下頭。

安安昏昏沈沈的躺回床上,朦朧間聽見廚房裏有動靜,完全不像昨晚一樣漆黑寂靜,心裏也漸漸暖了起來,很快就又闔眼睡去。

習默然給她端粥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陷在暖綿綿的被子裏、睡得無知無覺的樣子。只露出一顆小腦袋,頭發也亂糟糟的沒有打理,臉上因為發燒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閉著的眼睛斂去了平日裏的淩厲、防備與驕矜,又平添了幾分媚色。

再被習默然喚醒時,安安還沒從朦朧迷糊中徹底清醒過來。她發著燒,沒有胃口,嘴唇觸到稠粥的時候,不樂意的皺了皺眉,奈何習默然聲音沈沈不似平時溫和,動作也強勢了好幾分。安安被強餵著喝了幾口粥,又被逼著吃了退燒藥,這才得了解脫躺回了被窩裏。

習默然不放心的伸手去探她額頭,微涼的手指覆上去,安安舒服的哼了一聲,伸手就抓住了他那只手,捂在臉上不松開。

習默然無奈的笑,又心疼她被發熱折磨,抽著手和她打商量:“我去給你拿點冰塊降溫?”

“不要。”安安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好,手上緊了緊,迷糊片刻才微微把眼睛睜開了條縫,“你上來陪我一塊兒睡。”

見習默然面露猶豫,安安立馬又抱了抱他胳膊,蹭著他手繼續使殺手鐧:“習哥哥……”

習默然:“……好。”

安安這一覺睡得有些混亂,迷迷糊糊的做著光怪陸離的夢,一會兒夢見習默然打電話說要回來找她,一會兒又在夢裏想起他已經回來了。睡到後來在藥力作用□體有些發熱,她熱得難受,剛剛撩開被子想透透氣,就立馬有股勁道給她把被子蓋回來並壓住被角沈沈的不放開。安安掙紮了幾下沒掙動,朦朧中就轉向身側去找清涼,哪知這邊竟然有堵墻一樣的東西擋著她,往墻根底下鉆了鉆,發現靠著墻睡還挺舒服,就伸手一把攬住,蹭了蹭繼續睡過去。

到底是底子好,一覺睡醒,安安覺得整個身子輕了一半,精神好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腦子一清醒,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她一手放在了習默然胸前,一手摟在了他頸間,腦袋整個也埋進了他胸膛裏,靜默下來還能聽見他胸腔裏心臟有力的跳動聲。

安安難得覺出了一絲不好意思,擡眼往上看過去,發現習默然合著眼、呼吸綿長,這才松了口氣。

外面天色昏沈沈的,習默然一手隔著被子搭在了安安腰上,她小心翼翼的往外鉆了鉆試圖去看掛在墻上的時鐘,不想動作幅度太大,她一直不錯眼的盯著的那個人……醒了。

目光相對時,顯然是後醒的那個人更措手不及一點。

習默然臉上有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明明屋裏昏暗,安安卻覺得自己能看見自己男朋友臉色薄紅,加上剛睡醒的惺忪,十分孩子氣,讓人十分想笑。

安安抿著唇沒有笑出來,也不再去看時間,反而是躺回身子,面對面的專心去看習默然的表情。

習醫生的心理素質不是拿來當笑話聽的,不自在只是那麽一瞬間,隨即便淡定的松開她腰,探手貼在了她額頭上,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暗啞:“不燒了?”

安安聽的心裏癢癢,嘴上也笑得溫暖,搖頭說:“不燒了。”

確實不燒了。習默然收回手就要翻身下床,卻被安安“嗳”一聲摟住脖子攔住了,“你起來幹什麽?”

習默然挑眉,“你不是已經好了?”

安安也挑眉,“那你就不能再陪我躺一會兒?”

“……已經躺了一下午了。”

安安手上更用勁,“再一會兒!”

最後仍是習默然敗下陣來,任她摟著陪她一起躺在床上打發時間。

外面仍有遠近的爆竹聲傳過來,兩個人都沒說話,安安卻覺得完全沒了昨晚的孤寂感,連爆竹聲聽進耳朵裏都覺得多了絲熱鬧溫暖。

“你昨晚電話裏還想跟我說什麽呀?”安安眼裏含著笑問他。

習默然也勾了下唇角,垂眸看著她說:“不是你想說什麽嗎?”

“你想說!”安安想起昨天被他套住,憤憤的伸手去擰他腰側的肉,哪知手剛碰到,他就條件反射一樣的往後縮了一下。

安安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腰,感覺到習默然身子一僵,笑瞇瞇的問:“你怕癢吧?”

習默然臉上又湧起淡淡的緋色,伸手捉住她作怪的手,面上依舊平靜,“病剛好一些就不老實?”

安安根本不理會他這話,只笑著說:“聽說怕癢的人都是招爸媽疼的……”接著另一只手就伸過去撓了習默然腰間一把,見他措手不及的往後躲,又得寸進尺的去撓他癢,面色得意的放狠話說:“快把你該說的說出來,不然你就等著笑到哭吧!”

她手上不停,習默然嘴上帶著止不住的笑,只得再去捉她。安安退了燒、又睡足了覺,精神頭正好,一點也不示弱的去抓他,兩個人就在一床被子底下打起架來,彼此都玩的不亦樂乎。

到底安安力氣沒習默然的大,很快就被他反剪住雙手,扣在了身後。

安安不服,眼睛晶亮亮的,語氣也兇巴巴的,湊在習默然臉前說:“你到底說不說?”

習默然剛才笑多了,聲音微啞含笑:“這話難道不是我該來問你?”

他近在寸許臉龐幹凈好看,眸光柔和專註,聲音低而溫潤,安安心裏一動,意識已經走在了理智前面,擡起下巴貼上了他柔軟的唇。

習默然微微一楞,連手上箍住她的力道也松懈下來,安安蹭了他唇瓣一下,又酥□癢的碰了碰,然後便退開半寸,擡眼去看他的眼睛。

那雙平日淡然無瀾的眼睛已經反射出不同以往的神色,漆黑幽深的訴說著什麽,安安看的心中悸動,緩緩合上眼再次下巴微動,將唇貼了上去。這一回,她點了他唇瓣一下,然後便輕啟朱唇,微微吮了吮那兩片色澤偏淡的唇,觸感溫熱滑軟。

然而還不待她再次動作,箍住她的手已經一把扣住了她腰,嘴唇也是一個瞬間便失了主權,被他張嘴含住吮吸,勾挑出舌尖親咬。

纏綿動作裏,安安淺淺嚶了一聲,伸手摟住習默然,仰頭迎合起他。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息不穩,習默然才微微松開她,輕撫著她頭發平覆氣息。垂眼看過去,安安眼裏蒙了一層水霧,半睜半合的越發媚眼如絲,直教人移不開眼睛。

安安仰臉看著他,嗓音沙啞的低聲說:“你還沒說呢!”

習默然低笑了一聲,“說什麽?”

安安眸光晶亮,摟在他頸間的手又緊了緊,嘴唇貼上他的時候輕輕喃了一聲:“既然不說,那我們就做吧?”

這回,饒是習默然心裏素質過硬,也被她這句話驚得呆怔了。

安安滿意的笑,貓一樣的舔了他唇一下,低低的問:“習哥哥,好不好?”

唇上的酥麻一路傳到了腹下,像導火索一樣,嗤啦點燃了一股熱火,灼熱又兇猛的翻騰著想要冒出火舌來將懷中的溫軟舔舐幹凈。然而習醫生到底是習醫生,就這樣如繞指春水般的誘惑,他忍住了。

“……不好,你還在生病。”

安安挪著身子往習默然身上擠,“已經好了啊!”

習默然扣住她腰,冷靜的分析,“只是暫時的,還沒有好徹底。”

安安曲腿蹭著他腿側輕輕哼聲,“可是習哥哥……我想要……”

習默然竭力控制某物的蘇醒,聲音暗啞的一塌糊塗,“你乖一點,等你病好了……”

安安不樂意了,勾著他腿怒聲說:“老……”話剛說出一個字,就見習默然本來已經有些瓦解的淡然立馬又濃郁起來,只好趕緊補救,“老、老師、安老師我……”只說到一半,安安就覺得這話蹩腳的沒辦反說下去,幹脆往習默然懷裏一拱,身下緊貼著她早就覺察到的、灼熱硬實的某物緩緩的蹭,聲音又軟又討好:“我錯了,習哥哥……”

習默然自制力再強,也馬上到了崩潰的邊緣,啞聲說:“真的錯了?”

安安連忙點頭,“再也不說了……”說著又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一眼,湊過嘴唇,輕輕咬了習默然下巴一下……靜謐臥室內,只聽轟的一聲——大火燎原。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dang……床戲神馬的,只有床,沒有戲……

不過這章也很甜吧?也有點肉吧?我對不起你們,憋了一天也沒憋出來……你們抽我吧!!!

嗚嗚嗚,我明天給你們兩更好了,今天你們先看肉沫吧……頂鍋蓋跑……

☆、晉江原創首發

坦誠相待的時候,安安還在攀著習默然的肩膀昏沈沈甜蜜蜜的想,照她家男朋友平日裏的那副謙和溫良模樣,做起來一定很溫柔吧?而且還是學心理的,應該很能把握她的敏感點、十分能照顧她的感受吧?

這樣一想,安安從心到身的升騰起一股美妙的期冀之意,仰著修長的脖頸任他親吻,連他手指撫上她胸前柔軟的時候,都格外柔情似水的哼出了聲,動作配合又溫順。

然而等自家醫生真正進入後,安安恨得有點想哭。

事實上,她也真咬著下唇、淚眼迷蒙的哭泣般壓抑著吟聲哼唧了起來,“習默然……你、你……”

學過心理學的、輕易將女朋友敏感點了然於胸的習醫生,掐著她滑膩的細腰,沈身磨著讓她情不禁呻-吟出聲的那一點,緩緩深入,輕觸到最深處那點時,感覺到她扣住他腰背的指尖猛然用力後也不再繼續,反而是慢條斯理的往外撤,鼻間也緩緩溢出一聲尾音上揚的“嗯?”

安安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慢刀子殺人,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明明知道剛剛碰到的是她那一點,偏偏就是不用力!就是這麽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折磨她!

“你、你……”安安水蒙蒙的斜眼瞪他,手上也使了勁的摳在他精實的背上,然而習默然模樣太過無辜和純良,她想說的“快點”那兩個字就怎麽也說不出口,嗓音細細的嗚咽了一聲,只恨恨的喊了一聲:“習默然……你要死了!”

她話音剛落,習默然身下一個用力,撞得安安滿足又顫栗的呻-吟了一聲,隨即便又緩下動作,廝摩著她下面的緊致,翹著唇角低頭吻她,“你在生病,不適合劇烈運動。”

放屁!安安空虛難耐的咬著牙就要把這兩個字從嘴裏擠出來,剛張開嘴,腦袋裏靈光一閃,又趕緊閉了回去——他一定是記著剛才她說錯了話,故意報覆她呢!

習默然漆黑眸光裏帶著點點笑意和警示去瞅她恍然的神情,安安反應過來,繃著臉瞪他一眼,身下卻難耐的弓起身來迎他,擡腳勾住他緩慢挺動的腰身,喘息著啞聲威脅:“你到底……要不要給啊?”

“給什麽?”習默然低聲一笑,腰下又是一個有力挺刺,然後在她愉悅的哼聲裏再次退出來,挑眉問:“……這個?”

安安被他磨蹭的忍不住在他身下扭動,但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又氣得咬牙,心想心理醫生可以沒有心理弱點,但她就不信他沒生理弱點!安安強忍住由身下傳來的陣陣酥麻和難耐,搭在他腰上的小腿緩而輕的向他尾椎出滑過去,找到那一處後,用腳後跟不輕不重的壓了一下……身上的人挺身進入的動作猛然就迅速起了來!

習默然有心改正她說話的毛病,要起她來便留了分寸,深沈而隱忍,卻不想她這樣一個動作,酥麻從那處蔓延的時候,猝不及防的習默然險些沖動了。

安安對他的反應得意,腳上繼續抵住那處緩而有力的揉,習默然垂眼看她的眸子果然就愈見深沈,然而他動作也愈加緩慢了!

他這回幹脆不進去了,掐著她腿根處抵著那一點緩緩的磨蹭。安安銀牙暗咬,偏偏他早在方才就了然了哪裏是她的弱點,不過幾下動作,她就再也把持不住理智,嘴裏溢出難捱的嗚咽,眼中也迅速蒙了一層淚花,緊緊勾著習默然的腰撒嬌討饒,“習哥哥……我錯了……”

她眼角甚至緩緩溢出一滴淚,習默然見狀心中立時軟化,低頭啜著她眼角的淚輕聲問她:“想要?”

安安哪裏還顧得上顏面,見他語調溫柔,連忙攀住他肩膀去吻的他喉結,委委屈屈的“嗯”了一聲應他。

她難得這麽乖巧,習默然聽她軟糯的聲音聽的心動,又含笑吮著她唇瓣低聲問:“想要誰?”

“習哥哥……”安安任他親著含糊出聲,又弓起身迎著他的動作,嗚咽著哀求:“習哥哥……你快點……”

她軟聲求告,習默然亦是隱忍難耐,當即沈沈應了一聲“好”,勾起她腰便沈身快速的刺了進去……安安撫在他背上的手又是一緊,終於舒舒爽爽的應和著他的節奏低低嚶嚀起來……

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心理醫生,習默然雖然在開始依仗著職業優勢狠著心折磨了安安一番,但後面也同樣憑著他對她的了解讓她小死了兩次。直到事畢,安安還沈浸在大腦放空的飄搖中,倚在習默然懷裏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習默然拂開她粘在汗濕額頭上的發絲,動作輕柔,聲音也溫和好聽:“餓不餓?”

安安伏在他胸口,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片刻才睜開眼,擡頭去看他的神色,不想他正垂眼看她,嘴角微翹,含著一抹淡然安定的笑意,摟著她腰的手也輕輕拍了一下,“怎麽了?”

安安搖搖頭,紮進他頸側沒出聲。

過了半晌,又重新擡頭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忍不住,覷了他一眼,低聲問:“你介不介意我……?”

她攀在他胳膊上的手無意識的有些緊,習默然開始還有些不明白,再細看她帶著未消散的紅暈的嫩滑臉色時便了然,輕笑了一聲,手上也緊了緊把她按在懷裏,“你心裏住著一個傳統、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安安聽見他輕笑的時候心裏就有些堵,聽見他這樣說,也不知道是理解還是介意,當即便擡頭瞪了他一眼。

習默然只當沒看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發絲,垂眼凝視她的目光深邃專註,直到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消散,才神色認真又鄭重其事的低頭輕輕吻了安安額頭一下。

“在遇見我之前,你的生活你的經歷都是構成今天的你的不可或缺的部分,也許沒有它們,我便不會喜歡你。那是你的過去,不可更改也不用更改。”

他話語包容又真摯,安安看著他目光一點點柔軟下來。習默然用下巴蹭了蹭她額頭,低聲說:“至於你剛才說的,我從未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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