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美女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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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林尋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更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強尖”這麽邪惡的字眼。

多年前,林尋知道了男女區別,並知道強尖到底是幹嘛的,而那時候他以為強尖這個詞只用於男人強行與女人發生關系上,可如今,林尋終於明白強尖這個詞還可以用在女人強行和男人發生關系上,只是這種有點錯位的強尖還真他/媽的有點爽。

看著正兩只手撐著床,像喝醉了般使勁搖晃著身體的玲玲,林尋頓時淚流滿面了。

不能屈服啊,不能屈服,可為嘛林尋的身體就是向玲玲屈服了?

看著正在進行單方面作戰的玲玲,吳正德時不時看著手表,就想看一下林尋到底能堅持多久,而林尋堅持得越久,相川太郎就會越開心,到時候他給相川太郎做局部麻醉並換上新基雞時,要對相川太郎下手就變得簡單多了。

相川太郎是一頭笑面虎,所以吳正德已決定盡快除掉這只笑面虎,反正他是法醫,和醫院那邊也很熟,要處理屍體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玲玲很happy搖晃身體並亂叫不已之際,備受奸熬的林尋就盯著大屏幕,並看到若霓和山川代子正走進客廳,若霓還將一大袋的水果遞給了吳正德愛人。

看到這一幕,林尋就死死盯著若霓,希望若霓能聰明點,他可不希望看到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拿出遙控器調整著攝像頭方向,讓若霓一直出現在大屏幕裏,吳正德就道:“這個女人就是你老婆了,長得還真是不賴,想必她不可能知道她老公就在她腳底下,正被另一個女人騎吧?”

知道自己是在客廳正下方,林尋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只希望若霓能聰明點,或許不能是聰明點,而是要聰明很多,要不然若霓很可能鬥不過這兩只老狐貍。

林尋備受奸熬期間,若霓正接過吳正德愛人遞過來的茶水,不過她沒有喝,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下喝水姿勢後就將水杯放在了茶幾上,並問道:“阿姨,我老公他人呢?”

“在天臺。”頓了頓,她補充道,“還有我老公和我老公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麽事,反正就是書很重要的事,叫我們不要去打攪。”

看了眼墻上掛鐘,見已經十一點,她就繼續道:“我先去做飯,你們三個聊著。”

吳正德愛人走進廚房後,若霓那鎖緊的柳眉就一直沒有舒展開,對水的感應自然讓她感應到下方的地下室裏有四個人,更知道其中還有一個女人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做運動,女人那兒越來越多的水更表明他們正在進行最激烈的沖刺運動,只是若霓搞不懂女人身下的男人怎麽都不動。

若霓的能力是對水的感應,所以她能勾勒出女人水簾洞內的情景,甚至能確定那物的尺寸,這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總覺得那物她見過,但她記得自己只見過老公的,難不成……

如此一想,若霓嚇得整張臉都白了。

通過感應,若霓確定林尋是被綁著,所以被女人騎一定是被迫的,可就算林尋是被迫,一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男人竟然被人騎了,若霓胸口就有些悶。

攝像頭一直對著若霓,所以看到若霓這副表情的林尋就知道若霓一定感應到了他的存在,這讓他眼淚都快飆出來了,看來射出一個水系魔法師還是有好處的!

為了讓若霓知道他的處境,原本一動不動,像死屍般的林尋就開始挺動屁/股,這讓原本就無力的玲玲更加的沒力氣,就像洩了氣的氣球般趴在林尋身上,任由林尋橫沖直撞。

林尋並不是真的打算幹玲玲,他是通過身體運動在玲玲身體裏寫字。

感應到林尋的變化,若霓起初還有點生氣,以為林尋就煩了,可通過感應,若霓發覺林尋那物並不是直進直出,而是像毛筆般舞動著,若霓還根據那物的運動軌跡知道了林尋要表達的意思。

‘我、是、你、老、公。’

‘我、被、關、在、你、的、下、面。’

‘李、瑞、還、活、著,吳、正、德、和、他、是、一、夥、的,吳、正、德、還、打、算、將、我、這、寶、貝、移、植、到、李、瑞、身、上,可、我、寧、死、不、從,現、在、寫、下、這、份、水、淋、淋、的、討、伐、書,希、望、老、婆、能、早、點、救、我、出、苦、海。’

看著這些在腦海裏出現的話語,若霓都嚇了一大跳,她怎麽也沒想到李瑞竟然還活著,而且知道吳正德想要將那寶貝移植到李瑞身上,若霓就很生氣,但在職場待了好幾年的她看上去還是如此的心平氣和,一點異狀都沒有,並感應著林尋用盡力氣寫出的字。

‘李、瑞、現、在、就、和、機、器、人、差、不、多,沒、辦、法、殺、死,你、要、小、心、點,客、廳、裏、有、監、控,我、能、看、到、你。寶、貝,期、待、你、早、點、來、拯、救、我。’

知道再拖下去,林尋可能會堅持不住,若霓可不希望林尋的種子播撒在其他女人體內,所以她就站起身走向廚房,並問道:“阿姨,請問衛生間在哪邊?”

“往右走就會看到了。”

走進衛生間並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的若霓就將排水口給堵上,隨後就走出衛生間,並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坐在沙發上。

知道碧蟬很單純,李瑞又是山川代子老公,山川代子還未李瑞哭得死去活來的,若霓就沒有告訴她們真相,並很隨意地觀察著四周,確定著哪條路通向地下室。

若霓沒有看出門道,她幹脆就向碧蟬要了吳正德電話並打了過去。

吳正德並不知道若霓有感應水元素的能力,所以被蒙在鼓裏的他就接起電話,問道:“我是吳醫生,請問找誰?”

“吳醫生啊,我是林尋愛人,我現在在你家裏,卻沒有看到你和我愛人,而你的愛人又叫我不要上樓,所以你能不能下樓,或者讓我愛人下樓,要不然我總有點不安。”

“快了,快了。”看了看手表,見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吳正德就繼續道,“差不多再過十分鐘我們就下樓。”

“不要。”若霓斷然拒絕道,“我剛剛有打我老公電話,可是打不通,所以我希望我能看到他,就算看不到他,我也希望能看吳醫生一眼,這至少能證明我老公沒事,畢竟我們都很相信你。”

“好吧,你等一下,我現在就下樓。”

掛了電話,看了相川太郎一眼,吳正德道:“我先上去一下,這女人挺機警的。”

“嗯。”

吳正德離開後,相川太郎就繞著床轉圈圈,還時不時盯著林尋那物,更因為林尋如此饒勇善戰而露出了有些畸形的笑容。

吳正德從地下室走向客廳期間,若霓就通過吳正德確定了路線。

吳正德出現在客廳之後,若霓就主動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這人脾氣有點不好,我老公一直叫我改,我都改不了,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是我們女人不該知道的,所以吳醫生你就繼續上樓忙吧,我在下面等就是了。”

吳正德原以為自己要費點唇舌才能穩住這女人,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的通情達理,所以和這女人客套幾句,又和碧蟬山川代子聊上數分鐘,還跑到廚房讓愛人多用點心的吳正德就往樓上走去,並推開拐角處那扇門後沿著臺階往下走。

確定吳正德回到地下室,又感應到衛生間裏的水已經溢了出來,若霓就控制著密度極高的水流沿著墻角流動,並像蛇一般爬上了樓梯,在拐角處停留片刻後就沿著那不到半厘米的門縫流了進去。

沿著臺階往下/流,流到地面後,水流就在若霓意念控制下流到陰暗角落,並在若霓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進行壓縮,壓縮的同時,一小股流水還流到了床下,纏住固定架就如蛇般往上游動。

此時的林尋已經停止了運動,讓玲玲自己動著,他原本是一直盯著屏幕,可感覺到脖子有點涼涼的,他就歪過腦袋看著那條好像蛇一般爬上床鋪的水流。

林尋是希望若霓將吳正德相川太郎擊倒,可見水流都爬上床,擔心那兩個蠢貨會有所防備的林尋就開始野蠻地捅著,在洞裏面寫字。

‘搞、定、他、們、兩、個,這、女、人、無、害。’

對林尋而言,這女人當然無害,可對若霓而言,這霸占了自己男人的女人簡直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所以感應到林尋寫出的這行字後,若霓就有些生氣,不過大局為重,若霓暫時就不和林尋計較。

讓水在角落壓縮得,都可以在一瞬間擊斷手臂粗細的木頭後,看上去再平靜不過的若霓就讓化作蛟龍的兩條水流分別游向相川太郎和吳正德。

在他們兩個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兩條蛟龍就如同離弦之箭般突然射向了他們兩個,正中他們兩個背部,強大的沖擊力更是將他們擊倒在地,隨後水流就在他們兩個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麽事之際,就在他們身上纏繞著,成了捆住他們的繩索。

見是透明狀的水束縛著自己,吳正德就使勁掙紮著,叫道:“這他/媽的是什麽玩意!竟然弄不斷!”

“好像是活的。”相川太郎已冒出了冷汗,而見冷汗都被這水吸收,他就道,“好像、好像是水匯聚在一塊,可水不是一碰就散開的嗎?”

掙紮著,確定自己沒辦法掙脫,吳正德就叫道:“玲玲你這娘們快過來!想辦法救我們兩個!”

主動運動了快半個小時,玲玲的力氣都已經被林尋廢掉,這會兒要她去救他們兩個,這不是癡人做夢嗎?

不過吳正德是她情人,情人有難,她出手相救是應該的,所以她就崛起香臀,戀戀不舍地走下床,可腿酸的她還沒走出兩步,那條小蛟龍就纏住了她的腿,讓她整個人都撲倒於地,從她體內流淌出的液體還被蛟龍吸收。

搞定他們三個,若霓就起身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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