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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江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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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代子沒辦法擡起頭,就算視線再斜,最多也就是斜到林尋胸膛上,壓根就沒有看到林尋那猥瑣的表情,而她和林尋一樣,都沒有聽出插和擦的區別,所以不想一直坐在馬桶上的她就道:“你擦吧,不過記得把握分寸。”

“每一寸我都會好好把握的!”咽下口水,林尋就問道,“到床/上再插,還是直接在衛生間裏?”

“衛生間吧,如果到床/上,把床弄濕了多不好。”

“那你是坐著給我插呢,還是趴著給我插呢?”

想了數秒,山川代子道:“我腿已經張得很開了,你直接擦吧。”

“成!”說著,林尋就盯著山川代子那雪白玉腿,就想著該如何下手。

山川代子如此坐著,林尋除非將下半身都塞進馬桶,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和山川代子水乳交融,可那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他就將山川代子往前拉了一點兒,並讓山川代子整個人都靠在馬桶上,讓她下身整體往上翹。

山川代子明知道這動作,可能會讓林尋看到不該看到的,可看出林尋似乎從沒有幫異性做過這種事,她也就沒有說什麽,就閉著杏眼等著勤勞得好似那些滿大街搶東西的臨時工給她擦下面。

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同,男孩子噓完使勁甩幾圈就完事,女孩子噓完就必須用紙巾擦了擦,甩的話,理論上是很難把黏在那兒的液滴甩掉的。

可此時的林尋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他完全沈浸在自己制造的香/艷範圍中。

看著好像在等他進入的山川代子,林尋就想著是不是該來點前期戲碼,所以就問道:“在插之前要不要做點別的?”

山川代子依舊沒有睜眼,呢喃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反正你直接擦就對了,我想休息了。”

“ok!”變得極為亢奮的林尋當即解放怒龍,並岔開雙腿站在馬桶兩側,隨即就趴了下去。

感覺到有東西侵入,被嚇到的山川代子立馬睜開眼。

一看到林尋這姿勢,做了十年人妻的山川代子自然知道林尋要幹什麽,所以她就怒喝道:“混蛋!不要進去!”

見山川代子如此生氣,林尋就有點糾結,不知道該讓已經進入敵營大門口的雄兵撤退還是繼續深入虎穴。

“出去!”山川代子斥責道,“如果你再不出去!等我恢覆自由了!我絕對和你拼個你死我活!就算我殺不死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聽到這話,林尋都有些無語了,就反問道:“剛剛你不是一直叫我插你嗎?我這不是在滿足你嗎?”

山川代子臉更紅了,叫道:“我是叫你用衛生紙擦幹我那裏!是擦地板的擦!不是插進去的插!我敢肯定我的發音沒有問題!”

“啊?這樣子啊?抱歉。”往裏頂了下,感覺到山川代子嬌軀哆嗦了下的林尋當即退到敵營之外,收起雄兵的同時還抽了幾張紙幫怒意未消的山川代子擦拭,隨後就抱著腿都有點兒麻的山川代子到床/上。

“我知道你在瞪我,不過我覺得你那角度瞪可能眼睛會很酸。”說著,林尋就將山川代子腦袋掰向他這邊,微笑道,“不好意思,ca和cha的發音我老是會弄混,所以才造成了剛剛的誤會,我鄭重的向你道歉。”

“你都已經那麽做了,道歉又有什麽用?”

“好歹我沒有完全進去,或者前後做運動吧?”頓了頓,林尋這無恥之徒又補充道,“一開始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誤會,我才進去的,後來誤會一解除,我不是就出來了嗎?我很紳士吧?”

聽到這話,山川代子都有些無語了,不過正是因為林尋這有些無厘頭的解釋,那纏繞在山川代子心頭的烏雲才漸漸消解,讓她不會再那麽的想李瑞,可她也不是一個容易屈服於別人的女人,所以她就反問道:“那為什麽剛剛誤會解開了,你還要往裏面頂一下?這難道不能說明你其實是想那個的?”

“剛剛我的身體是完全壓在你身上,重心不穩,你又叫得那麽大聲,我被嚇得哆嗦了下,而那又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哆嗦的話,它自然也會哆嗦,再加上那時候的它就像一根鋼筆。”頓了下,發覺自己貶低了自己的林尋忙道,“是像十根鋼筆捆在一塊,鋼筆本來就是很硬的東西,所以我身體哆嗦就會影響到它。”

“繼續狡辯!”

“身體哆嗦是前後搖晃,所以就會導致它也前後搖晃,但在它往前晃了那麽一丁點時,我就奔著國際友人的互助精神,讓它退避三舍,難道你不該感謝我?”

“你好意思說這種借口?”山川代子瞪著林尋,表面看去是很生氣,心裏卻有些開心,她也不知道自己被人侵犯了為什麽還會這樣子,這種侵犯似乎和被山口組那幾個人撕扯衣服不一樣。

“其實這不是借口,是事實,我向來是以事實說話的。”替山川代子蓋上被子,林尋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如果你不喜歡這睡姿,我可以幫你扭成側臥,要不?”

“不用了,就這樣子挺好的,左邊右邊都可以看清楚。”微微嘆氣,山川代子道,“而且我不敢側臥了,因為後面沒有人抱著我了。”

“我其實想盡點國際友人精神的,可是我老婆還在等我。”附身吻了下山川代子額頭,林尋道,“晚安,代子。”

“晚安。”

看著已往外走的林尋,山川代子有種莫名其妙的失落,並非身體失落,而是心理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對這個才認識不到半天的男人產生這種感覺,這種情愫是她自己都搞不懂的。

“李瑞,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那東西就是你的心臟起搏器,我絕對不會那麽做的,我發覺我真的愛上你了。”呢喃著,滾燙淚水就順著山川代子臉頰往下/流,悄無聲息地滴在床單上。

可惜,之前幫她拭去眼淚的男人已經離開了。

差點幹柴烈火之後,走到自己那間房前的林尋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若霓是水系魔法師,而且她剛剛就在一堵墻之外,那麽他和山川代子在衛生間的事是不是都被她“看到”了?

林尋剛剛確實有侵入敵營,侵入後雖然因為山川代子反抗而終止,可有在裏面停留了好一會兒,那麽在若霓腦海裏的畫面是不是就是林尋把山川代子給辦了,還在二十多米後game-over了?

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林尋喃喃道:“佛主和上帝一定要一起保佑我,改天我給你們燒幾個紙做的蒼老師。”

說完,林尋就想敲門,可他的手還沒有敲到門,門就自動打開,高高舉起開水壺的若霓就一保溫瓶砸在了林尋腦袋上,砸得林尋連連後退。

見是林尋,若霓嚇得扔掉了內膽明顯破掉的保溫瓶就急忙扶起眼冒金星的林尋。

以為若霓是因為他對山川代子做了的事,林尋就認罪道:“我不該那樣子做的,不過你也不該如此粗暴的。”

揉著林尋腦門,若霓面露哀傷道:“抱歉,我以為是壞人站在外面,我剛剛還想打電話給你,可又怕時間來不及。”

眼珠子一轉,林尋就道:“剛剛我倒是在山川代子房間和一個山口組的人過招,你的感應沒有感應到嗎?”

“我剛剛和碧蟬在洗澡,周圍都是水,我沒辦法感應到更遠處的水。”

聽罷,林尋終於放下了心口大石,可一想到若霓竟然和碧蟬一塊洗澡澡,胸口一熱的林尋鼻血就流了下來。

“流、流血了。”若霓嚇得一臉蒼白,急忙用手幫林尋擦去鼻血,並攙扶著林尋走進屋,還道,“小聲點,碧蟬已經睡下了,她真的太累了。”

看著側躺著,面容安定的碧蟬,林尋就輕手輕腳地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後就坐在了房間沙發上摟著若霓,手還在若霓身上到處游蕩著,擔心被碧蟬看到的若霓則時不時拿開林尋的手,可如此重覆幾次之後,若霓都有些煩了,幹脆就讓林尋吃豆腐,就當是給林尋今晚表現如此神勇的獎勵。

呼吸變得急促,若霓就小聲問道:“咱們什麽時候回廈門?”

說到正經事,林尋那兩只一上一下的手就停了下來,道:“理論上是要後天才能回去。”

“那還要去水上樂園嗎?”

“再看吧。”回憶著和山川代子討論擦與插,林尋就有點想將若霓撲倒的沖動,可這會兒房間極為安靜,如果林尋真的付諸行動,若霓的叫聲可能會將碧蟬吵醒,所以林尋果斷拉著若霓往衛生間走去。

“你要幹嘛?”

“要。”

知道林尋這血氣方剛的男人要幹什麽,若霓心跳頓時加快,可她沒有反對,只是多看了碧蟬幾眼,就怕她會突然醒過來。

關上衛生間的門,林尋就開始上下其手,並讓若霓雙手撐著馬桶蓋並翹著香臀,隨後衛生間裏就回蕩著若霓那忽高忽低,完全可以和唱詩班相媲美的美妙歌聲。

衛生間的門可不隔音,再加上碧蟬今天剛失去了爸爸,所以被噩夢嚇醒的她就一下坐了起來,並因為房間的黑暗而將目光投向依舊開著燈的衛生間。

聽到奇怪聲響,又見衛生間那不透明的玻璃門上映著一個還是兩個人影,碧蟬就怔怔地盯著,目光還隨著一個人影前後搖晃而運動著。

碧蟬的爸爸是警察,警察見多了社會的陰暗面,而其中很多陰暗面就是和性掛鉤,所以擔心碧蟬變壞,在她沒有上軍校前,她爸爸都是選擇女子學校讓她寄讀,這就導致已經21歲的碧蟬還不知道男女之事,自然就不知道衛生間裏到底在幹什麽。

聽到若霓姐姐那有些痛苦的叫聲,又見那個人影在一前一後地搖晃,擔心對方是壞人,正在打若霓姐姐的碧蟬就溜下床,並用力敲了下衛生間的門。

這麽一敲,被嚇到的林尋直接一江春水向東流,更是淚流滿面地註視著嬌喘連連的若霓。

清理完畢,理了理被林尋弄亂的長發的若霓就打開門。

“你們兩個怎麽一起上廁所?”拉著碧蟬的手走向床鋪,若霓就道,“我手上有刺,自己又沒辦法拔掉,所以就讓我老公幫我拔,才剛剛處理好傷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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