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林尋就歪過腦袋看了喵喵那烈焰紅唇以及翹臀一眼，隨後就幹咳了聲繼續往前看，並道：“貓姐，說到口味，我覺得你口味比我重多了，竟然聊到如此邪惡的話題上。”

“到底算不算女孩呢？”喵喵緊追不舍。

“立場不同，答案就不同。”組織了番語言，林尋就道，“這個問題……估計問不同的人會得出不同的答案。就我觀點而言，只要身體被男人親密接觸過，就已經不再是女孩，女孩應該是集純潔、善良、無暇於一身，不過現在這麽完美的女孩已經很難找，甚至是瀕臨滅絕的稀有品種，畢竟這個社會發展太物質化，網絡又太發達，很多初中女生就已經不再是女孩，也不知道是整個社會的悲哀，還是物質文明完全壓住精神文明的表現。”

“林尋，咱們來一個假設。”停頓了下，喵喵道，“如果我是一個初中生，我現在願意將身體給你，你是做柳下惠還是？”

咕嚕~~

咽下口水，林尋道：“絕對不可能做柳下惠，我保證將你像炒蛋一樣翻來翻去的弄。”

聳了聳肩膀，喵喵道：“結論出來了，是你們男人不懂得愛惜女人，所以才導致很多初中女生就已經不再是處。”

“要獲得別人愛惜前，就必須先學會愛自己。”

“如果別人都不愛惜自己，就算自己再愛，又有什麽意義？”

“不管別人怎麽對待自己，自己也必須愛惜自己，因為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靈魂也屬於你自己，並非操控在別人手裏，你如果只想著被別人愛，那就證明你根本沒有自我，只不過是一個被人用線牽著的木偶罷了。”

“是嗎？呵呵。”看著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的林尋，喵喵露出淡淡笑意，隨後就昂起頭望著蔚藍天空，喃喃道，“其實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愛惜我，不過最愛惜我的是我自己，正如你所說的，我不想做木偶，所以我學會保護自己，傷害那些想要傷害我的人，然後我一步步，一步步，一步步當上了精虎幫的女老大，感覺也就幾天前的事一樣，不過已經好久好久了。”

“多少年了？”

“差不多……十五年吧。”

“十五年？”林尋一驚，忙問道，“貓姐你現在好幾了？”

“年齡是女人的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手落在雪白如玉的大/腿上，喵喵道，“我八歲就加入了精虎幫，十二歲殺死了精虎幫老大，十三歲在大家的擁護下坐上了老大寶座，隨後和另外九個幫派簽訂條約，之後就基本上在十區活動。”

“二十五？”

“怎麽猜到的？”

“我聽貪狼說過，互不幹涉的條約是在十二年前訂下的。”

“呵呵，你真聰明。”

“貓姐，我能不能問你這個問題？”

“問吧。”

“你為什麽殺了上一任老大？”

臉色微變，喵喵大笑道：“因為我想奪權，我不想被他一直使喚，所以就動手了唄，反正我又不是沒有殺過人，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簡單！”

見喵喵目光有些躲閃，又用哈哈大笑掩飾，林尋就知道一定有內情，不過喵喵這種幾乎打小就混黑/幫的人就像一只小花貓，對她溫柔，她也會對你溫柔，但如果對她粗暴，她就會亮出亮閃閃的貓爪攻擊人，所以像這種喵喵不願意道出事情的問題，林尋還是不問最好。

吃過午飯，林尋本想帶著喵喵在市區多轉轉，可見喵喵一直走神，像是有心事，林尋就將喵喵帶回了她開的那家減肥美容中心，他自己則徒步走向鋒林藥店。

林尋到鋒林藥店後，巴哥又向林尋悄悄抱怨，說最近這些天藥店經營情況更不好。

林尋本想借助“名人效應”這條階梯打響回雄散這個品牌，不過現在看來找名人幫忙還不如靠自己人來得實際，所以林尋就讓他們幾個晚上八點一定要出現在住處，算是鋒林藥店舉行第一次全體成員會議。

在藥店待了一會兒，林尋就打電話給姚瑤，向她要了銀行賬號。

起初，姚瑤不想告訴林尋，因為她以為是林尋要打錢給她，這會讓她受之有愧，不過聽說是林尋從楊偉那裏敲詐了一筆錢，姚瑤就將銀行賬號發到了林尋手機上。

跑到銀行完成轉賬後，林尋就在街上溜達著。

正打算把小蒼叫出來聊一聊，林尋的手機突然響了。

“錢收到了吧？”

“收……收到了，三……三百萬啊！”姚瑤都有些語無倫次，“我還以為是幾千塊，沒想到是正正三百萬，這個實在是太多了，給我媽媽治病是綽綽有餘，剩下的，我就轉給你吧，那麽多我拿來也沒什麽用。”

“那是楊偉欠你的，不是欠我的，我只不過是當了一次討債人而已。”

“恩公，什麽時候方便的話就出來，我請你吃頓飯，算是我答謝你的。”

“我有空的時候會扣你的。”

“盡快哦，我等不及了，呵呵。”

“要不要我幫你分配一下資金？”

“行呀，恩公。”

想了下，林尋就道：“你就這麽著，兩百萬用於治療你/媽媽的病，三十萬用來在鄉下買一套房子，然後你再花每月花兩千元請一位鄉下人照顧你弟弟，剩下的五十多萬你就用在生意上，最好是自己創業，餐飲業或者服裝店之類的，反正就是要有低廉的貨源，足夠的了解，懂嗎？”

“謝謝恩公安排，我懂了，萬分感謝。”

“其實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安排，我這麽說只不過是給你一個大體方向而已，每一步路該怎麽走，都要靠你自己，懂嗎？”

“懂了。如果早些年遇到恩公，說不定事情就不是這樣子的了。”電話那頭嘆息了聲，“不過說再多也沒用，反正我就是一個很臟的女人。”

“或許找個好男人嫁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只不過你要掩藏好那些不愉快的往事，畢竟沒有哪個丈夫想知道……反正你明白的。”

“知道了，恩公，我到醫院了，有空再聊哦。”

“好的。”

上李新村。

和妞妞散完步並送她到家，野壽就獨自一人往村外走，他打算去廈大學生公寓附近給妞妞買一些好吃的，還有衛生巾，剛滿十二歲的妞妞昨天來了大姨媽，身為男人的野壽還向妞妞講了一個晚上，讓妞妞充分了解大姨媽到來是身體漸漸走向成熟的表現，並非生病或者要死之類的。

看著那些三三兩兩，膚色不同的大學生，野壽駐足許久，那些大學生臉上的笑容讓野壽忍不住也翹起了嘴角。

沒有遇到妞妞前，野壽覺得整個世界就是一片汙濁，哪怕是看到笑容，野壽也覺得那是虛偽的表現，是想要害人的前兆，所以只要是看到笑容，野壽就想將它扼殺。

聖西羅酒店之行失敗後，野壽被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哪知道醒來後竟然看到了一個帶著純真笑容的小女孩，並在接下來數天的養身中漸漸喜歡上了這個淳樸的小女孩，而他的認知觀、世界觀乃至人生觀都因為這個小女孩而改變，他甚至願意為了這個小女孩放棄一切。

只是，野壽知道神秘莫測的主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所以他只希望他和妞妞相守的日子能稍微久一點。

要是到了不得不和妞妞分開的那一天，野壽還真不知道他要怎麽辦。

看著從旁邊跑過的貴賓犬，野壽習慣性地控制它，不過感覺到它意識在反抗後，野壽就放棄了，並提著兩大袋東西往回走。

推開那扇有些陳舊的門，野壽笑道：“妞妞，我回來了，是不是等很久了？”

看到坐在地上低著頭的妞妞，野壽還以為妞妞摔倒了，可當野壽看到妞妞衣服上都是鮮血，還有一滴滴鮮血順著妞妞下巴往下滴時，野壽就扔掉手裏的東西跪在了妞妞面前，並抓住妞妞肩膀。

見妞妞兩只眼睛空洞洞的，很明顯是眼珠子被人挖了，野壽就瘋了般咆哮著，吼道：“妞妞！告訴我是誰幹的！”

妞妞沒有回應野壽，甚至是野壽回來到現在，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確定妞妞還有心跳和呼吸，野壽就攔腰抱起妞妞往外跑。

一個小時後，廈門大學醫院。

“傷者已經沒什麽大礙，不過傷口失血嚴重，再加上她還處於經期，所以短時間內還不會醒來。”給妞妞處理完傷口的醫生推了推眼鏡，繼續道，“初步斷定傷勢是人為的，基本上就是有人用手挖出了傷者的眼球，所以如果要讓傷者重見光明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找回她的眼睛，第二個是找供體，估計第二種更實際，因為傷者的眼睛很可能已經找不到了。”

“要多久才能醒來？”

“五小時之內，醒來後記得和傷者多聊一聊，別讓她情緒波動太大，還有就是麻醉藥效果過了之後她會感覺到疼痛，到時候你記得要安撫好傷者，或者是叫護士。”

“謝謝醫生。”

“別刺激她。”頓了頓，醫生補充道，“如果知道是誰對這個小女孩下重手，我建議你去報案，這種人實在是太不仁道了。”

“我會用我的方式去解決！”

“法律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看著漸漸走遠的醫生，野壽就走進病房，並站在病床前看著還在做輸液治療的妞妞，那被綁帶包著的雙眼讓野壽殺意頓起，他腦海裏頓時浮現那天醉猴打算強/奸妞妞的場景，所以他就將醉猴鎖定為挖走妞妞眼球的罪魁禍首！

在沒有確切證據前，野壽不會動手，不過他知道如何尋找證據。

讓值班護士照顧好妞妞，一有動靜就打電話給他後，野壽就打了輛出租車前往上李新村。

野壽是喚獸師，他不僅能控制各種動物，更是能聽懂它們的話語，所以他就讓村裏的貓狗雞鴨都集中在了一塊，時而嘎嘎叫，時而汪汪叫，時而咯咯叫，時而喵喵叫。

在外人看來，野壽就像個在耍寶的傻子，不過此時的野壽正在詢問動物們有沒有看到那個傷害了妞妞的人。

最終，野壽從一只之前趴在屋裏睡覺，後被妞妞慘叫而嚇跑的貓身上知道了那個人的樣貌特征，甚至聽到妞妞喊那個人“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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