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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隔音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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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和等得都有些不耐煩的司機說了住址,發覺自己有些累了的林尋就靠著座位睡著了,直到司機推他,他才醒過來,並抓著兩把武士刀走下了車。

走到503前,林尋還想敲門,結果門自動打開了,巴哥正站在門前,還極為激動地像許久未見面的基友般抱住林尋,更是用足了力氣,讓林尋都差點透不過氣。

走到一旁,巴哥就問道:“你沒事吧?”

“你猜。”

巴哥一拳打向林尋胸膛,卻被林尋機靈地避開後,巴哥就道:“看樣子應該沒事,不過你拿著兩把刀是想要幹什麽?”

“是差點把我搞死的那個人的。”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搞死。”

“不怕坐牢?”

“證據都被我沖進下水道了,誰也沒辦法抓我。”往裏張望著,見只有客廳的燈亮著,這裏又有好幾個臥室,林尋就問道,“莎莎住哪邊?”

“左邊第一間房是采莎和流影,相連的那間房是若霓,右邊第一間房是我和小潔,隔壁那間是蘇董事長。”

“知道了,那你趕緊去睡把,時間不早了。”

“你也是,你晚上可得悠著點,聲音別太大,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麽樣。”

巴哥回房間後,林尋就關掉了客廳的燈,躡手躡腳地走到若霓房間前,嘗試著擰開門,可發覺已經鎖上了,他只好用武士刀小心翼翼地敲開門,並光著腳丫走了進去。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所以林尋能借助有些昏暗的燈光看清楚粿著香肩的若霓,若霓將被單夾在兩腿之間,兩手還緊緊抱著,看上去就像是抱著一個人一樣,不過當林尋註意到床頭旁邊的紙簍裏都是紙巾,林尋就能想象出自己消失的這十多個小時裏,若霓是怎麽度過的。

放好武士刀坐在床邊,林尋俯下身吻了下若霓面頰,除了感覺到她臉蛋的光滑外,林尋還感覺到了鹹,淚水幹涸留下的痕跡。

也許是林尋動靜太大了,早已睡去的若霓就睜開了眼,她一眼就看到了林尋,隨後就像發了瘋般撲進林尋懷裏,嬌軀顫抖,卻聽不到她的哭聲。

“我回來了。”

“我在做夢,對不對?”

“天亮了,你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說著,林尋就脫掉衣服褲子爬上了床,將若霓緊緊擁在懷裏,隨後就不斷親吻著她的臉,更是用舌頭舔掉她那溢出的淚水,他想給予若霓溫暖,可他發覺他越是努力,若霓的淚水就流得更兇。

“我真的回來了。”

“不是的,我明明看到你死了,而且我等了好久好久,我是確定你死了之後,我才讓大海帶走你,所以如果現在我不是在做夢,那麽就是你的鬼魂回來了。”

“你掐一掐自己,看會不會疼。”

“痛!”

“那就說明你沒有在做夢。”

“那就說明你是鬼魂了。”若霓嬌軀哆嗦得更加厲害,就仿佛是大冬天裏什麽都沒有穿一樣,她更是像膠水般黏著林尋,兩只手則在林尋臉上或胸膛上滑動著。

袁若霓能感覺到溫暖,卻又覺得這是自己異想天開,她更是以為天一亮,林尋就會像一陣風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希望能記住這一夜的她就翻身壓在林尋身上,極為主動地在林尋身上摸索著,親吻著,盡情服務著林尋,更是褪去最後一層遮羞布,用人類最原始的方式闡述著男女之間的愛。

怕失去林尋的若霓非常瘋狂,如同野馬般馳騁著,搖晃著,呼喊著,激情四濺,更是在達到巔峰後趴在了林尋結實的胸膛上,笑得非常甜。

摸著香汗淋漓的若霓,林尋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靜靜註視著這個已經睡去的美人。

第二天醒來,袁若霓並沒有立馬睜開眼,而是用芊芊玉手摸著被自己壓在身上的男人,並憑借觸覺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林尋,可她還是不敢相信林尋真的活著,所以她不敢睜開眼,就繼續用手摸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並感覺到了林尋的血液速度正變得越來越快。

“你回來了?”

見袁若霓依舊閉著眼,卻又像睜著眼般昂起頭,林尋就摸著她的臉,笑道:“昨晚你還真是辣,我就像是在看一場激烈的動作片。”

聽到這話,袁若霓立馬睜開眼,一臉興奮,可因為林尋剛剛那番話,袁若霓臉上就被裝出來的怒意所占領,她更是用粉拳使勁垂著林尋胸膛,像個小嬌妻般嗔道:“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你昨晚說你還活著,人家就不會那樣子了,人家是怕天一亮,你這鬼魂就飄上了天。”

“我昨晚說我回來了,還說我不是鬼魂,你難道忘記了?”

“我明明記得你已經沒氣了,怎麽可能會以為你還活著?”往下挪動著,袁若霓就摸著林尋小腹,發覺那兒只剩下一道不是很顯眼的刀疤,這讓她驚訝得都閉不上嘴。

“既然嘴巴已經張開了,何不做一做運動呢?”

“去你的!竟然喜歡那樣!”白了林尋一眼,袁若霓就趴在了林尋身上,兩只手撐在林尋腦袋兩側,並道,“老公,你是裝死的吧?因為你是月老,是神仙,不可能那麽容易就死的,所以你的裝死差點讓我都沒有勇氣活下去,更是騙了我一公升的眼淚,你說你是不是要做一些補償呢?”

“做。”

“啊?”

“做啊,你想要什麽。”

“我想想。”瑪瑙般的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兩圈,袁若霓就道,“罰你抽時間陪我回一趟老家,我要向爸媽介紹你,然後再定個時間娶我過門。”

袁若霓這麽一說,林尋就記起自己已經有一些時日沒有回去了,而如今擁有了如此漂亮的女人,還盡顯貴氣,也是時候帶袁若霓回家,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鄉親們看一看自己這個漂亮的未婚妻,所以林尋就點頭,並道:“行啊,先去你家,晚點再去我家。”

“沒問題,老公。”

“你老家在哪啊?”

當袁若霓將具體住址告訴林尋時,林尋吃驚得都說不出話,因為他發覺袁若霓說的住址竟然就在他老家附近。

“你奶名是什麽?葫蘆娃?”

“你才葫蘆娃呢!”嬌嗔著,袁若霓道,“奶名是妮妮,也有人叫我小泥鰍。”

袁若霓這麽一說,林尋的記憶之門就被打開,他記起了小時候有一個被鄰居們叫做小泥鰍的小女娃很喜歡玩泥巴,有時還傻乎乎地在田裏打滾,說自己是條泥鰍,但更重要的是,小時候很頑皮的林尋還經常欺負小泥鰍,有一次更是過分地扒掉小泥鰍下面穿的兩件,抓起一把泥巴就將小泥鰍那與生俱來的傷口敷上,還嘲笑小泥鰍沒有長小泥鰍。

回憶著,林尋才發覺自己和小泥鰍還是有很多交集的,只是林尋怎麽也沒想到,小時候那麽男孩子氣的小泥鰍竟然長得如此成熟,怎麽看也不像出生農村,反而給人一種從小就接受高尚教育的錯覺。

女大十八變?

變翹變大變挺?

見林尋一副傻乎乎模樣,袁若霓就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你還記得太明湖畔的葫蘆娃嗎?”

“太明湖畔?”袁若霓的柳眉慢慢皺緊,並不斷打量著林尋,還用兩只手壓著林尋的臉,或是遮住林尋額頭以上,並問道,“你不可能是葫蘆娃吧?”

“在下正是當年給你敷傷口的葫蘆娃,沒想到小泥鰍你的傷口竟然還存在。”

“你真的是葫蘆娃?”

“需要我將你在田裏游來游去,還被水蛇咬了小屁屁的光榮事跡說出來嗎?”

“冤家路窄啊!”袁若霓立馬掐住林尋脖子,裝怒道,“小學畢業前,我都一直被你欺負,有次你還差點把我推進了河裏,我都差點做了水鬼,我現在要掐死你,要不然就對不起這麽多年的忍辱負重了。”

伸出石頭,林尋道:“我有個很不錯的提議,那就是你給我生個孩子,然後你每天都打他,說他爸爸小時候是個壞蛋。”

“好建議!”頓了頓,袁若霓氣呼呼道,“那孩子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也就是我的孩子,你還想讓我當個壞媽媽啊?”

“怕你不解氣嘛!”

“小時候你給我敷傷口,現在傷口還沒有好,你給我堵一堵?”

“雖然沒辦法一直堵著你的傷口,不過在下願意盡一點綿薄之力。”說著,林尋就壓在了袁若霓身上,繼續著昨晚那場盛況空前的戰役。

采莎正坐在客廳裏發呆,並想著要如何給爺爺報仇,可聽到袁若霓房間裏傳來的叫聲,她的柳葉眉就皺到了一塊,她甚至都覺得袁若霓是不是失去林尋後就找了個男人,這可是她無法容忍的,她更不會允許讓這種女人住在這兒,所以她就氣呼呼地走到袁若霓房間前。

見門是虛掩著的,采莎就悄悄推開門,想看一看袁若霓到底是自己一個人在亂叫,還是有一個男的在幫她。

看到林尋趴在袁若霓身上亂動,采莎臉頓時紅了,更是懵了,林尋不是已經死了嗎?

“莎莎,你在看什麽呢?”洗刷完畢的疏流影從衛生間走出。

采莎知道疏流影喜歡林尋,所以不希望疏流影看到林尋壓在別的女人身上,所以采莎就順手將門鎖上,並道:“若霓姐姐叫得好傷心,我想去安慰她,不過她說不用了,呵呵。”

“這叫聲?”疏流影一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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