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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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地上。

眾人大驚,這忽然的變故使得大家都來不及思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花迎所作所為!

她雙目幾近癲狂,卻如置深淵,她笑的很用力似乎在發狠,她再劃再道:“我不要你顛覆天下....”

“不要....”南宮絕撕心裂肺跪坐在雪地上:“四姐,小七求你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那似哀求的語氣也不能令花迎為之動容,花迎笑靦如花左頰上兩道交錯的血痕格外駭人。

赤燕隨歌大驚,這麽深的傷痕,她當真舍得!

慕容鳶看著花迎自殘容顏,剎那再不能抵制,一口心頭之血噴薄而出。點點撒在雪裏慕容鳶癲狂大笑:“你寧毀容顏也不讓我如願,好,好,好,我的好女兒!”

太子禪大驚,連忙上前扶穩慕容鳶卻被他狠狠推開自己跌坐雪裏:“你就那麽在乎南宮戰?他都死了那麽久你還念念不忘,你將我置於何地?迎兒,你好狠的心!”

花迎笑的猙獰,有些得意似乎很滿意慕容鳶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置於何地?你哪裏還有地方可以立?早在你殺了我爹在我眼裏你就只是我的仇人,我說過,我花迎此生,只是不敗戰神之女!”

慕容鳶聞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花迎,那張臉明明酷似自己,就連那倔強的性子也跟自己如出一轍可她卻口口聲聲說不是自己的女兒,她狠他,狠了這麽久還不夠現在還毀了自己心裏唯一的企望。那就那麽厭惡那張臉麽?

似乎是看透慕容鳶的心思她咯咯笑道:“是啊,這張臉真讓我...厭惡!”

慕容鳶只感覺心裏有什麽在崩塌,隨即眼前一片黑暗。她果真是厭惡的....

“父皇!”太子禪驚恐的蹲□接住慕容鳶倒地的身子。

而他的父皇,在不能溫和的喊他一聲,禪兒!

52

52、神邸降臨 ...

看到慕容鳶倒地不知生死,花迎哈哈大笑笑的有些撕心裂肺。

她明明是在笑,別人卻只覺得她在哭。

南宮絕看著己近癲狂的花迎,狠狠握拳隨即沖花迎咆哮道:“不要笑了,四姐!你不是這樣的。”

“你把我的四姐藏在哪裏了?你還我的四姐,把我的四姐還給我!”

花迎止住笑看著他,道:“左眼痣,志在天下。你已得了天下為何還要來管我?”

南宮絕眼神絕望,他心如刀絞聲聲泣哭:“不是的,我不是要顛覆天下。四姐我只想要我們再也不分開!”

“四姐跟小七回去好不好?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好不好,對了你不是很久沒有嘗到天泉蜜餞麽?以後小七每天都給四姐做好不好?小七已經學會怎麽做蜜餞了小七作給你吃,我們回去好不好?”

南宮絕絕望且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花迎,他真的不能失去四姐。不能!

花迎慘淡一笑:“回去?那裏從來都不是我的歸屬,從來都不是...可是,我的歸屬在哪呢?在哪呢?”

赤燕隨歌忽然想起曾在墓前見到的一句話,有感而發:“天下之大,何處是家。”

花迎聞言再不能忍,淚水肆虐她放聲大哭眾人心裏一片蒼涼。

“天下之大,何處是家,何處是家....”她來回念著這句心裏湧出無邊的絕望。

“我從來都不屬於這裏....”

“可是我卻沒有家可以回了....”

花迎搖晃著身子神情恍惚,流煞掃了眼神魂落魄的南宮絕等人,當下不動聲色的緩緩上前,界定太子也蠢蠢欲動,一旁的止殺也覺得時機已到...

暗提內氣流煞一個縱身躍過人群,手握長劍滔天殺意直撲花迎面首。

花迎不是沒有察覺到,她早在人群裏看到流煞了只是自己視若無睹。現在長劍直指自己心口卻再沒人如他那般不顧生死護住自己。

花迎緩緩閉上雙目。

眾人回神發現時卻不能力挽狂瀾,南宮絕雙眼欲裂,心裏湧出無邊的驚恐慌張:“不要.....”

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叮”的一聲卻是流煞的長劍被震開,流煞頓時回身倒退幾步站定。

一朵桃花緩緩飄落在流煞面前,剛才卻是這小小桃花瓣硬生生逼開自己絕絕的殺招!

看到劍身被擊打的錯開,眾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赤燕隨歌神色慵懶語氣卻冷漠無比:“在我面前還敢殺人,當我死的不成?”

流煞瞇起眼,面無表情眼神高深莫測。

在大家錯愕的目光下,流煞又展開身形,這次是自己的絕殺:三千繁殺

赤燕隨歌大怒,冷冷一哼:“不自量力!”

原本一直安坐的身子也猛的立起一個眨眼人已經與流煞交戰起來,花迎只是微微失神的片刻流煞已經負傷,隨即倉皇逃走!

赤燕隨歌微微定住心神,雙目如炬不怒自威道:“現在可還有人上來試一試?”

第二冕下動怒誰敢上前?

當下皆猶豫不安,紛紛你看我我看你,皆不敢上前。

赤燕隨歌扭頭,忽地沖她一笑:“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姑娘何苦執著不堪。”

花迎聞言,詫異擡眸瞳孔倒映著那高貴公子從容的笑有些迷茫。

赤燕隨歌不再看她,而是習慣性的手撫胸口。

他可不是真的在這碧落樹下看風景看到睡著,而是他來到這裏時便被一神秘黑袍人打傷。原本漸有好轉的身子也因那一掌而再次重傷。

赤燕隨歌苦笑連連,怎的自己病好之後便一直深陷泥漩。好不容易身子康覆又被人打傷了。赤燕隨歌嘆息:這傷只怕很難再好了!

大家紛紛側目不敢有所作為,在場無一不是驚絕天下的名人。但此時卻因一個少年而不敢上前,只因那人是第二冕下!

一時間形成對峙。

一方人數過百,

一方卻是寥寥兩人,一個還不會武功一個已身受重傷。

赤燕隨歌面上雲淡風輕慵懶邪魅但心裏卻在細細盤算:自己還能堅持半個時辰,這些人不過爾爾估摸著不需要半個時辰自己便能帶著花迎離開此處。

但是現在他不能戀戰若要出手必須以最短時間結束。

氣氛有些緊張,連花迎也不由得側目看向他的背影。

劍拔弩張,赤燕隨歌正欲動手.....

驀地。

蒼茫天地間,皚皚白雪上緩緩走來一人。

飛絮漫天的雪花夾雜的花瓣讓人看不清來者何人,只遠遠聽到那似在吟唱又似吟誦:“深淵之謎便是那女神的贈禮,我們為了尋求它飛上天空,不停仿徨的心之水面也泛起了小小漣漪。”

來人漸緩而行時作高歌時作淺吟,直到他仿若無睹的與赤燕隨歌交錯而過定定站在花迎的面前,微微一笑:“就算在沒有約定的明天,也必定會回到你所在的地方。”

《這段話來自最終幻想裏,沒辦法,這神是必須出來的,不然以後沒得寫》

他開聲,玉碎一地。

不是赤燕隨歌認識他而放他過去而是他發現當那人裊裊而行漫不經心的走來,自己驚詫的發現竟然不能動彈。

世上居然有這麽厲害的人,赤燕隨歌發現,自己與他跟本不是一個層次!

即便是花遺側也必須避其鋒芒。

花遺側與赤燕隨歌比武是占了赤燕受傷的便宜,其實花遺側不是赤燕的對手。

現在連赤燕隨歌都默不作聲的任由那人走來眾人更加不敢妄動。

那人雙眼看著眾人似大慈大悲卻又有俯瞰亂世的冷漠。

花迎錯愕的看著他,世人都說花遺側飄渺的不像凡人卻不知這人才仿若飛仙。

花迎楞楞的看著他:“我們可見過?”

若說見過,也的確見過。但是卻在你不是人的時候!

神佛嘴角帶笑,目光溫潤如水,似在認真的看著一個人又覺得他眼裏空無一人:“花開花落花如水,緣來緣終緣無悔。你說見過我,卻也的確見過。”

花迎道:“哪裏見過?”

佛笑:“一切皆源,自至黃泉。”

“可是生前?”

“然也!”佛道:“生前因你我成佛,拈花一笑悟神道。”

“你生來是望川河邊一朵彼岸,我念你孤芳自賞不自憐送你輪回時曼朱砂華甘願自毀千年陪你朝夕。而今天下動蕩曼朱砂華身故也該是你回去的時候了!”

花迎冷笑:“回去?回去現代?只怕物是人非,我尋得愛時天收回你既是神佛可能還我一個花遺側?”

佛搖頭,卻笑:“彼岸花開葉已死,花尋與你,南宮戰於赤燕隨歌,不過是渡前與渡後的彼岸花與彼岸葉。現今已渡成曼朱砂華該回去你怎可強求?”

“曼朱砂華是花遺側?”

花迎大驚,佛點頭:“彼岸花渡前乃亡者之花,自帶哀傷不可毀。而今他們死已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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