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關燈
殿上,花迎臉色慘白南宮絕殺機肆意。

底下的一眾大臣皆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迎兒??

很耳熟,很耳熟。

南宮薛與南宮天細細的回想著,腦海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似乎端木流桑口裏所言的迎兒是個原本很陌生的人,但是自己的確好像在哪裏聽過。在哪裏呢??

端木流桑將一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呵呵一笑他繼續道:“鳳遺鳳遺,原來是遺棄之意。”

“放肆!”大殿上有人暴喝,卻是南宮絕他雙目怒視端木流桑,而端木流桑也察覺到了南宮絕。微微詫異後隨即從容一笑:“南宮七公子,許久不見!”

南宮絕雙拳緊握心裏已經是滔天的殺意,但是現在騎虎難下自己又不能公然在大殿上殺了端木流桑無端熱非議。這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一開始就該在看到來人時把他斬殺在大殿之外,但是現在沒有後悔藥給他。

遺棄之意?花迎微瞇雙眼將心裏的恐慌壓下神情變幻莫測的看著端木流桑:“什麽意思?”

端木流桑睨了眼花迎,道:“怎麽,花遺側沒有跟你說麽?”

花遺側?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花迎現在滿腦子都是糨糊她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態,按說她即將面臨萬劫不覆的危機但是現在她卻沒有心思理會。她現在迫切想知道端木流桑口裏所說的遺棄到底是什麽意思!

花迎焦慮了,大家都看出來了。而一句鳳遺也讓大家猛然醒悟,迎兒不就是那個年享十五的大燕第一公主鳳遺的閨名麽。

好好的幹什麽談到一個已經死了快兩年的人?

端木流桑看到花迎緩緩搖頭,不僅冷笑一聲,道:“一個不該出世的人現在卻成了一國之主真是天意弄人。”

不該出世的人?

是指自己麽?

花迎心頭微顫,原來她一直都是不該出世的人!根本就不是南宮爹爹所說的,原來娘親並不打算生下自己。南宮爹爹騙我?

見花迎心已大亂端木流桑微微嘆息,他太了解她了。花迎身體緊繃卻勉強著典雅高貴的姿態表面看上去只是略為緊張的神色,但是端木流桑知道,自己再開口的話她那接近崩潰的心會徹底絕望。

南宮薛眉頭一直深皺,端木流桑為什麽會忽然提起大燕的鳳遺公主?不該出世的人卻成了一國之主?遺棄之意?難道.....

南宮薛猛的仰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花迎。難道,那個老頭說的是主公麽?

難道主公竟然是......

不不不,南宮薛不敢再往下想了,這也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議了。這一定是慕容鳶的詭計!

自己不能上當,南宮薛心裏不斷給與自己暗示,這是個驚天的計謀是慕容元的陰謀詭計。

但是心底卻有一個小小的不和諧音:一個泱泱大國之主會設計這麽一個破綻百出的陰謀來誣陷主公麽?

大殿上詭異的安靜,只有端木流桑一人從容的來回在殿上踱步神態怡然。

南宮絕蓄勢待發似乎端木流桑再說些不該說的他會毫不猶豫的讓他血濺金鑾大殿上。

暗潮湧現,情勢有些劍拔弩張。

然而這詭異混亂的一幕卻因為一個人出現而打亂了,顯然那人是忽然降臨的大家紛紛錯愕的看著來人。

大家只感覺秋季微寒的涼意雜著淡淡清香彌漫在大殿之上,風過,一道人影緩緩而入伴隨著一道及其慵懶的聲音:“怎的在下不知自己曾說過那樣的話?”

聲音很好聽,像春日裏的潺潺流水卻又略帶冬季萬裏冰封的寒意。

衣擺托地袖袍飛玦一頭飄逸的長發迎風飛舞來人唇邊噙笑好似天外飛仙,此人正是花遺側!

花遺側忽然降臨令大家都始料未及,尤其是端木流桑他萬萬沒想到花遺側居然在這緊要關頭及時趕到。

而大殿之上的婢女們側紛紛心跳如雷,低著的頭悄悄擡起眼角裝作不經意的掃到花遺側!

花迎心頭微震,她完全沒有料到花遺側居然就這麽堂而遑之的進了自己的大殿內。

花遺側好看的眉頭微微上揚促長略帶嫵媚的雙眸在望向花迎時是點點暖意,還有一點心疼。她又清瘦不少想來還是夜夜噩夢沒有睡穩吧。

端木流桑驚恐之餘連聲音也微微顫抖:“花遺側,你怎麽...”

“想問我怎麽在此是麽?”花遺側鳳眸微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在此言辭鑿鑿的誣蔑我還有臉還詢問我為何在此?”

“你可知因為你毫無根據的胡言亂語令本少現在心情非常之不好?”

那眼含笑唇微勾語氣溫柔到一塌糊塗的聲音卻泛著絲絲涼意。

花遺側旁若無人的伸出自己的左手細細打量,口氣慵懶至極!

“所以,為了保持我的好心情你,安息吧!”

話音才落,端木流桑便毫無預兆的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大家都不知道花遺側是怎麽出手的,事情發生也不過眨眼之間。

眾人回神時端木流桑胸膛之上已然深刺著一根潔白無瑕的羽毛,聽聞武藝練至最高境界時摘花落葉皆可殺人。

眾人紛紛駭然,這個看似清雅高貴的公子眨眼間便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隨即猛然想起那個飄逸的公子是天下第一冕下當下默不作聲。

冕下的生殺大權從來不是人間帝王可以管轄的,所以縱然現在花遺側殺的不是端木流桑而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不會有異議。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

南宮絕雙眼可謂是熾熱的看著花遺側,倒不是崇拜之類的神色,而是以一種必然將其超越的決絕!

花迎看到這個有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十七年前事情的人此時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花遺側,你為何要殺了端木?”

“為何?”花遺側將手放下雙眸神色覆雜的看著花迎,眼神略帶哀涼:“他在此誣蔑我我不能殺了他洩憤麽?”

這算什麽理由?殺人洩憤?花迎登時有點無語。秉性直爽如這般的想來天下間盡一個花遺側了吧!

“誣蔑?”人已死危機剎時解除,剩下的便是無邊的怒意和悲憤,花迎冷笑:“只怕是殺人滅口吧?”

“嘶........”

底下的大臣們紛紛倒吸口涼氣,怎的自己的主公這麽膽大妄為他指控的可是花遺側阿是第一冕下阿。

大臣們頓時有種身處水深火熱之中的錯覺,心裏哀嘆希望主公別在開口了,沒看到地上還躺著剛新鮮出爐的屍體麽。《狂言:噗.....新鮮出爐》

聞言花遺側抿著的的唇微微上揚,舉手投足風華絕代惹人妒忌。

花迎見他笑而不語原本煩悶的神情更顯不耐,她覆又開口,語氣冰冷:“自然,冕下想殺誰我都無權過問,但是你在我大殿之上公然斬殺大燕使者實在不將孤放在眼裏,花遺側你膽子很大嘛。”

此話一出,大盛在場官員無一不紛紛下跪冷汗直流嘴裏高呼:“冕下恕罪,冕下恕罪....”

這聲聲請求花遺側恕罪讓花迎差點掀桌,到底他是大盛主公還是我是大盛主公?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48

48、血染輕裘 ...

花遺側忽然降臨大盛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是只有一直在暗處手已然撫上刃柄的鬼影知曉其實公子早在月前便已抵達大盛。不然為何界定王會心甘情願的賠割三十六座城池

而也正是知道今日公子會來故而鬼影身藏暗處,面對花迎的危機他依然八風不動。

花遺側見花迎似是動了真怒,輕輕一笑略微寵溺的看著她溫和道:“人都殺了現在才來問罪,主公不覺著晚麽?”

言下之意是殺都殺了我還怕你能對我怎麽著?

至少現在的花迎是這麽想的,端木流桑一句話令花迎猶如身處冰窖。

端木流桑很可能是最詳細知道十七年前的事,但現在死無對證她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去詢問大燕的臣民花遺側和慕容鳶更不會善心大發的告訴自己。

花迎覺得原本有些明悟的一條路頓時又是煙雲彌漫前路茫茫。

滔天的怒意毫不掩飾的噴薄而出,花迎真的動怒了,花遺側你憑什麽這麽做?我有權利知道十七年前所發生的事!

刷的一下起身,花迎盛怒之下的臉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猙獰了。她疾步來到花遺側面前一手拽著他的衣領頭也不回的往外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掃了眼欲尾隨的大臣們花迎心情暴躁的吼:“都不許跟來!”

花遺側任由花迎扯著自己往某個偏遠的大殿走去,直到兩人站在一處略微空曠的花圃之中花迎深呼吸,將手放下,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