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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問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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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終於踏回了方家,面對初雲以及方家長輩的擔憂的責問,心妍正想為自己幾日的“出走”找個合理的解釋時,卻聽得管家焦急來報,說是曲馳俊父子帶著官差氣勢洶洶的到了方家,要方家全家人到場相迎。

方離一聽有些慌神,趕緊摔眾人來到了大廳接待。

曲馳俊臉色鐵青地坐在椅子上,用審視的眼光看著走進門的方離。

“敢問曲大人,今天來到弊舍有何指教麽?”方離對著曲馳俊作揖行禮。

曲馳俊冷冷一笑:“今天我身著便服來到方府,並沒有傳召你們上堂,是念在我們是世交的份上。不過今天這事如果是真,那麽我也是會秉公辦理的。”

方離疑惑地與方磊互視了幾眼,仍然未得要領,便問:“曲大人此言何意,能否明示?”

“哼,別和我裝傻。曲揚,把事情原委說給你方伯伯說。”

正在此時,方家其他人也陸續進了門,側立一邊。

曲揚微微一笑,掃了方皓威幾眼,說:“正好,當事人也來了,我們就好好把這事說一說。”

突然,曲揚一個轉身,手指指向方皓威,厲聲喝道:“方皓威,方大少爺,他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山賊頭目……黑狼,當年我們貢茶的事根本就是他一手操縱的。”

方皓威微微側轉身,深深地看著曲揚,目光有些尖銳。

就在此刻,他終於明白了。曲家,不僅要他方皓威的命,最重要的是想要方家的一切,忍了這麽多年,他們終於出手了。

方家眾人一陣驚愕,方磊第一個跳了起來,怒吼道:“不可能,我的孫子本本份份的,不可能與山賊扯上什麽關系。”

“方老爺子,這可是千真成確的事實,容不得你包庇。”曲馳俊不陰不陽地說著。

“哎呀,真的麽?老爺子,這可怎麽得了,這可是抄家的大罪啊。”方夫人在一邊大呼小叫,可是語氣中竟聽不出任何焦急的成分。

她扯住方皓威的衣袖,狠狠地說:“你怎麽可以去做山賊,你一個人犯事,卻要牽連全家人,野種生的兒子,就是野種。”

方皓威雙目一淩,冷冷地瞪著方夫人,瞬時之間目光中充滿了恨意。

“言芳,不準胡說。”方離喝止了方夫人,她只能悻悻地退下。

“萬事講證據,你有什麽證據?”方離稍顯鎮靜,轉過身望著曲揚。

曲揚笑了笑,說道:“幾日前有人來報,說是看見這位方大少爺和一個銀面人在一起,關系密切,而這個銀面人就是虎狼寨的白虎當家。”

方離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曲揚的話:“就算是和白虎遇上,也可能是巧遇,這怎麽能說明什麽?”

曲揚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皮,擡起手指了指方皓威,語氣稍顯淩厲:“可是這個人卻和白虎一起正在打家劫舍,並和人家動了手。”

方磊突然狂笑了起來,方皓峰連忙上前扶住了他:“爺爺,您小心動了氣。”

方磊擺了擺手,示意方皓峰放心,走到了曲揚的跟前,正色說:“眾所周知,我的兩個孫子都是文弱書生,哪會什麽武功了,怎麽可能與人動手。我想那些人是認錯人了。”

曲揚嗤笑了一聲,說:“我聽說當時方少爺被人不小心刺傷了手臂,我們不妨來驗證一下,如果手臂上真有傷,那麽就沒有冤枉方少爺了。”

方磊鐵青了臉,大聲吼道:“驗就驗,我方家人正不怕影子歪。皓威,把衣服脫下,給他們驗!”

方皓威站在那兒冷冷地看著曲揚,他明白小樹林的那一刀是曲揚的一個籌碼,而他偏偏胳膊上真的有傷口。如果當眾驗傷的話,他會一敗塗地,方家也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所以這一刻,他的思緒不停地轉動,期望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方法,只是似乎並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曲揚以挑釁的目光看著方皓威,有一種勝利在望的感覺。面對方皓威深不見底的眸子,曲揚只是在等待。

曲揚並不急,不管等多久,他以為結果都是一樣,他一定會嬴。

“你在等什麽啊,皓威,快證明呀。”方磊有些暴躁了起來。

方離稍稍拉了下父親,示意他別心急,同時又將目光投向兒子,只是沒來由地,他突然心裏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他突然覺得曲揚所說的都是事實。想到此,方離的心跳了一下,不由有些忐忑了起來。

“怎麽,不敢麽?”曲馳俊站了起來,目光如劍地瞪著方皓威。

心妍在一邊聽著這一切,看著曲揚的表現,又回憶起之前的一切,她突然開始懷疑這個殺人的事前後矛盾重重。她好像記起似乎見到方皓威餵了她喝完藥後就昏迷了,怎麽會去殺人而她所認識的方少爺或者說是黑狼,也不是個會濫殺無辜的人。而曲揚卻馬上跑到了方家直指方皓威打家劫舍,這更不符合黑狼的一貫作風。這其中似乎有些什麽事她沒有解開?難道是曲家的陰謀?

心妍似乎在這一刻猜到些什麽,雖然心中仍不確定,但是已經來不及容許她多想,因為眼前的一幕很危險,如果讓曲大人知道方皓威就是黑狼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不管方皓威身上是不是真有傷口,她都似乎應該阻止那些人當眾驗傷。

所以心妍向前跨了一步,正欲說什麽,卻突然聽到了鐘靈的聲音。

“曲大人,方家在地方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方少爺怎麽也不可能是你們想象中這樣。所以,為了證明我們的清白,也為了慎重,就讓方少爺在方家祠堂驗證,在祖宗靈前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止要你們看見,也讓方家祖宗看到。”

“鐘姑娘還沒有過門,就這麽急著要見方家祖先進祠堂了?”曲揚調侃道。

鐘靈的臉蛋微紅,但仍然報以一笑。

“好,我不管你們耍什麽花樣,祠堂就祠堂,反正結果都一樣。”曲馳俊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方皓威楞了楞,轉眼望向鐘靈,從她的眼神中讀出的東西想必只有他能懂,雖然有些驚愕,但看著她眼神中的堅定,他點了點頭。

當曲揚在祠堂中看到方皓威皮膚完整的胳膊時不由傻了眼,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切都布置的這麽完美,竟然還是在最後關頭出了錯,但是任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方皓威的胳膊上一點傷口也沒有。短短幾天,傷口不可能覆原,這簡直匪夷所思。

“好了,你要證明的事也證明了,現在可以還我方家清白了嗎?”方磊凝重的眼神望著曲馳俊。

曲馳俊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都是犬子的錯,方老爺,過意不去,嘿嘿。”

方磊雖然心裏仍然不悅,但是對方畢竟是官,他也不能多說什麽。

“鐘姑娘真是漂亮,聽說好事近了?”曲馳俊扯著話題以緩和局面的緊張。

鐘靈挽起了方皓威的手臂,甜甜地一笑:“我們會在下個月成親,屆時不知道能否請得曲大人大駕光臨。”

“當然,當然。”曲馳俊大聲笑道。

方皓威也凝望著鐘靈的眼睛,眼眸中充滿了太多的寵溺和愛戀。

心妍默默地逃開了。他們兩人互視的目光早已羨煞了旁人,早已沈浸在彼此的幸福中,誰還會想得到她。

心還是痛了,那天晚上他還曾挽著她的手互訴情腸,轉過頭卻又愛著別的女人,是不是男人都是如此薄幸,那她是否真的是癡情錯付?

還有,他,究竟是不是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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