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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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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算不算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不明不白的就被冠上了紅杏出墻的名聲,這個鍋,背的真冤!

“鳳棲止,等你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謝言晚說了這一句,又憤憤的指著肚子,鄙夷道:“寶寶,將來可莫要學你爹,一個大男人,讓小姑娘背鍋,像話麽!”

不想她這話剛出,就見有人敲門進來,叫了她一聲道:“晚兒姐姐。”

聽到聲音,謝言晚擡眼看去,就見王子淇走了進來,帶著討好的笑意道:“你可吃早膳了?”

聞言,謝言晚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睨道:“怎麽一副做賊的模樣,還未吃呢,你吃了麽?”

“不曾呢,我們一起吃吧。”王子淇臉上帶笑,不由分說的讓丫鬟將早膳端了上來,就過來扶著謝言晚吃飯。

見她這模樣,謝言晚越發狐疑,拿著筷子敲了敲她的腦袋,問道:“怎麽好好兒的這幅模樣?別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吧?”聞言,王子淇頓時將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繼而又想了一想,到底還是正色道:“晚兒姐姐,我想要告訴你,不管別人怎麽看你,我都理解你的。畢竟,千歲爺是個太監

,他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你是情有可原的!”

眼見得王子淇這一番話說的格外慷慨激昂,謝言晚卻是楞在了原地。

合著這丫頭巴巴兒的跑過來,是怕自己想不開?

還有……

什麽叫做理解她?什麽叫做情有可原?

這都什麽跟什麽!

謝言晚捏著額頭,幹幹的一笑,道:“說得好。吃飯,吃飯。”

她嘴裏這麽說著,可是那吃飯的時候,卻將面前的冬筍當做鳳棲止的胳膊來咬。清脆的咀嚼聲聽在王子淇的耳朵裏,怎麽聽怎麽有些滲人。

而此刻的謝言晚臉上帶笑,可是心裏卻早有一個小人炸開了毛,憤憤的嘀咕著。

她這模樣看起來就那麽不像是好姑娘?為什麽人人都覺得她是出軌了呢!

念及此,謝言晚的心裏更加憤憤。鳳棲止,有種你就別回來。不然的話……

哼!

而此刻即將到達大食國國都的鳳棲止,沒來由的便打了一個噴嚏。

他端坐在馬車之內,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輕聲嘀咕了一句:“本座的身子何時這麽弱了,竟然染了風寒?”

此刻的千歲爺還不知道,自己不是染了風寒,而是惹了娘子大人!

娘子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

吃完早膳之後,謝言晚想要去書房打探消息,不想就看到已然人去樓空了。

確切的說,是那些軍隊,盡數出發,朝著楚州之外駐紮的大食國軍隊主動出擊了!

這場戰爭在後來的史書上,都被稱為一個奇聞。

因為從來沒有一場戰役,打的這樣的詭異。

畢竟,戰爭從來殺的都是敵軍。可是這一場戰役,大食國的士兵殺的卻是自己人。

戰場之上,原本大食國是占據優勢的,可是在關鍵時刻,那左前鋒薛朗跟監軍秦嘯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竟然合力殺了主帥!

主帥身死,軍心全亂。

眼見得大食國的軍隊亂了套,西楚頓時乘勝追擊,二十萬人馬像是刀切白菜一樣,生生的將大食國的軍力打的一潰千裏。

右前鋒劉岳死裏逃生,帶著不足八萬的殘餘部隊,瘋狂的朝著大食國的邊界逃竄。

而僅僅三日的工夫,先前被奪走的三座城池,就已然重新回到了西楚國的國土之內。謝言晚留在楚州城中,可是這些消息卻是源源不斷的從戰場上傳回來。當得知大食國的軍隊都被趕回了大食國的邊界,且雙方此刻焦灼在那裏的時候,謝言晚便不由得嘆

了口氣。

她現在已經猜出來辰丙跟辰丁做的是什麽事情了。那薛朗跟秦嘯之所以會刺殺主帥,怕不是因為得了失心瘋,而是因為他們已經被人換了。

畢竟,殺人之後再頂著人皮面具這件事兒,辰字科的人一個比一個做的駕輕就熟。

眼下的戰況還算是平穩,雖說兩軍膠著,可也是因為其他兩路十萬人馬匆匆趕回去的結果,如今他們打得雖然昏天黑地,但是總體來講,西楚國的勝算還算更大一些。

了解了這些情況,謝言晚的心就放了下來。

她如今在楚州城,人十分安全,可是心裏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擔心。

巴圖爾自從走了之後便沒了音信,也不知阿止現下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謝言晚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晚兒姐姐,你怎麽了,可是不舒服麽?”

王子淇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謝言晚不住的嘆息,她急忙走到謝言晚的身邊,關切的打量著。

這幾日,謝言晚的孕吐格外厲害,一日幾乎要吐上十多回,原本紅潤的一張臉,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

對此,謝言晚到不覺得有什麽,她這些時日在鳳棲止的餵養之下,的確是豐腴了不少,此刻能瘦,也是一件好事兒。

可是,她樂呵呵的模樣,卻更加急壞了王子淇,變著法兒的找廚娘做些可口的飯菜。又害怕謝言晚一個人悶,便從早到晚的守著她。

見王子淇進來,謝言晚頓時無奈的一笑,道:“沒有,我很好。”

這些天王子淇無時無刻不在寬慰她,甚至還曾經一臉正經的跟她講:“姐姐若是擔心無法跟千歲爺交代,那你盡管可以放心,我定會護著你的。”

對於這些話,謝言晚是又無奈,又覺得歡喜。

眼前這丫頭格外的純善,分明自己的事情還無法解決,可是卻一心想著護著她。這般性情,倒不像是生在帝王家的。

聞言,王子淇這才放下心來,點頭道:“那就好,今日天氣放晴,姐姐可要出去走一走?”

昨日下了一場雪,今日晨起放晴,從房間內往外看的時候,別有一番滋味。

美則美矣,就是冷了些。

謝言晚原本就畏寒,此刻懷了身子更不敢到處走動,見到王子淇臉上隱隱的渴望,便笑道:“不了,你且去吧。”

見狀,王子淇點頭應了,歪頭想了一想,笑瞇瞇道:“那我給姐姐帶些點心回來。”

眼見的她鳥兒一樣的走了,謝言晚笑著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孩子心性呢。

而後,她的手又撫到小腹上,帶著幾分嘆息道:“也不知你那沒良心的爹到底如何了,龍潭虎穴他一人闖,若是不平安回來,我必饒不得他!”

……

而此刻的鳳棲止自然不知道小嬌妻的碎碎念,他的眼神,從被送到這座大殿之後,便施施然的坐在了主位上。

只是那眼角餘光,卻是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

這宮殿內布置的格外華麗,內中的珍奇器皿無數,可周遭卻並沒有一個宮人。

空氣中劃過的冷意讓鳳棲止明白,那些看守著他的人,都在暗處盯著自己。

他靠著椅背,捏了捏眉心。

自從在楚州城跟著這些人來了之後,他日夜便都有人守著。其實鳳棲止想要離開並不難,但是他於曲霖瑤的心思一樣,都想致對方於死地,所以壓根就沒有逃跑的心思。

這些時日從邊城一路趕來大食國的京都,幾乎是馬不停蹄而來。而在到了京都之後,那些看守他的人,便將他徑自送到了這座宮殿之中。

充斥著異域風情的宮殿和建築看起來別有一番味道,若是謝言晚那丫頭看到了,怕是又要驚嘆不已了。

一想到她眼中那燦若繁星的亮光,鳳棲止的唇角便柔和了下來。

算起來,也有好幾日沒見過那丫頭了,也不知她如今怎麽樣了。

他剛想到這兒,便聽得殿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而後,便看到一個婦人走了進來。

一襲深紫色的大袖宮裝,上面繡著層層疊疊的百花,將她的臉龐映襯得精致絕艷。

赫然是曲霖瑤。

這些時日不見,她倒是比上次看起來面色好了不少。

見是她,鳳棲止低垂著眉眼,只當看不見,只是那眸子裏,卻已然帶起幾分冷意來。

對於鳳棲止這般態度,曲霖瑤眉頭一皺,微微揮手,那雕花的殿門便被人合了上去。

房間之內,一時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怎麽,你這次是準備裝啞巴?”

聽到曲霖瑤的聲音,鳳棲止終於擡起了眸子,卻是淡淡道:“本座只是懶與傻瓜論短長。”

他這話一出,曲霖瑤的神情頓時有些扭曲,冷笑道:“你如今倒是伶牙俐齒了不少。”

“嗤。”

對於她這話,鳳棲止只回了一個了鄙夷的笑容。

見他這幅模樣,曲霖瑤靠近了他,擡手捏上鳳棲止的下巴,恨聲道:“鳳棲止,當初你那樣對我,以為今日能逃得過去麽?”

肩胛骨的疼痛讓她沒日沒夜都睡不好,而更讓她心生恨意的,卻是鳳棲止打壓聖衣教的事情!

當初養了一匹狼,如今回過頭來撕扯她的皮肉。那是她一手創建的聖衣教,如今被縮減了一多半,怎麽能不讓她恨得慌!那段時間她身上有傷,東躲西藏的才終於到了大食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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