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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求你,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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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眼前的男人褪下了堅毅的外表,那一顆柔情的心只為她。

這一頓飯,葉輕塵吃的格外慢,她像是要把上官翰驍記在心裏一般,目光從未離開過他的眸子。

見她這模樣,上官翰驍不由得失笑,調侃道:“今日是怎麽了,這般看著我?”

聞言,葉輕塵脫口而出道:“因為,你生的俊朗啊。”

她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一出口便覺得有些羞澀。反倒是上官翰驍愛極了她這個模樣,湊近了道:“輕塵,你方才說什麽,我沒有聽到,再說一次。”

見狀,葉輕塵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羞的不看他。

上官翰驍朗聲大笑,葉輕塵帶著幾分女兒家的羞憤,賭氣似的倒了一杯酒,道:“你笑話我,罰你一杯!”

這樣愛的懲罰,上官翰驍怎會拒絕?當下便接過去一仰而盡,而後拿著空酒杯道:“可解氣了?若不成,我甘願再受罰。”

燭火映照到他的眼眸裏,內中火光點點,而他的唇上還帶著幾分酒漬,水潤的模樣讓人心頭都劇烈跳了起來。

葉輕塵被他這模樣勾到,猛地起身,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送上了一吻。

女子柔軟的唇上像是裹了一層蜜,只嘗了一口,上官翰驍眼中的火苗便燎原之勢,有些抑制不住。

他反被多年為主動的摟住了葉輕塵的腰肢,加重了這一吻。

直到懷中的丫頭呼吸都有些不暢,他這才松開了她,低頭喘息的笑道:“壞丫頭,你這是欺負我做不得什麽麽?”

這麽多年,雖然他將葉輕塵養在府上,可是一直都恪守著禮儀,從未碰過她。

因為在上官翰驍的心裏,葉輕塵便是他最不能褻瀆的女子。除非洞房花燭夜,不然他會讓葉輕塵清清白白的。

他會給她一個最完美的婚禮,也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在此之前,他會恪守著自己。葉輕塵的眼眸裏都帶上了一層霧氣,讓那一雙清亮的眸子沾染了些許的媚色。她嫩白的藕臂仍舊掛在他的脖頸之上,仰頭挑釁似的笑道:“你也可以,做些什麽。只是怕寧

王殿下不敢吶。”

她這話一出,上官翰驍的手便加重了幾分,眸子裏閃著幾分危險的火苗:“輕塵,你在激我?”

聞言,葉輕塵眼眸裏的笑意點點化為嫵媚,而她的手更是撫上了上官翰驍的唇,呢喃道:“那敢問寧王殿下,敢是不敢呢?”

下一刻,她便嬌呼一聲,下意識的攬住了上官翰驍的脖子。

上官翰驍將她騰空抱起,一腳踢開內室的門,將她珍而重之的放在床上,而後啞聲道:“塵兒,你是認真的麽?”

而回答他的,則是葉輕塵主動奉上的吻。

窗外一彎月牙懸在天幕,殘月如勾,月冷清秋。

房間內傳來女子低低的啜泣聲,而她緊蹙的眉更昭示了自己眼下的狀態算不得好。

可當上官翰驍想要退離的時候,卻被葉輕塵緊緊地抱住,咬唇道:“子辰,不要停下。”

三千青絲鋪陳在床,她的潔白無瑕與那墨色的發形成極大的反差,而那嘴裏說出的話,更讓上官翰驍難以把持。

香龕內有青煙裊裊升騰,與那破碎的女聲交織在一起,逐漸的消融在夜色之中。

再尋不見。

……

晨起,有日光透過茜紗窗灑落在房間之內,深秋清新的空氣透進來,也讓床上的人神清氣爽的醒來。

上官翰驍睜開眼睛,便看到偎在自己懷中沈睡的葉輕塵。

他彎唇一笑,低頭愛憐的吻了一吻,目光在觸及到她身上的痕跡後,更是眸色深了一深。

昨夜裏的她,像一朵純潔的百合花,為他綻放。

她,是屬於自己的了。

上官翰驍小心翼翼的下床,穿好衣服之後,見她還睡著,覆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為她將被角掖好。

葉家之事要抓緊了,他已經等不及,要為他的心上人,去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了!

直到上官翰驍離開之後,床上的女子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雙清亮的明眸裏被淚意覆蓋,內中盡是悲傷。

穿衣服之時,目光不小心看到了身上的那些痕跡。

葉輕塵這才多了幾分歡喜,能夠在死之前將自己給他,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樁心願吧。

昨日裏她已經同連貴妃說好,只要她死了,連貴妃便會給上官翰驍喝下忘川,讓他忘卻前塵舊事。

所以,告別的話也不必說了。

子辰……今後,請忘了我!

……

正是晌午時分,秋風陣陣卷起枯葉,謝言晚則坐在房間裏遛鳥。

不錯,確實是遛鳥。

昨日裏的時候玄墨從外面帶信回來,不小心便被謝言晚抓住了新的玩具。

據鳳棲止說,玄墨乃是蒼鷹和禿鶩的後代,血統不純,卻是格外的兇悍。且能一日千裏,送信的速度連八百裏加急也追不上。

而玄墨還有一個優點,那便是爪子生的優美。

將它的爪子沾了墨汁在宣紙上一摁,便是一朵漂亮的花兒。

謝言晚得了興趣,便捉了玄墨作畫,可憐的玄墨在房間之內尜尜叫著試圖躲避她,而謝言晚則在房間之內捉鳥捉的不亦樂乎。

“尜尜……”

聽到房間內傳來的鳥聲慘叫,蘭心蘭月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由得掩嘴輕笑。這個聲音傳來,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兒,玄墨又被王妃給捉了!

她二人剛預備出去,卻不想有人一道旋風似的闖了進來,而後那一扇大門便被人狠狠地踹開。

與此同時,有男人焦灼的聲音響徹房間內:“貞和,求你救救她!”

謝言晚正在鬥玄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一個激靈,手頓時送了開來。

玄墨得了機會,瞬間便尜尜叫著飛出了這個“牢籠”,而謝言晚則楞怔的望著來人,吶吶道:“這,這是怎麽了?”

她眼前的男人衣衫不整,額頭上更是汗如雨下,而他的懷裏,則抱著一個女子,眉目緊閉,像是睡了過去。

正是上官翰驍和葉輕塵。

“你府上不是有神醫麽?求你們救她,她服毒了!”

上官翰驍說的語無倫次,謝言晚卻瞬間聽明白,也顧不得自己手上的墨汁,頓時便沖著外面吩咐道:“快去請洛玨過來!”

而後,她又深吸一口氣,道:“你先將她放在我床上吧,跟我來。”

上官翰驍的步子都在發抖,將毫無知覺的葉輕塵放在她的床上之後,又緊緊地攥著她的手,眼中滿是傷痛和悔恨。

見狀,謝言晚擡腳上前,試了試葉輕塵的氣息,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雖然呼吸微弱,可還活著。

而後,她又蹙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成這樣了?”

上官翰驍半跪在床邊,握著葉輕塵的手在不住的顫抖。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眼睜睜看著葉輕塵倒下的那一幕,對於謝言晚的問話,他竟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一連問了兩遍,上官翰驍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兒來,搖頭道:“我晨起出門,遺落一物便回去取,正看到她將一瓶東西灌入口中。我當時心覺不對,擡手打翻,可她已然飲

下過半……”

聽得這話,謝言晚臉色一變,這葉輕塵怎麽會突然服毒的?

正在這時,只見洛玨提著藥箱從外面走進,嘴裏一面輕佻道:“我說小晚兒,這次又是怎麽回事兒……”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便停住了聲音,而後望著房間之內的人,沈聲道:“怎麽會有百花眠的味道?”

說著,他快步走了過去,果然見床上躺著一個女子,臉色如白紙,一雙眸子緊緊地閉著。

“洛玨,她服毒了,可還有的救?”

聞言,洛玨也不回話,只是徑自將藥箱內的一排銀針拿出,而後沈聲道:“讓開。”

上官翰驍雖然亂了分寸,可神智還在,當下便起身,行禮道:“拜托你了。”

而後,他便往後退了一退,將空間讓給洛玨。

只見洛玨一把將葉輕塵倒扣過來,擡手將她肩部的衣服撕裂,手上銀針在她背後不斷地紮著,另一只手則放在她腦後的某個穴位,重重的摁了下去。下一刻,便見葉輕塵哇的一聲吐了起來,整個地面都被嘔吐物占據。然而詭異的是,她吐出的分明是昨夜飯食,可空氣中卻沒有作嘔的味道,反而瞬間彌漫起了奇異的香

味兒。

見狀,謝言晚頓時驚異,眼中狐疑更甚。

而此時的上官翰驍也穩定了下來,當先朝著外面走去。

謝言晚頓時跟上,等到了外間之後,她才輕聲問道:“王爺可知事情原委麽?”

這樣詭異的味道,再加上方才洛玨的失聲凝重,沒來由的讓謝言晚想起一個地方,天門。

聞言,上官翰驍的眼眸深沈,冷聲道:“雖未詢問,卻猜到十之七八。”

葉輕塵不會無緣無故的服毒,除非是有人逼迫她!

而那個能夠拿出非比尋常毒藥,又會逼迫葉輕塵的人,不做第二人選。他的母妃,當真是讓他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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