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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你要娶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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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話,謝言晚櫻唇微張,詫異道:“你說,你要娶妙書?”

她是不是聽錯了?

見謝言晚這模樣,辰甲覆又重覆了一遍,鄭重道:“是,屬下懇求王妃準允。”

“可是……你不是喜歡禾枷麽!”

謝言晚只覺得腦子都淩亂了,這辰甲方才還在禾枷墳前那般傷心,怎麽一轉眼,就要娶別人了?

“啊?”

謝言晚這話一出,辰甲也楞了,疑惑道:“屬下什麽時候喜歡過禾枷?”王妃,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王妃,屬下心裏一直喜歡的都是妙書姑娘,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辰甲的神情格外鄭重,也讓謝言晚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吶吶道:“可是,昨日我見你與禾枷獨處一室,你們……”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辰甲卻明白過來。當下便嘆息道:“昨日裏禾枷詢問我斷臂之事,其後她崩潰大哭,屬下只是安撫她。況且屬下比她大那麽多,一直將她當做小

妹看待的,又豈會生出男女之情。”

見辰甲無奈的解釋,謝言晚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竟然是一場烏龍局。

不過……

“所以,你真正喜歡的是妙書?”

見辰甲點頭,謝言晚的眉眼中頓時釀出幾分笑意。這可算是柳暗花明了。妙書那丫頭若是得知辰甲的真實想法,怕是得喜極而泣了。

畢竟,沒有什麽比心上人也喜歡自己,更讓人歡喜的事情了。

看到謝言晚笑了,辰甲的心就落了回去,誠懇道:“王妃,還請您成全。”

聞言,謝言晚笑瞇瞇的擺手,一面朝著城內走去,一面道:“你要娶得是她又不是我,不去問她,為何反倒來問我?”

聽得謝言晚這話,辰甲先是一怔,繼而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朗聲謝道:“多謝王妃成全!”

王妃的意思,就是他只要征求妙書的同意,他們便可以在一起了!

眼見得辰甲眼中的喜色,謝言晚的笑容也更加深了幾分。這算是什麽?峰回路轉柳暗花明,看來,倒是她多慮了。等到回府之後,辰甲果然去找了妙書。謝言晚倒是有心想要看戲,可是還不等她跟上去,就被某個老妖孽一把捉住,鄙夷道:“出門了便瘋了?臟成這般模樣也好意思回來

!”

被鳳棲止抓住之後,謝言晚下意識的看了自己身上一眼,果然見衣服上血跡斑斑,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眉眼一轉,狡黠一笑,頓時便撲到了鳳棲止的身上,在他衣服上蹭啊蹭,一面笑嘻嘻道:“家裏有阿止,我為何不好意思回來?”

謝言晚身上的血腥氣未散,鞋上更帶著泥印子,被她這麽一蹭,鳳棲止的身上瞬間臟了。

然而嬌妻難得主動撲上來,鳳棲止便權當沒看見。任由她八爪魚似的抱著自己,一把托起她的身子,朝著房間內走去。

今日之事,早有下人前來回稟,鳳棲止已然知道了詳細過程。

是以在為謝言晚洗澡的時候,自家嬌妻渾然不覺自己有多麽誘人,只顧得一味講起宮中的事情,鳳棲止便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什麽才是主次。

下一刻,鳳棲止便除去了衣襟如水,將謝言晚禁錮在這一方湯池之中,低啞著聲音道:“本座難得休沐,你卻撇下本座。你說,該如何懲罰你才好?”

謝言晚被他困住,一雙沾染了霧氣的眸子眨呀眨,格外無辜道:“千歲爺一向大度,自然是,不罰的好。”

“好。”

鳳棲止一個字落下,便徑自吻了下去,含糊不清道:“既然不罰,那便賞賜你一些寶貝吧。”

聞言,謝言晚臉色頓時可疑的紅了起來,她伸出雙手抵住鳳棲止的胸膛,臉色發燙的嗔道:“千歲爺,白日宣淫可不好。”

呸,什麽寶貝,不過就是……那種東西,也能叫寶貝麽!

眼前的小嬌妻看起來格外可口,美色當前,鳳棲止覺得,他若是不做些什麽,似乎有些對不住謝言晚。

是以,他當下再不客氣,一把捉住謝言晚的腰肢,將手伸了下去,意味深長道:“無妨,這浴房之內黑白不辨,本座說它是黑夜,便是黑夜。”

……

這廂的浴房之內有人折騰的水汽蔓延,而那廂的下人房內,更有人水霧朦朧。

“你,這是什麽意思?”

眼前的男人,手中拿著一只小巧的檀木盒子,內中裝了一個精巧的白玉簪。而他方才的話,更叫人聽得格外心動……“美玉配佳人。”

這佳人可是她?

雖說這情形怎麽看意思都很明顯,可妙書仍舊覺得一顆心跳的飛快,不敢相信那個事實。

而後,便見辰甲嘆了口氣,將這盒子放在她的手上,正色道:“妙書,我心悅你。”

六個字,瞬間讓妙書的眼眸泛紅,手上幾乎拿不住那個盒子,往後退了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仰頭道:“禾枷屍骨未寒,你卻同我說這個?”她是很喜歡辰甲,可是若他是這等薄情之人,那她是絕對不會接受的!聞言,辰甲抓過她的手,誠摯道:“我待禾枷如兄妹,昨日裏我的確抱了她,卻是因為她得知我斷臂之事難以自持,撲入我懷中嚎啕大哭。辰甲此生唯一心悅之人,唯有你

一個。若你不信,我可對天發誓,如有一字虛假,必遭天譴……”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妙書捂住了嘴,蹙眉道:“沒得賭咒做什麽,我,我信你。”

妙書的眼中水霧彌漫,覺得幸福來得格外不真實,又諾諾道:“可是,為何是我?”

她這樣平凡,這樣不起眼,辰甲為什麽會喜歡上自己呢?

見狀,辰甲勾唇一笑,溫情脈脈的看著妙書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因為,你是你。”

也許,是從她舉著糖包言笑晏晏之時;也許,是她不論何種境地都樂觀開朗之時;也許,是她處事周全之時。

但不管是哪個時候,都只是因為,她是妙書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這直接的告白,瞬間便讓妙書的臉紅了起來,仰頭道:“那,為何又是現在?”

禾枷才死,他卻來跟自己告白。辰甲一眼看明白她的想法,因抓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其實本不該是現在。這幾日禾枷的告白,反而讓我看明白自己的心。簪子是昨日便買的,那時便該給你。只是我去

你房內後,你卻不在。”

在之後,便是禾枷之事,讓他亂了心神。再加上昨夜一直未曾看到妙書,他便只得暫且收起了這個心思。

只是不曾想,今日禾枷竟去了。

“禾枷之死,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世事無常,你永遠不知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而我眼下,更想惜取眼前人。”

這樣,若真的有朝一日……也不會追悔莫及。

聞言,妙書的眼眸裏水霧越發濃烈,她咬著唇,好一會兒才顫聲道:“其實,我也心悅你。”

若不是喜歡他,怎會輾轉難眠夜不能寐?若不是喜歡他,怎會在看到他與別人相擁時,而心頭發酸不敢面對?

聽得這話,辰甲臉上喜色一閃,下一刻便單手將妙書抱在懷中,手掌緊緊地扣著她的後背,輕聲道:“此話,當真?”

妙書在他懷中,聽到他劇烈而快速的心跳,耳垂也泛起了紅色。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咬著唇,有些羞澀的說道:“明日,隨我回家,見我娘吧。”

她家中尚有老母幼弟,且跟謝言晚簽的也不是死契。論規矩,辰甲是該上家裏提親的。

辰甲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摟著她的手,越發收緊了幾分:“好,明日就去!”

……

第二日一早,妙書前去伺候謝言晚起床的時候,臉色便有些羞郝。

謝言晚本來還有些犯困,可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後,哪裏還不明白?當下便笑瞇瞇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笑問道:“妙書啊,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同我說?”

聞言,妙書的臉越發的紅,輕聲道:“王妃,奴婢今日想要請一日的假,回家一趟。”

“去吧去吧。”謝言晚隨意一擺手,眼中的笑意越發加重,戲謔道:“不過,我問的可不是這個喲。”

見狀,妙書有什麽不明白的,當下便嗔道:“王妃,您別打趣奴婢了。”

“嘖,嫁出去的丫鬟潑出去的水。”謝言晚一副傷心的模樣,嘆息道:“這還沒有嫁出去呢,就嫌棄我這主子了。”

“王妃……”妙書的臉紅的如水蜜桃一樣,看的謝言晚更覺得有趣兒。

她咬了咬唇,到底是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其實,奴婢也不知道答應的對不對。”

妙書是喜歡辰甲,可是她總覺得這幸福來得太快,有些不真實,生怕哪一日醒來,美夢便成了虛幻。

見她這模樣,謝言晚頓時了然,因拉著她的手,笑問道:“那我且問你,你喜歡他麽?”

妙書點頭,謝言晚又問:“那,你可想跟他廝守終身?”妙書臉色泛紅,仍舊堅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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