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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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那會兒回到房間之後,謝言晚總結了一下,越發的覺得憤憤不平。這會兒看到鳳棲止的時候,那不平的心態更加濃烈了幾分。見狀,鳳棲止有些莫名其妙。他思索了一番,確定自己沒有招惹到謝言晚,索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敲了敲她的額頭問道:“小丫頭,說說看,本座哪

兒招惹到你了。”

謝言晚被他抱在懷中,手裏卻還拿著那支狼毫,在揪著上面細小的毛。

聽得鳳棲止這話,她擡起頭來,格外憤憤道:“哪兒都惹到我了!哼,我這兒統共就兩個小丫鬟,都被你身邊的人給霍霍了!”

想想她就覺得心痛啊,一個巧穗被辰乙給娶走了,那倒也罷了,至少兩個人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可如今她就剩下一個妙書了,居然又被辰甲給迷上了,且還是個單相思。

她的丫鬟,怎麽那麽命苦啊!

聽得這話,鳳棲止先是一楞,繼而便明白她話中意思,頓時失笑道:“這也怪本座了?”

他的侍衛有魅力,那是他調教的好。再者說了,就算是侍衛拿下了小丫鬟的芳心,又不是他做的,怎的還怨上他了?

聞言,謝言晚越發的氣性大,靠在他懷裏哼哼道:“怪的就是你,誰讓你是他們的主子。”

說到這裏,謝言晚又將手中狼毫轉了個圈兒,覆又嘆息道:“不過也不怪你,畢竟辰甲那樣的性子,恐怕沒有姑娘不喜歡的。只可惜,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今日雖然看到他跟禾枷二人在房間內,可那到底是一眼看過去的畫面。究竟他二人是不是真的情投意合,還得辰甲自己說了算。

不想她這話一出,頓時引來鳳棲止危險的瞇眼,啞聲道:“沒有姑娘不喜歡……你也喜歡?”

謝言晚正在思索著辰甲三人的事情,當下便順口道:“喜歡啊,畢竟辰甲為人溫和有禮,可謂是謙謙君子風。”

她這話原本是值得辰甲性子好,且自己只是欣賞他的品行。

然而很明顯,某個老妖孽並不這麽想。

下一刻,謝言晚便被人打橫抱起,有些粗魯的扔到了床上。

而後,便有男人俯身而上,神情越發的危險。

謝言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更知道她貌似不小心踩到了這大騷包的尾巴,當下便想要開口解釋。

可是不想,鳳棲止的聲音卻當先響起:“本座倒是才知道,原來晚兒是退而求其次啊。”

他的神情裏帶著想要將謝言晚吞吃入腹的危險,其中還帶著幾分戲謔。聽得這話,謝言晚想也不想的擡腳踹上他壓制著自己的小腿。而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方才含糊不清道:“咱們在一起這麽久,若是你連我

的心都不明白,那我這顆心就真的是餵狗了!”

她自然知道鳳棲止不是真的生氣,之所以咬他,就是氣不過他方才將自己扔到床上的舉措。

這會兒才秋天,謝言晚又是睡慣了硬床的,所以鋪的被褥便不多。這床上本就有些硌人,被他這麽一扔,老腰都快斷了!

雖說被自家小嬌妻啃了一口,可是謝言晚這話,卻是極大的取悅了鳳棲止。

下一刻,便見鳳棲止靠近了她,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咬,方才道:“是麽?敢問夫人的一顆心,在哪裏呢?”

他一面說,那手一面不老實的在她腰肢往上游動著。

色狼之手在點火,謝言晚瞬間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頓時臉紅,憤憤道:“沒了,餵狗了!唔……”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鳳棲止重重的咬了一口,謝言晚瞬間眼淚汪汪,控訴道:“你居然咬我!”

雖說她方才也咬了,可是卻沒有下這麽重的口。這鳳棲止,屬狗的麽!

聞言,鳳棲止帶著火兒的眼眸裏瞬間燃燒的更旺盛了幾分,在咬過的地方吻了一吻,這才道:“夫人說的話,為夫總要配合著才是。”

謝言晚先是有些楞怔,後知後覺的才明白過來。所以,因為自己說了餵狗,他才要配合著……咬她?

她這幅呆呆的模樣格外可愛,鳳棲止越發加深了那個吻,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暗啞著聲音問道:“夫人,下午的賭約,該兌現了吧?”

鳳棲止的話題跳躍的太快,謝言晚還不曾回過味兒來,下意識問道:“要兌現什麽?”

而後,便聽得鳳棲止覆在她的耳邊,悄然說了一句話。

下一刻,便見謝言晚的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她想也不想的擡腳踹上鳳棲止,羞憤道:“流氓!”

他竟然……竟然提這種要求,簡直是流氓!

對於她的評論,鳳棲止則格外正經道:“夫人,願賭,服輸啊。”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禁欲的味道,可是那手,卻在她的身上點起火來。

“我不……嗯……”

謝言晚猛地閉了嘴,氣鼓鼓的望著鳳棲止,可是那眼眸裏,卻帶出幾分波光流轉的媚色來,叫人恨不能將她好好兒的疼愛。

鳳棲止自然不會克制自己,當下便加重了手上的動作,臉上卻仍舊是一副格外正經的模樣,淡淡道:“夫人,你說什麽?”

而他帶來的火,更讓謝言晚的臉越發紅潤,噙著一汪眼淚控訴道:“鳳棲止,你無恥。”

這話格外沒氣勢,反倒像是在邀請人品嘗一樣。

鳳棲止再不客氣,擡手將帳子勾了下來,遮住床上風光。

而那灑金描花的大床上,則隱隱的傳來他的聲音:“無恥,也只對吾妻。”

窗外一輪殘月如勾,銀輝透過半掩的茜紗窗照進房間之內,更為那些旖旎添了幾分情調。

窗外月如鉤,房內鞋成雙。而床上之人,更是無邊旖旎的春色滿室。

……

白日裏的賭約,到了夜裏的時候,終歸還是讓鳳棲止得逞。等到後半夜的時候,他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倦極的小嬌妻,一同墜入了夢鄉。

昨夜裏,謝言晚被折騰的狠了,到了晨起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酸麻無力。

身邊照舊是沒有人的,她試著起身了一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這個老妖孽!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謝言晚憤憤的吐槽,一面揉捏著自己有些酸的腰肢。虧得她當初還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真太監,誰曾想一朝入洞房,真太監變成了真男人。何止是生龍活虎,簡直就是……

博大精深!

一想到這個詞,謝言晚的臉頓時便有點紅。

她最近,似乎越來越汙了吶。

不過‘博大精深’什麽的……還真是詭異的適合鳳棲止這個老妖孽的畫風啊!

謝言晚在床上趴了半日,方才哀嘆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不管如何,飯總是要吃的,床是不能一直躺著的。

不然的話,被府上的小丫鬟們看到了,又要笑話她了。

念及此,謝言晚更覺得憤憤。

憑什麽,憑什麽神清氣爽的是鳳棲止而不是她?如果有下輩子,她一定要做男人!

“王妃,您在說什麽呢?”

妙書推門進來,便聽到謝言晚一個人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只是聽不大真切。

見到妙書來了,謝言晚頓時住嘴,訕笑道:“唔,沒什麽。”

她一面說著,一面翻身下床,在妙書的幫助下將衣服穿戴整齊。

等到收拾妥當之後,她才回眸問道:“是了,禾枷怎麽樣了?”

話一出口,謝言晚就有點想要拍自己的嘴巴。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奈何話已出口,收回不得了。不成想,妙書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替謝言晚梳頭的手不停,柔聲回道:“奴婢方起床便來伺候王妃您了,還不曾去看她呢。待會我去洛神醫那裏取了藥,再去替她

上藥。”

聞言,謝言晚微微點頭,便將話題轉開了。待得梳洗妥當,謝言晚問了外面伺候的小廝,才知道鳳棲止居然在府上。她頓時神色一喜,笑瞇瞇道:“妙書,著人將早膳送到書房去吧。你也不必伺候了,回房歇著吧。



說著,謝言晚便徑自朝著書房走去。

妙書見狀,當下便吩咐了下人將早膳送過去,自己則去了洛玨那裏取藥。

昨夜裏,她心裏有事兒,又擔心別人看出來。是以並未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隨意在偏院裏睡了。

一夜的工夫,她已然想通了。不管辰甲想要娶誰,他開心就好。至於自己,只要能夠一直伺候著王妃,便是她的福分了。

這會兒她自認情緒調整的差不多,方才定了定心神,回去看禾枷。

只是不想,當她取了藥,又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後,才發現室內空空如也。

床鋪被褥被疊的整整齊齊,仿佛從未有人待過一樣。

妙書微微一楞,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禾枷?”

然而,並沒有人回應她。

妙書將房間的裏裏外外都找了一個遍,甚至還問了仆役們,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格外的統一:“不知道。”她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回房想要將藥膏放到桌案上的時候,卻猛地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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