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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本座要收些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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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木門被吱呀一聲打開,旋即便有男人走了進來。

待得看到房內這一副香艷的場景之後,上官翰燁再也忍不住,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了謝言晚,獰聲道:“謝言晚,你平日裏不是挺能端著的麽,這會兒倒是原形畢露了啊,想不到,你這端莊的模樣之下,還挺騷的嘛!”

他一面說著,一面將謝言晚大力的扔到床上。

身下傳來硌人的疼痛,讓謝言晚腦海裏的神智頓時回籠了幾分,她拼命地瞪大了雙眸,卻看到眼前一張意想不到的臉。

是上官翰燁!

“你,給我下了藥!”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格外的沙啞,內中還帶著絲絲縷縷的媚色來,分明是質問的口氣,偏偏卻像是在若有似無的撩撥人心。

她這聲音,上官翰燁哪裏受得了,登時便將她的外裙扒開,猙獰的笑道:“是又如何?晚兒,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宮就只好如了你的願了!”

有男人帶著酒氣的味道入她鼻端,謝言晚瞬間便想躲開,奈何渾身無力,根本掙紮不了。反而是那身體,在感知到了男人的身軀之後,竟不由自主的想要貼上去。

謝言晚心中仍剩的幾分清明,她死死的咬住了舌尖,一股劇痛伴隨著血腥味兒入了口滑過喉嚨,也讓謝言晚恢覆了幾分力氣。

下一刻,她擡腳便狠狠地踹向上官翰燁,咬牙道:“你這個畜生,滾!”

上官翰燁一個不妨,被她踹到一旁,他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難看和憤怒,而後欺身上前,隨手抽出腰間的玉帶,狠狠地打上了謝言晚的腰間。

“賤人,竟然敢踹本宮,看本宮今日怎麽收拾你!”

她月白色的中裙被扔到地上,白璧無瑕的身子在那燈光暗影下越發的勾魂攝魄。

上官翰燁一時看呆了眼,將她的雙臂摁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急吼吼的去解自己的褲子。

被玉帶抽過的地方,讓謝言晚疼的幾乎背過氣去,然而也正是這樣的疼痛,讓她的神智卻回籠了幾分。

她的手被緊緊地鎖著掙脫不開,而上官翰燁的唇舌吻過之時,卻讓藥力發作更快,給她帶來難以言喻的感覺。

謝言晚拼命的躲閃著,卻被上官翰燁死死壓制,她的唇角流出一抹鮮血,將白嫩的臉龐更添了幾分淒美。

“阿止,阿止,救我!”

謝言晚神智已然不太清楚,她近乎淒厲的聲音,卻是格外的微弱。

而上官翰燁在聽到她喊得名字,頓時松開了她的手,擡起玉帶便朝著她身上再次抽了過去,嘴裏則恨聲罵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那個閹狗,本宮打死你!”

除了那肚兜,謝言晚的身上幾乎不著寸縷,被抽打過的地方,瞬間起了道道紅痕,顯現出別樣的美來。

上官翰燁看的興起,隨手丟掉了玉帶,再次撲了上去。

然而這一次,謝言晚卻並沒有躲開,只是狠狠地抱住了上官翰燁。

那疼痛讓她短暫的清醒,而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擡起腿朝中間部位頂了過去。

“啊——”

有男人變了調的聲音響徹房間之內,上官翰燁疼的從床上彈起,又狠狠地滾落在地,在地上慘叫著打滾。

謝言晚費勁兒的拽過衣服起身,眼中則是濃濃的殺意。她要殺了上官翰燁!

然而,她剛起了身,便重重的倒在地上,那微弱的意識瞬間被再次襲來的藥勁兒所代替。

眼見得謝言晚這般,劇痛之下的上官翰燁先撲到了謝言晚身邊,一只手捂著自己疼的地方,另一只手則單手掐住她的脖子,顫聲道:“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的手剛觸碰到謝言晚的脖子,便覺得後腦勺重重一疼,而後眼前一黑,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有風從門外刮過,地上的謝言晚似是感受到了那股涼意,想要沖著那涼意而去。她爬行之時,蹭到了身上的傷口,讓她瞬間停下來,蹙緊了眉頭。

而後,有男人再次將她抱在懷裏,謝言晚意識短暫回籠,眼前卻覺得一片模糊。她拼力的掙紮著,虛弱著想要推開那人,嘴裏則沙啞著叫道:“不要,走開!”

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讓本座走開?”

他的眼眸裏被赤紅的殺意包圍,將周身的溫度都降了下去。那冰魄銀絲未曾出手,因為此刻的上官翰燁正被陸嬤嬤護著。

“少主,您不能殺他!交給老奴來處置此事,可好?”

聽得陸嬤嬤近乎哀求的詢問,鳳棲止卻是將一雙薄涼的眸子看向了懷中的謝言晚。

謝言晚只覺得那人身上的氣息好熟悉,且那樣涼涼的溫度,正好可以撫慰自己。

她伸出手來,想要抱著男人,可那動作卻又變成了推開,搖著頭道:“不,別碰我,阿止,阿止,救我!”

謝言晚的臉上淚落如珠,身上的藥性發作格外猛烈,然而腦海中,卻有一個名字似乎是她的救贖。

“阿止,阿止——”

聽到她喊的這個名字,鳳棲止的眸子裏殺意褪去了些許,這才看向陸嬤嬤,沈聲道:“他,交給你了。”

而後,謝言晚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一把將謝言晚包裹在其中,抱起她的身子朝外走去。

直到鳳棲止離開,陸嬤嬤才猛地癱軟在地上,而後滿眼寒涼道:“來人。”

此時少主身體抱恙,所以上官翰燁決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否則的話,後果不是少主可以承擔的起的!

但是,非禮了姑娘的人,又豈能被輕易放過?

“將他送到謝琳瑯的房間去。”

辰甲依言將這人拖拽起,卻猛地一楞,道:“嬤嬤,他流血了。”

陸嬤嬤循聲望去,只見上官翰燁的中褲之上,竟滲出一片血紅來,而那位置,赫然是他的命根子!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道:“那就隨便找個東西,毀了謝琳瑯的清白吧。”

不管此事跟謝琳瑯有沒有關系,這個鍋她都背定了!因為,姑娘的名譽絕對不能被人玷汙!

聞言,辰甲頓時應了,像是拖拽死狗一樣,將上官翰燁給拖了出去。

……

馬車是直接停在鳳棲止的院子外的,眼見得有人前來掀簾子,鳳棲止頓時便吼了一句:“都滾開,所有人不準靠近,否則,格殺勿論!”

那聲音陰冷的仿佛從地獄傳來,可其間,似乎又夾雜著些微的情色。

周邊之人迅速褪去,不多時,整個院落便再無人煙。

鳳棲止這才將謝言晚抱了出來,急匆匆的進了房間。

因著藥性的發作,謝言晚的身上呈現出微微的粉色,而她額頭上更是香汗淋漓,一雙藕臂掛在鳳棲止的脖頸,用著柔媚入骨的聲音呢喃道:“阿止,阿止,救我——”

她似乎已然確認了自己的身份,而那個救字,更是說的格外隱晦。

鳳棲止進屋之後擡腳踹上了門,又隨著謝言晚的動作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咬牙切齒道:“小丫頭,你在挑戰本座的忍耐力麽?”

而謝言晚卻似乎沒有聽到,一雙貓兒眼裏落下淚來,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帶著哭腔道:“阿止——”

她不必言語,只這兩個字,便足以燒起一把大火,以燎原之勢席卷而來。

鳳棲止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紅鸞帳內無雙夜,眼前美人兒嬌柔入骨,引得鳳棲止幾次都將手探到某處,想要將之解放出來。

然而末了,他卻只是滿頭大汗的呢喃苦笑:“丫頭,你這是在為難本座啊。”

下一刻,謝言晚便厥起了嘴,軟軟的祈求道:“阿止,我要。”

她的唇上還帶著幾許晶亮,在燭火下格外清晰。鳳棲止幾乎破功,卻終究忍了下來,嘆息著安撫:“現在還不是時候,再忍忍,乖。”

直到謝言晚鬧夠了睡下,鳳棲止方才將她抱起,去了湯池之中沐浴。

若說先前的她嫵媚如妖,那麽此時睡著之後的謝言晚,便像極了一只饜足的貓兒,溫順的偎在他身邊,任由他的動作。

某處鼓脹難忍,鳳棲止咬了咬牙,終是忍耐不住,從水中站起身來,拿起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生生的刺入他的肉中,可隨著那點點鮮血彌漫開來之時,竟有一張薄如蟬翼的皮膚被他挑了起來!

那裏,被囚禁著一個巨獸。

解除束縛的那一刻,鳳棲止舒適的喟嘆一聲,他重新躺在水中,將謝言晚拉入自己懷中,低聲道:“小妖精,你說,本座是不是要收些利息?”

……

直到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鳳棲止才打開了房門。

此刻的他,穿戴整齊,眉眼之中又回覆了那個冷冽如修羅的九千歲。

“來人——”

周遭迅速無聲無息的落下數十個黑衣人,齊聲道:“任憑主子吩咐。”

鳳棲止隨手丟出一塊令牌,一字一頓道:“扔到刑部,將原計劃上的那個人名,改成——上官翰燁!”

令牌未及掉落在地,便先被人拿到手,而後,那群人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瞬間便消失在了這個院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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