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柱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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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豆子的指尖狠狠地劃傷了不死川露出來的某處皮膚,她迅速地閃過身去,一只手捂著自己身上被不死川刺中了的地方,那裏還在流血,不過這並沒有什麽。

鬼的自愈能力是很強的。

“只要是鬼,就不可能忽視得了稀血的吸引!能接觸到陽光又怎樣!?鬼就是鬼,永遠都改不了!”

不死川暴怒地看向禰豆子臉上隱忍的表情,他認為那是因為在忍受稀血的沖擊。甚至還挑釁地張開雙臂,“那你就過來啊!在這些人面前暴露你的醜態!!!”

同樣生氣地臉上直爆青筋的禰豆子低吼一聲,她如不死川所說的那樣徑直沖了過去,仿佛受不了誘惑然後魯莽的行動起來,卻在不死川揮舞著刀砍過來時,突然向旁邊偏過去。

然後禰豆子跳起來,以讓他無法及時反映的速度猛地擡起腳踢向了他沒有防備的頭部。

‘砰’的一聲,不死川被踢翻在了地上。

他身為風柱的實力是很強,要是認真打起來禰豆子可沒有那麽輕松。但他的自以為是讓他猜錯了禰豆子的目的,習慣性地運用了殺鬼時所慣用的技巧,只註意到了禰豆子最有可能傷害到他的方向。

但是禰豆子根本就沒想下死手,就只是單純的報那一捅之仇。

在其他人驚愕的目光下,禰豆子沒有戀戰,她轉身便向炭治郎那邊跑過去。

看到這一幕,繪梨衣眼眶發紅。

禰豆子終於出來了,而且如她期盼的那般克服了懼怕陽光的缺點。眼裏的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懵懂,終於有了少女的樣子。

天知道她剛開始的時候看著這個和比自己大的[姐姐],卻像自己的妹妹一樣朝她撒嬌的時候,她心裏的覆雜是多麽的強烈。

“禰豆子!”

驚訝了一瞬之後,炭治郎的欣喜之情躍於臉上。他叫了一聲禰豆子的名字,看著對方快速快速向他奔來,然後以保護者的姿態半蹲在他面前,豎瞳仍然在兇狠地瞪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不死川。

炭治郎扯動嘴角,像以往一般笑了起來。

這樣的禰豆子就像是那一次大雪之中以僅存的理智在富岡面前保護他一樣,但這一次已然不同。

——禰豆子終於恢覆正常了。

繪梨衣擦擦眼淚,然後興奮地跑過去,連帶著其他三個人也一同來到炭治郎和禰豆子旁邊。無一郎是單純地跟著繪梨衣,而富岡和錆兔則是好奇地打量禰豆子這個非同一般的鬼。

繪梨衣此時顧不得其餘柱驚訝的眼神。也顧不得不死川此刻扭曲的的神態,那個人已經站了起來,他只是看著身上不斷向下流著鮮血的傷口,嘴裏呢喃著‘不可能’三個字。

——這個女鬼,居然不怕陽光,也對他的血沒有其他的反應,那麽輕松地離開了。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真是可惡……

稀血對禰豆子沒有用,這才是讓不死川最為震驚的事情。對方那一腳倒顯得不那麽重要了,戰鬥之中被別人偷襲成功在他看來倒算不上是什麽丟人的事。

“怎麽樣怎麽樣!?我帶來的那株花果然有效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禰豆子看到繪梨衣,神情溫柔了不少。她張開口,卻不能像剛才一樣說出完整的句子,“有……有用……嗯”

這大概是因為常年不說話,一下子調整不過來。

原先被她咬著的竹子也沒有蹤影,大概是被遺棄在了箱子裏。

繪梨衣點點頭,“沒事的,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好好說話了。”

聽到她的話,炭治郎總算松了一口氣。

這幾個人就這樣和諧地圍著禰豆子,其中水柱和霞柱靠得那麽近,而且還面無表情的樣子(常態),使負責看管炭治郎的隱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哆哆嗦嗦的在一旁呆著。

在這種微妙的情況下,甘露寺深吸一口氣,她也想湊過去和可愛的繪梨衣待在一起,而且那個叫禰豆子的鬼……說實話她覺得——好帥啊!!!

居然把那個不死川先生——

嗚!是好鬼的話,她也想成為朋友啊!

“繪梨衣真是太厲害了……能夠將鬼的缺點克服的藥……”

旁邊的蝴蝶忍聽到甘露寺的話,十分感興趣地湊了過來,“你認識霞桂旁邊那個女孩子?事情結束之後可不可以幫我引薦一下?我對那種藥物很感興趣呢,說不定會對我的研究有用。”

“這個當然沒問題呀!不過我和她也不算太熟,昨天才剛見面……不過繪梨衣的性格很好,我想她會很樂意和你交朋友的。”

回想了一下繪梨衣給她的印象,甘露寺如此回答道,然後臉上充滿了向往。

——幾個女孩子親親密密的待在一起聊天。嗚啊,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激動不已!

“那就借你吉言啦。”忍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不死川再度拿起刀的時候,兩個白色妹妹頭的雙胞胎女孩子從屋子裏走出來,他們齊聲說:“主公大人駕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看向那位緩緩走出來的人——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

“都來了啊,我可愛的劍士們。”

他溫和地說著這句話,然後由兩個少女的攙扶過來走到眾人面前,那些柱和隱都彎下腰向他表示尊敬。

禰豆子護著炭治郎,原本想強制按下炭治郎的隱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被惡鬼手撕。而錆兔倒也隨波逐流地彎下腰,不過一旁的繪梨衣就有點在狀態外了。

她從來就沒有這樣對待過別人,都是別人拜她的。但大家都這樣,自己站著也太突兀了,她便也想彎下去。

“我的貴客,繪梨衣小姐,無需如此拘束。”不過產屋敷耀哉特別地留意她,溫柔地拒絕了她的行禮。

這讓在場的許多人感到非常吃驚。

“!”所有人都看過來啦嗚嗚嗚——

產屋敷低垂著眼眸,話裏帶著一絲笑意,“大家都起來吧,今天可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抱歉讓大家驚訝了,關於禰豆子的事情我早有打算,她和炭治郎的事情也是我認可的。”

禰豆子聽到他的話,臉上的警惕變淺了,身體也放松許多。

在那些柱或讚同或反對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後,產屋敷讓身邊的人讀了一遍前任柱鱗瀧的書信,告知了他們鱗瀧、富岡義勇和炭治郎以性命為禰豆子做擔保的舉動。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禰豆子、炭治郎和繪梨衣感動非常,甚至悄然的哭了出來。

錆兔面具後的雙眼看向富岡平靜的臉,感到有些欣慰。

——總算做了一件不錯的事情。

“更何況,禰豆子自從服了繪梨衣所給的藥物後,已經不再像普通的鬼那樣了吧?”產屋敷疑惑地說:“那是否是傳說中的青色彼岸花呢?”

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感到很困惑。關於青色彼岸花的事情產屋敷並未透露給其他人,這也算得上是一件關於無慘的秘聞了。

繪梨衣明白他的意思,在產屋敷看來,擁有青色彼岸花最大的好處就是占據與無慘作戰的上風,可惜這不是。“是與青色彼岸花相似的存在,我也只得到那一份。至於真正的青色彼岸花,我也無從得知。”

或許宅邸的典籍是有記載的,但是她卻沒印象。不是漏看,那就是單純的忘了。而且她也不想為此特地回去一趟,那個令人討厭的地方,無論怎麽樣都不想再次踏足。

【神】對此不予理會,反正沒有了巫女衪也不會怎樣。

“看來我也是與那青色彼岸花無緣了……”產屋敷並沒有過多失落,他最終還是向其他柱解釋了一遍青色彼岸花為何物。

繪梨衣看準時機,便解釋了一遍禰豆子的現狀,最重要的便是她已經克服鬼的缺點,不再懼怕陽光,也不再依賴於人肉才能存活,卻依然能使用鬼的力量。

聽了這一番話,原本在旁觀的炎柱煉獄杏壽郎激昂地說:“如果按照她所說的禰豆子沒有吃過人,而且以後也不會吃人,這可真是了不起的事情!”

他顯得格外高興,雖然一直都是這樣子,但現在明顯能看出他對[不吃人]的禰豆子態度良好許多。

在此之前,因為禰豆子是鬼可能會傷害他人的隱患,他心裏是持反對立場的。但是作為獵鬼世家出來的一員,杏壽郎對於鬼的惡意沒有那麽深,所以才能接受良好。

此外的幾個柱仍然無法接受鬼,還皺著眉頭,蛇柱和風柱表現的最為強烈。

只因為是鬼,所以無法信任。

“禰豆子對於鬼殺隊來說意義重大,她能成為我們對抗鬼舞辻無慘的重要力量。”

產屋敷的話合情合理,有人再不滿鬼的存在,也不會無理取鬧地反對什麽,只是低下頭應了聲‘是’。

產屋敷明白,唯有時間才是證明這件事的唯一辦法。相信過了不久後,這些人終會有所改觀。

他也衷心相信炭治郎和禰豆子不會讓他們失望。

這些人在交談了一陣子過後,炭治郎和禰豆子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後便由隱驚恐地以飛快的速度將受傷的炭治郎帶走,當然禰豆子也跟著離開了。

在場的除了柱,繪梨衣依然留了下來,而錆兔跟隨著繪梨衣,也並未離去。他倒是知道繪梨衣接下來要做的事,並且也很感興趣。

其它有些不明所以的人感到很奇怪,畢竟等一下要召開的是柱內部的會議,還有什麽事與她有關嗎?

“接下來就有勞繪梨衣小姐給我們講述一下關於所有上弦鬼的情報了。”產屋敷突然拋出了一個爆炸性的話題。

“到底是什麽來頭啊?這幫人……”

宇髄天元嘆了一口氣,有些不忿地看向一臉緊張的繪梨衣。

他們與惡鬼作戰了這麽長時間,幾乎都沒有碰到過上弦,怎麽那幾個兄妹,一個碰到了鬼王,一個還知道一堆上弦的情報。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都驚奇地看向繪梨衣。視線中心的繪梨衣雖然有些緊張,但也沒有緊張到話說不出來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事情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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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應該是很多日常。但我又想裝b,讓【神】大發神威……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唉呀,好煩惱啊。不想寫戰鬥——

我覺得鱷魚真的沒有心,漫畫沒怎麽看,畢竟死的太慘了,讓我走漫畫劇情非常痛苦,所以絕對不會那麽仔細。每次人死之後就來一波回憶殺,與死去的親人見面。這算什麽鬼呀?

這樣的話再給文章加一點靈異色彩吧……(才不告訴你們我要幹什麽)

此外,現在我更新快是因為在放假,休息時間幾乎用來寫文了,畢竟除了鬼滅……無欲無求。等回校之後就不更了,直到放暑假才會更(學校不給帶手機)。哎呀,雖然說不是長篇,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回校之前寫完。聽天由命吧,不管進度如何,一定要給這個故事留下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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