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急著去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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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個男人有這麽大的魅力!

言寰宇的怒火足以將價值不菲的房車給燒炸,不明所以的司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沈默半響之後,小聲的詢問:“言先生,現在要去哪裏?”

“回公司。”言寰宇不是說了不管寧瑞希了嗎?那自然是回公司了。

為什麽言總的眼神那麽可怕?

寧瑞希大概沒有想到她的擅自離開會讓言寰宇那麽生氣。

感到海興賓館,直接上了電梯,按下了25樓的數字鍵。

沒想到她在網上發布的告示這麽快就有好消息了。

剛才的電話確實是一個男人打來的,但並不是要跟她開個房。

對方是某市的一個醫生,前些天正好看見了寧瑞希的要為寧久久找尋合適的骨髓移植的告示,便留意了起來。

為了能多一份希望,他自己也去做了個骨髓對比鑒定,沒想到還真的這麽巧,竟然跟久久的相符合。

他表示願意幫助寧瑞希,捐獻骨髓給久久,但前提是要見見寧瑞希本人,談談相應的報酬。

只要能找到合適的骨髓捐獻者,就是對方有再苛刻的條件,她也是義無反顧的。

心情激動的敲了敲門,等了一分鐘也不見人來開門。

寧瑞希再次敲了敲,還是沒有人開門。

難道是惡作劇嗎?寧瑞希激動的心情漸漸跌落。

就在她有些失望的時候,門打開了,一個長相斯文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從門裏伸出一個頭,頭發還濕漉漉的,難怪這麽久沒有開門,原來在洗澡。

他凝視了寧瑞希兩秒:“你就是寧小姐是吧?”

“我是,你在電話裏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嗎?”看見他就仿佛看見了希望,寧瑞希激動的問。

“不好意思,剛才出去了一下,天有些熱,一身的汗,所以洗了個澡。寧小姐,進來再談吧。”

眼鏡男將門開了些,寧瑞希這才註意到他沒有圍著浴巾。

眼鏡男這才覺得有些失禮,說:“抱歉,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眼鏡男關上了房門,寧瑞希靜靜的等著。

五分鐘之後,眼鏡男再次打開了房門,他穿著一身休閑T恤,更顯得斯文了。

寧瑞希沒有多想,走了進去。

“寧小姐請坐,為了讓寧小姐放心,我把門開著。”

寧瑞希知道眼鏡男還真的把門留了一條縫,看來他還挺君子的。

“其實,我沒有懷疑過什麽。”從接到電話,她還真的就沒有懷疑過眼鏡男是騙她來賓館企圖不軌的。

“我知道作為一個母親的心,只要有任何希望都不會放過,但是這個年頭,好人並不是那麽多。寧小姐還是應該多留個心眼。”眼鏡男說著拿出兩瓶水,放在了寧瑞希的面前。

寧瑞希哪裏有心情喝水,不過對眼鏡男的好意提醒也心存感激:“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寧小姐,你兒子的事情,我剛才也大致跟你說清楚了,我原意捐獻骨髓給你兒子。但是……”眼鏡男欲言又止。

寧瑞希急切的問:“你有什麽條件,不妨說出來,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

“我是一個醫生,本來救人是我應該做的,提到報酬方面,實在有些……”眼鏡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你不用不好意思開口。”沒有人誰該天經地義的幫助誰,這個道理出聲於商人之家的寧瑞希比別人更加懂。

“寧小姐是痛快人,我也就直說了。雖然我是醫生我也是普通人,我兒子跟你的兒子年齡差不多,也患了重病,每個月需要大筆的資金續命。雖然知道這是個無底洞,我一個醫生的工資也根本就維持不了多久,我……”

說到這裏,眼鏡男竟然痛哭了起來。

寧瑞希做了兩年多的媽媽,自然明白一個父母的心。

原來眼鏡男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不由得心生同情,遞了張紙巾給他。

“先生,雖然眼下我沒有多少的錢,但只要你說個數,我會盡量的想辦法。”本來她就打算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救寧久久的。

要是言寰宇那十年的薪水不夠,大不了再給他做十年好了。

眼鏡男猶豫了一下,說:“一百萬。”

寧瑞希思量片刻,說:“好。”

“那我們立個合約!你先喝點水,等我寫好之後你看了,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再簽字。”

眼鏡男將其中一瓶水往寧瑞希的面前推了推,然後起身從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裏拿出了紙和筆。

公文包的拉鏈沒有拉上,裏面露出了半截紙,上面還寫著某市醫院的名稱。

寧瑞希心想,他還真是個醫生。

看著眼前的水,她確實有些渴了。

她擰開瓶蓋,蒙灌了一口,然後將蓋子擰緊。

這時,她瞥見眼鏡男的臉上露出一抹奸邪的笑意。

眼鏡男將筆隨意一丟,站起身走向門口,將本來半開著的房門給關上了,並上了鎖。

“你這是做什麽?”寧瑞希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鏡男那張斯文的面孔越來越扭曲,滿臉淫穢的笑著,緩緩靠近寧瑞希:“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你說我要做什麽?”

寧瑞希知道上了當,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腦袋暈暈的。

她看了看那瓶水,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這個男人故意半開著房門,故意好心的提醒不要上當,原來都是為了放松她的警惕。

最可惡是他竟然利用一個母親的心理,編造出他兒子生病的事,讓她在同情之餘對他深信不疑。

“這麽說你的骨髓和我兒子的相符也是騙我的了?”

在這麽危急的關頭,她竟然還想著久久的病情,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現在有多麼的危險。

“你這女人真是愚蠢,都這個時候你還關心你兒子的事情!”說著,他猥瑣的笑笑,“那個兒子是救不了了,不如我們另外生一個好了?”

“無恥!”寧瑞希想要打這家夥兩巴掌,無奈渾身都使不上力。

眼鏡男步步緊逼,繼續恬不知恥的說著:“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啊,我們生一個健康的寶寶,你也就不用再為你那個病兒子操心了,還省了醫藥費。”

寧瑞希只恨自己太天真,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用一個孩子的病作為誘餌來設計自己。

眼鏡男猥瑣的臉越靠越近,他的鼻子靠近寧瑞希的頭發,深深的吸了口氣:“真香!”

“離我遠一點!”寧瑞希想要掙紮,渾身一點力都使不上。

眼鏡男的手緩緩靠近寧瑞希的胸部,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職業裝的第一顆紐扣。

“看起來瘦瘦的,沒想到裏面還是很有料的。”眼鏡男那雙充滿色域的眼睛直盯著寧瑞希的胸部,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開剩下的扣子,將那誘人的雪膩抓在手中。

寧瑞希狠狠的瞪著直流口水的眼鏡男,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可眼下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難道真的要被這個惡心的家夥給玷汙。

為什麽?為什麽倒黴的總是她?到底她做了什麽錯事,老天要這麽的對待她?

寧瑞希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反抗力,只能任由眼鏡男擺布。

眼鏡男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不過,他並不猴急,他慢慢的解開寧瑞希的上衣扣子,一邊欣賞著美女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蛋。

“我在想這麽誘人的身材,是不是應該留下點紀念?”說著,眼鏡男拿出了手機,“等會,我給你好好的拍幾張,你好好的配合一下!”

“畜生!”寧瑞希咬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後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頭部,然後腳部在借用地上的力,一頭撞了出去。

眼鏡男絲毫沒有準備,一個重心不穩,被撞倒了地上。

寧瑞希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腦袋越來越沈,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只有疼痛還能讓她稍微的保持清醒一些。

“還有點個性啊,雖然很多人都喜歡女人有點個性,不過我喜歡女人能溫柔一點。”眼鏡男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走到寧瑞希的面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如果你不想讓我等會兒給你開個直播的話,最好老實一點!”

直播?

寧瑞希害怕了,在心底呼喚著:言寰宇,救我!

此時寧瑞希的心裏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言寰宇,她不知道自己心裏此刻為什麽會冒出這三個字。

眼鏡男一把抓著寧瑞希的頭發,連拖帶拽的將她從地上拉起,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扔到了床上。

寧瑞希的上衣已經開了好幾個扣子,跟沒穿衣服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眼鏡男一步步的靠近……

“咚咚……咚……”

急促而又響亮的敲門聲讓眼鏡男懊惱的回頭瞥了一眼,是哪個家夥竟然打擾他的好事!

好事在即,他並不打算搭理那個敲門的人,繼續往寧瑞希面前走出。

門依舊響著,而且一聲比一聲高,到最後幾乎是用撞的,似乎敲門的人已經失去了耐心。

眼鏡男看了寧瑞希一眼,難道這女人帶了人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了。

門不是被撞開的,而是被服務員打開的。

眼鏡男怒視的服務員:“誰讓你把門打開的,我要投訴你們。”

服務員並沒有被眼鏡男的怒火給嚇住,反而有些同情的看了看眼鏡男,然後對著身後的人說:“言先生,如果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是他,他真的出現了?

見到言寰宇,她的心瞬間得到了安定。

勉強支撐的意識也逐漸消失,昏睡了過去。

眼鏡男輕蔑的打量著言寰宇,不屑的問道:“你誰啊?”

言寰宇沒有理他,身邊的艾倫卻淡淡的說:“你也配知道?”

“小子!怎麽說話的?”眼鏡男可不是嚇大的,何況沒有一點膽色,他也不敢出來混啊。

就在他想要沖上前教訓一下言寰宇和艾倫的時候,卻瞥見兩人身後有四個彪形大漢,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眼鏡男知道言寰宇不是善茬,卻還是大著膽子問:“兄弟哪條道上的?”

言寰宇沒有理會眼鏡男,而是淡漠的沖艾倫說道:“艾倫,你的辦事效率越來越低啊!”

“對不起,言先生,我這就讓他消失得幹幹凈凈!”艾倫揮了揮手,幾個彪形大漢立馬擁上去。

眼鏡男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幾個大漢給架了出去。

“留他一條小命,不過那雙手……”那雙碰過寧瑞希的手是留不得的!

艾倫點了點頭,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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