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驅鬼與降靈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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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大佬再次證明了大佬就是大佬, 以往要讓茜瑤去搜集至少花數日才能得到的情報,大佬一天就搞定。

於是在臨時租住屋內,鈴蘭跟茜瑤正在討論現在

“情況不太對,我覺得可能這不是偵探推理副本。”

鈴蘭說著, 將她獲得的情報告訴茜瑤。

最一開始, 是一個住在附近的小孩, 我們就叫她春玲吧,春玲參加類似夏令營的兒童旅行團, 結果遭遇山難,沒有回來。

這孩子跟另外兩個住在附近的孩子,平日總一起玩耍, 三個孩子關系很好。

剩下的兩個孩子, 這裏用昵稱吧,一個叫小牛, 一個叫小光,大人怕他們害怕, 就一直沒敢告訴他們, 山難的小朋友的事。

結果小牛突然不見了,小光說, 他們一起跟春玲玩捉迷藏,他是負責找人的一個, 結果他找不到春玲跟小牛了。

大人們都臉色鐵青,質問了半天, 小光還是這麽說,於是大人們推測, 可能是其他的女孩子被小光當做春玲了。現在的誘拐犯很狡猾, 有的時候會利用兒童實施犯罪, 可能假春玲是誘拐犯的同夥,把小牛騙走誘拐了。

小光的家人嚇壞了,把小光關在家裏不讓他跟外人接觸,警察也來調查,但是很遺憾的是也沒查出一個所以然。一般大家都知道丟了孩子如果幾天內找不到,那就希望很渺茫,多數不是死了,就是被誘拐到了偏遠山區很難找回來。

因為這事有些詭異,所以了解詳情的人都不敢多問多沾這件事。也唯有小唯以孩子的身份介入,請求了小牛的家長,讓小牛跟他說過話,之後小唯又去過小光家裏,再之後,就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

聽完之後,茜瑤也覺得這應該不是普通的推理副本。

“副本一般不會讓我們陷入難以破解的謎題的情景,會有提示跟通關方法。就好比上一個副本,看似信息繁瑣,但是其實我們選擇哪個道路都能通關,實際我們證明了也的確如此。”

茜瑤分析道,鈴蘭點頭讚同,他們上次還刷了好多次不同路線,獲得了各種道具。

“所以我想關鍵還是在‘捉迷藏’這個提示上,而且我們要按照小唯之前的路線走一遭,去見一見小牛跟小光的家人。”

鈴蘭問:“有關捉迷藏,你能想到什麽?”

茜瑤苦笑:“本來不想提,還是被你註意到了。是的,我想起以前聽過的,有關捉迷藏的‘降靈術’。”

降靈術,顧名思義,就是請靈魂來到現場與活人交流的法術。在各種地方,有著各種各樣的降靈術。

譬如巫女附身,這是最常見的降靈術。

還有之前經歷過的占蔔板,這也是降靈術的一種,通過道具跟亡靈或者其他世界的什麽東西溝通。

類似的降靈術還有很多,類似四角占蔔法,利用接力的方式引誘亡靈加入其中。

跟捉迷藏有關的,是類似這樣的一個‘降靈術’,將頭發指甲等塞入布娃娃的體內,讓布娃娃充當捉迷藏的一個對象,之後來進行捉迷藏,如果布娃娃突然出現或者消失,那就是降靈術成功了。

是的,如果你看過鬼片,可能會發現裏面有類似的情節,之後多數布娃娃真的覆活將人大殺特殺之類。

但其實那是失敗的降靈術,或者說,為了恐怖片特效改變過的降靈術。應該說,所有的降靈術的目的都是讓亡靈與現世溝通,大部分的降靈術都以軀殼(無論是娃娃還是人類)作為誘餌來讓亡靈進入,如果按照恐怖片,就會發現這種捉迷藏降靈術,並沒有表達出‘訴求’的部分,為了什麽讓亡靈進入娃娃?又為什麽給娃娃屠殺人類的機會?溝通的部分在哪裏?好像並沒有。

茜瑤解釋道:“我推測,很可能是‘顛倒過來’的。”

鈴蘭不解:“顛倒過來?”

茜瑤繼續講述:“對,很可能是顛倒過來,捉迷藏不是降靈術,而是驅鬼儀式的一種,卻被倒置設定成了降靈術。”

可能很多人都聽說過島國人有專門撒豆驅鬼的節日,其實這個傳統來自中國的儺祭儀式。方相氏驅鬼儀式中就有此項,《續漢書·禮儀志》:“方相帥百隸及童子, 以桃弓棘矢土鼓, 鼓且射之, 以赤丸五谷播灑 (撒) 之。”《後漢書·禮儀》:“吳越風俗, 歲除互擊, 炒豆交納之。”還有很多類似的記載,基本認為炒過的大豆為陽氣,可以驅除惡氣。

這個儀式的衍生變體就是有人扮作鬼,有人扮作驅鬼人,用豆子去擊打鬼,驅除被惡氣附身者身上的惡氣。

到這裏,是不是很熟悉了?

沒錯,捉迷藏非常類似這個的變體,只是沒有了豆子的緩解,變成用手去拍對方的後背——這一行為其實代表驅除‘鬼’氣的意思。

鈴蘭打個冷顫:“被你說的毛骨悚然了,你是在說,孩子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所玩的游戲,其實是驅鬼儀式的變體?”

茜瑤笑了笑:“其實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就好比小時候很多孩子玩的丟骨頭子,也是占蔔的一種。別的不說,鞭炮不最初也是為了驅邪?慢慢的民俗消失,變成了游戲的一種殘留下來,沒人去深究它最初的意義了。”

鈴蘭想到了:“你剛才說反過來用,驅鬼儀式會變成降靈儀式,如果人去追‘鬼’之後拍了‘鬼’的後背為驅鬼,那麽反過來……”

就是‘鬼’去追人,拍了人的後背進入人身了。

電影裏的那種娃娃捉迷藏倒是有點這個意思,讓娃娃當‘鬼’去捉人,可不就是如此。只不過為了恐怖效果,最終電影拍的內容是娃娃直接把人殺了。不過放在現實,恐怕應該是娃娃裏的‘鬼’入侵活人的身體。

“那樣一來,兒童失蹤案又是怎麽回事?”

這不應該是小孩被邪氣附身嘛,為什麽人會失蹤?

茜瑤搖頭:“不知道,剛才我只是想到了捉迷藏跟降靈術的關系,現在還不清楚小唯是什麽情況。謹慎起見,除非萬不得已,千萬別玩捉迷藏的游戲。”

鈴蘭擺擺手:“啊,這個不用提醒也知道,明知道出事了還玩又不是在找死。”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小牛家問一問情況,就說他們家的孩子之前在追問這件事,結果也不見了,他們很擔心,想了解情況,想必小牛的家人也理解孩子失蹤的痛苦,肯定會願意協助。

“帶上喬恩,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事,那家夥感官敏銳,應該用得上。”

鈴蘭建議。

於是兩人找到喬恩,三人一起前往失蹤的孩子家。

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很形容憔悴的男人,他說他的妻子已經因過度憂慮昏倒住院了,他這兩天都在醫院照看妻子,每天還要跑到警察局那邊一趟再三詢問,警方的人也覺得他可憐,倒也不嫌煩的安慰他讓他耐心等待。看桌上,已經印刷了好多公告貼紙,哪怕知道可能沒用,這個男人依然想試試盡量讓更多的人幫他找孩子吧。

聽了他們的情況男人點頭說,之前的確有個小男孩來找過他,說是想幫他找人,他也沒心思計較對方的年齡,急病亂投醫,把能告訴小孩的都說了。

基本情況跟鈴蘭說的沒什麽出入,小牛失蹤前最後見他的就是小光,小光又一口咬定是三個人一起玩捉迷藏,輪到他找人的時候兩人不見了。

茜瑤問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麽那個遇難的孩子,春玲的家人那裏,你有問過嗎?”

這位家長搖了搖頭:“人家的孩子都去了,我們再痛苦,也不該去挖人瘡疤。肯定是小光弄錯了,把別人當成了春玲,這不關他們家的事。”

茜瑤還是打聽了一下春玲家的情況,據說孩子遇難之後,那家人離婚了,父親責怪母親將小孩送入夏令營,導致了悲劇,而母親不相信自己孩子遇難,一廂情願覺得只是走失,還盼著小孩能回來,一直都沒離開那個早已支離破碎的家。

聊過之後,又問了一些細節,三人才拿著印有小牛照片的傳單離開。

臨走前茜瑤問了一句,那位母親有沒有印傳單,或者報警之類的去找春玲?男人搖頭說沒有,大家都知道春玲已經去了,不可能幫她瞎忙乎。

茜瑤皺眉,她覺得有點不對。如果這位母親精神恍惚,認定自己的孩子是走失,為什麽不竭力去尋找?難道她知道春玲已經回不來,只是自我安慰?因為自責?是她報的夏令營,所以不想被罪惡感吞沒?

“我覺得,我們之後應該去一趟春玲家。”

鈴蘭同意:“先去小光家,春玲家最後去。如果真是靈異副本,這種BOSS靈會出沒的地方一定要準備好火力,搜集好情報再去打探。”

茜瑤想提醒,這不是打怪的游戲,但是又一想,正是這種心態讓鈴蘭在副本內活躍至今,每個人有每個人應對副本的方法,說不定鈴蘭這樣的心態反而對穩定精神狀態最有利。

對,沒有鬼,這都是游戲裏的怪!這麽想,的確心態好了很多,呵呵,呵呵呵。

……

…………

根本沒用,摔!並不想活見鬼,小唯保佑,請帶我們進入推理劇,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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