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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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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良心的,王家咋就出了你這麽個沒心沒肺的啊!老天啊,你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男人都被抓走了,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啊……”

秋娘聽著劉氏哭爹喊娘的膩歪的不行,這女人出了事兒就知道哭,王大根在的時候也沒看你對他怎麽好啊?可是她面上還不能十分的顯露出來,再怎麽著也是她的親爹不是。只好耐著性子等劉氏哭了一段兒了才□□話來。

“到底出了啥事兒了,你哭的是什麽啊?話都說不清楚,到這兒就先罵我一頓,你到底是為了我爹來的還是純粹就是罵我來了?”

“我有那閑工夫還不如炕頭上坐著呢,還罵你?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兒倒是也配……”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就給我滾出去。這裏是我家,不是你作威作福撒花兒的地兒。你有功夫罵,我還沒工夫聽呢!”秋娘幹脆冷了臉子,自己做到了炕上,最是看不慣她這副樣子,好像全天下除了她就都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似得。

劉氏自己哭了一通,看王秋娘沒事兒人的樣兒倒也有些哭不下去了。再說她本就是做做樣子的,看王秋娘不買賬也就收了勢。“我是來找天明的,你爹讓官差給帶走了,啥話都沒說,我是沒法子了,就等著天明給拿個主意呢,他人呢?你還不趕緊給我找回來?”

劉氏理直氣壯的樣子讓秋娘看的差點兒傻了眼,一句一個天明叫的這麽個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她親兒子呢,她的丈夫她都沒說啥呢,一個外人,還是和仇人差不多的外人居然也敢對著她指手畫腳?真真兒是可笑。秋娘也不往心裏去,裝作沒聽見一樣。

劉氏就算本來沒有多心急,看著秋娘這樣子也有些火氣大了。嘰嘰歪歪的嘴裏又不幹不凈的罵了起來。

“秋娘,家裏來人了?大老遠就聽見罵罵咧咧得了。”

正說著話許天明就走了進來,秋娘站起了身,看了看他的臉色,許天明對著她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秋娘也就放了心了。還沒等她說什麽,劉氏一看見許天明倒是高興的眼睛都亮了,那模樣簡直就跟餓極了的狼看見了獵物一般。

“天明,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要急死了!”

哎呀媽呀,這話說的,激的秋娘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試想一下,一個四十來歲的半老徐娘對著她的女婿嬌滴滴的說這個話!想想就惡寒。秋娘那看熱鬧似得神色讓許天明渾身一驚,再一看,劉氏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天明啊,你可得想想辦法啊,你爹啊讓官差給帶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啥事兒,這家裏也沒個能出頭的人,我和荷花兩個可就指著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噗嗤,秋娘再三的忍耐還是沒忍住,竟然一下子笑了出來。許天明無奈又尷尬的看著她,劉氏就更不用說了,那楚楚動人的表情還掛在臉上,可是那臉色卻是十分難看,又是羞惱又是僵硬,看著比剛才的樣子倒是又好笑了幾分。劉氏現在可沒空理會她,好不容易許天明回來了,自然得緊緊的抓住了。暗自恨恨的瞪了秋娘幾眼,回過頭對著許天明又是另一副面孔了,看的秋娘對她變臉的功夫是嘖嘖稱奇又自愧不如啊!

“先別說了。”許天明抽回自己被劉氏拉著的衣襟,又任性的彈了彈這才輕飄飄的說道:“我回來的時候正好和岳父他們走了個對頭,順道說了幾句。讓岳父去衙門並不是別的什麽事兒,只是荷花之前的事兒還有些啰嗦沒解決完,讓岳父再去驗證驗證,不過明天也就回來了。”

“啊!”劉氏聽著也知道這次是自己有些大題小做了,竟是沒問個清楚又嚇得慌手慌腳的了,一時間臉上也有些尷尬起來,也不好再說什麽,匆匆的就走了。

“把我衣裳再拿一身兒出來。”

“幹嘛?”秋娘笑的眼睛水汪汪的,“人家剛拉過你的衣裳,說不定還留了香味兒呢,怎麽好舍得就這麽換下來?”

許天明僵著臉,很是不自在的樣子。“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也不看看是什麽人?趕緊的,我渾身都不自在呢!”

秋娘看他真是難受的樣子也不在為難他,把洗幹凈的衣裳拿了出來,待他回屋裏換好了,這才問起他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許天明換了衣裳覺得舒服了許多,神色也輕松起來,喝了口水這才慢慢說起來。“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就等晚上一起來了,一會兒咱們早點兒吃飯,吃完先睡會兒,晚上還有的鬧呢!”

秋年想著也是,自去準備晚飯不提。等到二人吃完了飯,秋娘卻遲遲也閉不上眼睛。心裏腦子裏都想著那件事兒,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再不睡一會兒你想睡也睡不了了,不想看熱鬧了?我告訴你,到時候人來了你睡不著,我可是不管喊你的。”

“真啰嗦!”秋娘暗暗嘀咕了一聲,不知什麽時候終於睡了過去。

等到她不知睡了多久的時候,只覺得身邊有人搖晃著她的胳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已經穿的整整齊齊的許天明。“人來了!”

就這麽一句話,秋娘的睡意跑的幹幹凈凈。一翻身的趕緊就起來穿衣梳頭。等到她收拾好,天色卻還黑著,不過隱約已經聽到雞鳴聲兒,還有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時間剛剛好。

“天明啊,天明,醒了沒?趕緊起來吧!”

“許大人,許大人?”

敲門聲不絕於耳,秋娘聽得出官差是故意弄大了動靜,王大根也是個沒心眼兒的,竟然跟著一起喊了起來。等到秋娘隨著天明出去開門時,左近的幾戶人家已經有人點了蠟燭,還有的膽子大的男人披了衣服起來看熱鬧。

“許大人!”門一開,兩個官差一左一右的給許天明做了個揖,說道:“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師爺看在許大人的面子上讓我們將您岳父送了回來。杜師爺還吩咐務必要送到您家裏來。”

許天明客氣了幾句又說道:“這更深露重的還麻煩您二位了,不如進屋喝口水再走吧!”

秋娘卻是爽利的接過了話頭:“哎,話不能這麽說,人家怎麽也是送了我爹回來的,就是喝水也得去我家喝,也得讓我爹表達表達心意不是?爹,你說呢?”

看閨女今天如此給面子,王大根自然是高興的,也不容分說,拉著那兩位官差就往自己家裏走,許天明和秋娘相視一笑,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許天明問候了縣令大人和杜師爺,又和官差說了許多的話,王大根自下午不明不白的被人帶走,又稀裏糊塗的被人送了回來,雖然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兒,不過也看出來是自己的女婿出了力,再加上回到家心裏踏實了許多,這話也多了起來。走了這一路不知道驚得多少人家沒有了睡意。

幾個人腳程不慢,很快就到了王家大門前。王大根想著到了自己的家更加隨意起來,拍的門板是震天響。“孩他娘,開門。我回來了,趕緊開門讓官差小哥兒進去喝口水!”“啪啪啪!”

“誰啊?”聽得屋子裏終於有了動靜,秋娘又看了許天明一眼,卻發現對方一臉的不以為意,秋娘白了他一眼,真是會裝。

“啊!誰?”

王大根聽見劉氏在屋裏嘟囔了一句,正要回話,卻突然聽見從屋裏傳來劉氏的驚呼聲,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格外的滲人。秋娘拽了拽許天明,這才聽見他說道:“這是怎麽了?不是出啥事兒了吧?”

王大根本來就嚇了一跳,聽許天明這麽一說,就更加急了起來。兩個官差也說覺得不對勁兒,還是其中一個當機立斷決定要砸門一看究竟,要是個賊人什麽的,他們兩個在這裏也能出一份力,幾個人都覺得有道理,四個男人倒都是有力氣的,不過幾下,就將門撞了開來。一行人匆匆進了屋子,正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後邊的窗戶跳了出去。再一看,幾個人除了王大根和秋娘都趕緊背過了身,原來劉氏不知怎的一下子來了這麽些人,竟是衣裳不整的呆坐在炕上。

“我去抓人!”官差說了一句,兩個人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剛才是怎麽回事兒?可是糟了賊了?”王大根一臉的緊張卻還是給劉氏裹了件衣裳。劉氏的難色卻是很難看,像是驚魂未定又像是茫然無措,眼神也顯得有些空洞。

秋娘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咦,這就奇怪了,剛剛我怎麽看著那個背影是個男人啊?”說著看著炕上又眼前一亮,“哎,爹,這是你的衣裳嗎?我怎麽沒見你穿過?”

王大根看著閨女指著的那件衣裳卻是紅了眼睛!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他連見都沒見過!

秋娘卻仿佛不夠似得又加了一句,“剛剛怎麽叫了半天就是不開門呢?咱們這一闖進來她倒是嚇得不成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有時候無心的一句話就能讓心裏生疑,更不用說秋娘這就是故意的了。許天明低著頭微微勾起了嘴角。

王大根這個時候臉色已經是鐵青的了,他想想剛才劉氏的驚呼聲,自己拍了半天的門她竟然及時躲著不開,還有這件男人的衣裳!答案簡直是呼之欲出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官差也回來了。“許大人,那賊人跑的飛快,我們晚了一步還是讓人給跑了,不過,我卻是在他身後撿到了這個!”

許天明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卻是將目光看向了王大根,“岳父,這東西還是您收著比較好!”

王大根看著那官差手上粉嫩的綢布肚兜上那鮮艷的鴛鴦戲水卻是差點兒氣的暈了過去。一把拿過來扔在了劉氏身上,惡狠狠的罵到:“你個賤婦,你做出來的好事兒!”

他們這行人回來的時候鬧得動靜可真是不小,又聽進了屋又是一頓熱鬧,早有那好奇之人不顧黑夜站在門邊看起了熱鬧,秋娘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老張家的一臉八卦樣兒的探頭探頭的聽著,不由得輕輕笑了笑。

劉氏卻是怎麽也笑不出來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怎麽睡了一覺醒來屋子裏竟然多了個男人,更可怕的是那男人的衣裳留在炕上,她的肚兜卻是跑到了外面,最最可怕的是這一切都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這麽多人看了去!她想解釋,她想說清楚,可是……她卻張不開嘴,更是無從開口,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啊,就算她說了有人會聽嗎?

劉氏無力的癱軟在炕上!不知道那男人是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怎麽了。但她只知道一樣,完了,全都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送上! 秋娘這次做的不錯吧!我們天明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力氣哦!親們給個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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