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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帶傷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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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慕容筵嗓音低沈, 眼神晦暗得不像話,“想好了嗎?”

被慕容筵推倒的那一刻寧既微還有些怔楞,大腦空白了一瞬, 以至於他反應過來,聽清慕容筵的問話後,腦海中冒出來的想法不是別的, 而是:

臥槽!為什麽突然之間位置就變了?

他是做好心理建設要幫慕容筵抵禦妖毒不錯, 可不是現在這種情況啊!

“咳咳……”許是因了痛楚, 慕容筵忍不住咳了幾聲。

他面上再一次浮現出不正常的紅, 便連唇角也滲出血色。

慕容筵那模樣落在寧既微眼中很是刺眼,就好似強弩之末,如果寧既微不救他, 那他便很可能活不過今晚。

讓寧既微眼睜睜看著慕容筵去死的話……

不行!他做不到!

可是如果要讓他被慕容筵……啊!媽的!這種事也很難接受啊!

寧既微心下無比糾結, 但他那不發一言的態度在慕容筵眼中便等同於默認。

慕容筵了解自家師尊,若是寧既微當真不願意, 那慕容筵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一旦寧既微產生猶豫, 哪怕是一絲, 這件事都還有轉折的可能。

而在這樣過分親近之事上,便是寧既微一絲的不堅定,慕容筵都能欣喜若狂, 何況……寧既微先前分明是主動的。

他的師尊, 主動吻了他。

慕容筵埋首在寧既微頸側,嗅入滿心的清香,那一刻, 哪怕體內妖毒泛濫, 正吞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正攪得他痛苦不堪,都沒有那麽重要了。

“師尊……”慕容筵近乎喃喃般喚著寧既微,他指尖撫過寧既微耳畔,指尖之下帶起一陣極其細小的戰栗。

他在那耳畔流連,輕而慎之的親吻仿佛在對待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

“能有今日,弟子真的很高興。”慕容筵輕輕地笑了起來,灼燙的氣息在寧既微頸側噴灑,後者意料之中地皺起了眉頭。

寧既微白皙的脖頸因了壓抑而青筋乍現,他偏過了頭,試圖離慕容筵遠一些,可那只是徒勞,反而事與願違。

他被困在了慕容筵掌心之中。

那掌心往下是薄薄的肌膚,若是再進一寸,便是心臟的位置。

寧既微下意識地屏著氣,難耐的感覺像是要燒遍他全身。

可現下這種情況,哪怕是箭在弦上,只要寧既微不喜歡,只要寧既微不同意,以慕容筵如今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勉強他。

也不可能像第一次那樣毫無反抗之力。

只要……將慕容筵推開……

寧既微指尖悄然握緊,那指尖之上靈力聚了起來,他到底是不忍心的,想著以最溫和的方式阻止慕容筵。

但那難耐的感覺逐漸往下,將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吸引了去。

慕容筵發梢染著細汗,也不知是因了痛苦還是歡愉,他眼眸之中亮亮的,看向寧既微的眼神很是溫柔,那溫柔中盛著滿天星河。

他那樣對待寧既微,那樣肆無忌憚地擁著寧既微,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弟子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師尊。”

氣息不穩的呢喃落下,那話音結束時體內的熱度驟然攀升,寧既微狠狠地皺著眉,脖頸微仰,敞開的衣領之下泛著薄紅。

就那麽……那麽喜歡嗎?

寧既微掌心的靈力聚了又散,他其實還是很糾結,可在聽到慕容筵說出那句話之後,他便覺得好像沒有那麽糾結了。

嗯……換個位置的話,感覺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只要不像第一次那麽痛苦……

反正都是救人,寧既微捫心自問他肯定不能親眼看著慕容筵死去,所以……

算了算了!便宜慕容筵了!

寧既微掌心的靈力到底還是褪了去,他松開了緊握的手,極淺地嘆出一口氣,“那你……輕一點。”

這句話對慕容筵來說是莫大的鼓舞,他笑著擡了視線,道:“遵命。”

天色已晚,閉關所在地之外是寂靜而又大片的黑暗,而閉關之處,那裏間白衣散亂,腰間束帶被人隨手一扔,好不可憐地落在遠處。

墻壁之上被夜明珠照著,投下了交疊的人影。

“呃……”有人壓抑著,低低地喚了一聲,清冷的眉眼不再那般立於雲端,而是薄汗遍布,面上漫著不可言喻的淺紅之色。

那是一種平素在外人面前不可能出現的神態。

那是唯有慕容筵可見的,屬於他的獨一無二。

“師尊。”慕容筵單手扣上了寧既微指尖,十指相扣的那一瞬,慕容筵滿足地在寧既微耳邊輕笑,帶著些急促的喘息。

他將愛意吻進寧既微眉間,發梢,甚至吻進寧既微體內,他笑容繾綣,在最後一刻占據了寧既微的所有感知。

我愛你。

他無聲地道。

次日醒來時又是暮色沈沈,但閉關之處不透光亮,是以天色早與晚寧既微其實並不知曉,能如此快速地判斷出時辰,全賴原主那多年來規律的作息。

他醒來之前只覺面上被人輕柔地撫過一遍又一遍,像是指尖在他面上流連忘返,是以他一醒過來,便探尋似的看向那動作的主人。

卻只看見一張專註而又溫柔的臉。

慕容筵收回了指尖,眼底還帶著不舍之意,道:“是弟子吵醒師尊了嗎?”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慕容筵也沒有辦法,實是寧既微那時睡著的模樣太勾人了。

慕容筵從未見過寧既微如此溫順的模樣,以至於他忍不住地想去勾勒那人側臉的輪廓,甚至想將那人此刻的模樣刻入腦海深處。

“沒有。”寧既微話說出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是嘶啞,喉間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幹澀得很,也頗為不適。

媽的!都怪慕容筵昨夜太過分!

寧既微本還以為慕容筵身上有傷,這雙修一事到底還是難為他了,可沒想到一次過後,因了共換之術,慕容筵體內擁有了防禦結界,抵禦妖毒的效果顯著,以至於某些方面也很!顯!著!

一夜的時間攏共也就那麽長,而慕容筵便恨不得整整一夜都不停,到最後寧既微已實是受不住了,開口求饒後慕容筵才肯放過他。

這個逆徒!

寧既微抑制不住地咳了一聲。

慕容筵會意地取了杯水來,一手端著瓷杯,一手將寧既微摟了過來。

寧既微這時沒有多少力氣,也懶得反抗,便由著慕容筵將他摟在懷中。

那水遞至唇邊,寧既微本還以為慕容筵是要餵他,便低著頭想去喝,卻不成想水沒喝到,反倒是眼睜睜看著慕容筵將那瓷杯拿走了。

瓷杯的杯沿觸及慕容筵薄唇,慕容筵將那水喝了一口,在寧既微錯愕的目光中低下頭,吻上了寧既微的唇。

寧既微眼眸兀的睜大了些許,他心下翻江倒海,但下一瞬,他的思緒便已全被慕容筵奪走。

那水順著二人相接之處渡入寧既微口中,寧既微下意識地吞了下去,清涼之意緩解了喉間的幹澀,但與此同時,他也失去了驅逐慕容筵的先機。

唇齒皆被人牢牢封住,驟如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使得寧既微有些喘不過氣,昨夜的畫面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寧既微眼前浮現那些殘影。

他眼角再一次氳開水氣,在慕容筵那攻勢下逐漸軟了身子。

眼眸之中迷茫一片。

“呵……”慕容筵長出了一口氣,終是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寧既微的唇。

雙唇分離的那刻,寧既微大口地喘著氣,他緩過神來,當即便想發火,罵人的話堪堪停在唇邊,卻見慕容筵將他摟得緊了些。

慕容筵埋首在他頸側,語氣裏滿是饜足,“師尊,好香啊。”

這種語氣……是在撒嬌嗎?

但奇怪的是,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語氣,寧既微竟然不覺得排斥,反而覺得挺……還挺好聽的。

老實說,若是細細去分辨的話,慕容筵這人的聲音確實很特別,他這樣好看的一張臉,聲音跟臉卻有些不一致,他的聲音反而是那種低沈的,摻有一絲柔和的感覺。

他在認真說一件事,或者是沈醉於一件事的時候,那聲音還會更低,甚至於昨夜那種狀況,他對著寧既微低聲呢喃時,那聲音簡直要酥進骨子裏……

打住!臥槽!寧既微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怎麽能覬覦人家的聲音呢?而且還在想那些有的沒的……

啊!寧既微簡直想撓頭!

“師尊?”慕容筵見寧既微皺眉,下意識地問:“師尊可是覺著不適?”

慕容筵說著便要用靈力去探尋,被寧既微偏頭躲開了,他輕聲道:“還好。”

確實是還好,昨夜的慕容筵可謂是極盡溫柔,寧既微並不覺得有多難受,不疼,倒是挺舒服的。

哪怕是現下,寧既微也並未覺著不適,除了沒有力氣之外,別的倒也沒什麽了。

“那師尊覺得餓嗎?去吃點東西可好?”慕容筵試探地問道。

“嗯。”寧既微應了一聲。

他本想自己起身去的,他瞧見了慕容筵給他準備的粥便在不遠處,想著這麽點距離應該沒什麽問題,結果起身還沒到一半,差點因為腿軟而摔慕容筵身上,好在慕容筵及時接住了。

這樣一來,寧既微便再也沒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理由了,只得任慕容筵將他給抱了起來。

“這粥……”寧既微被慕容筵摟著,就著慕容筵餵他的姿勢嘗了一口,發現這粥的味道很熟悉,像是在哪吃過。

慕容筵接著話,道:“是弟子親手做的,師尊喜歡嗎?”

親手……哦對!寧既微想起來了!難怪這粥的味道這麽熟悉!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能感受到阿筵的開心嗎?就是那種他喜歡了很多很多年的人,現在終於得到了的那種開心,哇!他真的好愛他!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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