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脫下皮鞋,狠狠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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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22】

再難的路也要向前看。

否則,誰還能替你走那些路嗎?

牧歌去了一趟醫院,他不想落下什麽病根,雖說這種事挺難以啟齒的。內服外用的藥一起上,還打了幾瓶吊瓶才出院。老醫生見多識廣,從眼鏡上方露出眼睛,叮囑:“小夥子,別再玩得這麽過分了,不要以為年輕就可以胡來。”

“會有後遺癥嗎?”

“人體是有自我修覆功能的!”

對,人體會自我修覆。

心理也有。

自我調節很重要。

牧歌站在廣場上鼓足了勇氣大吼了一聲:“我討厭蛇精病!我討厭蛇精病!我討厭蛇精病!”

一顆蒜頭砸過來:“有病啊!”

好幾天沒見了,助理小白歡欣雀躍:“牧總,聽說你剛從海島回來?沒捎個紀念品?”

紀念品?給你撿個針頭回來玩玩?

牧歌看著前方Y-C的大雕塑,越看心越疼,窗簾一拉,大手一揮:“小白,給我換個窗戶朝北的房子。現在,立刻,馬上!”

“要是漲工資有這速度就好了!”小白嘀咕。

桌子上一沓待批文件,件件都急,公司缺了自己都停止轉動了。

嗯,不可或缺的人物都是這麽重要。

為什麽要跟一群蛇精病較勁呢?

為什麽會跟一群蛇精病糾纏呢?

結果就是導致自己的智商無限下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遠離蛇精病,遠離災難!

生活還是美好的!

牧歌頓覺生活還是挺美好的,牧歌難得認真地核對了文件中的每個文字、每個數字,連簽字都一筆一劃毫不含糊:“小白,你去找一個外地的能吃能玩的山莊酒店,訂上五天,全公司人員都參加。”

“……全部?”這是全公司度假!

牧歌率領著公司浩浩蕩蕩出去玩了幾天,最後一天把管理層留下,商討公司未來發展。趁著發展勢頭正猛,建立更完善的發展機制,推動公司滾雪球一樣的發展。前途一片大好,個個摩拳擦掌。

“林飛,以前條件不允許,你不能像經營大公司一樣折騰咱們這個小地盤。現在各種條件已經成熟,你可以放開來幹了。嗯,咱們需要物色一個研判市場的副總了,以前是靠直覺打拼,現在要提高市場精準度。”

“自從從海島回來你敬業了很多啊。”林飛喜上眉梢。

站得高,就是看得遠!

如果早一點這麽敬業,公司說不定早沖出亞洲走進世界500強了啊!

牧歌望著雲山霧海,一時間多少豪邁古詩在胸中,什麽一覽縱山小,什麽乘風破浪會有時,什麽壯志在我胸,就是特麽沒一句能完整想出來的。

牧歌打雞血似的回來,林雪兒後腳就跟上了。

林雪兒儼然已經是不戴墨鏡不戴口罩就不能出門的大明星了。因為電視劇的熱播,林雪兒這個名字瞬間霸屏,整個網絡都飄著她的劇照和各種真的假的陳年緋聞,牧歌都快不認識這張臉了。

小白咂舌:“咱們賺大呢,知道她的代言費漲到了什麽數字嗎?五倍?開玩笑五十倍都擋不住!”

林雪兒把眼鏡一取抱怨:“一直打你電話也不通,路過順便來看看,你竟然在。”

這破手機該換了,牧歌洗耳恭聽。

林雪兒很大牌地喝著咖啡,斜挑了他一眼:“你這幾天不是跑山裏住去了吧?你該不會屏蔽了一切資訊吧?哼,有一個消息你還不知道嗎?”

牧歌茫然:“什麽消息?”

“投資我們電視劇的老板被逮了。”

逮了就逮了,聽說反貪每個月都有指標呢,現在的老板比螞蟻都多,他能知道林雪兒的老板是誰啊,牧歌更茫然了。

林雪兒呵呵兩聲:“牧歌你到底是呆萌啊還是真不知道?投資人就是石漸維啊。”

什麽?石漸維投資的?他進局子裏了?

哇嚓不會是因為強X進去的吧?

林雪兒笑噴了:“強X?虧你也想得出來!看來你肯定不知道前兩天那個爆炸性的新聞了:燕五昌去世,也許是被謀殺的,警察正立案調查!”

不是吧,才說立遺囑現在就掛了!

到底錯過了多少劇情?牧歌淩亂的心情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燕五昌五天暴病去世——就在牧歌率眾度假時。Y-C為了確保穩定,直到昨天才對外界宣布了此事。燕五昌去世時石漸維就在他身邊,而這之前,有確切的消息,說他們大吵過。

吵過就成為嫌疑人?石漸維那混蛋,被嫌疑也活該。

牧歌悶了大半天。

前幾天的事,牧歌已經很努力地抹去了。

如果對方是一個陌生人,這麽侮辱,牧歌肯定死都要打回去的。但石漸維不同,牧歌心有愧疚,所以即使被那麽對待,牧歌也是拼命安慰自己,就當做兩清了。說真的,聽了一晚上的風雨,當時的心真的涼透了。

可是,為什麽會發生得這麽巧,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

打聽吧,找著犯賤。

不打聽吧,心裏直犯撓。

牧歌還是沒忍住犯賤的心,想不住打聽一下,結果打聽出的全是小道消息,沒一個能信的。當下有兩個精準途經可走,絕對是一手消息:一問關映,二問燕初。

關映?算了吧,那也是個強X犯!

還是燕初吧。

燕初的聲音冷淡:“怎麽了?終於想起我了?”

喜怒無常啊,明明之前還在河邊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說喜歡人家,現在轉頭就冷冰冰啊,牧歌放低姿態:“啊,很久沒聯系了……我想……知道……”

燕初替他說完:“想知道石漸維?過來吧!”

這麽爽快?想不到啊!牧歌一路狂奔到達燕初住的地方,總之就是兩個字,闊氣。快遞進去都找不著門的那種。牧歌好容易摸上了家門,燕初坐在院子裏的陽傘下,絕對的冷若冰霜,掃一眼冰塊都直掉渣。

怎麽都翻臉跟翻書一樣?

反正是來挖八卦的,忍一忍算了,人家狗仔隊還要躲垃圾桶裏呢,自己就看個冷臉,也沒什麽的。

牧歌硬著頭皮說:“石漸維為什麽有嫌疑?”

燕初哼了一聲。

太陽那麽毒,燕初在陽傘下悠哉喝茶,牧歌一身灰塵揮汗如雨,忽然覺得不對勁,為什麽要低聲下氣問那個混蛋的事,他害自己還不夠慘嗎?差點變成防空洞了有沒有,差點廢了有沒有?就這樣還巴巴來問,自己是有毛病吧?

牧歌豁然起身:“沒事我走了。”

燕初一把拽了過去,磨著利齒:“你逗我玩是吧?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關門,放卡布薩!”

卡布薩是一條德國大狼狗,它就這麽蹲在牧歌面前,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被陽光一照直閃光,牧歌一下子跌回了藤椅上,雙腿直打哆嗦,喊道:“燕初,你別胡來!”

“卡布薩,上去!”

一聲令下卡布薩一個前躍兇狠而上,將牧歌直接倒在地,而後伸出舌頭,膩乎乎地舔著牧歌的臉。

“我喜歡你,卡布薩也喜歡你!”燕初陰陰一笑。

這種喜歡我不要!牧歌爬起來。

燕初不笑了,定定地看著:“我那麽喜歡你,你卻那麽對我,我真恨不能讓卡布薩把你咬成一片一片,掛墻上,風幹吃了!”

哇嚓我就不該來,來了就是餵狗的麽!

什麽叫那麽對他?記得最後一次聯系是因為關映然後惹怒燕初了,牧歌頭疼:“當時,關映,胡說呢,你也相信他的話?”

“跟關映什麽事?是你自己說的啊!”燕初警惕了,忽然一把奪過了牧歌的手機,飛速翻閱著,停下咬牙切齒:“是不是誰動過你的手機?後來的信息呢?”

“什麽信息?”

“我們分開的那天,你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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